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善惡有別
說時遲那時快,柳二孃縱身一躍,就足足有十來米的高度,只見她半空之中舉起斬龍刀,狠狠地向著秦冥的頭頂劈了下來。
那股襲來的惡風,彷彿都將秦冥的魂魄吹離了體內,好在他及時心靈一清,將那點滴雜念遠遠拋去。
秦冥此刻已然是生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柳二孃不愧為積年的老怪物,居然在起身攻擊的短暫時間,就給他來了個精神上的攻擊。這種攻擊一般的武者根本察覺不出來,所以很容易著了道。
但相對的來說,具有精神上攻擊的能力的武魂和魂技少之又少,沒想到秦冥的運氣這麼背就遇到了一個。
躲過了這一劫,並沒有代表秦冥安然無恙了,事實上在他頭頂上懸著的那柄斬龍刀,才是最要他命的。
而那柳二孃的手法高超,先用精神上的攻擊絆住了秦冥,秦冥在關鍵的時候只能夠對此二選一,一是選擇解除精神上的衝擊,二就是躲避斬龍刀的襲擊。
而秦冥無疑選擇了第一種,現在他就是要面對斬龍刀分毫不差的滅頂之災。
“受死吧,能夠死在老孃的斬龍刀下,算是你小子的造化。”柳二孃口中狂笑不已,那副猙獰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更加顯得恐怖幾分。
“不!本少爺哪裡會這麼容易死,給我滾!”秦冥怒吼了一聲,福臨心至地雙掌一分向上就朝著那劈下來的斬龍刀迎去,他居然想要憑藉著一雙肉掌將柳二孃的斬龍刀接下。
“哼,不自量力的傢伙,我就先把你的雙手給斬了。”對於秦冥的垂死掙扎,柳二孃十分不屑地冷笑道,可她的嘴角才微微翹起幾秒鐘的時間,下一刻就忍不住全部的面部都徹底僵住了,因為她引以為傲的斬龍刀,居然被那對兒她看不起的肉掌給死死地夾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柳二孃此時此刻犯了迷糊,她縱橫武者世界這
麼許多年,死在斬龍刀下的冤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從未遇到過讓她這般意外的情況,就算是那些神兵利刃在斬龍刀的面前,也是不敢與其硬碰硬的。
這個叫做秦冥的乾元宗內門弟子,居然單單憑藉著一雙肉掌夾住了斬龍刀,而且在她如此大力下劈的時候,將那刀身夾得死死的,就算柳二孃在半空中用力,也是保持著原樣原絲未動。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柳二孃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點邪性,突然她發現了那秦冥手掌上有異,那左右手掌上分別升騰著某種特殊的東西,一種讓人感到灼熱無比,另一種卻是冰寒刺骨。
這是什麼東西,柳二孃也算是成名的武者多年了,見多識廣都已經不能用此來形容於她,可現在卻是對這個能阻擋住她斬龍刀的東西毫無頭緒。
突然,她整個人睜大了眼睛,用難以置信地目光瞧著那兩種截然不同種類的氣息道:“秦冥小子,你居然身負冰火武魂,你居然能有這般好運氣,同時遇到了天靈地火和天地玄冰。”
柳二孃不得不表示驚訝,這兩種天材地寶世所罕見,能夠見到其中一種,都算是幸運之人了,更別提將此兩種東西融合為一種武魂,而且這種強大的武魂據說還能夠改造武者的身體強度,難怪這小子一副肉掌就敢接他的斬龍刀。
一般的武者的話,早就被她刀上纏繞的黑氣給吞噬得只剩下白骨了,而這人憑藉著這冰火武魂的力量,將黑氣阻擋在外,不受半點的影響。
“柳前輩果然是見識非凡,我這點小能耐都能認得出來。”秦冥其實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畢竟狹路相逢勇者勝,只有在氣勢上贏過了對方,才有可能戰勝強敵。
再說那斬龍刀詭異非常,只用拿出他手頭上更詭異的武魂,才可以起到奇效,原本這是他自己的一套歪理,沒有想到卻是誤打誤撞蒙對了。
“得了些許便宜就這般目中無人,秦冥小子你
別得意太早。”柳二孃柳眉倒豎猛然間身上爆發出一股巨力,頓時將整個水面上都為之變色,半空之中的飛鳥絕跡,水中游魚沉底,陸地上面的雞鴨鵝犬紛紛恐慌地叫個不停。
這是什麼鬼招數?柳二孃的招數真是讓秦冥今天大開眼界了,他只瞧見一絲絲肉眼看不到的精氣,從四面八方向著柳二孃的身上而匯聚,如果追根溯源的話,就會發現那些精氣來遠都是左近的一些生靈。但是,似乎這柳二孃還有些理智,並沒有吸取活人的精氣,不曉得是不是她怕招來四周的武者。
可是,能夠引起這般天氣異象的魂技,還是讓秦冥讚歎不已,而他雙掌傳來的陣陣加碼的壓力,也證實了他心中的想法。再瞧那半空中越來越多匯聚而來的精氣,秦冥不敢在僵持下去了,因為他不曉得能不能堅持住。
“哼,裝神弄鬼,殘害生靈!柳二孃,今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秦冥冷哼一聲,使用全力將那斬龍刀往外一送。
柳二孃似乎早有所料,藉著那力道順勢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秦冥小子,你總算拋棄了偽善的面孔,不再叫我什麼柳前輩了。”柳二孃冷冷地調戲了秦冥一句道。
“呵呵,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我們善惡有別,自然是不兩立,管你叫前輩,豈不是認賊作父的節奏,本少爺還沒有那麼下賤,方才之所以那般,只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難不成我還真是真心實意?別做夢了。”秦冥冷笑地迴應道。
“善惡有別?哈哈,這個說法簡直是太可笑了,你難道覺得真武教是善,四大宗門也是善?而我柳二孃就是惡了!”
柳二孃很是不屑秦冥的說法撇了撇嘴說道:“我一生所殺之人都是該死,就算是對方不該死,也是老孃我迫不得已而為之。而那些個名門宗派呢?拿著大義的名義,想要誰死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根本不給你活下去的餘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