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不信,不用問出口,你只需要看一眼對方的眼睛就夠了。(一句題外話)
為了方便,喬靜惠和驊雯買了和小棋差不多時間到達的飛機班次,這樣肅陵來接機才不用接兩次。
其實喬靜惠不怎麼喜歡坐飛機,要提前那麼長時間到,而且辦理各種手續很麻煩,但是不得不承認飛機上條件很好,速度也是快得沒法說。
C市到達成都只需要兩個小時,跟坐火車一整天的感覺完全不同,喬靜惠幾乎是一閉眼一睜眼就到了,而驊雯全程在看雜誌。
出了接機口,喬靜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驊雯環視了周圍,然後說:“她在那兒。”
喬靜惠看過去,肅陵正朝裡面張望,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也對,下來的時候忘了把手機開機跟她說一聲她們從哪個出口出來。
肅陵還是沒留長髮,短短的像個漢子,簡單的深藍色帶白色圓點的收腰T恤,牛仔超短褲,挎著白色小包,戴著鴨舌帽。
喬靜惠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肅陵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但很快驚嚇就變成了驚喜:“啊!靜惠,你真的越來越漂亮了啊!驊雯也是,這麼多年不見,你們看起來都過得很好的樣子啊!”
“我們很好啦!現在還住在一起,那你呢?沒有我們在身邊,過得怎麼樣?”
“我嘛,還可以吧,總歸是留在四川本地,一大家子都在這邊,能差到哪兒去!賺大錢肯定是做不到的了,但是養活自己還是綽綽有餘。”
驊雯也一直笑著,問:“小棋什麼時候到?”
“正常降落的話,應該只比你們晚十分鐘就到。”
“那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店裡坐一會兒吧,看了一路的雜誌,我想休息會兒。”驊雯看了眼喬靜惠,“她睡了一路,坐一坐喝杯咖啡醒個神,你在這兒站了半天應該也累了。”
其餘兩人無異議。
十多分鐘後,喬靜惠幾乎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終於聽到廣播裡說小棋所在的那一個班次已抵達機場,驊雯不慌不忙地付了帳,肅陵拉起喬靜惠激動地走到接機口。
三人站成一排不住地張望,把從出口出來的每一個人都看了又看,那種緊張的心情不亞於當年高考時等待分數和錄取結果的時候。
終於有一個黃白色的身影從出口出來,肅陵驚喜得大叫:“小棋!這裡!”
“哎!”小棋興奮地朝她們大步走過來,“你們都到了!”
小棋還是瘦瘦小小的樣子,白白的面板、亮晶晶的小眼睛,四人坐計程車去了肅陵家吃午飯。
席間四人說了很多事情,小棋早嫁給了汪曉錫,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女娃,現在已經能在自家沙發上、地板上爬得很歡快了。說完還秀了照片,有三人合照,更多的是她女兒的單人萌照。汪曉錫現在在政府工作,小棋則退居二線做了全職媽媽,原本女兒也吵著今天要跟來的,但是小棋怕她不適應新環境,而且這是她們四個人的青春回憶之旅,帶上孩子那不就等於時刻在提醒你,你已經人老珠黃,已經是個孩奴了嗎?所以孩子現在是暫時放在了汪曉錫的父母家。
肅陵好奇地問:“那汪曉錫對你怎麼樣?有沒有欺負你、對你大喊大叫、甚至打你罵你?”
“沒有,他對我很好。”小棋的臉上不自覺泛起了微笑,“我當初就覺得他是個雖然有些木訥但是很溫柔的人,現實告訴我,我沒有選錯人。”
“這麼幸福啊!”
“雖然有時也會吵吵架,多半是為了孩子的事嘛,但是過日子小吵小鬧又有什麼,大家都別往心裡去,說過了就過了,生活就是這樣的嘛,哪能一句嘴都不拌?自己都還有跟自己鬧脾氣的時候呢,何況是一個跟你不是完全一樣的另一個人。”
“汪曉錫還真的是個好男人哪!看來你們過得很好。”肅陵聽得很認真,小棋打趣道:“怎麼,準備結婚,在取經了?”
喬靜惠瞪大眼睛:“你要結婚了?”
肅陵不好意思地說:“前不久才決定的,那天還在電話裡面跟驊雯說這事,你還不知道啊?”
驊雯聳聳肩:“忘記說了。”
在那種時候還說出肅陵要結婚了的訊息的話,豈不是一劑催化劑?好像是在催喬靜惠該結婚了似的,她才不要。
“不過,她沒告訴我物件是誰。”驊雯對喬靜惠說。
小棋也說:“我也只知道她要結婚了,還沒問過是誰。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肅陵臉一紅:“你們都認識,也是咱們班的,那個......玡。”
“啊?!”三人大驚,“當初你不是說堅決不要他這種的嗎?”
“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嘛......而且他跟他前女友已經分得乾乾淨淨的了,所以我們現在才在一起。”
“啊,這樣啊,那是他追的你?”
“廢話!”
“那他也是真有毅力啊,都畢業這麼多年了啊!你也真是牛,能繃到現在,其實你早就對人家有意思了吧?”
肅陵追打小棋:“哪有!我以前明明是所有美男帥哥一視同仁的好不好!只不過,看他還算有毅力又誠心的份上所以才——”
“哎!話別說絕了,萬一有人把你說的話告訴他了呢?那豈不是又要傷心?”
喬靜惠笑,有時候我們不能吝嗇於對對方的讚美和肯定,不然即便你有再真誠的心別人也看不見。
驊雯說:“那他今天怎麼不載你來接我們,大家又不是不認識,而且他現在是你男朋友,該不會是讓你自己打車過來的吧?”
肅陵擺手:“沒有!是他送我過來的,但是他今天要開會,所以就先走了。”
小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男人嘛,有事業要為事業忙是正常的,又不是霸道總裁言情偶像劇,哪能隨叫隨到、‘你就是他的天你就是他的地’的啊?汪曉錫自從進了政府工作之後,成天忙得腳不沾地,能準點下班之後接我們去他父母那裡吃個飯都是很偶爾的了。”
喬靜惠想起那天早上蔡和風來接她上班,想起那兩年他在國外工作卻悄悄在過年時回來陪她過年,想起他凌晨被自己的簡訊吵醒卻仍耐心地回覆自己,想起他載她去參加婚禮路上送她香水......
他對她,真的太好了。
驊雯說:“所以你家沒有婆媳大戰咯?”
“沒有,汪曉錫他父母都是喜歡獨處的人,自從我們結婚了就說我們該搬出去住了,成家立業,這樣也好,我不用時常侍奉公婆,他們不用來習慣我的存在。”小棋想了想,又說,“這不是我們家不和睦,只是我們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間,他們二老喜歡獨立空間,而我們年輕人也更向往自由,所以正好大家分開住,有時間就一起吃吃飯,沒時間就各忙各的。”
“這麼好!我希望我結婚之後也能這麼好,其實我感覺我都快有婚前恐懼症了。”肅陵感嘆。
“結婚有什麼恐懼的?之前程洋結婚的時候多開心啊!我怎麼就沒見她有婚前恐懼症,原來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啊。”
肅陵嘆了口氣:“這是對於未來的彷徨、無奈和不知所措吧。”
“就像小棋之前說的,結婚的兩個人是並不完全相同的兩個個體,各有各的生長環境、家庭背.景,三觀也不盡相同。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兩種觀念、兩種習性的結合,矛盾是必不可少的,因為人跟人總會有不一樣的看法的時候,這時候就要有人服輸、有人拿主意。大家在自己原來生活中扮演著的角色,在結婚之後就不一定還是了,一定會有適當的變化的,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變化。比如肅陵吧,你看她脾氣這麼爆,什麼大事小事要是不在意的也就算了,要是在意的話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不可。結婚後還能這樣嗎?中國傳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婦以夫為天,要是玡也不肯相讓怎麼辦?”
驊雯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肅陵看起來很緊張:“怎麼辦?”
“一是努力別讓兩人陷入那樣的境地,二是發生了之後要有人出來協調,三是不要輕易說離婚。”驊雯很認真,“離婚是會人永遠傷痛的過往,對於你們的兩個家庭來說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喬靜惠剛才沉默了一會兒,現在說:“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
“嫌麻煩的話,就最好不要結婚啊,你看我不結婚不是過得很好嗎?”驊雯看著喬靜惠。
喬靜惠看看肅陵:“但是人家肅陵已經訂婚了。”
“人家那是有相愛的基礎,你別老看別人,多想想自己。”
小棋“噗哧——”一聲笑了:“你倆都不結婚,出家去峨眉山當尼姑啊?”
驊雯回絕:“做個單身貴族不也挺好。”
喬靜惠聳聳肩,擺擺手,不置可否。
“午飯吃完了,你們要休息會兒嗎?我給你們收拾房間去。”
驊雯搖頭說不用了,都已經到成都了,不得不回家住,今中午就當回家打聲招呼吧。喬靜惠說不想跟小棋擠一張床,反正驊雯回去也不一定她爸媽在家,索性就跟她一起回去,睡個午覺,大家下午再約。
驊雯的爸媽在家,見驊雯回來,說她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驊雯說反正他們不一定在家,自己回來幾天又要走的。
喬靜惠早已習慣了這家人這樣的相處方式,只能站在一邊賠笑,不過驊雯的爸媽還挺喜歡喬靜惠的。
約在下午三點在學校見面,驊雯開了家裡的車過去,從前要麼就是家裡派車來接,要麼就是自己無聊去擠公交。後來出了國,學會了開車、學會了自己做飯、學會了很多自己從前不幹的事,一個人在國外的生活雖然讓她的自主生活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但是也讓她更加拒人於千里之外了。
一個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子,要麼讓人變得更加主動,要麼讓人變得更加孤僻。
沒有哪種過得更好哪種過得不好,都是生活的一種方式,各有各的活法,不必評論誰的方式是正確或錯誤的——存在即道理。
學生們還沒放假,來來往往,有的匆忙有的悠閒,大多三兩一堆、成群結隊,肅陵家離得近,和小棋已經先一步到了,坐在側門的鮮榨果汁店正在喝西瓜汁。
喬靜惠和驊雯走過去各點了一杯西瓜汁和草莓汁。
肅陵說:“這會兒太陽還挺大,坐一坐等下再去逛吧。”
小棋說:“還好我們學校不像其他學校一樣不許外人進來,不然哪有機會進來看看母校。”
喬靜惠說:“穿著打扮上像一點不就行了嗎?你們看我,穿得多年輕。”
三人齊說:“你那是穿得man,不是穿得年輕,不過我們也是佩服你,年齡都一大把了,頭髮也有那麼長了,還整天把自己搞得跟個男的似的。”
“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方便又涼快嗎?”
三人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黑色男士T恤、專門在男裝店買的黑灰交叉的大褲衩、深灰色的運動鞋,說道:“不覺得!”
肅陵:“你知道現在對於屌絲的標準是什麼嗎?就是一件大T恤加一條大褲衩,頭髮不理,拖鞋不換,然後就出門了。”
喬靜惠:“......我現在頭髮很整齊的好不好,而且我也沒穿拖鞋出門。”
小棋一聳肩:“也就是說你在家的時候是符合這個標準的。”
驊雯證明:“確實。”
喬靜惠:“......”
過了一會兒,天還是沒有要陰下來的跡象,於是四人打著兩把傘起身逛校園去了。
慢慢走著,走過食堂,拐彎走到宿舍樓之間的小路,然後走到了籃球場,即便是大熱天也還是有一群男生汗流浹背地打球,幾乎每個人都脫掉了上衣,從前驊雯都是不忍直視這種畫面的,但是受到外國的薰陶、見多了更多更好的身材之後,對這些小男生的平板身材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靜惠,你當初不還是籃球隊的嗎?要不要去打一打?”
喬靜惠搖頭:“早就生疏了,而且就算我願意跟一群男生打,人家也未必帶我啊,還是不要打擾別人了。”
於是四人右拐走進了林蔭小道,路過田徑場,裡面同樣有很多人在走動,現在應該正是上課時間吧,所以路上的學生並不多。
接近教學樓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四人對視一眼,是輔導員,打不打招呼呢?不打招呼好像不禮貌,但是打了招呼她也不一定記得她們啊。
但是鑑於這女人的毒舌,四人還是禮貌而疏離地說了聲:“老師好。”
輔導員果然一怔,過去了這麼多年,果然認不得她們了吧,結果過了幾秒,輔導員說:“沈驊雯?”
她居然還記得驊雯?要知道驊雯跟她的交集是最少的,相比之下跟她說事情最多的小棋她卻沒認出來!不過也對,驊雯可是當時也稱作院花級別的存在,大家對於美的事物總是記憶會長一些。
驊雯顯然也沒想到輔導員獨獨會記得她,怔了一下,卻沒有驚喜地說道:“是。”
簡單的寒暄之後,揮手告別,等輔導員走遠了,肅陵才說:“果然還是要長得漂亮才會被人記住啊!”
小棋說:“還是不被她記得的好吧,你看驊雯回答她的問題都快不耐煩了。”
喬靜惠:“沒辦法,誰叫她喜歡的不是輔導員,而是資料庫老師。”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沒有校園一卡通,圖書館是進不去的了,不過在圖書館外面的椅子上坐一坐還是可以的。
天氣太熱,即便打了傘又走得慢,身上還是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小棋最受不了這種熱天氣,一
直在用紙巾臉上的汗,這時喬靜惠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小扇子,遞給小棋。
小棋驚喜地說:“你從哪兒變出來的?”
喬靜惠:“我就說我的大褲衩還是有用的吧。”
小棋、肅陵、驊雯:“......”
過了一會兒,肅陵突然指著從教學樓出來的一個男人說:“那個、那個人我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啊!好像是五隻吧?”
小棋和喬靜惠視力都不算好,模模糊糊看過去覺得好像真的是武茲啊,那男人也看向這邊,三人看了驊雯一眼。
“哎,真的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真的是五隻,穿著白襯衫牛仔褲,手裡拿著兩本書,肅陵站起來說:“你該不會是留校做了老師吧?”
“是啊,方便,也懶得再出去到處找工作了。”
“工作感覺怎麼樣?”
“還是挺好的,不用管學生那麼多,只需要講好自己的課就好,作業也不多,還帶薪休假。”
“哇!那真是很棒啊!”
“你們是現在都在四川嗎?所以聚在一起?”
“不是,現在就肅陵一個人還在四川,我們這次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是說來看看母校、追憶一下青春。”喬靜惠說。
“哦,這樣啊,你們現在都過得還好吧?我聽汪曉錫說他跟小棋結婚了,不過太遠我就沒去參加婚禮。”
小棋笑說:“嗯,那你呢?結婚了嗎?”
五隻不好意思地說:“也結了,早就結了,兒子現在都上幼兒園大班了!”
“你結婚結得很低調啊,我都沒聽我們家汪曉錫說起。”
“對啊,媳婦兒非說要裸婚,除了兩家家人基本上都沒通知誰。對了,該不會除了小棋,你們三個都還單著吧?”
小棋和肅陵對視一眼,他果然還是想知道驊雯的訊息吧,於是大方說道:“現在也就驊雯和靜惠還單著了,肅陵已經她男朋友訂了婚,就快結婚了。”
五隻看向喬靜惠和驊雯:“那你們兩個還是要抓緊啊!都快30歲了,別以後孩子跟你走一起別人還以為是婆孫。”
“哎,這話在理!”
已經有了孩子的小棋大笑,驊雯對五隻還是淡淡的,喬靜惠則表現得要熱情許多,畢竟是從前在一個部門的人。
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五隻說等下還有一節課,要去上課了,幾人便不再多說。
晚上的時候,四人就在學校外面的小吃街吃晚飯,驊雯選了“三顧冒菜”,其他人沒意見,便一起進去了。
由於好多學生還沒下課,在外面晃盪、吃飯的學生並不多,她們選到了窗邊靠空調近的位置,驊雯和肅陵去選菜,小棋和喬靜惠留在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那兩人就回來了。
肅陵說:“變化真的好大啊,當年的好多飯館都換了人做了,就這家冒菜店都不是從前那家了,雖然還是叫三顧冒菜,但是我看老闆都不是同一個人。”
小棋說:“店裡面的裝潢都換了,比以前是要乾淨、寬敞多了。”
驊雯說:“但是街上總體還是沒有好轉,依舊髒亂差,只有這些店裡面還看得過去。”
喬靜惠說:“你們拿的肉多還是菜多?”
肅陵、小棋、驊雯:“......”
“等下要去看電影嗎?”
“看什麼?”
“《我的個神》、《戰狼》、《富豪老公》啥的。”
“都是些什麼鬼,要不看《戰狼》吧,吳京導演的,多血性啊!”喬靜惠說。
“就不能看點溫柔的浪漫的?”驊雯說。
“那你自己看看這哪有。”喬靜惠笑得一臉得逞。
驊雯:“......”
服務員端上來一大盆煮好了的冒菜,喬靜惠和肅陵毫不注意形象地大快朵頤,都快吃完了,肅陵才說:“我夾的冬瓜呢?去哪兒了?”
驊雯幫著撈了兩筷子,也沒有,說道:“可能煮漏在鍋裡了吧。”
肅陵:“......”
小棋這才想起都快一天了,還沒問過喬靜惠和驊雯的感情生活呢,雖然知道她們倆還單著,但是具體怎麼個情況都沒問。
驊雯說:“我是不打算結婚的,之前家裡給介紹了物件,我看過幾個,沒答應,就算了。”
“不結婚?!你爸媽怎麼會同意?”
“當然不同意,但是我說了,我會努力接手家業,為什麼一定要讓外人來搶走他們的努力成果。既然這樣,結不結婚,也就沒什麼重要的了。”
小棋說:“但是,你就沒有遇到你想要跟他永遠在一起的那個人嗎?”
驊雯頓了頓,腦海裡飄過某人的樣子,淡淡地說道:“有過,但是那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也快結婚了。”
“這樣啊......不要怕,你長得那麼漂亮,又有能力,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肅陵轉頭就問喬靜惠:“靜惠,那你呢?”
喬靜惠把嘴裡的玉米嚥下去,回答道:“我啊,家裡面老在催我結婚,找了個相親物件,不過到底跟誰結婚還很難說。”
“哇哦,看來你也是待嫁的人咯!”小棋壞笑。
肅陵不解:“你不喜歡你的相親物件?那你幹嘛還要跟他結婚?”
喬靜惠聳聳肩:“結婚一定要跟喜歡的人嗎?不過是柴米油鹽過日子,湊合著能過,不成天吵架就行了唄!”
驊雯阻止了對面那倆人對於這件事想要表達態度的衝動,說道:“說不通,她只是需要結婚而已。”
“那你的相親物件是誰啊?C市的?”
“不是,是洪臣......”
“偶買噶的!洪臣還在追你啊,這都這麼久了,而且怎麼變成了你的相親物件啊?”
“我爸媽覺得他不錯,說有個相親物件叫我回去看看,結果就是他。”
“他怎麼那麼痴情啊......我看他對你很好的樣子,那你為什麼不接受他呢?反正在你眼裡結婚不需要你喜歡他啊!”
“因為......”喬靜惠一哽,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驊雯看她一眼,替她說道:“因為有另一個人主動說想要跟她結婚,而這個人的條件一點也不比洪臣差。”
肅陵和小棋齊齊問:“誰啊?”
驊雯再看了喬靜惠一眼,正要張口,門口就出現了一個人的高大身影,笑吟吟地看著她們,說道:“終於找到你了。”
肅陵和小棋面面相覷,怎、怎、怎、怎麼會是當年叱吒風雲的風神?!
喬靜惠一僵,不是說了她是來參加6018聚會的嗎?他來幹什麼?
驊雯默默地收起手機,看著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