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刀毀人亡
調侃了幾句後,天火話鋒一轉道:“大哥,你想不想見見你兒子?”
“當然想了,我們來這裡不就是見他的麼。”一提到周然,慕容櫻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抓著天火的手臂雙眼淚花閃現。
天火掙了一下,發現沒能掙開後只能苦笑道:“我說嫂子,你就不能輕點兒麼?你這陰陽五行八卦爪可比什麼戰技都強多了,想必大哥沒少挨吧?”
慕容櫻俏臉一紅,知道剛才有些過了,趕忙放開他嘟著嘴道:“我這不是太激動了麼,都已經兩年沒見到小然了。”
她這突然『露』出的小女兒姿態,立時讓在場的三個男『性』都陷入了呆滯中,慕容櫻往常給人的感覺就是嚴肅,就算是在周風面前也從不『露』出這種姿態。此時乍然間變成了少女那般清純的樣子,馬上就立竿見影,讓三人的腦袋都有些短路。
饕餮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慕容櫻幾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能從其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精光看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幸好周風沒看見,否則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眼看三個大男人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看,慕容櫻更加不好意思了,臉頰好像火燒雲一般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她不知道的是,這幅樣子對三人的引誘越發深了。
還是那間茅屋中,透過虛掩的門縫,周風跟慕容櫻悄悄地打量著盤膝坐在其中的周然。長相清秀的他如今看起來卻穩如泰山,很難將他跟一個兩歲的孩子聯想在一起。為了抵禦神僕的進攻,他揹負的責任實在太多太多了。
“這小傢伙不會真這麼變態吧?”感受著隱隱從周然身上傳出的氣息,周風不由暗暗感嘆道。本來以為他自己已經很變態了,沒想到周然比他還變態。以他如今的氣勢看,恐怕已經有了不弱於神導的實力!
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兩歲的神導,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然而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麼真實,身為戰神,他絕不可能感應錯。望著那張粉雕玉琢的面龐,他心中不由升起了絲絲驕傲,這可是他的兒子,只有兩歲的神導!
“現在人也看了,我們先離開吧,不要打擾了他的修煉。”饕餮輕聲囑咐一句,拉了拉周風的衣袖。
點點頭,他跟慕容櫻不捨地轉過身,然而就在這時房中卻傳來了周然的聲音,“是饕餮叔叔麼?”
慕容櫻臉上一喜,慌忙推開房門道:“是啊,我們是來看你的。”
饕餮皺了皺眉,笑道:“小傢伙,進展不錯啊,最近又有所突破了麼?”
邊說著,一行人走進房間內。看著周然站起不到兩尺的身高,慕容櫻的雙眼中不由泛起絲絲淚花。兩歲的孩子,他本應該跟同齡人嬉戲玩耍才對啊,可是那幾個老怪物卻偏要將他留在這裡修煉,明明母子相見卻不能相認。
“咦?這位叔叔跟阿姨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啊。”周然“譁”的一下跳到地面,好奇地打量著二人。
慕容櫻一看他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心頭當即大驚,趕忙跑過去將他抱在懷中仔細打量起來,直到確定他沒什麼事後方才心痛道:“小然以後千萬別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了,要是摔疼怎麼辦啊?”
“阿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仰起頭,周然疑『惑』地打量著慕容櫻關切的眼神。也不知不是年齡小不知人心險惡,在面對一個陌生人時他眼中沒有一絲警惕。又或者,這都是因為血濃於水的親情令他生不出半絲防範之心。
望著他眼中那份童真的眼神,慕容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眼淚好似溪流般簌簌而下。阿姨?親生兒子竟然叫她阿姨?這對一個母親來說是多大的悲哀,偏偏她又不能說出實情,否則那幾個老怪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風拍了拍慕容櫻的肩膀,蹲下身將她跟周然都摟進懷中,平靜道:“時間,只要給我幾年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回到我們身邊的。”
周然臉上『露』出『惑』『色』,不明所以的道:“什麼回到你們身邊啊,你們現在不就在一起的麼?”
『摸』了『摸』他頭髮稀疏的腦袋,周風淡笑道:“是啊,我們都在一起。現在叔叔跟阿姨要離開這裡,你平常修煉時千萬不要『操』之過急,一定要循序漸進,不要累到自己。”
放開懷中的兒子,周風跟慕容櫻緩緩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外走去。臨近門檻,周然突然出聲道:“叔叔阿姨,我們以後能再見面麼?跟你們在一起我覺得好開心啊。”
周風的身體猛然一僵,回過頭來有些牽強的笑道:“會的,而且不會太遠!”深深的吸了口氣,摟著腳步有些僵硬的慕容櫻毅然走出了房門。他怕,他真的怕再不離開就捨不得分離了。
眼看二人消失在轉角處,周然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天火跟饕餮道:“他們到底是誰呀?為什麼剛才那個阿姨會哭呢?我看她哭得好傷心的樣子。”
天火『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小然乖,一定要聽剛才那位叔叔的話,修煉不能急功近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哦。”周然『露』出一個似懂非懂的神『色』,再次看了看門外,皺著一雙眉頭跳到了**,隨後再次盤膝修煉起來。見他再次進入修煉狀態,天火二人輕輕關上了房門,隨後轉身追尋而去。
出了茅屋,周風二人靜靜地站立在不遠處。對他而言,此行除了跟周然相見外還有一件重事,那就是得到天火父親的獨角!這等大事慕容櫻自然是知道的,因此心中多少有些忐忑,畢竟那麒麟角的牽涉太廣了。
天火二人走進,立刻興奮道:“大哥,我們這就出去吧?真是太高興了,當初跟大哥一起在大陸上游歷的日子至今都歷歷在目啊。”
周風的拳頭捏緊了又放鬆,放鬆了又捏緊,猶豫許久,終於還是咬了咬牙沉聲道:“兄弟,大哥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天火微微『露』出愕然之『色』,在他眼中的大哥可是個敢作敢為的大好男兒啊,何時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而且他們的兄弟之情可是經過生死考驗的,至於跟他這麼客氣麼?
微一沉『吟』,他立刻想到此事應該非同一般,否則周風就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的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火笑道:“大哥還跟我客氣什麼,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兄弟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周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手伸進長袍掩蓋住的腰間,將不足兩尺的冥血刃緩緩抽了出來。乍然見看見這柄斷刀,天火不禁『露』出狐疑之『色』,隨即臉『色』大變道:“這不是冥血刃麼?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想起當初經歷,淚水不知不覺間再度瀰漫了周風的雙眼。慕容櫻知道他是想到了天炎學院那件事,伸出玉手緊緊地捏住他的右手。十指相扣,周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將那段已經過去許久的往事緩緩道了出來。
“混蛋!”聽完他的敘述後,天火不由得怒吼一聲,雙拳捏的咯吱作響。在他眼中大哥可是不容冒犯的,可就是他不在的兩年時間,大哥卻吃了這麼多苦頭,以至於手臂都被藍舞兒跟斬斷,在痛心的同時,他心中還充斥著無盡的自責。
藍舞兒跟周風的那些往事他自然非常清楚,恐怕清楚程度比慕容櫻都猶有過之而無不及。正是因為清楚藍舞兒的為人,他才會越發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同時心中對她的怨恨也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看了看周風依舊健在的右臂,他不由得疑『惑』道:“大哥的手臂不是被那臭女人給砍斷了麼,那怎麼還好好的長在手上呢?莫不是用了什麼祕法將斷肢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