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毫無節操的傳聞
“不錯！好男兒，當快意恩仇。接下來的這幾天，爺爺會助你煉化這絲真氣，完成神功第一重。到時候，不要說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就算年級前五，你都有一爭之力。不過，我歐陽家的神功特殊，從第二重開始需要配合女子元陰修行，天賜，你在學院裡可有意中人？如果有，爺爺讓人給你說媒去。劉家那丫頭倒是不錯，只是當年，她已指腹為婚給你了二哥。再過幾年，就是你的嫂嫂了。”
“嫂嫂……”
歐陽天賜反覆唸叨著，嘴角苦澀。他和哥哥歐陽雲是雙胞胎兄弟，若非他出生晚那麼一瞬，天仙一般的劉慕馨又怎麼可能是他嫂嫂，是他妻子才對。
他心有不甘，只是沒過多久，卻被一抹狠戾所取代，“爺爺，我聽說，林浩有個妹妹！”
“恩？”
老者抬頭看向歐陽天賜。
歐陽天賜眼睛中陰芒閃爍，“她叫林雪，模樣很不錯，不過眼瞎了，看不到東西。”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林浩的妹妹，殺了哥哥，再拿他的妹妹來煉功，這樣的報復，才讓歐陽天賜感到解氣。
老者皺眉，可沒過多久蒼老的眸子中還是閃過一絲溺愛，道：“既然是個瞎子，自然不配做我歐陽家的女人，但如果是處子，用來陪你練功，倒也是差強人意。天賜，你若能在此戰中勝的漂亮。爺爺為你做一次欺男霸女之事，又如何？”
“謝謝爺爺。”
“該死的林浩，我要把你削成人棍，我要在你的面前，**你的妹妹，我要你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
密室中，歐陽天賜在心底怒吼，他的人格，在從爬出糞坑的開始，已經徹底扭曲。
……
“奶奶，我回來了。”
清早，林浩回到家中，看到年邁的老嫗拿著針線坐在一邊縫補著一件灰色的袍子，正是林浩昨天換下的。火坑上冒著白氣，熱氣騰騰，早飯已經做好了。
“奶奶早！你們吃過嗎？小雪呢？”
“浩兒，這兩天神神祕祕的在做些什麼？小雪還沒起來，你坐會，奶奶去給你盛粥。”老人停下手中的針線，望著年輕的臉，慈祥地笑道。
“奶奶，我自己來。”
林浩大步到火坑上，盛了兩碗粥出來，一碗放到老人面前，另一碗放在自己面前。老人做的粥很香，林浩三下五除二便將一大碗喝完，接著又跑去盛了一碗，也是大口喝完。連續三大碗之後，這才揉了揉肚皮，有些吃飽，準備盛第四碗。昨晚通宵達旦練劍，消耗實在太大了。
老人目瞪口呆，望著林浩，接著神色有幾分不可思議：“浩兒，你突破了？”
林浩一愣，笑道：“是啊，奶奶。您真是火眼金睛。”
老人望著少年乾乾淨淨的臉孔，很欣慰，“浩兒，奶奶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在你練武的年齡，不僅沒有給予你支援，還拖累了你。現在看來，你另有奇遇，奶奶也放心了。”
“奶奶，不要這麼說。您老了，而我又是這個家中唯一的男人，照顧你們是我的責任。”林浩豪邁地說道。
這兩天，連續獲得了六品身法和七品劍技，並將之練成，林浩心情非常之好，他沉浸自己的喜悅之中，突然感受到老人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頓時話鋒立轉，嘿嘿笑道，“奶奶，您怎麼會老，您青春永駐，您美麗無雙，您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
“油嘴滑舌！現在的奶奶哪有那麼好。不過，不瞞你說，奶奶我當年可是一朵人見人愛的嬌花，多少青年豪傑為我傾倒，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那真是一段了不起的歲月，嗬嗬嗬……”
老人掩嘴而笑。
林浩頭大如鬥，沒想到老人這麼自戀，這才誇她一句，就得意成這樣。
“奶奶，這是養目靈液，以後小雪就用這個。還有這些銀票你也拿著。”
吃完早飯，林雪還沒起來。林浩從懷裡掏出二個玉瓶，又大方地拿出一疊銀票，遞給老人。
“靈藥？”
老人開啟軟木塞，一股飄香撲鼻而來，抬起頭，再看向林浩時候，神色一正，“浩兒，哪來這麼多錢？”
“前些天敲詐了周地主一部分，剩下的是在鬥技場賺的。”
林浩嘿嘿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孩兒。”
老人神色動容，小心地收起手中的玉瓶。這些東西對一個剛滿十五歲的少年來說，絕對不容易，這樣的孫兒真是好的沒話說了。
“再過些天，小雪就滿十二歲了。以她的狀況，雖不適鍛體，但也能夠修煉其他門道。到時候，你也一起來，有一些東西，奶奶準備教給你。”
離開小家的時候，老人對林浩說了這麼一句奇怪的話。
“恩！”
烈火學院坐落於青雲城北方，依山而建，隨著太陽昇起，學院門口綻放著紅光的火焰圖騰綻越來越近。沿路上，林浩看到了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學院弟子，勾肩搭背，神神祕祕說些什麼，聲音壓的很低。
“喂，大頭，你聽說了嗎……”
“噢？你也這麼說，難不成是真的？”
“嘶，真牛逼！”
兩人一驚一乍，表情各種震驚。
起初林浩沒有在意，距離有些遠，聽不太清楚，他也不會刻意去偷聽，但當一路上，大部分人都交頭接耳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時，林浩也不免好奇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動聲色地走近前面兩個一高一瘦少年，待聽到談話的內容，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大新聞，昨天早晨劉慕馨在鬥技場脫了衣服，完事後，還給了一個神祕少年鉅額銀子。”
“什麼？你說劉慕馨嫖了一個神祕少年！”
“對，此事千真萬確。”
矮個少年臉色漲紅，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拳頭握得緊緊，痛心疾首，“她，她，她！枉我對她痴心一片，將她當做不可侵犯的女人，沒想到是這種人！我的世界，我的人生觀，全毀了！”
林浩震驚。
“喂，瘦猴，你在亂說什麼？”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少年加入進來，推著二人肩膀，理直氣壯地道：“明明是劉慕馨在鬥技場被擊敗，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這樣子了？”
“啊？劉慕馨被人擊敗？難道我聽錯了？”
高個子的少年頓時驚詫。
“瘦猴，別打岔。鼠哥，你繼續說。”
那被稱作冬瓜的少年，期盼道。
來人得意一笑，拍著胸膛，一副我知道真相，牛逼哄哄的模樣，仰起頭道：“對啊，我聽說劉慕馨的衣服都被燒光了。眾目睽睽之下，嘖嘖嘖，可悽慘啦。”
“我的天哪！我的女神！”
“冬瓜”驚叫，一臉抓狂，想著心愛的女神被被欺負，眼睛通紅，要發瘋，“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