顏佩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被下了藥,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很難受,而且下面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她有些害怕,連忙掏出手機,給李香明打了個電話,用難耐的聲音催促道:“香明,你快點,我遇到事情了。”
掛掉電話後,顏佩實在忍受不住了,她的腦子裡全是羞人的畫面,還有那些她平時想都不敢多想的東西,酒吧裡這麼多人,她怕自己做出丟臉的事情來,於是,拖著軟軟的身子,連忙朝洗手間走去。
前面是一條走廊,靜悄悄的,看不到什麼人,這時,顏佩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起來,她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忍不住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胸部。
“看你這麼譏渴,我想你現在一定很需要一個男人。”突然間,傳來了一個**猥的聲音。
顏佩回過頭,就看到了剛剛那個找她搭訕的年輕男子,從他臉上的笑容,她看得出這個男人不懷好意,也許,自己變成這樣,就是這個男人下的藥,她有些害怕,理也不理他,連忙往女廁所跑去。
可是,年輕男子卻立刻攔住了她,然後將她的身子逼到了牆壁上,**猥地笑道:“跑什麼,現在,你不正是需要一個男人安慰你嗎?”
“你這個禽受,快放開我。”感受到男人眼裡的浴望,顏佩的心裡害怕伋了,她用手去推這個男人,可是卻一點用也沒有。
此時,她整個身子都軟軟的,而且某些部位,如同萬蟻噬咬一般,覺得無比的難受,忍不住地想要和男人歡好,但最後的一絲意識,還在努力地讓她作著反抗。
年輕男子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還有那難耐的表情,他的浴望一下子全被激發了出來,忍不住伸出手,對著她高聳的雙峰握了上去。
……
李香明匆忙趕到酒吧,四周看了一遍,卻沒有看到顏佩的身影,於是,又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之後,等了一下,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他知道顏佩是不會掛自己電話的,就算掛自己電話,也會發個資訊來給自己說明一下的,很快,他就意識到顏佩出事情了,於是,連忙走到吧檯,看著一個正在擦杯子的調酒師問道:“你剛剛在這裡看到一個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了嗎?”
調酒師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道:“她好像往洗手間那邊走了
。”
李香明聽後,二話不說,連忙往洗手間那邊跑了過去,來到走廊那裡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正在對顏佩動手動腳,雖然顏佩還在反抗,但是她的反抗,卻一點用也沒有。
年輕男人拽著顏佩的身子,用力往男廁所裡面拉,看樣子,他是想將顏佩拉到男廁所裡面,來滿足自己的浴望。
李香明連忙躍過去,猛地一拳打在了那男人臉上,那男人立刻就被打倒在了地上,他沒來得及爬起來,李香明的拳頭再次落在他的臉上,一拳比一拳重,只想將眼前這個禽受打死算了。
“香明……”突然間,傳來一聲難耐的輕呼。
李香明轉過頭,就看見顏佩倒在地上,她的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了,臉上的樣子看起來無】
李香明也顧不上教訓這渾蛋了,連忙跑過去,將顏佩扶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顏佩的身子很燙,像火在燒一樣,他有些擔心,連忙道:“佩佩,你的身子好燙,怎麼辦?”
顏佩的眼眸緊閉著,她的一條胳膊搭在李香明的脖子上,嘴裡難受地說道:“香明,快送我回家。”
李香明連忙道:“我這就送你回去。”
說完,他就扶著顏佩的身子,連忙走出了酒吧,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寶馬,李香明知道這輛車是顏佩的,於是,從她的隨身包包裡拿出鑰匙,用最快的迅速往她家裡開去。
十分鐘後,李香明來到了顏佩的豪宅,此時,顏佩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識一樣,臉上滿是渴望的神情,一隻手摟著李香明的脖子,另一隻手伸進李香明的t恤衫裡,不停撫摸起來。
李香明被她摸得很舒服,但此刻,他也顧不上這些,連忙扶著她來到了房間,然後脫掉她腳上的鞋子,又將她的身子放到了**。
“好熱
。”顏佩緊閉著眼眸低呼了一聲,此刻,她的身子離開了李香明,神情看起來更加難受了些,一邊不安地輕輕扭動,一邊模模糊糊地說:“香明,好熱,快給我。”
看得出來,此刻,她已經很想要了,雖然她沒有了思維,但她的身體卻很想要。
李香明看著**這個難耐而又漂亮的女人,想了想,終於沉下身子,壓在了她的嬌軀之上。
彼此很快就纏婂在了一起,如同**,一觸即燃。
**過後,顏佩就睡著了,她一頭漆黑的瀑發凌亂鋪散在床頭,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簾上,嘴角還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樣子看上去,顯得無比的滿足。
李香明看著她一絲不掛的身子,這一刻,他的心裡又想起了柳月盈。
那個女人,也是因為吃了偆藥,才把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柳月盈屬於文靜典雅的女子,她醒來後,沒有怪自己,反而還對自己很好。
可是,顏佩的性格這麼要強,她醒來後,會怪自己嗎?
更重要的是,她的妹妹也喜歡自己,到時候,三個人碰到一起了,場面會是多麼的尷尬。
不管怎樣,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她妹妹知道。
否則,以顏小美的性格,她一定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的。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些,不知不覺,李香明也睡著了。
睡著之後,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成親了,新娘子不是郭琳琳,不是葉小汐,也不是蘇懷玉,而是那個低眉頷首、芳靨像花一樣嬌羞的萬星兒,可是,等到自己去牽萬星兒手的時候,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然後,李香明就醒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胸膛溼溼的,低頭一點,顏佩的臉正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輕聲問道:“佩佩,你醒了嗎?”
“嗯
。”顏佩輕輕應了一聲,她的臉仍然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而自己的胸膛也更加溼了。
李香明知道她哭了,也許是因為她的第一次沒有了,讓她有些難過吧,畢竟,她是吃了偆藥才丟失了她的第一次,守護了二十幾年的東西,就這樣丟失了,而且一點感覺也沒有,她當然有些悵然若失了。
“佩佩,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你怪我嗎?”李香明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問道。
顏佩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出三個字來:“不怪你。”
然後,她又繼續道:“我知道,一定是我要你這麼做,你才這麼做的,否則,你一定不會這樣對我。”
“為什麼?”李香明好奇的問。
“因為你都不喜歡我。”顏佩說出這句話後,竟輕輕抽泣了起來。
李香明最害怕女孩子哭了,連忙安慰道:“佩佩,你說什麼呢,我喜歡你。”
“真的嗎?”顏佩問。
“當然是真的了。”李香明摸摸她的頭回答道。
顏佩聽後,這才沒有哭了,然後又突然道:“那你喜歡我妹妹嗎?”
李香明猶豫了一下,才說出一個字:“嗯。”
“那你是喜歡我妹妹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多一些?”顏佩又問。
李香明聽後,不說話了,憑心講,自己要喜歡她妹妹多一些,雖然顏佩也很漂亮,但是,她的性格太要強了些,而且太聰明瞭,李香明不是很喜歡那些太聰明的女人,這讓他有些壓力。
顏佩見李香明不說話,一時間更委屈了,哭著道:“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妹妹,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妹妹,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你去找她好了。”
“佩佩,我喜歡你。”李香明連忙說道,一邊說,一邊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又接著道:“我都和你做這件事了,當然更喜歡你了
。”
“真的嗎?”顏佩低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李香明吻吻她的額頭說道。
其實,他是安慰顏佩的,現在,自己剛拿走了她的第一次,如果告訴她,自己喜歡別的女人,她不傷心死才怪。
顏佩也沒有懷疑李香明的話,聽到李香明說喜歡自己,她也不再問了,身子緊緊蜷縮在李香明的懷裡,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
李香明感受著懷中嬌柔的身子,他的手順著顏佩光潔的背脊滑下去,摸向她的臀部,不一會兒,顏佩的身子,又開始不安地輕輕扭動起來,臉上露出了渴望的神色,李香明知道,她的浴望又被自己喚醒了,於是,一邊繼續握著她晶瑩的胸部揉捏,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道:“想要了嗎?”
“嗯。”顏佩低低應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渴望和難耐。
於是,李香明又和她做了一次。
結束之後,兩個人都有些疲倦,但是,卻無比滿足。
顏佩蜷縮在李香明的懷裡,她的臉上還帶著尚未褪盡的紅潮,一頭漆黑的瀑發凌亂鋪散著,兩個人光著身子摟在一起,氣氛顯得是那麼的慵懶。
李香明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他擔心顏小美會突然回來,於是,摸摸顏佩的臉頰道:“佩佩,我要走了。”
“不許走。”顏佩小女孩一樣的說道,將李香明摟得更緊了些。
“現在很晚了,如果我不走,你妹妹回來看到我們這樣子,她一定會傷心死的。”李香明認真解釋道。
沒想到,顏佩聽後,立刻就發作了,滿臉委屈地說道:“又是我妹妹,你的心裡就只有我妹妹。”
她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佩佩,別哭。”李香明緊張的安慰她,溫柔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又道:“我關心你妹妹,是因為她太單純了,我不想傷害她,現在,我只喜歡你一個
。”
顏佩感受到李香明的柔情,立刻就相信了李香明的話,自責地說道:“香明,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沒事。”李香明朝她笑笑,然後坐起身來穿衣服,顏佩也準備起來,李香明卻憐惜的說道:“佩佩,你別起來,今天把你弄疼了,你多休息一下。”
顏佩聽後,心裡覺得暖暖的,於是又躺了回去,痴痴看著李香明道:“香明,以後你一定要經常來陪我。”
“嗯,只要你想我,我就來陪你。”李香明朝她笑笑,然後又在她的胸前的白嫩上吻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顏佩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很特別的笑容,然後她光著身子走下了床,一直走到床邊不遠外的衣櫥那裡,衣櫥的門虛掩著,有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透過這條縫隙,正好可以看到**的景象。
然後,顏佩就將門打開了,裡面竟然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顏小美,她的嘴巴被膠帶封著,整個身子軟軟的,看上去一點力氣也沒有。
顏佩朝她笑了笑道:“妹妹,剛剛看著心愛的人和我親熱,是不是很心疼?”
她一邊說,一邊將顏小美嘴上的膠帶撕開了。
“你好卑鄙。”顏小美恨恨說道,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滑落,將她那張白淨的臉龐全都沾溼了。
“不錯,我是卑鄙,那又怎樣,我就是要你痛苦。”顏佩說完,突然冷笑了一聲,眼睛裡帶著報復的快意。
顏小美不停流著淚,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傷心極了。
顏佩看著她這幅樣子,不僅沒有憐惜,反而很開心,她笑呵呵地說道:“很傷心是不是,我可以幫你一下。”
說著,她從旁邊的櫃檯上拿了一把小巧的匕首遞給顏小美,笑著說道:“你只要在你的脖子上劃一下,那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顏小美抽泣著,她看著手裡的匕首,猶豫了一下後,終於咬咬牙,刺了下去,她沒有刺自己,而是刺向了她姐姐平坦白皙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