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三英戰梟雄
雄三和司馬決都是莫名其妙,他們之前對秦冥進行過調查,畢竟大家要一起合作,不徹底瞭解一下對方,萬一被人給坑了的話就完了。儘管得到的結果有點出乎他們的預料,可是也都在情理之中,多個武魂的事情多次的接觸也知道了一些。
可郝萬天怎麼這麼大的反應,還有什麼真傳?
“哼,無論你這小子如何否認,你體記憶體在的武魂也無法改變,正常的武者修煉怎麼會擁有如此多的武魂,若不是得了那人的真傳,你一個小小的乾元宗內門弟子,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別和我說什麼奇遇,我最不相信的就是這個。”郝萬天表情從狂癲變得冰冷無比,盯緊了秦冥的一舉一動。
“這個或許是前輩誤會了,我也不曉得為何會擁有這麼多的武魂,或許是我天賦異稟也說不定。”秦冥是絕對不會承認有噬魂系統的存在的,也不會承認是那個什麼人的真傳,因為這聽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狡辯是沒用的,你得了那人的真傳,就是與全世界的武者為敵,人人得而誅之,難道敢說你體內的武魂都是自己所得?”郝萬天咄咄逼人的追問,看樣子若不讓秦冥承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罷手。
“哼,我秦冥有什麼必要和一個詐死埋名,將自己親生兒子變成了屍傀的傢伙解釋一切,枉我方才還差點將你視為一代宗師。搞了半天我們三個人一進門來,你就已經想好了策略,企圖讓我們三個人無法聯手,或者中間產生隔閡。你先是對雄三兄進行試探沒有得逞,後來又被司馬兄所拒絕,現在面對我又怕被拒絕,所以改變了自己的方式,弄出了個什麼虛假的真傳弟子來。還說什麼武者的公敵,我呸!你郝萬天才是現在四大宗門的公敵。”
身受了不白之冤的秦冥頓時怒火中燒,嘴炮模式大開衝著郝萬天一陣狂噴。
“哈哈,好,好啊!果然有那人將黑得說成白的
之本事,難怪那人選擇了你作為傳人,當初我若是有你這般的口才,相信他會選擇我。不過,現在似乎也不遲,只要現在幹掉你這個唯一的傳人,我再去找到他的話,相信他會知道如何去選擇。”突然間,郝萬天的目光中透出了無邊的殺意,只見他眼神一動,四周一陣嘎稜稜的響聲,然後一根碗口粗的鐵鏈從他的腳下飛出直直地打向秦冥。
“秦冥,小心!”雄三驚慌萬分提醒道。
對方的惱羞成怒模樣,早就讓秦冥預示到了危險的存在,又怎麼能不防著對方預先發難,但不曉得對方的虛實。秦冥不敢硬碰,怎麼說郝萬天都是萬火宗宗主,成名多年的御靈境巔峰高手。雖說傳言他衝擊九竅境失敗遭受到反噬,可傳言是做不得準的,興許就是他自己為了迷惑敵人而放出來的。
秦冥就地一個翻滾,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鐵鏈,石化武魂瞬間覆蓋全身,面對郝萬天這種高手,他不敢有絲毫保留。
鐵鏈十分的沉重,在岩石的地面留下了個深深的大坑,碎石飛濺。
見到沒傷到秦冥分毫,郝萬天似乎也沒失望,而是再次揮動鐵鏈橫掃而來,鐵鏈凶猛異常而且上面還有點妖異的紫色。
同時,方才還平坦的地面上,突然不曉得從哪裡鑽出來一堆利矛般的鐵釘,頓時將秦冥的腳面刺穿,鮮血控制住不住地向著外面噴射。
秦冥緊咬牙關,強行躍起,硬生生的將腳從釘子中拔出,還好只是腳被洞穿,而不是整條腿。
“秦冥、秦冥!”見秦冥受傷,旁邊的雄三和司馬立刻施以援手。
“好啊,你們居然都助紂為虐,那我就來為你們的宗門清理門戶好了。”郝萬天恬不知恥地怒吼道。
霎時間,無數條鐵鏈四散而出打出,鐵鏈十分的堅硬無比,不曉得裡面多添加了什麼材料,連連施展手段也無法打破,頓時讓秦冥三人顯得愁眉不展。
“哈哈,你們這些
愚蠢的傢伙,居然敢與我這樣的人物為敵,雕蟲小技就別跟我來賣弄了,就算是你們的師父來此,也沒辦法再解救你了。”郝萬天自信十足道:“還有你們倆個,最好現在我還沒被激怒的時候住手,我可是給你們留了情面,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呵,前輩的酒我是不會喝,當然也不敢喝。但是,若要讓我們住手,那麼是不可能的,因為郝前輩是我們要殺之人,只有你死了,那麼萬火宗的這次風波才會平息,只要你死了,那些剩下的萬火宗弟子才會有倖存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的可能。”雄三冷笑地回答道。
“那麼廢話少說,讓我領教你們三個人的高招吧,可別怪我翻臉無情。”郝萬天不再繼續浪費口舌,右手往外一揮,頓時在平底之上捲起一陣的沙塵暴,將司馬決和雄三困在了其中。“哼,小輩就是下輩,都在你們身上許久了都沒發現,正好讓我的沙礫武魂來教訓教訓你,去吧!”
沙塵漫天飛舞,徹底阻住了司馬決與雄三的來援手之路,看他們在裡面左衝右突就是出不來,秦冥心中也是緊張得提到心眼上去了。
緊接著,郝萬天再次攻擊,一根根鐵鏈在半空中抽打著,秦冥只好披上了岩石聖甲術抵抗,一開始以為片刻的時候就會被打破,可還是能夠勉強堅持下來,儘管都時刻顯得搖搖欲墜的樣子。
秦冥見暫時無性命之憂,喚出赤血蛟龍飛撲上去,狂龍八式狂風暴雨似的向郝萬天打去,可那傢伙的防禦十分天衣無縫,居然沒有一下子完全命中。
秦冥知道這應該是遇到了敵手,必須出壓箱底的東西才成,一手北冥掌,一手烈火掌拍出,冰火交相呼應。
郝萬天見雙掌的威力驚人,並未太放在心上,隨便一掌迎上。
掌影對撞,郝萬天頓感一隻手冰寒刺骨,一隻手如墜烘爐之中,而且絲絲的寒氣已然是攀附上了他的左臂,大有佔據全身每處角落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