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姬無煙等人,紛紛圍攏過來,詢問嚴奇的下落。姬無煙等人沒有回答,不少心懷叵測的人頓時明嘲暗諷,甚至破口大罵。
“我看嚴奇肯定是跑路了,讓這幾個小嘍囉出來打探風聲。”
“蛇鼠一窩,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老孃的,我下了幾萬斤黃金的注,買隨緣和尚贏,如果嚴奇跑路,我咀咒他的後代男的為奴,女的為娼!”
聽了那些惡毒的語言,姬無煙等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個個都是怒火中燒。
陳兵指著一個人的鼻子罵道:“你的嘴巴能不能幹淨一點?”
“嚴奇臨陣逃脫,就該被罵!你知道我們在這裡等待了多久嗎?嚴奇算什麼東西?皇帝?我呸!他憑什麼讓我們等他?!”
那個人口沫橫飛地說道:“你們和嚴奇出雙入對,肯定不是好定西!我建議,把你們趕出萬族城,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小人,不配與我們共享一片青天!”
“你……”陳兵氣到肺都快要炸開了,舉起手掌,就要一巴掌扇去給口出惡言的人。但是陳家老祖卻及時抓住了他的手,這一巴掌沒有打下去。
那個人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指著陳兵的鼻子道:“怎麼了?難不成還想打我?你們這群土匪包子,知道我是誰嗎?如果這一巴掌打下來,我保證你走不出萬族城!”
“劉少爺,說話留點口德,別太過分。”一個身材高挑的人走了過來,雙手束在胸前,一副從容鎮定的樣子。她穿著男裝,頭髮高高地束起,插著髮簪,但她的面板白皙,鼻子小巧,雙胸凸起,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
被稱為劉少爺的男子上下打量著她,然後摸著下巴,色眯眯地說:“何蘭,你穿著男裝,風神如玉,看起來更嬌俏。我很奇怪,聽說你被嚴奇挾持過,怎麼還替他們這些土匪包子說話?是不是被他……被他那個了,然後暗許芳心?”
“據說劉家堡的少爺見人就噴,因此有個外號叫做‘劉糞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讓我大開眼界了。”穿著男裝的何蘭雲淡風輕地說道,卻讓劉少爺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氣到全身發抖。
“死三.八,我看你和嚴奇有一腿!你身為葬天門的聖女,卻不潔身自好,還和嚴奇那個孬種勾搭成奸,天下人所不齒!”劉少爺的僕從指著何蘭怒罵,口水橫飛,一副痞子模樣。
“誰說我是孬種?!”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天而降,仿似神雷炸響,讓幾萬觀眾耳膜發麻。
“好一個千里竊聽,好一個千里傳音。看來你的‘天耳通’、‘天眼通’都已大成。”天鬥臺上的隨緣和尚昂首挺胸的遙望遠方,整個人的氣勢徒然爆發,如山洪傾瀉,讓臺下不少修為低的人承受不起,連退幾步。“我知道你不會逃避的,因為你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
“你與我之間的一戰不可避免,我當然不會逃避。但在決戰之前,我要教訓一下侮辱我朋友、敗壞我名聲的奸佞小賊!”
聲音散開後,一道金光從遠處飛來,稍縱即到,落在姬無煙幾人的面前。
眾人仔細一看,原來是嚴奇!
大家都以為嚴奇畏死跑路了,沒有想到他在這個緊要時刻及時趕到,真是出乎意料!
“兄弟,你終於來了!”陳兵激動道。
“嚴奇,你沒事吧?”姬無煙拉著嚴奇的手臂,關切的問道。
“嚴奇,這一戰你一定要贏!給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一個響亮的耳光!”陳家老祖中氣十足地說道。
何蘭看著嚴奇,嘴脣動了幾次,卻沒有發出聲音。
嚴奇對熟人點了點頭,隨後盯著劉少爺的僕從,雙眼如劍一般銳利,讓那個僕從渾身一抖,不自覺地冒出了冷汗。
沒有錯,光是一個眼神,就讓那個僕從心驚膽顫,仿似被野獸盯著一樣。
“剛才你說誰是孬種呢?”嚴奇一步步逼近,那個僕從一步步後退,竟然嚇得小便失禁,最後軟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這才是孬種,竟然嚇得小便失禁,笑死大爺我了……”陳兵揚眉吐氣地大笑起來。
劉少爺看著臉色鐵青、暈倒在地的僕從,氣不打一處來,揪住嚴奇的衣領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的僕從下毒手!萬族城是和平之城,法規嚴明,而你的罪行罄竹難書,人神共憤,萬死難贖其罪!”
“狗東西,我沒有找你算賬,你竟敢對我動手動腳。我警告你,你可以懷疑我的勇氣,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更不能汙衊、誹謗、嘲諷我的朋友!今天我要教訓你,省的你噴出來的糞越來越臭,汙染萬族城!”嚴奇憤怒道。
他剛才沒有現身,但一直留意廣場的一舉一動,劉少爺的“糞言”豈能逃過他的天耳通?
他真的怒了!
只見他雙掌一推,硬把劉少爺推開,再飛起一腳踢中劉少爺的小腹。砰的一聲,劉少爺橫飛出去,口吐鮮血,慘叫連連。
“你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我?”劉少爺蹌蹌踉踉地站起來,他覺得自己的骨頭似乎散架了,沒有一絲力氣。
“我心情好的時候,或許不會跟動物一般計較。但是此時我心情不佳,若是被狗咬了一口,我不會咬回去,而是把他殺了!”嚴奇直勾勾地盯著劉少爺,聲音如同炸雷一般,炸得劉少爺耳朵嗡嗡作響。
“你竟敢罵我是狗?!”劉少爺自知不是嚴奇的對手,但此時他無懼嚴奇,因為他認為,在大庭廣眾之下,嚴奇不敢殺他。
嚴奇突然停住腳步,祭出封魂槍指著劉少爺的喉嚨,道:“你自己承認是一條狗,我也不介意殺一條狗!”
劉少爺氣到牙齒緊咬,牙齦出血,似乎想把嚴奇生吞了。但他卻不敢口出惡言了,因為他感應到濃濃的殺機,封魂槍發出的寒意將他籠罩,讓他全身發冷。
“嚴奇太囂張了,難道他想在幾萬雙眼睛之下殺人?”
“萬族城是和平之城,和諧安寧,嚴奇卻肆意踐踏萬族城的城規,此乃死罪!”
“我覺得嚴奇的做法是對的,因為劉少爺的嘴巴太臭了,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沒錯,劉少爺仗著自己是劉家堡的少爺,盛氣凌人,囂
張跋扈,的確該教訓一下。”
……
不少人議論紛紛,嚴奇自然也聽到了,但他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無懼!
“我警告你,如有下次,必定把你的嘴巴撕開,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嚴奇的聲音鏗鏘震耳,彷彿天神在宣判,透著毋庸置疑的霸氣、威嚴。
“嚴奇,不要太過分了!”
這時,城主章星霸的聲音從右邊傳來。接著,眾人自動讓開了一條道,章星霸揹負雙手,昂首闊步地走了過來。
“我太過分了?”嚴奇不屑地冷笑,“他謾罵我,誹謗我,羞辱我,我沒有把他打殘已經算他走運了!”
“我沒有聽到他羞辱你,謾罵你,我只見到你用兵器指著他,一副想殺人的樣子!我警告你,在我管轄的地方惹是生非,破壞安寧,我可以把你抓回去!”章星霸沉著臉說道。
劉少爺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奔到城主章星霸的身前,低頭哈腰道:“城主大人,你來得正好,你要為我主持公道,他剛才想殺我,把我打成重傷,還把我的僕從打暈了。”
說著,他用手指著暈倒在地上的僕從。
“無恥的人我見多了,卻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陳兵走出來,大聲說道:
“尼瑪的,你的僕從和你一個麼鳥樣,只會欺善怕惡,見到強者就阿諛奉承,低聲下氣;見到弱者就盡情欺壓、**,當別人是狗!嚴奇根本沒有動他一根汗毛,他自己嚇得小便失禁,最後暈倒在地上。你不僅會噴糞,還會顛倒是非,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如果我是你,早就自行了斷了,絕對不會在這裡丟人現眼!”何庸突然從人群中冒出來,指著劉少爺嘲諷道。
“你們……你們……”
劉少爺又氣又怒,臉蛋熱辣辣的,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城主章星霸臉色一沉,雙眼綻放寒光,盯著劉少爺道:“你說,你的僕從是怎樣倒在地上的?如果是嚴奇打暈的,我立即抓他回去!但如果你胡說八道,我也不會輕饒你!不管是誰,如果破壞城內的安寧與和平,定然嚴懲不貸!”
見到如此銳利的眼神,劉少爺心神一顫,彷彿被毒蛇咬了一口。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城主的目光,久久不回答城主的問題。
“大家看看他那個鳥樣,我看見就想吐了!”陳兵取笑道:“你怎麼不說了?你的僕從是嚴奇打暈的,還是他自己嚇得小便失禁,然後暈倒在地上的呢?”
“慫貨!”何庸小聲罵道。
劉少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體如篩糠般顫抖,不知道是氣到的,還是害怕了。
片刻之後,他咬牙切齒道:“沒錯,我的僕從是自己嚇暈的,但是嚴奇剛才打了我,我受傷吐血。他已經違反了萬族城的城規,情節惡劣,影響極大,若不嚴懲,天理何在?幾萬雙眼睛同時目睹,輪不到他抵賴!”
“你們說,嚴奇是不是把劉少爺打到吐血?如果情況屬實,一定依法嚴懲!”城主章星霸環顧四周,用“千里傳音”的神通喊道,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