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上突然冒出來兩個不明黑衣人,一身輕裝,身高一米七左右,兩人高度相當,都蒙上了半臉,區別在於,一個只露出一隻右眼,另外一個只矇住了下巴。
勇男從氣息上判斷就不想是宮子涵和宮莫涵,警戒地問道:“請問兩位是什麼人?”
“咦?這個小愣青不是要壞我們好事的人嗎?”露出右眼的黑衣人說道。
“哦,好像還真的是。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也好,趁現在把他們就地解決了,跟老六也算有個交代。”
勇男被他們說得一頭霧水,問道:“我不認識你們口中所說的老六,兩位朋友怕是認錯人了吧?”
“嗯,這個嘛,你不知道我們也不怪你,可是你把我們家出來掙外快的老六給揍了,還搶他的家當,這事情太過了,我們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說不過去。”
“喂,一隻眼睛的,話不可以亂說,我們跟你們什麼仇什麼怨?怎麼一見面就給我們扣一個屎帽子?”無恩喝道。
“別跟他們廢話了,跟兩個小保安唧唧歪歪半天沒意思,動手吧。”兩隻眼睛的黑衣人說著就要把槍。
“靠,在這裡開槍,要是引起慌亂怎麼辦?”
“哦,哈哈,我差點忘了,要加個消音器才對。我們先不要下殺手,把他們拉回去,讓他們也嚐嚐馬桶水的滋味。”
馬桶水!勇男猛然想起那個偷拍雪依小姐的猥瑣男。
“原來你們口中的老六,居然是那個搞下流交易的猥瑣男麼?”勇男總算明白並不是一個誤會,給了無恩一個眼神,兩人瞬間進入戰鬥形態。
“喂,我消音器還沒弄裝好啊。我靠!”
這個時候還說消音器?勇男看他們的著裝還以為是有水平的人,正要實踐一下剛才學到的舞步,卻料不到他們居然只是兩個虛有其表的傢伙。
無恩一拳,勇男一式爆破,兩個黑衣人就被幹翻在地。
“哎,真是物以類聚,這樣的身手也想裝b?”無恩拍拍手中的灰,笑道。
“等下!這兩個人有點奇怪!”勇男扯著無恩的後背往後走出幾步,說道,“剛才我的一槍打得很不紮實,他們得構造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被勇男扯住的無恩無意之中網上看了看,只見一個戴著金屬口罩的黑衣人貼在上面的牆角,雙手交叉亮出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就像一直嗜血的老鷹,準備俯衝下來。
“上面!”無恩被勇男這麼一拉,一時失去了重心,眼看那黑衣人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膛,不由得大急。
“我就知道,下面這兩個人有問題,原來是分身!”勇男靈機一動,用剛才的黑華爾茲步法把無恩輪轉過來,準備好兩發“光子流星”要反制偷襲的人,眼前卻是一黑。
“我靠,誰把樓道的電斷了?”無恩站穩身子,靠在牆角里,罵了一句。勇男突然喪失了視野,只能虛發兩槍防止被偷襲。
“我的傀儡你們居然這麼快就幹掉了,還是有點本事的,可是黑暗是我的主場,你們玩完了!”
“黑暗中麼?”勇男知道這一擊可能關係到生死,毫不猶豫,釋放雙槍內的能量,槍身的水晶閃閃發亮,原來勇男剛才虛發兩槍有一槍打掉了黑衣人的匕首,那黑衣人正躲在兩個傀儡身後,準備伺機割喉。
“好奇特的武器,難道你的是玩具槍麼?”那黑衣人被照得沒辦法,又躍到牆角上,詭異得是,那兩個看似被幹掉了的傀儡又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這傢伙,招式這麼投機取巧,又旁門左道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忍者?”無恩罵道。
“投機取巧?哼,不識貨的東西!”那忍者怒了。
“兵不厭詐,剛才我們險些被你陰到,現在不會了。”勇男槍上的水晶越發透亮,忍者無法藏身,近身又有一個拳頭十分厲害的傢伙,於是開始思討如何全身而退。
“哥們,別跑啊,你六弟被我們欺負得很慘的。”無恩挑釁道。
“我想饒你們一命,你們還想找死是吧?”忍者控制著只有一隻眼睛的傀儡,朝無恩撲去。
“這到底是怎麼妖術?”勇男又崩了那傀儡一槍,傀儡又瞬間倒地。
“估計他身上有特殊的無限遙控吧,這兩個傀儡就是他的餌,剛才要不是你警覺,我們可能要遭殃。”無恩說道。
“是很險。好在我經驗豐富,剛才一槍對準那傀儡的頭部,可是打進去反饋出來的感覺太奇特了,就像他的頭部裡面是中空的一樣。”
“我看你們不像是普通的保安,到底潛入這裡要幹嘛?”忍者問道。
“我們有任務在身,不便相告!”勇男答道。
“任務?他媽的難道是黑吃黑?”忍者疑惑道,“是誰指使你們來搗亂這次舞會的?給你們佣金多少?”
勇男似乎嗅到了什麼,隨便編了話就開始忽悠:“我們來保巴隆少爺獲得今晚舞會第一,佣金200k!”
“原來是巴隆家少爺的狗,果然厲害,竟然把線人都安插到雪依小姐身邊去了。”
無恩很快反應過來,問道:“那你是哪一家的狗?”
“不識貨的東西,我們的祕密任務是可以隨便告訴你們的?”忍者不屑道。
“難道說,巴隆少爺對我們不放心,又請了一批人過來搗亂舞會麼?”勇男假裝跟無恩商量道。
“狗屁,我們怎麼可能為這種傢伙賣命?我們今晚的目標是包攬頭兩名的獎金,然後就可以去參加王者之塔試煉了。”
勇男還真沒料到自己隨便一句話居然套出了這麼有深度的內容,趕緊說道:“我草,這麼巧,我們也打算去參加王者之塔試煉的!”
“什麼?”那忍者感覺到自己以後還要跟他們罩面,於是說道:“我們暫時休戰,如何?”
“可以,把舞會鬧得搞不成了,大家都沒好處,這一點上我們沒有異議。”勇男很高興遇到這個忍者,至少現在可以確定他不是敵人。
那忍者這才跳回地面,兩個傀儡再次站了起來,護在他的身前。樓道的燈也亮了起來,就像變魔術一樣。
“這到底怎麼做到的?”無恩奇道。
“這個你別管。你們是不是來確保巴隆小白臉拿第一名的?”
“是也不是,你是來保誰的?”
“是也不是?你跟哥哥耍文字遊戲麼?”忍者不耐煩道。
“是也不是,你難道聽不到?”勇男試探道。
那忍者眼珠子一轉,突然作恍然大悟狀,問道:“我草,你們是不是同時為兩個人辦事,兩面一起收佣金?”
勇男感覺忍者這個解釋不錯,乾脆就點點頭。
“哈哈,真是人上有人,看來我們的生意頭腦真比不上你們。”忍者嘆道。
“說吧,咱們可以和平共處的。既然都是要掙錢去參加王者之塔試煉的人,就不用這麼見外了。”勇男收起雙槍,以表誠意。
“說來也操蛋,我們是新成立的軍團,為了拉名氣,到處接任務賺錢,為的就是在王者之塔試煉裡面闖出名氣來。我們家老六戰鬥力不行,混偏門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資金,不想今天遇到了黑吃黑。”
“你們家老六的事,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撈偏門出來的軍團,要是被人知道了,只會淪為笑柄吧?”勇男放下成見,忍者所說的事情,他其實深有體會。
“我們現在有空扯這個麼?”忍者笑道。
“沒空,第二輪都快完了,大家都是出來撈錢的,不要搞得渾身難受,說說吧,你們動了什麼手腳?我們可以適當選擇收哪個當家的報酬。”
“我認得你了,你還應該是晉升到第三輪的其中一個吧!”那忍者突然說道。
勇男看事情到到這了,也不否認,開心見誠地說道:“沒錯。第三輪鬥舞我就是去搞破壞的,你不想你的任務泡湯了,就坦白些。”
那忍者這放下了一點戒心,說道:“我們必須保證教授和九尾獲得第一名。”
哎喲!勇男心裡其實高興得不得了,這簡直就像天賜神兵。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是你們的人嗎?”無恩問道。
“對。老實說了,機槍手和女警也是,但是巴隆家勢大,他們突然插手這次假面舞會,讓我們的計劃出了很大變數。”
勇男笑道:“不會不會,實話告訴你,我們其實也接了巴隆家仇人的活,他們給的價錢更高,有商量!”
正說著,宮子涵和宮莫涵也來到了樓道,看到勇男和無恩跟三個黑衣人對峙,馬上上前壓陣。
“你們,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那忍者驚訝道,顯然見過宮子涵和宮莫涵。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宮子涵問道。
“沒事,他們不是敵人。”
“看來你們人數也不少,剛才你們又在上面做了什麼手腳?”忍者問道。
看來雙方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商量,為了節省時間,勇男也不轉彎抹角了,直接了當一句話:“巴隆少爺的計劃是在第三輪跟雪依小姐獲得第一名,我們想好了,只要讓雪依小姐出現一點看起來非人為的意外,讓她安全退賽,就能成事。”
那忍者一聽,也是大喜,說道:“雪依小姐確實是我們最大的障礙之一,第三輪的舞臺是全息投影的舞臺,藉著特殊舞臺燈光的特殊性,我是打算做點文章的!”
勇男並不清楚樓上的情況,只好看了看宮莫涵。只等她們一點頭,勇男馬上拍板:“既然這樣,有錢大家掙,咱們聯手吧!”
雙方一拍即合,趕緊商量作戰方案。
“我在上面的舞臺周圍佈置了不少聲波感測器。只要我調到一定的頻率,就會產生不同的會影響人們潛意識的聲波,我知道第三輪觀眾會參與評分,一般觀眾的潛意識很容易被控制,這是我們佈置的第一道機關。”忍者說道這裡頓了頓,要求平等地交流情報,於是問道,“該你們了。”
勇男心想:這才是第一道機關,你們辦事可比我們周到多了...我們可是剛剛才打探了樓上的情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