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老人的嘟囔:"沒想到這電話二十多年沒用了還能響......""老祖宗,我是吳氏家族的現任族長吳仕仁......"吳仕仁恭敬的說,對家族神祕的老祖宗可不敢不敬,何況他還有事相求,態度還是蠻誠懇恭敬的。
"無是人?無是人那你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會說人話呢?"那蒼老的聲音分明含著揶揄的意思。
"老祖宗,晚輩不是什麼東西,哎,不是,是東西,哎......"吳仕仁一陣氣急,對老祖宗的取笑他只能在心裡鬱悶,"老祖宗,晚輩是仕途的仕,仁義的仁,不是那個無是人......""哈哈......."對面傳來一陣大笑聲,吳仕仁給氣得臉色變幻不定,一陣青一陣白,幸好對面的老祖宗沒看見,否則笑死了也說不定。
"好了,有什麼事你說吧。"吳庸才這幾十年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取笑的物件,現在笑夠了,也耍得差不多了,出了心中的那股憋氣,終於正經起來。
吳仕仁聽到老祖宗終於詢問他正事,心裡鬆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態,連忙恭敬的說:"我想請老祖宗幫個忙......""幫忙?幫什麼忙?你別忘記了不是家族遇到危機這個電話是不能撥打的,你已經違反了祖訓,念在你是初犯,我就放你一馬不上報族長了,就這樣吧......"吳庸才暗罵,傻小子,幸好是我接的電話,如果是其他人接了,你就等著受處罰吧。
吳仕仁聽出對面吳庸才要掛電話,連忙喊著:"老祖宗,你別掛電話啊,先聽我說好嗎?......"吳庸才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開口:"好吧,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理由說服我,否則我只能上報族長了......"吳仕仁心中大喜,就怕你不聽,只要你聽了,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死的也能給
你說活了。
他連忙壓下心裡的激動,展開在商場談判練出來的巧舌如簧顛倒事非黑白的本事,把事情誇大化甚至家族即將遭到滅頂之災,將吳庸才唬得一驚一咋的,最後竟氣得拍起桌子怒氣沖天,大罵:"好你個龍魂盟,欺人太甚,我一定把此事秉報族長,非滅了你龍魂盟不可......"吳仕仁一聽不好,姑且不論老祖宗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滅了龍魂盟,事情一鬧大對誰都沒有好處,傷筋動骨是避免不了的,何況到時候事情一擺明,謊言一揭穿,自己倒成了家族的罪人了。
吳仕仁連忙勸吳庸才消消火氣,然後委婉地提出此次打電話的目的,只要老祖宗派出高手將那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他保證會將事情擺平,讓家族平安渡過這次危機云云......吳仕仁好不容易把吳庸才的怒火安撫平息,最後吳庸才答應秉報族長派出高手把殺手給滅了。
吳仕仁放下電話,點燃一根巴西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心神鬆弛下來,事情終於搞掂,就等老祖宗派出高手了,想到這裡,不禁冷哼一聲,每年進貢那麼多錢財,現在總歸要為我出點力吧!
在HP縣郊區南面有這麼一處佔地廣闊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四周圍高牆隔斷了與塵世間的聯絡,透過高牆只能看見一些樓房和茂密的樹梢,這處世外桃源的佈局好像監獄一樣,除了一個大門別無通道出入,平時除了一個老頭出入購買食物以及日常用品以外,再也沒見過其他人出入,人們雖然對這處處透著神祕的存在,有著許多種版本的猜疑,但久而久之也習以為常了。
高牆內的林蔭道上,吳庸才滿臉怒氣急衝衝地向老族長的居住的主樓走去。
主樓前的一顆參天大樹下,吳霸天滿臉紅光手撫著下頜的鬍子微微笑著,坐他對面的吳庸人正皺著眉,雙眼緊盯著面前的
棋盤,手放在上方舉棋不定。
旁邊坐著三個和他倆年齡相差不大的七十多歲的老人正看他倆對奕。
"老三,你還是棋差一籌啊,這麼多年了你始終贏不了族長啊!"坐在旁邊的吳庸俊微笑著說。
"大哥,別打擾他的思路,等下老三又要說你的不是了,如他耍賴不認帳,那我們今晚的晚飯沒著落嘍......"吳庸逸笑著,話裡有些揶揄的意思。
"三哥才不是那種耍無賴的人,他珍藏的那瓶極品茅臺我可是惦記很久了,今晚有口福嘍......"吳庸江是個老酒鬼了,每頓無酒不歡,好不容易讓吳庸人答應拿他珍藏多年的極品茅臺做為這次對奕的彩頭,當然要幫他說話了。
吳霸天雙眼精光四射,並沒有一般老人的那種老態龍鍾的樣子,整個人顯得精神奕奕,聽到吳庸俊幾兄弟的話,微笑不語穩如泰山。
吳庸人對兄弟們的話充耳不聞,正在苦苦的思索,這些年自己的棋藝不斷精湛,可總不是族長的對手,心裡很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心裡暗自嘆息,棋差一籌縛手縛腳啊!
"咦......那不是四哥嗎?幹嘛走路氣沖沖的,誰招惹他了?"吳庸江無意中抬頭看見正向他們走來的吳庸才。
除了吳庸人正在苦思沒理會之外,眾人都把眼光投向正氣沖沖走來的吳庸才。
"族長,氣死我了......"吳庸才人沒到就大聲囔囔。
眾人相視一眼,果然有人招惹他了。
吳庸才來到幾人面前,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水一口喝光,壓著心裡的怒氣,冷靜下來,看著吳霸天說:"族長,我們就要被人滅族了......"咦......那麼嚴重?就要被滅族?幾人疑惑地對望一眼,吳霸天沉聲說:"什麼事情這麼嚴重,你別急,慢慢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