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樣是肢體接觸,親密無間,可是情況和剛才卻不太一樣。
剛才洗頭的時候,由於韓峰坐在凳子上面,彎著腰,低著頭,那個姑娘卻是直挺挺的站著,所以韓峰的肩膀剛好和那個姑娘的腹部平齊,胳膊正好可以牴觸到那個姑娘的大腿。
而現在……
韓峰坐在轉椅之上,昂首挺胸,海拔自然比剛才高出不少,如此一來,那個姑娘的胸部便和韓峰的腦袋處在了同一個水平面上,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那個姑娘再次把身體貼向韓峰的時候,她胸前那兩團鼓盪蕩的柔軟之物不偏不倚的對準了韓峰後腦勺。
簡直要人老命啊!
清晰的感受到那兩團柔軟之物在後腦勺上面磨來蹭去,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擊,即使是吃過見過、見過識廣的韓峰,面對如此誘.惑,也不免有些心神盪漾,吃不消。
最重要的是,宮嬌嬌和宮霜霜就在旁邊坐著!
做賊難免心虛。
韓峰坐在轉椅上面穩如磐石,紋絲不動,雖然儘量保持著無比純潔的心態,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向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同志致敬,可是那個姑娘這麼搞,萬一被宮嬌嬌和宮霜霜看到,恐怕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宮嬌嬌還好,她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即使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頂多兀自生些悶氣,絕對不會當面戳穿韓峰。
而宮霜霜就不一樣了,這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性格比宮嬌嬌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之年齡還小,童言無忌,一旦被她察覺到什麼貓膩,韓峰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咳!”
想到這,韓峰便咳嗽一聲,藉此提醒那個姑娘不要太“過分”,同時把腦袋往旁邊挪了挪,與那個姑娘的胸部拉開距離。
“咦?未來表姐夫,你的臉怎麼紅了?”就在這時,宮霜霜突然跑過來,盯著韓峰帥氣的臉頰疑惑道。
韓峰心底咯噔一響,暗道幸虧躲的夠快。
“沒,沒什麼。”韓峰故作鎮定的笑了笑,道:“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宮霜霜眉尖一挑,壞笑道:“熱?我怎麼不覺得熱?嘿嘿,依我看,未來表姐夫肯定是心裡太熱,欲.火焚身了吧?”
聽了這話,韓峰禁不住老臉一黑。
難道……被宮霜霜發現了?
“臭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旁邊的宮嬌嬌同樣被宮霜霜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幫韓峰打圓場,喝斥道。
“難道不是麼?”宮霜霜理直氣壯道:“你們兩個從早到晚眉來眼去,肯定巴不得天快點黑,好回去卿卿我我!”
“閉嘴!”宮嬌嬌一愣,隨即哼道:“別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切,就知道撕我的嘴,小心我把表姐的嘴給撕了,讓你們晚上不能親嘴!”
“你……站住!”
沒有任何意外,宮霜霜童言無忌,三言兩語便惹惱了宮嬌嬌,兩姐妹你追我趕,旁若無人的打鬧起來。
韓峰則是暗暗鬆了口氣,感情宮霜霜是誤會了。
趁著兩姐妹嬉鬧的空檔,那個姑娘再一次把胸部貼上了韓峰的後腦勺,並且小聲笑道:“帥哥,怎麼樣,對人家的服務還滿意麼?”
韓峰額頭劃過三條黑線,裝傻道:“服務?什麼服務?”
“帥哥你可真壞。”那個姑娘啐了一聲,問道:“剛才那個姑娘是帥哥的女朋友?”
“算是吧。”韓峰搪塞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那個姑娘翻了個白眼,緊接著嘆聲道:“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裡的。”
“誰是碗裡的,誰是鍋裡的?”韓峰繼續裝傻。
“揣著明白裝糊塗,就知道拿人家尋開心,人家不理你了。”那個姑娘臉一紅,嗔道。
韓峰撇了撇嘴,道:“姑娘恐怕是誤會了,其實……呵呵,我純潔的就像一白紙,只是用的碗多了一點,從來不吃大鍋飯。”
那個姑娘頓時愣住。
韓峰雖然只是輕描淡寫,卻話裡有話,綿裡藏針,風趣幽默的同時,似乎是在嫌棄那個姑娘屬於“大鍋飯”,可以很多男人一起吃。
“你嫌我髒?”那個姑娘臉色驟的一寒,明顯有些不悅。
韓峰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更何況,找女人和吃飯一個道理,髒不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對味口。”
“哦?”那個姑娘眉尖一挑,饒有興趣道:“那你覺得,我這盤菜對你的味口麼?”
說著,那個姑娘嫵媚一笑,胸部往前一挺,只差那麼一點,就貼在了韓峰的臉上。
看樣子,她確實是把韓峰當成了一盤“菜”,而且鐵了心的要吃。
韓峰被她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正要委婉拒絕,她搶先一步毛遂自薦道:“三十塊錢一次,一百塊錢包.夜,隨便帥哥怎麼折騰,人家保證,讓你一次爽個夠。”
次哦!
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胸脯一起一伏,噴薄欲出,再加上她那勾人心魄的嫵媚眼神,韓峰禁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奶奶的,這明擺著是要逼著老子犯錯誤啊!
如果不是宮嬌嬌和宮霜霜正在理髮屋門口打鬧,隨時都有可能闖進來,韓峰真想把眼前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妙齡尤物一把攬進懷裡,抱進裡屋,扔到**,狠狠的品償一番。
那個姑娘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韓峰的壞心思,微微低下頭,附在韓峰耳邊,吐氣如蘭道:“怎麼樣帥哥,今天晚上……約麼?”
“額!”韓峰愣了下,笑道:“既然姑娘有需要,那我……”
啪啷一聲!
偏偏就在韓峰抵不住誘.惑,想要乖乖就範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響動。
好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聲音很大很刺耳,把韓峰和那個姑娘全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便傳來一個男人憤怒的叫罵聲:“少他孃的在老子面前裝可憐,趕緊拿錢,三千塊,敢少一分,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店,把你送到歌廳當公主!”
“聽到沒有?拿錢!”
“惹惱了狠哥,後果你是知道的……”
“……”
叫罵聲此起彼伏,顯然不止一個人。
韓峰心頭微動,突然就想到剛才**流理髮屋的時候,在門口看到那五名氣勢凶凶的年輕人。
不出所料,那些傢伙果然是來鬧事的。
如果韓峰記得不錯,潮流理髮屋隔壁應該是一家小型超市,賣的都是些日常用品,剛才從超市門口路過,韓峰還特意往裡面掃了幾眼,站在收銀臺前的妹子長相蠻不錯。
“狼哥,你也知道,最近店裡的生意不怎麼好,而且我弟弟他……他住院花了不少錢。”罵聲過後,便是一個女人唯唯喏喏的哀求聲:“我求求你,再寬限我三天,就三天,就算砸鍋賣鐵,把這家超市賣了,我也一定把錢還上。”
“滾你媽的蛋!”女人的哀求聲剛落,就聽男人吼罵道:“敢和老子作對,你那個瘸腿弟弟不知天高地厚,自討苦吃,活該進醫院。”
韓峰聽了片刻,很快,就聽出個大概。
而讓韓峰沒有想到的是,聽到那些男人的吼罵聲,正在幫他理髮的那個姑娘陡然間神色大變,整張臉都黑了下來,眸子裡滿滿的全都是恐慌之色,完全沒有了剛才誘.惑他的時候那種淡然和嫵媚。
韓峰愣了下,皺眉道:“怎麼,你認識那些人?”
那個姑娘放下手裡的剪刀,拿起吹風機,胡亂吹乾了韓峰溼漉漉的頭髮,二話不說便把韓峰從轉椅上拉了起來,急道:“帥哥,我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先走吧,如果你想要我,那就晚上九點過來,我等你。”
說著,她便迫不及待的把韓峰往外面推桑。
韓峰啼笑皆非。
這時,宮嬌嬌和宮霜霜跑了回來,她們顯然是看到了隔壁那家小型超市裡的情況,宮霜霜進門便喊道:“未來表姐夫,不好了,那群流氓又來收保護費!”
“保護費?”韓峰倒是一愣。
宮霜霜忿忿然道:“未來表姐夫你不知道,那群流氓簡直壞透了,三天兩頭在這條街上收保護費,我聽人說,只要是在這條街上做生意的,每人每月都要交一千塊錢,如果連續三個月交不上,男的要被砍掉一條腿,女的要被帶走當公主……”
宮霜霜的年齡雖然小,不過,畢竟是土生土長,對鎮上的情況十分熟悉。
“還有這種事?”聞言,連宮嬌嬌都有些吃驚。
“那可不。”宮霜霜撇嘴道:“表姐你高中畢業的早,大學一直在外地上,半年難得回家一趟,根本不瞭解現在的情況。”
宮嬌嬌饒有興趣道:“那你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宮霜霜想了想,眉宇間露出一股淡淡的得意之色,道:“我聽人說,鎮上的派出所去年來了個厲害的所長,姓常,好像叫……對了,叫常萬里,自從他上任以後,鎮上的治安就越來越差,到處都是流氓,幾乎天天都有人收保護費!”
“真的?”
“那當然,誰騙你誰是小狗。”宮霜霜言辭鑿鑿,煞有介事道:“隔壁那些混蛋我以前見過,領頭的那個大胖子叫狼哥,他就是常萬里身邊的走狗,專門欺負在鎮上做生意的人。”
聽到這番話,宮嬌嬌頓時臉色鐵青。
韓峰瞧了眼旁邊那個姑娘,從她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宮霜霜說的**不離十,確有其事。
正要追問幾句,突然,叫罵聲在潮流理髮屋的門外響起:“韓小羽,給老子滾出來,交錢!”
緊接著,三名燙著捲髮、染著紅毛、穿的花裡胡哨的傢伙衝進理髮屋。
韓峰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正是剛才那五個傢伙其中的三個。
為首那個五大三粗,腦滿腸肥,臉上像是掛著兩個水袋,晃悠悠的,脖子裡還露出一道刀疤,將近三寸長,十分駭人,不必猜,肯定就是宮霜霜所說的狼哥。
其餘兩個面露猙獰,氣勢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