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匆忙的趕回別墅,因為葉龍的一個電話,但如於什麼事,葉龍在電話裡並沒有說,只是很著急的叫曉天回來。
“怎麼回事?”曉天走進別墅就向在坐的各位問道,別墅大廳裡有羽,還有幻影,葉龍,以及冰雪他們。
“天哥,老猛死了。”葉龍說道。
“哪個老猛?”曉天疑惑。
“就是你用錢收服的那個老猛,和李言一起的那個。”
曉天沒有說話,他沉思了起來。然後看向葉龍問道:“他怎麼死的?”
“密室暗殺”
密室暗殺。曉天聽到這四個字很奇怪,他抬眼看著葉龍,葉龍說道:“天哥,要不我帶你去案發現場看看,在慢慢的跟你解釋。”
“好……”然後曉天和葉龍還有冰雪跟來了。
老猛,被曉天收服後,就一直在九武街的魚龍酒吧,而九武街以前是蠻虎管的,但是現在蠻虎走了,所以讓野狼接管。
很快曉天他們來到了九武街魚龍酒吧。現在是白天11點多,酒吧一個人也沒有,有的只是裡面的工作人員。看到曉天來了,野狼趕緊出門迎接。
“天哥……”野狼叫道。
“嗯,野狼,帶我到案發現場看看。”
曉天嘴中的案發現場野狼當然知道是哪。曉天跟著野狼來到了二樓一個較大的包間。包間的門口有兩個小弟看著,看到曉天和野狼他們來了,兩個小弟十分恭敬的叫了一聲天哥。他們倆都是野狼帶的,曉天打量了一下他們倆,一個長的挺猥瑣,但是看到曉天,那**蕩的臉早就收濺了很多。
另一個倒讓曉天有些在意,曉天看著他的臉,似乎總有些說不上的感覺。男子站在那裡十分的嚴肅,而曉天看著他,他卻一點表情都沒有。他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面板較白淨,一米75的身高。不知道為什麼,曉天看到面板白淨的人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曉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被曉天這一問,不僅那個男子驚訝,在場的人都驚訝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曉天居然無緣無故會問起一個不起眼的小弟的名字。
那男子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笑道:“天哥,我叫明強。”
明強。曉天嘀咕了一句,然後從新在明強的身上打量了一翻,曉天突然眼神停在了明強左邊的褲子口袋處,也沒什麼特別,褲子口袋和別人的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他那褲子口袋裡露出的東西讓曉天有些疑惑。是個白色的東西,好像是膠的。曉天他也不多想,直接開門走進了包間,走進後曉天打量了一下包間內的設施,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打量的,裡面無非就是一些閃光瞪,再加幾個大音響還有投影機,沙發桌子之類的。
沙發是在曉天的左邊,而野狼指著左邊的沙發說道,“天哥,老猛就是死在他那個地方的。”
順著野狼指的地方,曉天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著老猛倒的地方沉思了起來。“對了,他是怎麼死的?被什麼武器所殺?”曉天問道。
“天哥,他是被一把匕首,”野狼說著從一個小弟的手上接過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而裡面有一把還沾滿血跡的匕首,“天哥,他就是被這把刀刺穿了心臟。”
曉天又走到野狼的面前,接過那個袋子拿在眼前認真的看了起來。
“天哥,在老猛死前,還有一個女人也和他在一起,”野狼自顧自的說著,“那個女人就是和老猛在這個包廂裡一起死的,而這個匕首先殺的是那個女人。”曉天聽到野狼這話,他知道,老猛肯定是因為自己和那個女人在
包廂裡做A被人殺的。
“他死了多久?”曉天問道。
“昨晚兩點……”
“怎麼被發現的?”
“一個女服務員發現的……”
“把她叫過來……”曉天說道,然後野狼叫一邊的小弟把那個女服務員叫了過來。
兩分鐘後,那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看她那有些發抖的身體,曉天知道,她肯定很害怕。穿著一身紅色的服務員和服,長的也還算可以。曉天看到她進來後,很溫柔的笑道:“你不要怕,我叫你來只是問你一些問題,坐吧。”曉天很是大度的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
女服務員低著頭,身體良久都沒有動,身體還在瑟瑟發抖。不知道她是怕曉天還是被昨晚的事嚇的。
“天哥,叫你坐你就坐吧,不要客氣。”冰雪溫柔的對女服務員說道。
似乎冰雪的話比曉天的話管用些。那女服務員顫抖著身體輕輕的坐到了沙發上,曉天坐在她的身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老闆,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突然女服務員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臉上那害怕的表情十分的讓人心疼。看來她被昨晚的事嚇的不清啊。
看到女服務員這麼慌張的樣子,曉天也不生氣。耐心的笑道:“你不要怕,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只要我問你什麼你就如實的回答我就行。可以嗎?”
看到曉天一直對著自己笑,女服務員似乎有些放開了,她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低著頭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可以把昨晚你看到的事告訴我嗎?”曉天小心翼翼的問道。本以為這個女孩又會害怕的捲縮起來,可是女服務員臉上只是露出了一點點驚慌失措的臉色。
她輕聲說道:“我昨晚……昨晚兩點的時候酒吧裡的客人差不多走光了,我們也快要下班了,所以我就想早點回去,本想去休息室換一身衣服。可是……”女服務員講到這神色又顯示出了慌張的表情,“可是我剛路過這個包廂的時候,我聽到有什麼聲音,然後我就停了下來。接著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想開啟門看看,當我開啟門的時候,我就……”女服務員說道已經哭了出來,身體還在瑟瑟發抖,“我就大喊了一聲,那時候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在站在門口僵硬了十分鐘,那時候酒吧裡面看場的人和所有的服務員都來到了這個房間,我是怎麼從那離開的都不知道。”女孩說完扭頭看向曉天:“老闆,我就知道這些了,你千萬不要殺我。”女服務員還是慌張的看著曉天。
“呵呵,你放心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曉天溫柔的問道。
“我……我叫李麗”女服務員低著頭,輕聲說道。
“好,小麗小姐,從今天起,你放一個星期的假,到了下個星期再來上班。”曉天微笑道。
“真的嗎?”李麗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聽到曉天的話,李麗連忙看向曉天說道:“謝謝老闆,謝謝,謝謝……,”說著李麗似乎快哭了。曉天是很同情這種人的,像她們出來打工的,不是從農村來的就是家裡有困難的,要不是,誰會吃飽了撐著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上班啊,男的倒還好說,可女的就有些另當別論了。
“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回家去吧。”曉天那陽光般的笑容讓李麗一陣放心,心裡的緊張也沒有了那麼強烈,她走之前還連忙對曉天說了四句謝謝的話。
“野狼,你在叫人給點生活費給她。”等李麗走出去後,曉
天看著野狼說道。野狼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天哥,你對這事怎麼看?”葉龍問道。
“不知道你們剛剛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女服務員說的話沒有。”曉天說道。
“天哥,你不會懷疑是那個女服務員吧?難道她剛剛說的是在撒謊?”野狼問道。
“你覺得那個叫李麗的女服務員是在撒謊嗎?”曉天反問道。
“沒有感覺……”
“那就對了,那個李麗說的都是真的,”曉天若有所思的說道:“只是……”曉天欲言又止。
“天哥,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急死我了。”野狼有些急道。
“呵呵,”曉天笑了一下,然後看向野狼身後的小弟,野狼看到曉天的眼神,當然知道曉天的意思。等野狼把那兩個小弟叫了出去後,包廂的門也關了起來。
“天哥,說吧。”野狼來到曉天的身邊坐下。
曉天一個白眼丟給野狼,然後正正色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誰。”額……野狼和葉龍他們全倒。曉天開了個玩笑,看到葉龍他們臉上的表情,嘿嘿笑了出來。
“天哥,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幽默了。”野狼有些急道。
“媽的,誰叫你智商那麼低,連李麗話裡的疑點你都聽不出。”曉天罵道。
“天哥,你的意思是,李麗聽到包間裡的聲音時,正也是凶手作案的時間?葉龍似乎有些懂了曉天的意思。
“你看,小龍就比你聰明多了。”曉天看著野狼說道,野狼一陣害羞,低著頭傻笑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李麗經過這裡的時候,這個包間裡還有聲音,說明凶手還在裡面。至於那聲音是怎麼回事也只能問凶手了。但是有一點我敢肯定,在李麗開門看到裡面的一幕時,凶手絕對還在包間裡。”曉天說道。
聽到曉天的這一些話,葉龍他們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對啊,我們那些小弟是第一時間一推人同時衝進來的,可是裡面除了老猛和那個躺在地上死的女人就沒有別人了?”野狼說道。
“對啊,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這包廂裡又沒有窗戶什麼的,凶手怎麼逃走的呢?”曉天說著還打量了一下包廂的四周。別說是窗了,就連個透氣的洞都沒有。
“難道他會隱身?”野狼嘀咕道,雖然聲音很小,可是還是被曉天和葉龍還有冰雪聽到了,接著大家都用極其鄙視的眼神看向野狼。
“嘿嘿,說說而已,說說而已。”野狼笑道。這時,大家都沉在了思考中。突然野狼又是一陣大喊,“對了天哥……”這一聲,把三人都嚇了一跳,沒等曉天開口,冰雪那凶狠的眼光看了過來說道:“你大爺的,不要這麼激動你會死啊。”
“嘿嘿,不好意思,激動了激動了。”野狼有些尷尬笑道。
曉天和葉龍看著野狼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對了,你有什麼發現?”曉天問道。
“天哥,在檢查這個房間的時候,我在老猛屍體的旁邊找到一隻手套。估計那把匕首上沒有指紋就是帶那個手套做的案。”野狼說道。
“拿給我看看……”接著野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白色的手套,就是那種醫院裡主治醫生幫病人動手術時需要帶的手套。“靠,野狼,你沒事把這手套一直拿著幹嘛?你就不怕老猛來找你?”
“嘿嘿,天哥,我這不就等你來方便拿給你看麼,這不,正好用上了。”野狼擾擾頭,傻笑道,然後在看向曉天說道:“天哥,我聰明吧。”這……曉天三人一陣無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