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酒後驚見!
接過皮套子,周風小心翼翼地將冥血刃『插』了進去,然後一甩手背到了身後。深深的看了陳風一眼,饒有深意的道:“今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聽聞此言,陳風的雙眼不由得亮了起來。他知道眼前這男子就是大陸上名聲如日中天的殺神,因此也很清楚他這個承諾代表著什麼。說淺顯一些,至少今後尋常角『色』是不敢找他麻煩了。
皺了皺眉,周風拍了下額頭道:“你看我,都還沒給你介紹呢。我就是周風,別人都叫我殺神。至於我身邊這位則是北武帝國的公主,他們二人是六級神獸化形所變,而他就是我弟弟晨。嗯……”
看了看靜默不語的芯晨,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眼珠一轉,淡笑道:“她是我弟弟的女人,你應該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吧?”
聽見這話,芯晨出奇的沒有大吵大鬧,羞澀地看了眼一臉傻愣的晨,雙眸中不由閃過一絲怒氣。其實晨什麼都好,就是在男女方面有些木訥。
因為他以前的生活環境不可能讓他知道太多男女方面的事。腦子裡唯一的認知還是小時候,母親解釋男女區別時瞭解的。
不過有些東西可是無師自通的,至少看見芯晨眼中的那絲怒氣後,他臉上湧出了一絲焦躁不安。如果不是想到周圍有那麼多人看著,恐怕他早就追上去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雖然心中早就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此刻真正認識到這群人,陳風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感嘆這群人陣容之豪華。六個人裡面就有三個戰神,怪不得敢無視於淬火城中那些地方惡霸的窺視。
“天火,你出去讓那個傢伙給我們準備一桌飯菜,然後送到這兒來,完了以後就讓他滾吧。”
點點頭,天火轉身朝門外走去。不一會兒他便回來了,臉上滿是忍俊不禁的樣子,“那傢伙也太逗了,居然說請我們去什麼『妓』-院,結果讓我一腳踢飛了。”
周風微微一愣,隨即同樣也是搖頭嘆息不已。要他去那種地方,那不是找死麼?旁邊這裡可是有個母老虎站著,要是他出去找點什麼清純的女孩回來當老婆,那肯定是歡迎之至的。
可一旦他要是敢去那種地方沾花惹草,恐怕不止是身邊這位母老虎要發飆,就連北武帝國那群佳麗也得立馬趕過來興師問罪。
看了看一邊瞪大眼睛的慕容櫻,周風大笑著一把將她摟進懷中道:“你又吃哪門子醋啊,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麼?再說此生有你,足矣……”
不管再怎麼堅強的女人,始終禁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語,被他這麼一鬨,慕容櫻果然笑了起來,給了他一記粉拳嬌嗔道:“你就貧吧,如果有我一個就夠了,那你為什麼還弄了這麼多女人回來?”
不得不說這人都是被『逼』出來的,迫於幾人的威勢,秦殷居然只用了十多分鐘就搬來一桌豐盛的菜餚跟美酒。然後在饕餮火熱的注視下,得到周風點頭後趕忙一刻不停的奪路而逃。
今天可是冥血刃重鑄的好日子,周風也懶得跟他計較。要是按照往常的脾氣,秦殷這樣三番五次的找上門來,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房間內,周風舉起手中的酒杯道:“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來,幹了!”說完,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一年之內他每天都是以酒度日,那酒量自然不是一般的好,區區一杯酒當然不放在眼中。而其他幾人都是實力強大的高手,喝酒這種問題同樣也是不在話下,只有身為普通人的晨要差勁些,一個勁兒的往嘴中夾菜。
“此事已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你把這東西拿去。”將脖子上的七彩令取下來,周風將它遞給了陳風。
結果七彩令,陳風打量了一會兒詫異道:“這東西是什麼?感覺好像並不簡單啊。”
“如果遇到某些大勢力的人,你可以將這東西拿出來試試,不過一般人並不認識這東西,認識的恐怕都是極有身份之人。”想了想,周風不放心的道:“算了,你先給我。”
接過遞來的七彩令,他用手指在上面刻下了“周風”二字,如此一來就不會被誤會了。七彩令這等物品,關鍵時候的確能夠救他於水火之中,不過一旦遇到神僕,那恐怕立刻就會變成催命符。
他在上面刻下這兩個字,一旦被神僕看見,應該也會以為陳風是無意中拾得,並非他個人所有。
再次將七彩令握在手中,陳風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絲絲精純的力量從七彩令中不斷散發出來,雖然這股力量很小,但關鍵時候說不定就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而且在這股力量融進身體時,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神力的運轉速度加快了一些。望著他臉上越來越盛的笑意,周風點頭道:“以後它就是你的了,記住不要隨便給人看見。”
“嗯,謝謝!”歡天喜地的把玩著七彩令,陳風迫不及待地將它掛在了脖子上。閉上雙眼感受了一下體內運轉的神力,許久後睜開雙眼道:“好神奇的東西,如果用來鑄造的話,相信一定能創造出舉世無雙的兵刃。”
聞言,周風的雙眼不禁亮了起來,不過隨即便暗淡下去。搖搖頭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無奈之『色』。這七彩令是何等尊貴的東西,為了得到這樣一塊令牌,不知道多少人奮鬥一生,可他倒好,居然想用來融了鑄造。
不過這件事倒是提醒周風一點,要是能夠得到許多這種石頭,然後打造成一幅護甲的話,用在戰鬥中還真是無往不利啊。但這種念頭也僅是想想算了,大陸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七彩令那種石頭?要是真有的話,恐怕早就被人用來打造兵刃了。
這個晚上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尤其是周風更是喝了個酩酊大醉。不知何時,他漸漸感覺到了一絲頭暈目眩,連他都是如此,相信其他人也一樣。
然而眾人都沒有利用神力來化解酒醉,就這麼搖頭晃腦的繼續大喝著。晨因為不勝酒力,早就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而芯晨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斷將酒杯塞到他嘴邊。
看著幾人歡快的樣子,周風的嘴角不知不覺間『露』出一絲笑意,隨後腦袋一歪,終於堅持不住倒在桌子上昏睡過去。
朦朦朧朧中,似乎感覺到有一個魁梧的身體將他送回了房間中,隨後又是一陣大笑聲跟碰撞之聲。不管是什麼聲音,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了,躺在柔軟的床鋪上,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在眼眸上時,周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往昔溫和的陽光此刻覺得竟是那麼刺眼,慌忙眯起眼睛慢慢適應這份光彩。
當雙眼逐漸適應陽光後,周風搖了搖疼痛欲裂的腦袋緩緩坐了起來。神力瞬間湧遍四肢百骸,昏昏沉沉的感覺終於盡數退去,大腦恢復了平常的靈活。
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依舊是陳風家中,慕容櫻不知為何沒有在身邊。『摸』了『摸』另一邊床鋪,他的臉『色』不由變得怪異起來。
觸手之處盡是冰涼一片,也就是說一晚上都是他獨自在這裡睡覺,慕容櫻並沒有來陪他。多日來朝夕相伴的女人沒有在身邊,這讓他心中多少升起了一絲不自在。
搖搖頭,他也知道不能將女人完全束縛住,只得忍下心中的不爽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大廳內狼籍一片,幾人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或者趴在桌子上,顯然昨晚上都是醉的不輕啊。特別是趴在桌子上的饕餮,絲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到地面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灘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