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男和無恩帶著大腦袋業火通過了鋼門,接下來的一層是螺旋形的樓梯。
“勇男,這裡的構造是真的不合常理啊,我還以為是個控制室上面的,走了兩層,只有樓梯,真想不通那個設計者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樣不是也挺好的,我們可以儘快趕路。”
“你們走過樓梯的這一層,其實有一邊是軍火庫,有一邊是指揮室。只是這個樓梯不能過去而已。”大腦袋業火說道。
“為什麼?這樣溝通不是很不方便嗎?”
“這是一種內部分工辦法,士兵主戰,控制室主指揮。那個控制室內有大量的監控螢幕。要是哪裡出現了不當的行為,可以及時指正。”
“你知道得還挺多的啊...你在老家的時候是幹嘛的?”勇男好奇道。
“我由於身體殘疾,不能從事體力勞動,只能在家研究機械和軍事。老大出去闖蕩的時候,說他們一夥人,沒有一個讀過書,聽說我在家裡學了不少知識,就毫不猶豫把我一起帶出來了。所以我十分感激他。”
“這麼說,你們的老大不太像個壞人啊。”勇男這才感到一個用人唯賢的軍團首腦對部下又多大的感染力。
“我說的一起闖蕩,本來就不是幹壞勾當。我們辛辛苦苦幹了兩年,結果一個流浪軍團過來把我們的工頭幹掉了,我們被趕上了絕路,老大忍受不了,才決定反抗。”
“布加迪的流浪軍團確實害人不淺。”無恩說道。
勇男拍拍無恩的肩膀,笑道:“對啊。不過流浪軍團裡面也有好人的啦。個別的,有點好色的毛病。”
無恩臉一紅,說道:“胡說啥呢?我只是遨遊充滿女孩子的知識海洋。”
業火無心聽勇男和無恩的相互調侃,繼續他腦海裡的回憶,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最困窘的時候,我們上一級的一個管理層人員逃了出來,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幫助我們戰勝那個流浪軍團,之後他也加入了,那個人就是我們軍團的老二,喜歡裝神弄鬼的大嶽。”
“原來那個祭司的名字叫大嶽啊?哈,還真沒想到我們是從你嘴裡知道他的名字啊。”
“老二覺得自己功勞大,不把老大放在眼內,不是個好東西。”
勇男心想:這麼說,之前那個安裝在控制器裡面的炸彈開關,難道...?
“既然大嶽幫助你們戰勝了那個流浪軍團,就被稱為老二,那麼你們那個當老三的,對你們軍團必定也有不可磨滅的貢獻了?”無恩笑道。
“老三?呵呵,你不要提這個靠著關係上位的傢伙。”
“什麼關係?難道是你們老大的弟弟?”
“不是弟弟,他能當上老三,只因為他是老大的同學,從小跟老大一起逃課的。當然了,也在對付流浪軍團那一戰給老大接了幾刀吧。”
無恩掐指一算,說道:“原來如此,老大,老二,老三,接下來,好像輪到你了啊。”
勇男哈哈一笑,說道:“對,一眨眼就輪到老四了。”
業火摸了摸他的大腦袋,扶正自己的身子,說道:“咳咳,這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可是,既然現在閒來無事,既然你們有興致問起,既然你們想我告訴你們,那麼我這個不起眼的角色就勉為其難跟你們說說吧。”
勇男從他鋪墊的話語中就隱約感受到接下的故事的真實性只有百分之三十,而長度卻很可能是剛才的三倍。
無恩看了看勇男,為自己剛才的多嘴做了一個“sorry”的表情。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勇男心想:得了,為什麼非得夜晚?
“那個晚上,初出茅廬的豺狼軍團還只是一群一無所有的人。”大腦袋業火閉著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憶整理那段光輝的回憶,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呼吸急速。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運用你聰明的頭腦幫豺狼軍團解決了一個超級難題,所以得到提拔。可以了。我們都懂。”無恩說道。
“你幹嘛擅自接我的話?”大腦袋業火的語氣充滿了不爽。
“沒,我們已經知道結果了,所以過程也不太重要。”勇男說道。
“誰說過程不重要?過程就像生孩子,知道嗎?生孩子的過程重要還是生孩子的結果重要?”
“這...這是兩回事啊。”勇男不曾想過大腦袋業火會扯上那種話題,一時之間有點語塞。
主要是,大腦袋業火實在讓人提不起那興趣。要是換了小白...對!小白!這個時候想到小白,頓時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大腦袋業火看到勇男等人不再廢話,於是又清了清嗓子,說道:“從無到有,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我就是幫助豺狼軍團從無變有的關鍵人物。”
“等等,前面的門是開啟的!”勇男急停腳步,說道。
“這是什麼狀況?我們進來的門是關閉的,可是出去的門居然開了?”無恩本來聽著大腦袋業火說話還有點放鬆,看到這情況,再也沒有心情聽下去了。
“業火,我說啊,這裡的門是常開的還是本來是關著的呢?”勇男問道。
大腦袋業火正說得興起,突然被堵了話茬子,瞬間不爽,說道:“你們不會自己看嗎?”
“好吧,既然這樣,就難為你了。”無恩毫不猶豫地解開了綁住大腦袋業火的繩子,把他抱在前面。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
“我想如果裡面是你們的人,那他一定認得你,不會對你下重手的。所以你先走。”無恩笑著又把業火伸出去幾步之外。
“我靠?我不是說過了?我可是立下生死狀戰鬥的勇敢戰士!機關不長眼,你別亂來!”大腦袋業火急道,腦袋上面青筋爆出,就像一個被惡魔生下來的畸形兒,十分可怖。無恩被他這樣一鬧,手都有點軟了,積極地和扔掉他的本能對抗。
“那你就告訴我們,這個門是不是常開的就好了嘛!”
“常開的常開的,一起走進去!”大腦袋業火惱火道。
勇男也拿這個大腦袋沒辦法,只能讓無恩從新把他綁到身前。
“我不要在你胸口前面!這和我先進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送死?你怎麼確定進去就是送死?還是你其實知道的,對我們隱瞞了什麼?”勇男問道。
“哼,你們兩個啊,剛才口口聲聲說死也要進來闖一闖,會一會我們老五,我好心給你們帶路,怎麼第一道門就慫了?我看你們就是隻會大方豪言壯語之後就臨陣退縮的人!你們就不怕貽笑大方嗎?”
這話真是迂腐可笑,勇男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大腦袋業火說他們老大如大如何在出發之前賞識他的事情感到懷疑,心裡瞬間對這個大腦袋嬰兒產生了一陣厭惡感,說道:“無恩,把他的嘴封起來。我們依計行事。”
勇男說的正是無恩想做的,拿起繃帶一下子功夫就把大腦袋業火的嘴巴封得嚴嚴實實,那大腦袋業火被封了嘴巴,臉上還是寫著一萬個不服,不斷的擺手跺腳。
勇男看他的反抗的情緒如此激烈,不禁想:說不定他確實不知道,可是這人太吵了,廢話也太多,還是這樣進去先看看情況吧。
大腦袋業火越是折騰,無恩就越是鬆開身前的繩子,越把他的身子往前送。大腦袋業火毫無辦法,無恩的小動作他也沒辦法說出來,只好變得老實。
無恩率先進去,肚子前面挺這一個大腦袋嬰兒,這個時候反而有點踏實,站了個幾分鐘,什麼動靜都沒有,才給勇男打了個“ok”的手勢。
“看來這一層是空的了。”勇男進來這一層的時候,感到這裡風特別大,兩邊的視窗形成了很好的對流。
“這裡的空氣很舒服啊,狙擊手要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確保射擊命中率,就需要質量好的空氣。”無恩伸了個懶腰,呼吸了幾口這些自然空氣,身上的疲勞也舒緩了不少。突然感到胸口一溼,低頭一看,原來那大腦袋業火眼淚鼻涕一塊流出來了。
“我幹,勇男,這人我是沒辦法帶了。你愛帶你帶。”無恩怒道。
勇男拉開封住大腦袋業火嘴巴的繃帶,說道:“你至於嗎...?”
“嗚嗚嗚嗚!嗚嗚!”大腦袋業火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道:“你們一點都不爺們!你們還欺負弱小。”
“無恩,接下來的路我們還是自己走吧。”勇男沒好氣道。
“正有此意。”無恩爽快地解開繩子,把大腦袋業火放到地上,說道,“再見了,接下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是麼?如果我說,我要殺了你們呢?”大腦袋業火的腦袋突然漸漸變得瓷實,眼神也出現了奇怪的變化。
“這是把腦袋裡面的水都哭出來了麼?”勇男大奇。
“你們的腦袋才是進水了。哈哈。我剛才假裝膽小,假裝庸碌,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你們的死期到了!”
“難道說,你的同伴在這個角落準備好埋伏了?”勇男轉身看了一圈,周圍空蕩蕩一片,牆邊有一道門沒鎖的樓梯,整一層就數中間洞穿上下層的的柱子最為醒目。
“埋伏?我需要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嗎?”
“算了吧?我們這樣揍你,勝之不武,你還是走吧。”勇男說完就去看那柱子是不是一條可以快速往上的通道。
“呵呵,你們等著。我會以全新的姿態跟你們再戰的。”大腦袋業火走走跌跌到了牆角,對著勇男和無恩開始大笑。
“你到底在說什麼?”勇男還沒理解大腦袋業火的話,就看到他的腦袋變得長長的,雙腳已經離地。
“靠,這裡有他們軍團的傳送門!快阻止他!”無恩第一個撲上去,跟大腦袋業火的腳趾頭相差十多釐米,撲了個空。
勇男害怕他歸隊之後有更強的武裝,毫不猶豫拔槍對準大腦袋射出一發光子流星。
“想殺我?你們還嫩了點!”大腦袋業火說著,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快速往上面鑽了進去。
“媽的,這裡的牆角有一個很奇怪的推送裝置!上面還有一個通風口!”無恩清楚看到了那個噁心的傳輸過程,簡直就像試管嬰兒在試管中旅遊一樣。
勇男的極光也只在牆角留下了一個黑洞。
“算了,別管他了,我們現在有兩條路選!”勇男很快發現了通道入口。
“這個應該是和下面一模一樣的電磁通道!”
“咦?這個通道,小黑小白她們一定用過!”勇男和無恩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