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臭流氓,我要告你非禮
蕭揚忍不住了:“我說你們到底搞什麼鬼?”
“鍋燒穿了……”林音眼圈一紅,差點要哭出來,“剛才我想做個湯白肉,沒注意鍋裡,不但把菜燒糊了,而且……而且……”
蕭揚傻眼了:“你能把不鏽鋼的鍋給燒穿了?!”
“不是那個,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鐵鍋!”秦婉兒插嘴,“沒聽專家說麼?做飯要用鐵飯,免得鐵元素吸收不足,貧血!”
蕭揚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音噘起了小嘴:“人家都傷心死了你還笑!”眼圈裡淚水滾了兩滾,差點滾出來。
她這兩天偷偷買了本食譜,學校裡休息時就勤奮自學,本來想今天露一手,所以特地打電話讓蕭揚回來吃飯,哪知道竟然把鍋給燒穿了,心裡既傷心又鬱悶。
難道我就這麼沒做飯的天賦嗎?
蕭揚忙斂住笑,道:“沒事!泡麵也挺好的,正好我好久沒吃過了!音,你吃這個,我重泡!”說著把自己那杯推到她面前,把她面前那杯給拿了起來。
林音低著頭沒說話。
秦婉兒忍不住了,站起身:“白痴!”自顧去泡麵去了。
蕭揚看出不對勁,雖然對秦婉兒的那句罵滿腹怨恨,但是也只好識相地跟了過去,低聲問:“她怎麼了?”
秦婉兒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也壓低了聲音:“林音特地為你學做飯,你這頭蠢驢居然還笑她弄砸了,你說她開不開心得起來?換了是我,早一槍崩了你了!”
蕭揚這時才明白過來,心裡一陣感動,又覺愧疚。回頭看看沙上的林音,他想了想,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柔聲道:“音,是我錯了,我不該笑你。這樣,錯了就該罰,罰我明天給你買口結實的鍋來賠罪!”
林音本來就不是小氣的人,氣了一會兒,心裡的傷心和不快都消得差不多,聽蕭揚低聲下氣地給自己道歉,她反而有點後悔剛才的反應,抬頭一笑:“你有時間去買麼?算了,還是我自己去。”
蕭揚看她恢復了正常,心裡大喜,嘻嘻一笑:“也行,不過懲罰不能少,要不這樣,罰我親你一下?”
“討厭!”林音沒想到這傢伙故態復,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你這是懲罰嗎?”
“要不這樣,”蕭揚看著美人嬌態,心裡一酥,嘴裡油得一踏糊塗,“罰我被你親一下?”
“我才不呢!”林音臉上紅暈又加深了少許,使勁推他,“快讓開,這是婉兒的位置,不給你坐!”
蕭揚一抬頭,才看到秦婉兒面無表情地站旁邊,忙站了起來,坐回自己的單人沙上。
秦婉兒卻不坐,冷冰冰地吐了一句:“我回去吃。”拿著杯麵進了她的屋子,“砰”地關上門。
門外兩人都是一愕。
蕭揚奇道:“她又怎麼了?”
林音搖搖頭,疑惑道:“難道因為你坐了她位子,她生氣了?”
“有可能。”蕭揚一想,憑秦婉兒那個小氣勁兒,說不定真是。不過這正好,多個人,他也不大好意思“調戲”林音。
蕭揚眼珠一轉:“要不……咱們也回房去吃?”
“回你房間?幹嘛要去房間吃?你房間又沒坐的地方。”林音一時沒明白。
沒坐的地方有躺的地方啊。蕭揚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沒敢說出來。林音不是隨便的女孩兒,跟她交往不能太心急。
這邊兩人客廳裡說笑,秦婉兒卻屋子裡噘著嘴趴**生悶氣。生的不是別人的,而是自己。
她現越來越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看到林音低頭生蕭揚悶氣,她心裡竟然隱隱覺得一陣歡喜,但是當蕭揚過去哄林音時,心裡那股歡喜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有種酸酸的感覺。
究竟是怎麼了?
秦婉兒猛地翻身坐了起來,粉拳緊緊一捏。
一定是自己保護公民的責任心起作用,所以一看到那個臭流氓哄良家美女就會條件反射地生出伸張正義之心!
呼!
象徵著正義的粉拳橫揮,把秦婉兒面前想象的蕭揚打了個粉碎。
臭流氓,被我抓到你的把柄,你就死定了!
早上七點鐘,蕭揚準時起了床,拉開窗簾開啟窗戶,外面清的空氣讓他精神大振。
的一天開始了!
伸了個大懶腰,他身上的關節出一陣恐怖響動,一夜靜臥後的不靈活全被排出了體外。蕭揚做了幾個伸展運動,正要穿衣出門,忽然心裡一動,忍不住偷便張望了一下斜對面。
秦婉兒房間的窗簾居然又是半開!
蕭揚心裡一陣激動,踮著腳尖正往裡窺視,突然覺不對。
怎麼**的秦婉兒是醒著的?
不但醒著,而且還瞪著自己?!
刷!
蕭揚一把把窗簾拉上,隔斷了彼此的目光,心裡叫糟。
怎麼這麼巧!那天天睡懶覺的惡女居然今天醒得這麼早!
蕭揚想想這樣也不安全,火速穿好武術服,一把拉開房門往外就衝。這時候呆房子裡肯定不安全,還是先避避,等她去上班了再回來不遲!
哪知道剛一衝出去,登時撞著了外面正要抬腳踹門的某人,一時人仰馬翻,一起倒了地上。
蕭揚感覺著身體下面溫軟的身軀,腦袋剎時一震。
秦婉兒!
秦婉兒今天早上有早班任務,定了七點起床,哪知剛剛從**爬起來,就看到斜對面有雙賊眼往這邊窺視,頓時又羞又怒。
這個臭流氓!竟然偷看我!
她多年警察學校練出來的敏捷身手這時迅速展現,呼地跳下了床,拉開門就朝蕭揚的房間衝過來,正準備一腳踹開衝進去收拾這個流氓,不料對方也正衝出來,躲閃不及。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然被蕭揚壓了身下,也不禁芳心一震,一時沒了反應。
身上只穿著薄薄的武術服的蕭揚一陣心神晃盪。身下的秦婉兒只穿了件睡衣,薄得差點可以忽略,現這種正面緊密接觸的情況下,他立刻感覺到胸口有奇特的柔軟觸感,至於那是什麼,他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片刻後,兩人都回過神來。
“臭流氓!”秦婉兒一聲尖叫,屈膝就頂。幸好蕭揚反應得快,一個側翻滾開,彈跳而起,大叫道:“意外意外!”心裡卻忍不住暗罵。這個惡女,每次都衝著自己要害來,真是毒婦人心!
“你給我去死!”秦婉兒跟著爬了起來,毫不廢話地追了過去,衝著蕭揚一陣拳打腳踢。後者理虧,一時也沒敢還手,只好見招拆招地邊退邊擋,慢慢向房門那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