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回憶
提起蔣武,吳浩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問道“對了,你準備把蔣武怎麼辦?”張強沉『吟』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蔣武他的『性』格雖然十分的讓人討厭,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大錯。只是就這麼把他放了,恐怕他收不到任何的教訓。依我看,就把他在這裡關上幾天。讓他和那三兄弟呆在一起,也讓他嚐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或許以後他會收斂一些,改過向善。這也算是了了蔣中德的一樁心願。”
吳浩皺了皺眉頭道“話是說的不錯,可問題是,那三兄弟是變態,我怕他們會傷害到蔣武,那就適得其反了。”張強哈哈的笑道“放心吧,我已經跟那三兄弟說好了,他們或許會嚇唬嚇唬蔣武,但是絕對不會傷他。吳浩,在蔣武從小到大,遇到的所有老師當中,我敢跟你保證,這三位是最特別,但同時也很可能是最有效的三位。蔣武這輩子能碰到這三兄弟,大概也是他的機緣。”
吳浩對張強的話還抱著些懷疑,畢竟在他看來,那三兄弟完全就是瘋子,是不可以相信的。然而想到剛才蔣武被三兄弟咬傷的那一幕,又不能不讓他相信,張強的確有法子與這三兄弟溝通。看到張強臉上滿是自信得笑容,吳浩沒有再多說什麼。與其一直讓蔣武這麼頹廢墮落下去,還不如兵行險招,冒險試一試。大不了,他派幾個士兵日夜守在這裡,一發現情況不對,就將蔣武就出來便是。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吳浩沉聲說道“好吧,就聽您的。“談妥了關於蔣武的事,張強和吳浩聯袂走了出來。
看到張強果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王心萍和王昌仁不禁有些面面相覷。想破腦袋的也想不通,張強到底是如何進入辦公室的。馬亮和蔣武也是一樣『迷』『惑』,只不過,蔣武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一見到吳浩,就忍不住急聲問道“吳哥,一切都搞定了吧?”吳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搞定了,放心吧。”聽吳浩這麼說,蔣武是真的放心了。只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吳浩所說的搞定了,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誤會的顯然不是蔣武一個人,馬亮的嘴角兒也不禁浮現出一抹笑容。這次保住了蔣武,就等於他攀上了蔣中德這根高枝。有蔣中德在背後支撐著他,他日後還有什麼可怕的,前途可謂一片光明。“吳哥,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說完,蔣武得意洋洋的看向小珊,道“小丫頭,那個偷東西的人到底是誰,現在你就大聲的告訴大家吧?”小珊看了蔣武一眼,衝著他狠狠的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我就不明白了,偷東西的人就是你,你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如此得意,你難道一點兒廉恥之心都沒有嗎?”
蔣武就算是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不由得當場愣住了。足足呆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說道“你在說什麼?你想清楚再說!”馬亮也是倍感吃驚的看著小珊道“你要知道,作為政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馬亮雖然和吳浩只是初識,但是他卻看的出來,吳浩是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他怎麼也不相信,吳浩竟然連小珊這樣一個看起來就十分柔弱得女孩兒也搞不定。
小珊非常肯定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話,你就是那個小偷!”小珊再一次,用一種十分肯定得語氣,大聲得說了一遍。蔣武此時的感覺就好想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似的,遲遲的反應不過來。馬亮滿是驚詫與不解的轉頭看向吳浩,吶吶的問道“吳參謀長,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不明白?”吳浩面無表情的說道“虧你還是警察局長,這你都看不明白?蔣武偷竊,事實清楚,鐵證如山。”
“可……可他是你們蔣司令員的獨子啊!”馬亮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不真實。吳浩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們蔣司令員最為講原則。如果蔣武真的犯了法,他絕不會加以任何的袒護。”“吳浩!!”蔣武猛然間無比憤怒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眼如牛鈴般的瞪著吳浩,咆哮道“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告訴我,你已經把一切搞定了嗎?這就是你搞定後的結果?”
吳浩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蔣公子,司令員讓我來是把整件事搞清楚,卻不是要我袒護你。現在認證確鑿,我也沒有辦法。要怪只能怪你太不檢點。”“放屁!我蔣武要是偷了東西,天大五雷轟!”蔣武放聲怒吼著道。吳浩淡淡的說道“法律信的是證據,不是虛無縹緲得誓言。蔣武,這次,我真的是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吳浩!虧我口口聲聲的叫你吳哥,沒想到你其實就是一個混蛋。姓張的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背叛了我的父親。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蔣武怒不可遏的連聲吼道。聽了蔣武的吼聲,吳浩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苦笑。蔣武明明是蔣中德的骨血,可為什麼兩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難道這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嗎?
馬亮徹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只不過他此時還不知道,更加出乎他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面。本來還擔心事情不會有好結果得王昌仁和王心萍,看到蔣武徹底的被挫敗,心中無不興奮不已,忍不住拍手相慶。只不過兩人心中都知道,蔣武會落到這步田地,而吳浩會突然轉變態度,多半和張強與吳浩在辦公室的一番深談有關。只是這深談的內容,卻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
整個事情已經步入了尾聲,蔣武受到懲罰已成定局。只是在王昌仁和王心萍的心中,卻有著許多得謎團都沒有解開。其中最大得謎團,無疑是張強的身份。只可惜,張強似乎是不準備為他們解開這個謎團,直到多少年之後,這父女倆兒提起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還依舊會被一個個謎團所困擾。
“吳參謀長,我現在該怎麼辦?”馬亮看著吳浩,苦哈哈的問道。吳浩滿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正欲甩過去幾句難聽的話,張強卻搶先開口說道“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了,也用不著你再『操』心了。”張強的話立即讓馬亮的心中萌生了一股怒意,沉聲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一局之長,沒我的事,那有誰的事?”張強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一局之長,警察局的臉面都快要給你丟光了。看看你剛才得舉動和言行,不像是一個警察局長,倒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奴才。”
“放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馬亮大為惱怒的看著張強,沉聲喝道“不要以為你現在洗刷了嫌疑,就可以耀武揚威了,我照樣可以以其他的罪名把你關起來。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兒!”吳浩在一旁聽了,心中直覺得這馬亮不但蠢到了極點,而且眼睛也瞎了。一直到現在,卻還是沒有看出人家的不凡。依舊如一條野狗般的狂吠,當真是死到臨頭了,尚不自知。
一直等馬亮吠完了,張強才冷笑著說道“你這自高自大的蠢材,如果再讓你繼續當這警察局長,那底下的老百姓,還能指望上誰?”說著,張強掏出電話,撥出了一串號碼,走到一邊,對著電話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張強打電話,馬亮的心中就好像百爪撓心似的忐忑不安。一種強烈的不安,就好像是湍急的洪流,在他的身體裡不停的激『蕩』,讓他再也無法安寧。
“蠢貨!”看出了馬亮的不安,吳浩在一旁忍不住冷冷的喝了一聲。這一聲冷喝雖然輕,但是卻無比清晰的傳進了馬亮的耳朵裡。馬亮愈加不安的看向吳浩,只見吳浩也正在看著他,只是吳浩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馬亮不知道該怎麼樣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直彷彿要抓狂發瘋了一般,喃喃的問道“吳參謀長,您……”吳浩冷冷的說道“你的眼真是瞎了,難道沒看出來,其實他是一個你招惹不起的人物嗎?”
“啊!?他……他到底是誰?”馬亮看了一眼正在打著電話的張強,呆呆的問道。吳浩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他是誰?我還想知道呢?”張強的神祕,再加上吳浩所說得每一句話,在馬亮的心頭不停的掀起陣陣巨浪。馬亮終於感到害怕了,滿是懇求的看向吳浩說道“吳參謀長,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蔣司令,您可不能在關鍵時刻拋下我不管那!”吳浩沉聲喝道“閉上你的嘴。你怎麼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們蔣司令員根本就不認識你,更沒有吩咐過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要是敢拿我們蔣司令員說事兒,我一定會讓你死的狠難看!”
吳浩的話就好想一擊重拳,狠狠的砸在了馬亮的心口,讓他的腦袋一陣陣的發懵,半天都反應不過來,苦聲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馬局長,您不用擔心,吳浩不管你,我管你!我就不相信,我爸爸一個軍區司令,會連你這個小小的局長都保不住!”蔣武在一旁,有些要和吳浩唱似的大聲說道。
蔣武的幼稚與莽撞,讓吳浩有些哭笑不得,沉聲說道“蔣武,注意你的言行。你不能讓你爸爸滿意,至少也不能連累他!你在這裡頂多被拘留幾天,就會被釋放,不要『亂』來。”蔣武冷冷的說道“我偏要『亂』來,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背叛了我爸爸,就不再是我爸爸的兵了,你別再想關我!”“混賬!我吳浩自從跟了蔣司令員以來,就下定了決心,哪怕是跟著蔣司令員一起戰死,也絕不背叛他,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吳浩大為光火的衝著蔣武喝道。
“哼!你明知道我是我爸爸的獨子,我爸爸絕對不肯讓我無辜受冤。可是你非但救我,反而貪財,把我出賣。這就是背叛!”蔣武聲音冰冷的說道。吳浩聽了蔣武這一番話,不禁發出了一陣苦笑,幽幽的說道“看來張先生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如果再不讓你受點兒教訓,你真的就無『藥』可救了。”
兩人正說著,張強已經打完電話走了過來,冷冷的看了馬亮一眼,緩緩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警察局長了。”馬亮聽的心頭狂跳,吶吶得說道“你……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我不是了,我就不是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張強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儘管可以不聽我的,但是你很快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張強的話音落地,正當馬亮心中忐忑不定的時候,一個警察步履匆匆,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神『色』有幾分緊張的對馬亮說道“局長,是公安部王打來的電話,找您!”
“王……王?”馬亮只覺得兩腿一軟,差點兒沒有一頭載到在地上,呆呆的問道“王怎麼會找我?他……他說是什麼事了嗎?”那警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王得口氣好像很生氣。局長,您恐怕要小心些了。”那警察不說還好,這一說,馬亮更是六神無主,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快點兒吧。王本來就在氣頭兒上,你要是再磨蹭,後果恐怕會更加嚴重哦。”張強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馬亮變得越來越蒼白的面孔,冷笑連連的說道。“是……是你?”馬亮滿是不敢相信的看向張強,吃吃的問道。張強冷笑了一聲,說道“去接了電話不就知道了?”在張強的冷笑聲中,馬亮步履有些踉蹌得向著電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