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林小嫻特意讓韓峰看過張德才的照片,所以韓峰躲在窗簾後面,即使只能看到那男人的側臉,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男人是張德才,不必猜,女人肯定就是韋曉敏了。
韓峰很是納悶,宮嬌嬌打聽來的時間分明是晚上,這怎麼剛到正午,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幽會了?
難道訊息有誤!
萬幸的是,房間號碼是對的。
韋曉敏被張德才摁在牆上,一陣連啃帶摸,很快就有些呼吸急促起來,半推半就道:“你這死鬼,別……彆著急嘛,我提前打電話叫你過來,是想跟你談正……正事呢……啊呃!”
張德才把腦袋埋進韋曉敏胸部的那兩座大山之中,嘿嘿笑道:“談什麼正事,咱們現在做的就是正事。”
韋曉敏掙扎著關上門房,然後雙手抓住張德才的肩膀,愣是把他的腦袋推開,幽怨道:“我兒子前兩天被人恐嚇了,你這個當所長的,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恐嚇?”張德才愣了下,笑道:“我的小乖乖,別開玩笑了,你兒子乾的那點事兒我清楚的很,有我罩著,誰還敢惹他……”
說著,張德才掰開韋曉敏的手,再次把嘴印到了她胸前的白嫩上。
“我……我說的是真的!”韋曉敏身體微微一震,明顯是有些生氣了,臉色一冷,道:“千仇告訴我,恐嚇他的人姓韓,單名一個峰字,就住在學校旁邊的奧林小區。”
“韓峰?”張德才再一次愣住。
而聽到這話,躲在窗簾後面的韓峰,同樣是吃驚不小。
草啊,原來韋曉敏竟然是韋千仇的親媽!
還真是世事難料,韓峰上次讓韋千仇饒幸逃脫,至今都沒不知道韋千仇長的什麼模樣,而現在,監控張德才,居然意外見到了韋千仇的親媽。
韋千仇是個大學長,少說也有二十歲,韋曉敏看上去頂多三十六七,照此推算,她應該是在十六七歲就生下了韋千仇。
“這母子倆,真他孃的絕配啊!”韓峰暗罵。
“怎麼,你認識他?”韋曉敏見張德才神色不對,便哼道:“你認識他最好,下午帶人去奧林小區,直接把他給抓了,看他還敢找千仇的麻煩!”
張德才搖了搖頭,道:“事情恐怕沒有你說的那麼好辦啊。”
“什麼意思?難道你這個堂堂的派出所所長,還搞不定一個毛頭小子?”韋曉敏眉頭一皺,臉色更是冰冷,她以前找張德才辦事,這貨從來沒有拒絕過。
張德才面露難色,嘆聲道:“你懂個屁,那小子把劉東強都給揍了,如果真的能抓,他現在早蹲監獄了。”
“啊?”韋曉敏冰冷的臉色瞬間被驚訝所取代,乍舌道:“你說的劉東強,是賭石城的劉總?”
“不是他還能有誰!”張德才把劉東強和韓峰的過節簡單向韋曉敏提了幾句,然後咬牙道:“聽劉東強話裡的意思,那小子似乎和顧爺走的很近。”
顧爺!
聽到這個名字,韋曉敏頓時臉如死灰。
能和顧爺扯上關係,足以證明韓峰的身份背景非比尋常,別說她一個小小的海城大學系主任,即使劉東強、張德才這樣在海城牛逼哄哄的人物又如何?碰到顧爺,全都要點頭哈腰!
愣了半天,韋曉敏才回過神,焦慮道:“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辦,不除了他,他肯定還會去找千仇的麻煩。”
張德才無奈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先讓千仇躲著點吧,我和劉東強正在調查那小子的底細,只要搞清楚這一點,那就好辦多了。”
韋曉敏點點頭,卻還是擔心道:“我就千仇這麼一個兒子,無論如何,你可都要保證他的安全。”
張德才壞笑道:“放心,只要把你我伺候的痛快了,你兒子就是我兒子,誰敢動他一根毫毛,老子就挖了他家的祖墳!”
“哼,算你是個男人。”韋曉敏鬆了口氣,撒嬌似的嫵媚一笑,然後主動抱緊張德才,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胸部一陣猛摁,吐氣如蘭道:“我們去**做,咯咯,我今天一定要榨乾你。”
“小樣兒,老子這就讓你嚐嚐欲仙欲死的滋味兒!”
張德才獸血狂飆,攔腰抱起韋曉敏,三步跨作兩步,走到床前,隨手把韋曉敏往**一扔,然後一招餓虎撲食,猛撲上去……
……
韓峰躲在窗簾後面,看的那叫一個真切。
現場直播啊,草,真人秀!
兩個人一道天雷,一道地火,勾搭在一起,瞬間便產生某種化學反應,在床來翻來覆去,熱浪滾滾。
男人的西裝,長褲……
女人的超短褲,黑色絲襪……
衣服一件接著一件往下掉,轉眼間,便是一片目不暇接的美妙景色。
真猛啊!
這姿勢……難度有點高。
天吶,怎麼擺出來的?
韓峰瞪大了眼睛,愣是看的目瞪口呆,驚訝的同時,都有些佩服張德才和韋曉敏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張德才看似凶猛,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短命鬼,前後酣戰不到五分鐘,便繳械投降,死豬一般癱軟在了韋曉敏那白花花的肚皮之上。
韋曉敏顯然沒能盡興,推了張德才一把,哼道:“這麼快就認慫了?人家才剛進入狀態!”
張德才喘著粗氣,道:“彆著急,剛才只是熱身運動,更猛的還在後面呢。”說著,他撿起扔在地板上的褲子,竟是從褲兜裡掏出一枚小小的藍色藥丸。
偉……哥!
韓峰瞥了眼,不由對張德才一陣鄙視。
而韋曉敏卻是喜出望外,接過那枚藍色藥丸便往張德才嘴裡塞去,笑道:“趁熱打鐵,再來!”
很快,張德才臉色通紅,青筋暴突,眸子裡閃爍著極度貪婪的目光,像是抓狂了一般,再次挺直腰板,開始英勇奮戰。
有藥力相助,效果就是不一般,足足半個小時,兩人方才偃旗息鼓。
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兩人一共做了四次,完事以後,張德才累得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躺在**微微蠕動著。
韋曉敏嬌軀橫陳,渾身香汗淋漓,不過,精神卻依然抖擻,看了下時間,嚷嚷道:“親愛的,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我們再來一次……”
聽了這話,張德才快要被嚇暈了,顧不上筋疲力盡,騰的坐起身,一邊提褲子一邊搖頭道:“差點忘了,所裡今天下午有個很重要的會,我必須馬上回去。”
“切,我看你是被榨乾了吧?咯咯……”韋曉敏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來這話一點不假,韋曉敏三十多歲,正值“壯”年,在那方面的需要果然非同凡響。
韓峰躲在窗簾後面瞧著,暗暗把張德才的祖宗十八代都給鄙視了一遍,若不是韋曉敏的身體太“髒”,他都想親自出馬,披掛上陣,去戰上三百回合了。
待他們離開以後,韓峰拆下攝像頭,按原路返回205房間,稍微呆了片刻,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夜歌賓館。
從懷裡掏出手機,本想著打電話告訴林小嫻一聲,但是剛開機,手機簡訊便嘰嘰哇哇響個不停,把韓峰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短短兩個小時,竟然有二十六個未接電話,這其中,有五個是唐子瑜打來的,六個是宮嬌嬌打來的,八個是林小嫻,三個是方巧巧,而最後四個,居然是莫小柔。
“乖乖,原來有這麼多美女惦記著我啊!”韓峰頓時倍感幸福。
正鬱悶應該先給誰撥打回去,鈴聲響起,林小嫻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韓峰撇嘴一笑,接聽道:“喂,小嫻姐……”
“姐你妹!我問你,你這混蛋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關什麼機!”林小嫻氣得不輕,張嘴便是一陣咆哮。
韓峰把手機舉過頭頂,等她咆哮完了,才冤枉道:“小嫻姐彆著急嘛,是你告訴我他們晚上幽會,但是上午我剛把攝像頭裝好,就被他們堵在了房間裡,幸虧我反應快,及時躲了起來,如果不關機的話,你一打電話,肯定露餡……”
“這麼說……你已經拍到證據了?”林小嫻一愣。
韓峰得意道:“那當然,小嫻姐交待的事,我可不敢懈怠。”
林小嫻鬆了口氣,哼道:“算你小子聰明,記你一功,回去以後本宮重重有賞。”
“賞什麼?”韓峰趁機問道。
“說吧,你想討什麼賞?”林小嫻大方道:“只要本宮有的,隨便你要。”
韓峰想了想,笑道:“要不……我這就帶著證據去找你,咱們一起研究研究?”
“呸,你想得美!”林小嫻登時大怒,冷斥一聲,道:“張德才那個畜生好像知道本宮在悄悄調查他,今天上午故意把我支出來查案,我暫時回不去,你先把東西收好,晚上再給我。”
頓了下,林小嫻又道:“不準偷看!”
“小嫻姐儘管放心,我對那種東西不感興趣。”韓峰笑了笑,心裡卻在想,我連現場直播都看了,再看影片有毛的意思。
“鬼才信你!”
既然林小嫻不在派出所,韓峰掛掉電話以後,便直接趕回奧林小區。
路上,給莫小柔去了個電話。
莫小柔張嘴便埋怨道:“韓哥怎麼才開機,唐總都生氣了。”
“手機電量不足。”韓峰隨口搪塞一句,然後明知故問道:“小柔姐找我有什麼事?”
莫小柔有些激動,故意賣了個關子,笑道:“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韓哥先聽哪一個?”
韓峰淡淡一笑,道:“先聽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