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踢到鋼板了
“啪”的一聲一塊板磚硬生生的砸在了凌傑的頭上,一塊轉被砸的粉碎,男子臉上『露』出幸喜的笑容,凌傑反手一擄恰住這男子的雙手,只聽“咔”的一聲,男子的胳膊脫臼了。
那個男子彷彿感覺不到自己的疼痛,高興的躺在地下大叫。“哈哈,哈哈,我打到他了,我打到他了,我破了他的頭了!”
凌傑拍了拍自己頭上的灰,又望了望躺在地下的男子,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彷彿在告訴他自己並沒有事。
眾人本以為凌傑捱了一磚就要頭破血流暈倒在地了,見他毫髮無損的拍了拍頭上的灰,依然站立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頓時張大了嘴巴。
“我……我草……這小子是人嗎?”一個打著赤膊提著棒子的男子指著凌傑大聲喊道。
“鐵頭功?硬氣功?”另一名男子說道。
“上阿!都他媽給我繼續打!我草!”綠『毛』望著站在人群中央得意的凌傑發瘋的喊叫到。
凌傑本來對這十幾個人還是有那麼點緊張的,沒想到……
又有幾人向凌傑衝了過去,每次揮下手中的武器,凌傑好像都能像一隻泥鰍一樣閃開。 有幾次凌傑不小心被身後偷襲的人打到,可是那些沒接受過訓練的痞子,又成天沉『迷』酒『色』,哪裡有什麼力氣,打在身上不痛不癢。
單手提起一個從後面偷襲未遂的男子,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男子的疼的捲成了弓型,像一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10幾人沒到3分鐘就被放倒了一片。剩下零星幾人望著彷彿是外星球來的凌傑,丟下手中各自的武器匆忙跑走了。
只見一個痴痴站在原地發愣的綠『毛』,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多人也幹不到一個長的清清秀秀的男人。他和先前雷楓的想法一樣,以為凌傑就是懂幾手三腳貓功夫,自己一個人打不贏,一群人總打的贏吧,可是看到了剛才的一幕,綠『毛』站在原地嚇的不敢出聲了。
凌傑微笑著向綠『毛』走了過去,綠『毛』以為凌傑找自己麻煩來了,這頓打肯定逃不掉了。 哪裡還有往日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抱著頭蹲在地上等待一頓暴打。
“別……別。別打我,別打我臉。”綠『毛』蹲在地上抱著頭哀求道。
“起來吧,我不打你。”凌傑拉了拉蹲在地上綠『毛』的肩膀。
凌傑對綠『毛』先前是有那麼一點成見的,而且還很是厭惡,別人侮辱他也好,唾棄他也好,但是不能侮辱他的父母,當時在酒吧裡聽見綠『毛』辱罵自己的母親凌傑就很火,所以就出手教訓了綠『毛』,但說實在話凌傑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欣賞綠『毛』,也就是他骨子裡有那麼點硬氣。
“真的?你----你真的不打我?”綠『毛』站起來試探的問道。
綠『毛』也很是奇怪,先前在酒吧裡這人那樣打自己,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原因就是罵了他幾句,這下叫幾十個人來打他,他到一點也不生氣,這人不會是有『毛』病吧,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
“起來吧。我動你我就是你兒子!”凌傑笑著拉了一把半蹲著的綠『毛』。
“你……”綠『毛』疑『惑』的問道。
“呵,我說了,你可以罵我,找我的麻煩,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母親。!”
凌傑說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語氣特意重了重。
綠『毛』這時才明白原來這小子在酒吧發那麼火,原來是自己無意中罵到了他的媽吖!
自己平日開口閉口“我你媽我你娘”哪裡注意的到這些細節,無奈自己做了一回冤大頭。
“快點帶上你的兄弟走吧,我朋友剛才肯定報了警,等下警察來了就不好辦了,不過以現在警察的效率,估計還有一段時間。”
綠『毛』望著凌傑,自己在酒吧裡被別人打,那是因為出言傷到了別人的母親,剛才自己又找別人麻煩尋仇,別人不僅沒有說什麼,這下還叫自己帶上兄弟快點走,怕等下警察來了麻煩,綠『毛』心裡很是不好意思。
“兄弟,我叫陳強,你叫我阿強就可以了,雖然在南華算不上有名,但一點小忙我還是能幫的。”
綠『毛』原名就叫陳強,是南華一片區的一個小頭目,平日也就收收保護費,敲詐敲詐學生的錢財,無法無天慣了。雖然被凌傑狠揍了一頓,可他哪知道凌傑就是他這一生的貴人阿。
說完綠『毛』便匆匆扶起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攙扶著走了,沒走幾步。
“誒!等等”
凌傑說完便從口袋裡掏出500塊錢,凌傑因為置辦了計程車,所以現金不是很多了,但畢竟是自己把這麼多人傷成這樣,一點『藥』酒費還是要給的。
“這麼多兄弟都是被我弄的,我也沒什麼錢,這點錢就收下吧。”說完凌傑便回頭向小區裡走去。
綠『毛』手上掐著一把遞過來的錢,望著凌傑遠去的身影,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兄弟,無奈的笑了起來。
20分鐘後,遠處街道傳來一陣警笛聲,一輛警車停在了剛剛的現場。
一個年輕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一地的狼藉。
“靠,不是說有惡『性』鬥毆時間嘛。人都跑了!”
“算了,人都跑了,不管了,咱們走吧,剛接到群眾舉報,說東區那邊有人聚眾賭博”另一名警察『露』了一個他們自己才懂的笑容。
說完兩人便匆匆上了警車駛去了。
“大哥,那人是誰阿,我怎麼沒聽過說南華市有這樣一號人?”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弟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我知道我們今天踢到鋼板了!”陳強說道。
“老張阿,你看這小子像不像當年的雷霆”一名神祕的中年男子問道。
“像,像極了!”張超山點了點頭。
“如果你說這孩子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張超山問道。
“也許他也會走上他爹的那條路吧。這個由他自己決定吧,不過他剛回來就好像惹了不小的麻煩哦。”神祕中年男子點了一根菸不緊不慢說道。
“一切隨緣吧,如果他知道真相後不肯進“潛龍”那就讓這孩子平淡的過完這一輩子吧。 你是說他動了那個雷永麟的兒子吧,如果他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好,那他進了“潛龍”之後也最多能當一個打雜的。”張超山搖了遙頭笑道。
“你訊息可真夠快的阿,呵呵”張超山又著說道。
“你不是說要安排人時刻注意他嘛,不過雷永麟這件是倒算不上什麼,就他那身邊幾個僱傭兵,對凌傑還沒有什麼威脅,不過……”
中年男子猶豫的說道。
“你是說,他惹上了不該惹的郭家?”張超山『摸』了『摸』鬍子說道。
“是阿,這小子哪的麻煩不好惹,偏偏惹上了這個郭家,剛好又是郭家千金三小姐,你知道郭家那瘋老頭最疼的就是那三小姐了。”中年男子說道。
“還是那句話,一切隨緣吧,一年前郭家那邊局勢還不穩定,郭家老頭為了保全自己後生,把孫子孫女全派到國外和內地一些不起眼的小城市去了,他們家那丫頭又那麼巧就在南華。 郭家現在已經差不多站穩了腳根了,其他人現在還想去撼動郭家這顆大樹,我想是沒那麼容易了,這些子嗣我想都該是召回去的時候了,凌傑這娃遇上郭家三小姐可謂是福又是禍阿。”
說完張超山和那名神祕的中年男子又消失在了不遠處。
凌傑站在了過道前,望著左右兩邊門,不知道是先去自己好,還是先看一下江若離才。 先回自己家吧,又怕刑浩斌和黃婷擔心,先去江若離家吧又怕刑浩斌不在,等下一個人進去太尷尬了。
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開啟的門那扇門正是江若離家的,刑浩斌蹲了下來穿著鞋子。
“浩斌!你去哪兒阿?”凌傑望著蹲在地上的刑浩斌問道。
“阿!凌傑,你沒有死阿!我剛還想去打電話問問你進哪所醫院了”凌傑突然的一句話把默默蹲在地上繫鞋帶的刑浩斌嚇了一跳。
“靠,就那麼幾個人想傷我?全跑了他們!”凌傑鄙夷的望了刑浩斌一眼。
“什麼!什麼?!你全把他們打跑了?警察呢?我報了警阿!”刑浩斌驚訝的連問了幾次。 凌傑雖然當了幾年兵,但是一個打十幾個不太可能吧,這又不是拍電影,又不信似的站了起來『摸』了『摸』凌傑身上,想找出點傷痕來。
“別『摸』了。別『摸』了,我沒事。”凌傑推開了一旁刑浩斌說道。
“靠!你真沒事阿!一個打十幾個這麼牛『逼』?”刑浩斌說道。
“還行~這種社會底層的小混混而已,要是真碰上這麼多懂點功夫的,恐怕我現在真的躺在人民醫院了。”凌傑笑著說道。
“還……還行……”刑浩斌看著凌傑,彷彿凌傑是外星人或者是李小龍轉世。 別說是十幾個小混混了,找十幾個中學生也能把自己幹趴下阿,這凌傑到底在部隊裡是什麼兵種阿。
“江若離怎麼樣了?”凌傑問道。
凌傑對於這個身世可憐又堅強的女孩子很有好感,所以當時在酒吧裡才會出手幫忙,這才讓江若離保到了清白之身。
“恩,黃婷在裡面照顧呢,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待著,這不出來找你了嗎,你快進去吧,黃婷給擔心死了。”刑浩斌說道。
“嗯,行,那你去我家坐吧,冰箱裡有汽水,自己拿,我去看看她了。”
凌傑說完便走進了江若離的家。
房子和自己家格局一樣,但是和自己家比起來整個房子顯的空曠冷清,客廳裡出了冰箱就是一張桌子,連電視機也沒有,看樣子江若離生活過的很拮据,可是她一個女孩子這麼節省幹嗎呢。
凌傑彷彿就像來到了自己家一樣,不過傢俱變了而已,對於主臥,廚房,廁所在哪裡都是很清楚,朝著走廊最裡面的主臥走了過去,推開了門,讓凌傑看到了噴血的一幕。
原來是黃婷把江若離扶到**休息之後,看見江若離衣服還沒有脫,剛好從江若離衣櫃裡找了一套睡衣出來給江若離換上,免的睡覺不舒服,把江若離脫的只剩內衣的時候,凌傑又那麼“巧”的闖了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凌傑急忙關上門。
看見江若離那完美的曲線,凌傑身體火熱急忙關上門。
“嘻嘻,進來吧,看都看見了,還裝什麼害羞.”房內的黃婷嘻嘻一笑對著門外的凌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