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該怎麼辦?
王歡想到了幾個小時前,他還在“林中漫步”的時候,聽到了頭頂遠方那陣“嗒嗒”的,一聽就是直升機螺旋槳的攪動空氣的聲音。
“看來,這個應該就是來搜救何大洋的直升機了!但為什麼沒有降落下來,把何大洋接走呢?是沒發現目標?還是直升機臨時出了問題?”睡在帳篷內的王歡雙眼大睜,盯著帳篷的頂部,想著問題。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按說逃生的飛行員身上肯定會有定位儀,訊號彈或者染『色』劑之類的,直升機已經來了,更遠的他都聽得見,他不相信這個“何大洋”會聽不見!離救援隊這麼近,兩者之間難道還發現不了對方?難道還出現了其他的一些變故不成?
由於從何大洋那裡不能獲得更多的資訊,王歡現在也想不透其中的關節,除非對何大洋用刑。
“用刑?”王歡心中長嘆了口氣,面『色』有些疲憊,拿手指捅了捅用腦過度,有些痠痛的太陽『穴』,又『揉』了『揉』頭皮,方才有些好轉,“關鍵的時候,也不失為一個最終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用口解決不了的,用打!用打解決不了的,用殺!古往今來,古今中外,解決所有的問題,爭端,大到一國,小到一人,歸納起來,說穿了,就是這三種辦法!
先講道理,進行說服教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聽?
——那就給我打,打到他求饒、肯聽為止!
嘴巴嚴,口風緊,不說?
——那就殺了,讓他留到跟閻王爺去說吧!
至於打的理由,殺的理由?
——強權何須公理;帽子何患無詞!
“何大洋呀何大洋!機會,我可是給你了,我可是講道理的。但在關鍵的時候,如果你不合作,不聽,讓我感覺到了危險,那就怪不了我啦!”
最終,王歡心中有了定計,落下了心中的石頭,決定走上面那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三部曲”。
第二天,何小海剛一醒來,便聞到了一股異香。他趕忙彈身而起,鑽出“帳篷”,就見王歡在離小溪不遠的地方架了架子,架子上串了一大一小兩條肥魚——大的有筷子長,小的就只有手指長了。
何小海一陣小跑,跑到了王歡的身前。
“哈羅!兄弟,這麼早啊?來來來,這些粗活就讓兄弟我來幹吧。您快歇著,讓我來烤吧!”何小海誕著個臉,說著,就想上去拿串魚的枝條。
還沒碰到枝條,就被王歡空著的左手屈指一彈,於是就見何小海用比伸手快十倍的速度將手縮了回去,同時山谷內響起了一聲殺豬一般的叫喊!
“哎喲——兄弟,你,你這是幹嘛呀!”何小海一邊甩著手,一邊不解的看著著王歡,“我這是想——”
“閉嘴!”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歡厲聲打斷,“救援隊?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小時,你說的救援隊在哪裡?”王歡橫眉冷對,語氣冰冷的瞪視著何小海,如同受到了極大“傷害”似的,厲聲質問道。
“啊,這個……這個……”讓何小海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年輕人一大清早,什麼也不問,一開始就問自己搜救隊的事,莫非,這傢伙也跟自己一樣,在等著搜救隊派人來救自己?
“哦,肯定是了!雖然還有最後一面沒有察看,但差不多已經可以肯定:這個山谷,四面都是懸崖!他媽/的就是一絕地!現在雖然還不清楚這傢伙因為什麼原因陷在了這裡,但想必他也是跟自己一樣,很想馬上出谷!媽的,該死!早知道就說個什麼三五兩天,一個星期好了;好死不死,為什麼要告訴他十二小時?現在,倒是有些作繭自縛了。嘶——真他/媽疼!”
何小海齜牙咧嘴,一邊『揉』著已經變得有些紅腫的手背,一邊想著如何圓謊,度過眼下難關,因為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想好,目前,是萬萬不能離開這個既會打獵又能捕魚的特p,不然,以自己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還被繳了械的都市少爺,在這個野獸出沒,凶險無比的絕谷,肯定是無法存活下去的。
“這個……可能……可能是計劃有變吧!不過,兄弟,我的大兄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以空軍大校的名譽保證: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個星期,搜救隊肯定會來搜我的,到時候,我一定把你一起帶出去!”何小海也是腦瓜子靈活無比的人,兩個念頭一轉,就想好了託詞,於是,拍著胸脯,也顧不上手上的清淤,拍打著胸脯,向王歡山盟海誓的保證道。
王歡沒有馬上去接何小海的話頭,而是一手拿著手上了魚串,一手從調味袋裡拿了些燒烤料,撒了些在魚上,拿到火上翻了幾翻,然後,才又開了口,吐了六個字:“定位儀,訊號彈!”
這裡又不是大海,染『色』劑就算了。
“什麼?”何小海一愣,顯然還沒搞清王歡的意思,“定位儀?訊號彈?”嘴中反覆重複了幾次,才恍然大悟:
感情這特p還想監視老子,怕老子偷跑哇!哈哈,訊號彈沒有,定位儀倒是有一個,還是正宗國產貨!你要想,老子就給你好了。不過這東西如果有用,老子還用得著在你面前低三下氣裝孫子?
自以為猜中了王歡想法的何小海於是“回過神來”,哭喪著臉,從一直背在背上的急救包內『摸』出北斗定位儀:“唉,兄弟!這次行動上面也不知是忘了還是什麼的,沒有配訊號彈,只配了這個:你看,這就是咱飛行員的守護神,華夏軍方最新研製的北斗定位儀。不過,我估『摸』著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可能給摔壞了,一直無法發出任何訊號。你想要,你就拿著吧。”說完,便大方的將手上的北斗遞到王歡的面前。
“壞了?”王歡皺起眉頭,從何小海手中接過,四下翻看了一下,“既然壞了,那就仍了吧!”於是手腕發力,四指一彈,便將手中的北斗定位儀彈到了二十米遠外的一棵碗口大的樹幹上,發出“嘭”的一聲響,等再落下來到時候,已經四分五裂。
“既然你想烤魚,那你就烤吧!”王歡將手中的枝條放到還愣在一邊,盯著二十米遠外,落在樹下的北斗碎片的“何大洋”手中,之後,便朝自己的帳篷走去,準備拿洗漱用具先洗漱一番。
“小心點,不要烤焦了!”末了,還不忘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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