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錢入股?”
看著這位正一臉微笑注視著自己的太子爺,寧凡這個時候真有一腳將對方踢飛的衝動。
現在,他已經將吃到嘴中的肉吐出來分給這傢伙一份,可對方居然連這麼一點入股的錢都不肯出,這確實也做得太過了一點!
只可惜,面對這位身份十分特殊的太子爺,早已經學會用理智去思考問題,而不是用拳去思考問題的寧凡也只有忍了。
誰叫這傢伙天生投了一個好胎,找到一個省委書記做老爹。
於是,他只好強忍著心中強烈的不愉,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親切笑容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兄弟先借濤哥一筆錢做為入股資金好了,以後再從公司分紅中扣除,你看怎麼樣?”
洪濤聞言,這才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並且舉起手中酒杯嘀咕了一句,“寧總果然是爽快人,希望咱們將來的合作也能同樣愉快!”
媽媽的,你小子一分錢不出就能從這次對“新水建總”的運作中分得豐厚利潤,不愉快才是怪事。
在心裡狠狠咒罵了一句,寧凡換上一種愉快笑容也舉起了手中酒杯,道:“合作愉快!”
回到賓館的路上,金恩熙似乎也看出了身邊愛人心中的憤恨,於是張嘴安慰了一句,“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這次與洪濤的合作能夠一切順利,相信咱們以後能從洪書記那裡得到數倍的回報。”
寧凡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想到那傢伙連一點入股的錢都不肯出,自己卻還要分出數億利潤給對方。心裡就充滿了一種無法化解憤恨。
雙手扶著方向盤,他一臉無奈地嘀咕了一句:“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憑什麼剛才那傢伙就能坐著拿錢!”
發現身邊女人似乎有點不以為然,他接下來又補上了一句,“難道,就因為他有一個好爸爸。”
聽過身邊男人的牢騷,金恩熙笑著反問。道:“你認為,這個世界有絕對地公平嗎?”
寧凡聞言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嘆了一口氣。
對方說得的確沒錯,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的公平。甚至以相對公平為理論基礎的社會主義,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種只能存在於想象中的美好社會。
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私心雜念全部掃地出門,他轉頭注視著身邊愛人詢問了一句,“還有幾天到春節了,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回老家過年?”
瞟了一眼手上那枚鑽戒,金恩熙小臉一紅嘀咕了一句。“你決定好了!”
於是。隔天在處理好省城方面事務之後,兩人就驅車回到了那座寧靜的小城“江民”。跟上次返回“江民”避難的情形不同,他這次回家是與父母親親友一起歡度春節,自然也沒必要再保持什麼低調,駕駛著自己那輛黑色賓士600穿過狹窄街道,在路邊鄉親羨慕眼神中拐過一個彎角,在自家小院門口緩緩停了下來。
見兒子帶著媳婦回來過年,聽見汽車聲響迎出來地寧母自然又是一番歡喜,跟兩人扯了一會家常這才走進廚房。為晚上那一頓三十年夜飯做準備。
中國人就是這樣,一頓飯吃下來時間一般不會長,可往往卻需要為之準備很長時間。
飯後,當一家圍坐在火爐邊看春節聯歡晚會時,金恩熙拿出兩隻裝有東北老山參的盒子孝敬給兩老。並且說了一些祝福話語。只樂得寧父與寧母笑得合不攏嘴。
兒子能找到一位如此知書答禮的伴侶,他們也是看在眼裡喜在心中。
走進臥室休息時。寧凡順勢一把攬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她摟在懷裡一起倒進了柔軟地大床。
被愛人抱著,金恩熙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對方,紅撲撲的小臉蛋售貨要滴出水來一般,看得寧凡心中一動,湊過頭去一口吻上了那嬌嫩的小嘴。
金恩熙沒有躲閃,而是返手環在愛人結實的腰上,輕啟櫻脣與其激烈熱吻起來。這半年來,他們兩人已經有過無數次親密接觸,因此彼此之間早已沒了任何隔閡和羞澀,只是忘情地在對方身上摸索著,互相挑逗著對方身上的**部位。
可能是第一次跟男人在除夕之夜造愛,所以平時在方面一向十分羞澀的金恩熙也變得十分主動,嘴中溢位呻吟是那麼的動聽。
聽著女人嘴中溢位呻吟,寧凡一個翻身將對方柔軟身體壓在下面,然後色急地解開她上衣鈕釦扯掉胸罩,頓時讓兩團雪白嫩肉呈現在自己跟前,女人呼吸間胸脯地起伏讓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俯身就含住一顆粉紅小櫻桃。
而此時,本就已經情動地金恩熙只覺得一陣潮水般的快感洶湧襲來,小嘴之中也隨之再次溢位動人呻吟,整個身體就如同火燒一樣燙。
“別逗人家了,快點上來吧!”
終於,被逗得洪水氾濫成災的女人忍不住張嘴向愛人發出了“請君入甕”邀請。
得到邀請,寧凡也不再客氣調整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姿勢,身體向前一挺就進入了女人體內哪個火熱潮溼的甬道,男女之間合二為一的感覺是那麼美妙,讓兩人都舒服得發了一聲輕呤,急促的呻吟與喘息之聲也隨之在房間內飄蕩開來……
雲雨過後,**消退的金恩熙乖巧地躺在男人懷裡,一對飽滿胸脯緊緊貼著對方胸口,臉上盪漾著一種溫馨與滿足的表情。
再次醒來時,牆上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位置,聽著外面不時響起地鞭炮聲響,金恩熙依然如同一隻慵懶小貓一樣縮在男人懷中不肯起來。
轉頭瞟了一眼時鐘,寧凡伸手在女人柔美烏黑的秀髮上撫過,這才笑著說道:“如果再不起來,咱們可趕不上去大姨家吃飯了!”
金恩熙一臉迷糊,“什麼啊?”
“每年初一這天,咱媽那邊的親戚都會去大姨家吃飯,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似乎想到什麼,金恩熙突然從**跳了起來,“哎呀,你這個壞傢伙怎麼不早點講,等下如果第一次見面就遲到,那多不好意思。”
語畢,她就衝進浴室衝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對著鏡子開始化妝。
看著愛人在鏡子前忙碌,躺在**的寧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已經夠漂亮了,沒必要再化妝吧?”
“本小姐將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還不是讓你在親戚跟前更有面子嘛!”金恩熙嬌媚地瞟了男人一眼,又轉過頭去繼續自己的化妝大業。
中午時分,當兩人挽著手出現在大姨家時,所有地親戚都感到十分驚訝。
因為,他們現在都還不知道寧凡與張玲分手地事情,所以見到跟對方在一起的並不是去年那位張小姐時,都覺得十分意外。另一方面,他們也驚訝於對方這位新任女朋友地美麗與大方。
江民是一座小縣城,平時也很難見到什麼素質很高的美女。
所以,在他們看來往年那位張小姐就已經屬於天仙一類的人物,那裡會想到寧凡今年帶回來的女友,甚至比以前那位還要漂亮幾分。
這時,寧母看著大家吃驚的表情心中也難免有些得意,女人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滿足。
這年頭,誰不希望自己的媳婦能讓大家羨慕呢?
在江民呆到大年初三,他們又匆匆乘飛機趕到北京,陪著未來丈母孃拜會了幾位在北京各機關部委任職的叔伯。
在跟金恩熙這幾位親戚接觸過程中,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輕視,心中也難免會微微有點不爽。
不過看在女人的面子上,他也並沒有跟對方計較什麼。
也許,在這樣一個官宦世家中長大的人看來,只有做官才是真正的正確選擇,至於像他這樣的商人,則只能算一種並不怎麼光彩的職業。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老子的厲害!”踏上返回江城航班時,寧凡在心裡這樣默默想到。
在這全新的一年之中,如是一切順利他將會擁有一家上市公司及數十億資產。
到時候,看這些傢伙還敢不敢再輕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