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聚-----第一百三十二章 夏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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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夏震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未刻意壓低,那兩排士兵們顯然能夠聽到,而他們仍舊是目不轉睛,直視前方。這讓李玉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定力,嘆了口氣,李玉轉首四顧,衝葉揚詫異問道:“這夏少將的別院內,怎麼也沒有個下人伺候?”

葉揚正色道:“夏將軍一生清正,對任何事物一視同仁,從不認為自己比別人高上一等,同是萬物之靈,憑什麼讓被人伺候自己?在他有行動能力之前,是不會僱傭任何下人的。”

李玉瞅了眼門口計程車兵們,不屑道:“這些士兵,難道不是為夏少將服務的?”

“那是他們自願的。”葉揚鄭重道:“而且夏將軍也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下人看待。”他面露恭敬之色,道:“他們是夏將軍的朋友。”

李玉撇了撇嘴角,“是不是所有有實力有勢力的人,都喜歡裝清高?”

葉揚微微惱怒,道:“你這句話,還是當面問夏將軍吧!”說完之後,當先而行。

“喂,我在開玩笑,開玩笑懂不。”李玉連忙跟上。

幽靜的大廳內,各種傢俱擺放整齊,這些傢俱不算奢侈,看起來最多中層往上一點兒。牆上一個黑色的掛鐘滴滴答答的走著針,本是微不可聞的聲音,在安靜異常的廳內卻顯得清晰無比。

掛鐘下坐著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這人面色緊繃,臉上的線條稜角分明,微高且堅挺的鼻樑,為他平添一抹犀利之色,濃眉斜插,更顯威武。此刻這人微厚的嘴脣上正放著一支香菸,半開半合的雙眸,正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坐著的兩個年輕人。

“你就是李玉?”夏震鏗鏘有力的聲音輕輕響起,拿下手裡的香菸在面前白色茶几上的菸灰缸裡彈了幾下,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我聽夏軍提起過你。”

雖然這夏震看起來很和善,但李玉對他始終有種距離感,初次見到如此國家領導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以往的厚臉皮也不知道到了哪裡去,陪著笑謹慎說道:“小子就是李玉。”

夏震擺了擺手,微笑道:“別那麼拘謹,隨意點兒。”

他如是說道,可是面對著陸軍少將,讓李玉怎麼冷靜的下來?坐在那裡只覺得心中七上八下的,仔細斟酌著用詞,仿似一個不慎就要被砍掉了腦袋。

“那個...葉揚說...恩...”李玉吞吞吐吐。

“關於做華衛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也聽夏軍提起過你的武功,關於這一點,我很滿意。”夏震看著緊張的李玉,熄滅了手裡的香菸,儘量使自己的臉色溫和一點,繼續道:“可是單單武功厲害,遠沒有達到做華衛的標準,你可知道你還差些什麼?”

哪個天殺的想做這該死的華衛,李玉心中憤憤罵道,不過當著夏震的面,嘴裡卻萬萬不能這麼說,他面色鄭重,聲音堅決道:“小子雖然武功平平,但對國家忠心這一點,絕不輸於任何人!父母給了我這幅皮囊,而國家卻給我生存提供了優越的條件。從小的時候,父母就教育我說,為人子弟,孝字當先,然大好男兒,當為國捐軀,忠心不二,孝雖重,忠當先,忠孝,忠孝,先為忠,後盡孝,方是男兒本色!”李玉言辭激昂,面色激動,看起來還真像一個一心為國的青年,只是心中具體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好!”但聽夏震一聲大笑道:“好一個孝雖重,忠當先!”

李玉突然羞澀一笑,道:“剛剛心中激動,失了禮數,還望夏將軍莫怪。”

“不妨,不妨。”夏將軍再次擺手道:“倒是你這些話說的,怎麼脫離了城市軌跡,越來越偏向濃重的武俠風了?”

李玉訕訕笑道:“一見大人物,就習慣性的這麼說了,我自己也認為,這樣說話,比較簡潔有力。”

“習慣性?”夏震面色詫異,道:“難道你以前經常用這種語氣跟名俠對話?”

李玉一愣後,苦笑道:“也不算經常,偶爾,偶爾......”

“那你說說,你到底見過哪些名俠?”夏震來了興趣。

李玉就等著他這句話,倒不是為了炫耀,而是因為,夏震要是知道自己與郭靖與喬峰相識,那對自己的印象,應該會更好,當下毫不猶豫的說道:“以前有幸見過幾位名俠,郭大俠和喬大俠就是其中的兩個。”

雖然經常與這兩位大俠呆在一處,可夏震還真沒聽他們提起過李玉,頓時興趣盎然,追問道:“你是怎麼和他們相識的?”

經過不算太長時間的接觸,李玉最初的慌張已經微微好轉,平靜的把與兩位名俠相識的經過說了個遍。

“哈哈。”夏震哈哈一笑,道:“你與喬大俠的邂逅很有意思,竟然是在酒店裡,這點和葉揚與他結交的經過很像。”說著輕輕指了指一直未曾開口的葉揚,續道:“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在監獄裡和郭大俠碰面了,這其中還有些我的功勞呢。”

李玉愕然問道:“怎麼?”

“末日過後,我與郭大俠相遇,並助其找到了黃幫主,後又有金輪法王在都市內濫殺無辜,我便請郭大俠與黃幫主前去擒拿,金輪不是兩人對手,毫無意外的進了監獄,也不知道霍都與達爾巴是怎麼知道了此事,入獄劫人,三人聯手,僥倖逃離。你和郭大俠第一次碰面,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吧?”夏震抿了口茶几上的開水。

“對。”李玉面色慚愧,“小子無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越獄而走。”

“這怪不得你。”夏震的眼睛永遠半開半合著。

“也不知道這金輪法王,會不會再在都市裡大搞破壞。”李玉一副憂國憂民痛心疾首的姿態。

夏震瞥了他一眼,輕輕站起身子,朝裡屋走去。

李玉張了張嘴,卻被葉揚一把摁住,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問,伏在李玉耳邊輕聲說道:“等下夏將軍還會再來,那個時候,也就是你正式成為華衛的時刻!”

果然,在葉揚這句話剛過沒多久,就見夏震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大廳內,仍舊坐在之前那張椅子上,手裡面卻多出一塊金色方牌。

輕輕撫摸著手裡的金牌,夏震臉上露出了溫馨的緬懷之色,隨後他表情一收,起身來到李玉面前,雙手鄭重的遞過方形金牌,喝道:“李玉接牌!”

李玉被他的暴喝聲嚇的渾身激靈,緩過神後,趕緊站起身體,立得筆直,嘴中同樣喝道:“李玉接牌!”

方形金牌觸感微澀,上面印有兩個工整閃亮的大字——華衛!

李玉知道,在自己接下金牌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是國家的人了,以後的身家性命,或許就看夏軍的一個意念。

並沒有感覺到氣餒,在這一刻,李玉有些奇異的發現,自己心中除了沉重之外,竟然還有強烈的榮耀感!

“你口口聲聲說忠孝當先,男兒應為國捐軀。這句話並不能代表什麼,只是從裡嘴裡出來,從我耳裡進去,僅此而已。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真的相信了你的所言所語吧?捍衛國家這種事情,不是靠嘴皮子說說就行的,我要看你的實際行動以及你的表現能力,這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傻子。”夏震坐回了椅子,悠閒的喝著開水,輕輕說著話,話語裡的意味,卻讓李玉大吃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敬了一個不是很標準的軍禮,李玉朗聲說道:“一日為華衛,終身為國家!”

夏震滿意的點了點頭,衝李玉和聲說道:“你先走吧。”

李玉一呆,心想給個牌子就讓走了?不禁看了葉揚一眼,卻聽夏震道:“我留他還有些事情吩咐。”

李玉只好告辭,剛剛行到門口的時候,突聽夏震道:“等一下。”

李玉疑惑回首,還沒來得及問,夏震的聲音再次傳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雖然不明白夏震為何有此一問,李玉還是毫不猶豫道:“農曆十月二十九。”

夏震點了點頭,“你回去準備一下,十一月初一那天,你和葉揚就動身去荒地見識一番。”

李玉條件反射的問道:“這麼早!”他已經從葉揚口中知道了要去荒地的訊息,卻不知道竟然如此迅速,心中哀嘆著畫眉和思雅以後就要獨守空閨了。

夏震面色不愉,道:“執行就可,哪來這麼多問題?”

就這樣讓李玉隨便聽從一個人的號令,他心中著實不甘,可誰讓人家官大呢,而且不做華衛的話,搞不好又要入獄,當下愁眉苦臉。

夏震看著李玉臉上的表情,明白這種新人不給他甜頭只派遣任務,肯定會心中不服,當下儘量微笑道:“你手中的令牌,乃是華衛的標誌,以後只要是執行任務,不管到了哪裡,那地方的官員都會聽從你的號令,極力配合你,做你想要完成的任務,不僅如此,在你任華衛期間,每個月還會有豐厚的報酬,我知道像你們這種愛國的年輕小夥子,當然不在乎這些錢財,但聊勝於無嘛。還有一點不得不提,在你遇到麻煩時,亮出華衛令牌,只要是官方人物,見你小一級!”

夏震這些話,果然是很高明的糖衣炮彈,至少李玉被他這番話轟的熱血沸騰歡喜不已,最後還不忘問道:“不管什麼樣的官員,見我都小一級?”

看著滿臉期待的李玉,夏震失笑道:“華衛除外,極個別的官員除外。”

李玉心想也是,要是自己拿著令牌去見國家*,或者去命令與夏震一個級別或者是更高的官員們,估計會被亂槍掃死。

不過,這個令牌的強大已經足夠了,於是乎,李玉屁顛屁顛的告辭離去。

廳內再次恢復了平靜,良久之後,才聽葉揚恭敬問道:“夏將軍,您感覺李玉此人如何?”

“我相信夏軍和你的眼光,既然你們對他的武功都沒有意見,那我對於這方面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只是......”夏震目視李玉離去的方向,道:“只是不知道他品性怎樣。”

葉揚道:“我與他相處過一段時間,認為他除了習慣耍些嘴皮子之外,沒有其他的人品問題。”

“你識人的本事,我還是很瞭解的。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以後李玉為人出現了什麼問題,或者是執行任務之時丟棄同伴獨自逃生,那我就只好親自收回他的令牌了!”夏震那雙永遠眯著的雙眸驀然一睜,一股沖天的氣勢從其體內洶湧而出,牆壁上的掛鐘咔嚓一聲破碎落地,一道道無形的勁氣在廳內盤旋著。

葉揚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汪洋中的扁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看到夏將軍的威勢了,可每次出現,仍舊給他一種望塵莫及的感覺,這種浩瀚如海的內力,就是那些名俠們都不曾擁有!

葉揚忍不住心中的顫抖,艱難的維持著身體不被這股氣勢衝飛,心中則替李玉擔憂了起來。他深深的明白,收回令牌代表著什麼,那是一種由夏震親自出手的......抹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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