驊雯很快拉著喬靜惠回到飯桌旁,沒一會兒蔡和風就來了電話,喬靜惠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接起來。
“你們在哪裡?你還沒發簡訊告訴我。”
“哦,我忘了。”
然後喬靜惠把地址告訴了他,喬媽又開始批評她:“喊你去約人家,結果你連地方都還沒跟人家說。”
喬靜惠不好意思地一笑,之前在路上淨髮呆去了,哪還記得發簡訊這件事。
估計醫院離這裡不算遠,十分鐘左右蔡和風就到了。
他一出現在門口,喬靜惠就站了起來,回頭見桌上三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只好解釋道:“我去找服務員再要張凳子。”
正好服務員就在門口,喬靜惠過去順便接到了蔡和風,蔡和風見她表情不對,聯想到之前電話的事,於是主動說道:“你是不是聽到電話裡面有譚楊誠的聲音?”
喬靜惠想了想,誠實地點了點頭。
蔡和風緊張的表情稍微緩和,即便有天大的誤會,只要她還願意承認誤會的存在,還願意聽他解釋,那就一切都不是問題。最怕那種明明是件小事,卻偏偏要小題大做搞成天大的誤會,從頭固執到尾不理會別人的解釋。
還好喬靜惠不是那樣偏執的人。
“先吃飯吧,然後我再跟你解釋。”
喬靜惠看著他毫不退避的堅定眼神,別開眼神,淡然地說了句:“哦。”
原本座位是兩兩對坐的那種,但因為是五個人就必須在靠走廊那一側加一個板凳,原本心情不佳的喬靜惠是準備自己坐在外面的,讓蔡和風和驊雯同坐一邊。
驊雯則心想原本這裡就沒自己什麼事,自己還佔了個座位已經很不合適了,現在還讓喬靜惠坐外面她是說什麼也不會幹的。
結果蔡和風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板凳,自顧自地佔住了,還一邊彎腰跟喬爸喬媽打招呼:“喬叔叔、喬阿姨好!”
喬爸用審視的目光將蔡和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心裡暗自點頭,喬媽則被他的外貌吸引,心想這小子的外表一點不輸洪臣啊!而且面板白白的、個子高高的,以後孩子的基因一定會很好吧。
坐下之後,蔡和風拿著選單問喬爸喬媽有沒有喜歡吃的菜,說這家店他幾年前來吃過,不過味道都忘得差不多了。
喬爸喬媽說讓他點,蔡和風頓時就有些尷尬,這是對他的第一項考驗嗎?可惜他並沒有接觸過這二老,他承認在這方面他確實落後於洪臣,不過他會努力的。
於是他挑了兩個菜問二老是否合意,喬爸點點頭說可以,喬媽也沒意見,蔡和風大鬆一口氣,然後把選單遞給喬靜惠和驊雯,說:“你倆看看還想吃點什麼,點吧。”
喬靜惠接過選單,微微靠在驊雯肩上,兩人研究了一會兒,選定了兩菜一湯,最後給服務員的單子是四菜一湯。
喬靜惠家並不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該說還是說話,只不過今天這頓飯,大多數時候都是喬爸喬媽在提問,蔡和風和驊雯在回答,喬靜惠靜坐一旁,像個旁觀者。不過她有悄悄觀察蔡和風的吃相,貌似侷促感並不強,平時是怎麼吃飯今天還是怎麼吃飯。
一頓飯吃完,蔡和風理所當然地去付了帳,而喬爸喬媽透過一堆問話,心裡對蔡和風也有了個大概的定義。
蔡和風提議:“叔叔阿姨要去看電影嗎?正好這附近有一家電影院環境還不錯,是C市數一數二的電影院。”
喬爸不愛到電影院裡看電影,喬媽才經常跟朋友或者喬靜惠一起去看,不過喬爸不介意跟著去影院裡小憩一會兒。
蔡和風和驊雯到車庫裡取車,喬靜惠陪著喬爸喬媽在門口等著。
找到了各自的車,驊雯瞥了他一眼,忽然說道:“你最好把今天遲到的事給惠解釋解釋。”
蔡和風一愣,隨即說道:“她跟你說的什麼?”雖然事情在他看來很簡單,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難免喬靜惠會多想。
“她沒說什麼,我告訴她,務必聽你的解釋,先不要多想。”
“沒想到你會幫我說話,”蔡和風笑笑,“我跟她說了,待會兒就跟她解釋。”
驊雯頭一扭走到自己車子面前,高冷地說道:“我只是實事求是,不想她因為一個誤會偏頗了自己的將來。”
“所以你是認同我會比洪臣更適合她咯?”
“你想多了,你或者是洪臣,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雖然你以前還是我組長,但是——”驊雯停下開車門的動作,看著蔡和風,“既然她必須從你們之中選一個,那我希望她是完完全全瞭解你們整個人之後再做決定,而不是因為一些誤會什麼的而一時衝動。”
兩輛車幾乎是緊追著屁股出來的,驊雯的紅色跑車率先露面,蔡和風的黑色轎車緊隨其後,蔡和風開啟車窗,說:“叔叔阿姨坐我這輛車吧,座椅高些、空間大些應該會比較合適。”
喬靜惠原本也沒想跟他一輛車,但是說好的解釋呢?他不覺得這樣的話他路上根本沒辦法跟她解釋嗎?還是說所謂的解釋只是說說而已。
喬爸喬媽欣然上了蔡和風的車,喬靜惠沒說什麼,轉身上了驊雯的車。
“你很介意下午的事?”
驊雯從後視鏡裡看喬靜惠,喬靜惠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麼?”
“即便沒有感情基礎,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對對方坦誠、忠貞,這是對婚姻的一種認真態度,我是這樣,所以相對的,我也希望他是這樣。”喬靜惠頓了頓,說,“當然,如果下午的事真的如我所想,我不會再苛求,因為我會放棄他這個選擇。”
即便喜歡、即便愛,她對自己的婚姻也是毫不馬虎的,他可以不愛她,但是不能不對他們的婚姻重視。
誰會喜歡自己的丈夫是個不檢點的人。
喬靜惠可以堅持、可以偏執、可以堅守,但是從不會把自己放到低於塵埃的位置上,這也應該是每個喜歡著別人的人應該具備的個人素質。
沒人會喜歡塵埃。
到了電影院,蔡和風說:“叔叔阿姨先跟驊雯在這裡坐會兒吧,我跟靜兒去買票再買點喝的。”
喬靜惠一怔,他剛才叫她“靜兒”!
蔡和風一看喬靜惠和驊雯的反應,立刻明瞭為什麼洪臣要固執地叫喬靜惠為“惠惠”,而驊雯也一直叫
喬靜惠為“惠”——你十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希望你對她來說是特別的,而為了表示她在你心中也是特別的,你就會想要給她取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
說是“愛稱”也不為過。
驊雯也是一怔,她好像從沒聽過蔡和風是怎麼稱呼喬靜惠的,看了眼喬靜惠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心想他是不是故意在喬爸喬媽面前喊得這麼親密的,便捅了捅喬靜惠,說:“你們快去吧,早點回來,我們在這兒坐著等你們。”
心知他這是在找機會跟喬靜惠解釋,所以驊雯沒有多加阻攔。
喬靜惠跟著他走過去。
“在等電梯的時候譚楊誠就站在我旁邊,接了個電話說她弟弟出車禍了,很急,所以我就開車帶她去醫院了。”
什麼?什麼情況?一點鋪墊都不給就這麼解釋完了啊?
喬靜惠是真的愣住了,傻傻地回了個:“哦。”
蔡和風低頭朝她笑:“我怕你聽得著急嫌我囉嗦,所以想了一路精簡成這麼一句話,你不會是沒聽明白吧?”
“不是,只是你來得太陡,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也太呆萌了吧,蔡和風忍不住抿嘴直笑:“那你還生氣嗎?”
喬靜惠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我才沒有生氣。”
“好吧,現在你該不介意我遲到的事了吧,她弟弟是真的出事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去看的時候在輸液,身上也受傷了。”
“那你有跟她弟弟說你不是她男朋友嗎?”喬靜惠是個寫小說的,她最明白髮生了這樣的事劇情會怎麼走。
“當然啦。”蔡和風笑,我不是還在等你開口呢嗎。
喬靜惠總算微微一笑。
晚上的時候,喬靜惠看奇葩說,本期話題是“伴侶是找戀愛經驗多的還是戀愛經驗少的”。
有人認為愛是航海,寧願以經驗求得平靜,也不願被新手毀掉溫馨。也有人認為,如果找個段位比你強,戀愛經驗比你多的,那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還不能數錯!所以你究竟想找個人陪你一起慢慢變老慢慢變好?還是閱盡人世繁華給你現成的溫柔完美的愛?
喬靜惠並不認為這些有什麼區別,戀愛經驗多或者少,都不會影響你下一次認真對待某個人。兩個人在一起,只要覺得舒服合適就好,與戀愛經驗多或少並沒有什麼關係。
只是,有些戀愛經驗多的人會用他自以為的技巧去對待下一個愛人,而戀愛經驗少的人會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不到位,其實不然,拋開一切外在的東西,只要用心,合適的自然會在一起。
不過這也難免勾起喬靜惠對於蔡和風往事的耿耿於懷,她能感覺到蔡和風對她的用心,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源自喜歡,但如果是的話,她不能接受。
喬靜惠問自己:“你怎麼就不相信、不接受他喜歡你這件事呢?”
然後又自己回答:“如果他要喜歡自己,應該第一次有印象時就喜歡上,而不是在認識我後還和別的女生交往,多年後又來告訴我說喜歡我。”
“但是人家曹金金追得很辛苦,付出那麼多難道不應該有回報嗎?”
“是,她很辛苦,所以他就以感情為報酬?我不能認可這種方式。也有過那麼多人追我,我卻從未想過要放棄喜歡他。”
“好吧,你還是這樣子。”
“對,如果是我一眼喜歡上的人沒有一眼喜歡上我,反而跟其他女生在一起了,那麼我不會接受他後來的任何說辭。”
喬靜惠仰頭看天花板,果然自己最大的心結還是這件事,如果蔡和風單純只是為了結婚來找她,她無話可說。但如果說是因為喜歡,那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雙方不對等的愛戀。
11點睡覺前,喬靜惠收到一條簡訊。
蔡和風:
從回到C市的第二天算起的話,這是你給我的一週的第三天了,我表現得你可還滿意?
他不說這事喬靜惠都快忘記了,一週之約啊,也就是說一週之後她就要做個決定了。
過得真快,一週一共就七天,現在第三天都已經過完了,那洪臣呢?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樣會不會對他有點不公平?
發生了喬靜惠“吃醋”的事之後,蔡和風時不時的與她目光相對就會充滿促狹,喬靜惠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次數多了便習慣地忽略了他。
晚上下班之後,喬靜惠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東西往外衝,小哥傻了眼:“喬哥你跑那麼快乾嘛,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但是喬靜惠已經沒影了。
到了大樓門口,喬靜惠差點與來人裝個滿懷,抬頭一看:“洪臣?!”
洪臣也很驚訝:“我剛要給你打電話你就往我懷裡衝,真是受寵若驚啊!哈哈。”
喬靜惠還沒問他有什麼事,身後就有人追上來了,小哥氣喘吁吁地扒著喬靜惠的肩膀:“喬哥,能不跑那麼快嗎?還好旁邊的電梯快,追上你了。”
“幹嘛?”
小哥遞給她一封紅色的信封,上面還畫了兩個穿紅色新郎新娘衣的娃娃,“新婚大喜”四個字喬靜惠看得清楚,不由得驚喜地盯著小哥,這這這這是追到了小胡的節奏嗎?
小哥看懂了她的眼神,羞澀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到時候記得來啊!”就跑掉了。
喬靜惠開心地把喜帖揣進揹包裡,洪臣笑著說:“沒事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喬靜惠點點頭,兩人轉身上了車。
在她身後遠遠的地方,有個人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原本邁出去的腿都收回來,定定地站了會兒之後,轉身離開。
黃澄澄的路燈一盞又一盞快速往後掠過,由此帶來的陰影從臉上不斷劃過,喬靜惠照舊呆呆的把頭靠在窗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
洪臣時而會扭頭去看她,有時候他會覺得喬靜惠的心離他其實很遙遠,她永遠在看別的地方,偶爾目光落在他身上也是淡淡的。不過也正常,她不管面對什麼從來都是淡淡的,包括當初在西藏的時候面對令人心驚的歹徒都是那樣子。
那時候真叫人擔心啊,雖然還對他大吼大叫來著,但是那是她關心他的表現。
現在迴歸了平靜的生活,他們之間的相處又變得波瀾不驚了。他知道喬靜惠不喜歡他,從來都知道,
但是她也不喜歡其他人不是嗎?所以只要他夠堅持、夠用心,她遲早會跟他在一起。
其實是,一旦你有了深愛的那個人,你的心會自動排斥其他人的存在,喬靜惠一心一意愛了蔡和風這麼多年,心裡當然裝不下其他人。
正如洪臣,同樣愛了喬靜惠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只是他認定了喬靜惠就不想再跟其他女人有牽扯。
洪臣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停了車,然後下車陪她走那一小段路。
路燈昏黃,人影斑駁。
“今天叔叔阿姨有找我,他們什麼時候到的C市?”
喬靜惠一愣,也對,喬爸喬媽和洪臣的關係那麼好,到了C市不可能不找洪臣,於是回答:“昨天中午到的,他們自己過去找的你啊?”
“不是,驊雯開車送他們過來的,然後驊雯就走了。”
“我就說嘛,他們還沒那麼熟悉C市的交通。”
“他們說他們要去旅遊了,你擔心嗎?”
“擔心還是有一點。”喬靜惠弄了下揹包的肩帶,“不過,現在通訊裝置這麼發達,我會隨時定位他們的位置,他們要是有什麼事會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簡訊的。”
已經到了樓下了,即將分別,喬靜惠轉身來看著他,洪臣卻從褲兜裡掏出個黑色雅絨的小盒子遞給她,上面還打著紅色的小蝴蝶結。
喬靜惠疑惑地接過。
“補給你的生日禮物,又忘了嗎?”
喬靜惠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
“我設計的圖樣,也是親手做出來的,工藝雖然不如那些工藝師,不過還是看得過眼的。”
喬靜惠並沒有當著他的面開啟,開心地笑了:“謝謝!我會珍藏的。”像這種小盒子裡面裝的要不就是項鍊要不就是戒指,無論是哪樣她平時都是不會戴的,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戒指,戒指的話,她現在戴哪根手指都不合適吧。
黑夜裡,洪臣黑黝黝的眼珠凝視著喬靜惠溫和的臉龐,似乎想要把她看進心裡,此情此景,他很想要把她擁進懷裡,但是他不能這麼突然,不然喬靜惠會不高興的,他知道。
喬靜惠稍稍抬頭就看見洪臣深情的目光,自覺不敢對視,便又低了頭,說道:“那沒事我就上去了。”
“嗯,你快上去吧。”
“拜拜。”
“晚安。”
有人說“晚安”的拼音拆開來看意思是“我愛你愛你”,喬靜惠偏不信這個邪,從不用這兩個字跟人道別,在她看來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她雖然暗戀蔡和風,卻也從不對他說“晚安”兩個字。
搞那麼複雜幹什麼,簡簡單單的“拜拜”最好了,免得別人會多想。
洪臣站在路燈下,看著電梯門一點一點關上,將喬靜惠帶去一個他似乎去不了的世界。
他想,他這輩子恐怕都沒辦法走進她的心裡,但是他的要求並不高,只要她能心甘情願待在他身邊就好,他不想奢求更多。
開啟門,喬靜惠就遇到了正在廚房忙活的喬爸,然後是客廳里正在敷面膜的兩位女士。
“你要不要也過來敷一下?我喊你爸在廚房給我們煮材料,這樣估計就可以用幾天了,免得天天弄,麻煩。”
喬靜惠嘴角抽抽:“你們是準備把這個帶走路上用?”
“對啊!不過你要是想用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留點。”
“我不用,你們這個確定能帶上飛機?”
喬媽一愣,然後說:“到了再說唄,要是帶不了辦託運就是了,反正又不重,要不到好多錢。”
喬靜惠為免自己把嘴巴抽壞了,趕緊放下揹包洗漱去了。
驊雯在一旁悶笑,走過去把她隨手扔下的揹包掛到門口的衣架上,手卻摸到了揹包側面的鼓起的一塊東西。
摸出來一看,看起來挺高階的盒子啊,驊雯一邊走回沙發一邊問正在廁所裡的喬靜惠:“這是洪臣送你的啊?”
“哎,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啦,是他叫我今天不要去接你,他說他會去接你回來。不是洪臣的話,難道這是蔡和風送的?”
喬媽說:“快開啟我看看。”
喬靜惠還沒從廁所出來,在廁所裡面喊:“是洪臣送的!他說是補給我的生日禮物,說是他親手做的,我都還沒看。”
“哇!很不錯啊!真是漂亮~”廁所外傳來喬媽的驚歎。
喬靜惠急匆匆解決了洗漱,衝進客廳,一看到喬媽手裡的東西就愣住了,說好的戒指或者項鍊呢?都不是!
純銀打造的綻放的花瓣,下層是一片一片純金的細長葉子,拿出來的時候雖然沒有鑽石一般璀璨,但是也是很精美的可以閃瞎狗眼的造型了。
喬靜惠呆呆地問:“這個能拿來幹嘛?”
喬媽把這精美的小玩意兒翻了個面,說道:“哦,應該是夾在頭髮上的。”
驊雯則拿著盒子在研究,過了一會兒從裡面摸出一張小紙條,逐字念道:“希望你結婚的時候可以戴上它。”
喬媽一臉促狹地盯著自家女兒:“喲~這是在求婚啊?”
喬靜惠則是一臉不自然:“不曉得,他沒說其他的。”
“那你就當沒看到這張紙條吧,反正也不是你發現的。”驊雯說,“也就是我才摸得出來,換成是你,說不定這輩子都發現不了,他高估你了。”
喬靜惠:“......”
喬媽說:“我們現在也看過蔡和風了,對洪臣的瞭解肯定不用多說,我的意見是——隨便你。他們都很優秀,對你也都是認真的,以後結婚了,不管你跟哪個,都不會受欺負。”
喬爸終於從廚房裡出來插了句嘴:“還好他們兩個都是比較穩重的,不像現在的大多數男孩子浮躁得很。我認為,蔡和風這個娃兒是心思比較婉轉的,做事也比較有分寸,他們兩個的工作能力都很優秀,我不瞭解你們這一行,我就不說工作這個事情。洪臣嘞,他跟家裡面長輩的關係肯定是比較好的那種,他也懂得該咋個跟長輩相處,你要是嫁給他的話,他肯定能處理好你跟他們家庭的關係。而且他也是明確表示了喜歡你,而且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相信他以後不會對你不好。”
驊雯只看著她,沒說話。
喬靜惠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