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玉道:“我想請你去找慕煙,讓她幫忙尋找我哥哥。”其實他心中還有一句沒有說,他還想讓柳慕煙幫忙一起找找花自豔,不過在這兩個紅顏知己面前,李玉實在不好說出口。
“本來吧,這件事情我是想請夏將軍幫忙的,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倆好像最好別見面,所以只好麻煩慕煙了。”
柳思雅本想一口答應,歪頭一想,問道:“你怎麼不自己去找姐姐?”
李玉苦笑道:“我去找她,她未必會同意啊。”
柳思雅喜歡李玉,又與柳慕煙很是親近,不願看到兩人不快,建議道:“還是你自己去找姐姐說吧,我知道你倆有矛盾,可姐姐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你只要去道個歉,應該就會沒事的。”
“還是算了吧。”李玉苦著臉道:“你不知道,對著一座冰山的感覺並不好受。”
“不去也行。”柳思雅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那你就自己去找哥哥吧!”
“喂,幫個忙嘛......”李玉看著互相牽著小手轉過身子的二女,有些無語。
咬了咬牙,李玉跟著她們的腳步上了樓。
與她們不同的是,二女到了二樓就已經止步,李玉卻是直奔三樓——那裡,是柳慕煙的住處。
李玉有些緊張的敲了敲門之後,就聽裡面傳出一個略喜的聲音:“是妹妹吧?快進來吧。”
李玉深吸口氣,只覺得面對柳慕煙比面對名俠還要緊張些。
輕輕推開門,李玉看著帶著詫異眼神望向自己的柳慕煙,故作輕鬆的微笑道:“不是妹妹,是哥哥。”
這個開場白甚至比他與葉揚開的那個玩笑還要令場面冷清。
柳慕煙收回目光,行至窗邊,淡淡道:“說吧,什麼事。”
她今天仍舊是制服裝扮,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穿的是白色制服。窈窕的身子凹凸有致,行至窗畔的步伐優雅從容,已然成為典型的女強人。小腿圓潤光滑,上套黑絲,腳下是一雙深紅色亮麗高跟鞋,紅黑襯托之下,很有視覺衝擊力,再加上婀娜身材與絕世面容和冷若冰山的氣質,實在讓人過目難忘。
“慕煙啊......”李玉剛剛開口,就見柳慕煙猛地回頭,蹙眉冷聲道:“別叫的那麼親熱,聽起來噁心。”
李玉始終覺得心中愧對她,生不起氣來,稍微斟酌後,歉然道:“那天由於天黑,我真的沒看到是你,還以為是行刺思雅的刺客,所以出手不知...不知輕重,還請你原諒。”
“不知輕重?”柳慕煙笑了笑,笑容有些冷冽,“該摸的都被你摸了,怎樣才算輕,怎樣才算重?”
李玉目瞪口呆,一時間無法招架,他沒有想到柳慕煙講話居然這麼直白,汗顏道:“這件事情過後,我時常自責,卻也無濟於事,如果我說要對你負責任,你定然會嫌棄我,甚至與剛剛一樣感到噁心。這件事情你一直耿耿於懷,我又何嘗不是?只是事情已經做下,縱然悔青了腸子也無濟於事啊。”
李玉苦口婆心道:“我對天起誓,那天真是無意才犯下的錯,只求你原諒。”他是真的很後悔,可每次回想起那天的場景,還有那種美妙入髓的手感,都會很男人的下身堅挺。
柳慕煙靜靜看著窗外,在聽到李玉那句“如果我說要對你負責任,你定然會嫌棄我”時,目光微微一閃,心中不斷在提醒自己,他,是自己妹妹的男朋友。
“想要我原諒你,也很簡單。”柳慕煙回首,突而淡淡一笑,笑容綻放在其絕美的面容上,直如百花齊放,李玉也直到此刻方才明白,什麼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時間竟似看呆了。
柳慕煙看著李玉呆滯的表情和直愣愣的眼神,心中除自豪之外居然還有些歡喜,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情:“跪下道歉,我就原諒你!”
這句話直如當頭一棒把李玉敲醒,心中充滿憤怒,盯著柳慕煙的雙眸,冷冷道:“你在做夢!”
柳慕煙坐回沙發,玲瓏曲線動人心魄,高跟黑絲更加晃人眼球,輕抬潔白若雪的下巴,輕蔑道:“沒有一點兒誠意,你就不該來。”
“我滿心赤誠而來,你卻欺人太甚。”李玉怒聲道:“跪下,已經超過了我做人的底線,我不想沒有尊嚴的活著!”
“你還有尊嚴?”柳慕煙胸膛劇烈起伏,嬌斥道:“你還好意思說尊嚴二字?你既然已經有了尹畫眉,為什麼還要來勾引我妹妹?現在兩人都圍著你團團亂轉,你應該如何抉擇?難道坐擁二美,就是你作為男人的尊嚴?你用情不一,就不應該談尊嚴二字!”
“夠了!”李玉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嘶聲道:“別說了!”這件事情一直是他不願提及也不願面對的,如今被柳慕煙一語道破,心中好不難受。
柳思雅和尹畫眉他都深深愛著,實在不願意拋棄任何一人,所以他掙扎,他惶恐。
“你自己做下的事情,還怕別人說?”柳慕煙仰著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毫不留情地道:“我偏要說!”
李玉仰起腦袋,狠狠地看著她,咬牙道:“你信不信,你若再說一個字,我就敢揍你!”
柳慕煙輕然一笑,撫了撫額前的長髮,俏臉募然一寒,“你敢!”
“不信,你說個試試!”李玉感覺胸膛幾乎爆炸。
柳慕煙毫不畏懼,紅脣微張:“你不該同時愛上兩個人,你無恥,你卑鄙......”
蹭!
蹲坐在地上的李玉,身子猛然竄起,腳下地板因受力而破碎,李玉的速度比之獵豹快上何止數倍?
瞬間趕至柳慕煙面前,揮起手掌,對著柳慕煙極美的面頰上扇去!
掌上的勁風吹起了柳慕煙漆黑的長髮,青絲因風而動,如被斬斷的情絲,隨風飄散。
柳慕煙閉上雙眸,只覺得心中說不出的悽苦,睫毛輕微眨動著,卻倔強的仰著下巴。終於,一行清淚滑落臉頰,猶若盛開的玉簪花上晶瑩的露珠。
李玉看著她動人的表情,終於醒悟過來,心中莫名疼痛,忍不住輕輕落下手掌,拂去她面龐上的淚珠。
“對...對不起,我不該凶你。”他輕輕說道。
柳慕煙睜開雙眸,眼淚在眼眶打圈,那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你不是很厲害麼?你打啊,你怎麼不打了?”這位以往冷傲矜持猶若冰山雪蓮的女人,此刻竟歇斯底里的用雙手捶打著李玉的胸膛,用帶有哭腔的聲音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李玉被她這個動作弄得不知所措,鬼使神差的一把抱住她的嬌軀,心疼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柳慕煙在他懷裡掙扎稍許,最後竟伏在李玉肩膀上痛哭出聲。
良久之後,哭聲漸止,他們卻仍舊這樣相互擁抱著......
李玉之前被她柔弱的一面觸動才做出如此動作,此刻回過神來,卻不知如何是好了。而柳慕煙則是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只想就這麼抱著他,放縱一回就放縱一回吧。
她心中早已對李玉芳心暗許,在那次褻瀆事件之前,他就已經對李玉很有好感了,在那件事情過後,出於女性心理和李玉的實力,再加上屢屢保護柳家的英勇事件還有英俊的皮囊,她就發現自己深深愛上了這個男人。
可妹妹已經喜歡上了他,自己又如何能搶?更何況此人還有“花心”的作風,說話也是痞裡痞氣——儘管聽起來很有意思。
礙於女孩子的顏面和李玉那些不堪的行為,柳慕煙只好把心中的愛意深深藏在心底,如今被李玉溫暖的懷抱所觸發,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只覺得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矛盾又恨透了他。
正當李玉心亂如麻的時候,一個冰冷的事物突然抵至咽喉,李玉激靈靈的做起身子,雙手高舉,苦著臉衝仍舊淚眼朦朧的柳慕煙道:“喂喂,姑奶奶,幹嘛啊。”
原來柳慕煙剛剛趁李玉不注意從他口袋裡掏出一把飛刀來,此刻正橫在李玉脖頸處。
柳慕煙勉強板著臉道:“這把刀送我了。”又接著冷冷說道:“如果你以後對不起我妹妹,我一定拿著這把刀殺了你!”
李玉急忙說道:“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對不起她?”
柳慕煙鬆了口氣,又覺得心中失落,李玉眼尖,看到之後,試探道:“當然,我也不會對不起你。”
“什麼?!”柳慕煙美目一瞪,嬌斥道:“愛情就要一心一意,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如是說著,心中則很是欣喜。如果李玉知道她的想法,定會感嘆女人難以琢磨。
“好,好,好。”李玉一看美女發怒,連說好字,把柳慕煙說的莫名其妙,就連他自己也是莫名所以。
柳慕煙輕輕站起身子,嫋嫋行到桌邊,拿起白紙小心把飛刀包裝了起來,又慎重的放進抽屜了,仿似那柄飛刀是她至關重要的東西一般。
又行到李玉身邊,坐在沙發上,紅色高跟與黑絲美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突然伏下額頭,探到李玉脖頸處,深深的咬了上去。
李玉心神一顫,心中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般,猶若電擊。雙手不自覺撫摸著柳慕煙的長髮,只覺柔順無比。
良久之後,柳慕煙坐直身體,而李玉脖間,已多出兩排小巧的齒痕。
她勾魂的雙眼直視著李玉雙眸,用命令的口吻道:“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李玉呆呆的看著她,呆呆的點了點頭。
“我們老家的麥田不錯,蔥蔥綠綠,空氣又清晰,那也是我小時候經常去玩的地方。我答應你,一定會帶你去逛逛。”他覺得一個女孩兒為你付出了這麼多,總要說出些話回報才是。只是土包子少年不懂得浪漫,不許巴黎紐約,專選那些窮鄉僻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