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振和冷東吃飽喝足後,離開雞飯館在附近尋了家旅館住下,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晚上的血戰。
冷振透過僱主提供的資料和冷心月的任務失敗分析,推斷出目標人物是個高手或者是目標身邊有高手保護,而且是個絕頂高手,要不然以冷心月的身手縱然失敗也不會逃脫不了。
冷振自出道以來,執行的任務都能順利地完成,除了武功高強以外,與他隨機應變的能力和謀略是分不開的,對於這次的任務,他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恐怕沒那麼容易完成,但他沒有告訴冷東,怕打擊他的自信心,只是警告他對這次的任務要全力以赴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作為頂尖殺手這已經足夠了,因為疏忽大意是殺手的大忌,付出的代價往往就是生命。
但是,冷振不知道的是獵人和獵物已經互換,他和冷東已成了獵物,一個張開大口的陷阱隨時等待著他倆自投羅網。
冷振開的是一間雙人房,房間裡有兩張木板床,上面鋪有略顯黃色的白色床單,只有一個吊扇"嗚嗚"運轉,鄉鎮的旅館都沒安裝空調,幸運的是房間裡面還帶了個小衛生間,在這炎熱的夏天可以洗個澡解解暑意,兩人望了望簡陋的房間,相對苦笑,心裡自嘲,這條件總算比以前受訓時好的多了。
兩人輪流洗了個澡,然後冷振在門口和窗戶上安設了一些小機關,以免在他們睡覺時受到偷襲,作為一個頂尖殺手,警惕性是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的,對訓練時教官說的這句話,冷振一直謹記於心。
夜色漸暗,正在**休息的冷振和冷東緩緩睜開眼睛,相互微微點點頭,起床洗漱一番,拿出在雞飯館準備好的食物開始食用。
兩人很快便解決了晚餐,將打包用的快餐盒扔進垃圾桶裡,冷振便將設在門口和窗戶上的小機關收起來放進旅行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包極品小熊貓,分了一支給冷東,便點燃香菸抽了起來。
張小花和冷心月在大廳裡有說
有笑地看著電視劇,把我涼在一邊沒人搭理,我惱火地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盯著冷心月,心裡盤算著等會如何折騰她,把冷心月盯得心裡直發毛,不時扔幾個白眼過來給我。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江水......"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知道是程亮打來的,連忙拿起來走到陽臺接通,"盟主,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獵物入甕了......""嗯,吩咐兄弟們小心點,將他們放進來圍住就行,別和他們交手,必要時由我出手對付他們就行......"我小聲囑咐著,殺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物,我可不希望兄弟們白白喪命,本來不想讓他們參加行動的,可是不知道對方武功深淺,只從冷心月的身手來推測,應該比她只強不弱,要不然也不敢來捋虎鬚了,為了不讓他們有逃脫的機會,我安排了土槍手,到時候圍住他們就行,動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張小花和冷心月見我神祕兮兮地跑到陽臺接電話,心裡都有些奇怪,平時我接電話都不避開她們的,這次是搞什麼鬼呢?
冷心月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又從捉摸,只能在心裡瞎琢磨。
張小花在心裡不停地自問,楓為什麼避開我接電話,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是不是怕我聽到了,是不是女人打來的?溫秀秀......張小花想到了溫秀秀,頓時心裡面醋海翻滾,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接完電話笑吟吟地回到客廳,兩個美女望著我的笑臉,心裡各有心思。
冷心月想的是我有了什麼陰謀詭計來對付她;而張小花先入為主地認為我肯定是接到了溫秀秀的電話,要不然怎麼會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猥瑣呢?
我發現氣氛變得有些異樣,正感到詫異之時,張小花嬌聲招呼:"楓,過來......"哈......我心裡雀躍起來,兩天了,自從我將冷心月這個美女殺手俘虜了之後,張小花已經兩天沒有這麼溫柔對我了,因為她一門
心思都撲在如何拯救冷心月靈魂的事情當中,讓我自作自受的鬱悶了兩天。
現在聽到張小花溫柔的呼喚,讓我有了那種守得雲開見日出的美妙感覺。
我高興地走到張小花身邊,"花姐,有什麼事麼?""沒事不能叫你啊?"張小花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測了,那電話肯定有鬼......"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有些訕訕地對著張小花笑了笑。
我發現冷心月憋著笑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丫的,自從她來了以後,哥好像就沒好日子過了,哼......現在讓你拽,等會兒你就要哭了!
"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啊?"張小花終於忍不住了。
"哦,是......"我撇了眼冷心月,心想要不要現在就說出來讓她知道有人來救她了。
我發現冷心月豎起了耳朵卻裝著若無其事地盯著電視機,心裡暗笑,裝,你就給哥裝,看哥不玩死你......"哎喲......痛,花姐放手......"我瞟著冷心月心裡YY之時,張小花卻誤會了,施展了她的絕世神功在我腰間軟肉處來了個大旋轉。
我若哭無淚地望著張小花進行無聲反抗,花姐,你總不能隨時拿小弟來練習你的拿手絕活呀!
張小花也許是讀懂了我眼神裡的冤屈,訕訕地鬆開了五指山。
"噗哧......"冷心月看我像個怨婦似的模樣笑出聲來,又連忙捂住小嘴,讓那絕色容貌增添了幾許天真,讓我看得有些心悸......"哼......"張小花的哼聲雖小我卻如遭五雷轟頂,連忙收回看著冷心月的眼神。
冷心月看到我的反應,心裡暗喜,看來自己還是有把握勾住某個人的魂......再看到我在張小花面前卻表現得如此熊樣,鄙視地看著我,哼......有色心無色膽!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決定如實相告,"花姐,電話是程亮打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