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獨自趨車奔往自己租住的旅館,到了旅館門口的時候,她感覺有些異常,導致心情有些緊張,就在她剛一下車的時候,就有兩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應在了跟前,陰陽怪氣的說:“哈,小姐長得可真好看啊,怎麼一個人,寂寂寞,要不要我們哥倆陪陪你啊?”
楠楠聽了心中一驚,心想這是遇到壞人了啊,她吼道:“你們想幹什麼?走開啊,要不我就喊人了!”
兩個小子並沒有被嚇倒,反而更放肆了:“你喊呢,看有沒有人來救你,實話告訴你,這方圓幾十公里,還沒有人敢招惹老子,不信你就喊呢,看看我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楠楠並不是一個怕事的主,畢竟這是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摸不清對方底細,好女也要不吃眼前虧嘛,所以她想轉身離開,但這兩個無賴卻得寸進尺,往前跨了一步到了前面說:“喂,怎麼不說話就想走啊,就陪我們玩玩兒嘛,一定會讓你開心快活的。”說著,兩個人就要動手。
她不想再忍,臉色突然一變說:“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來吧。”說著,突然從車子上拿下一把刀子來,在兩人面前左右上下耍了幾下。
這刀耍的太快了,竟把兩個無賴都給看暈了,他們突然發現這次碰到了硬茬了,馬上不敢撒野了,心裡一害怕,拔腿就跑。
原來楠楠練過女子防身術,這也是家人讓她練的,因為楠楠從小就不喜歡安靜,喜歡到處走去,家人怕她在外面吃虧,就請人專門教她,沒想到她竟然對此很感興趣,所以學的很快,已經功夫不淺,反正在外面碰上一個兩個像剛才那種的小潑皮,還是能應付自如的。
後來由於學習成績很好,她考上了省城這所最好的大學,經過四年的薰陶,變得穩重了很多,不再那麼好動,同時也更增加了許多女孩子的溫柔之美。
兩個混混消失以後,楠楠發現在不遠處黑暗的角落裡有一臺車,也隨刻開走了,她意識到那臺車竟然是牛橫的,雖然在黑暗處,因為剛剛才見過嘛,所以還是容易辨認的。
她想這小子怎麼也不來幫忙啊,畢竟剛吃過飯,以後關係就會很近,他還是不是人啊,竟然眼睜睜著看到我被人欺負,卻不出手,剛才還吹牛,說他如何如何厲害,這膽子看來比老鼠的膽子差不多。
突然她想明白了,隨即她笑了一下,意識到原來這個小子還真看上我啦,剛才在桌上就表現的很異常,誰還感覺不到啊,剛才這一幕原來是一場戲啊,演得真夠拙劣的,哼!這麼快就想安排一場英雄救美啊,也真是太好笑了,可是我對你實在沒興趣呀,你就是再忙活也沒有用。
……
結婚之日,張燈結綵,高朋滿座,熱鬧非凡,婚禮主持由牛總擔任。這牛總都來了,況且韓忠好歹都是公司的副總,以後就有具體工作了,看這超勢,牛總對他的重視程度,職位只有可能升,不可能往下掉啊,所以鋁廠公司的中層以上幹部都來了,光車就停了不少,個個西裝革履,分子錢當然少不了,一般沒有上班的員工也來了不少,所以場面顯得老大,這下可給老韓家掙足了臉面,顯得風光無限。
老韓兩口子,看著親戚們、朋友們、老鄉們都極為羨慕的眼光,心裡當然是除了高興還是高興,心裡樂得都開花了,他們以前那敢想像家裡還
能有今天。
村長和牛總讓來讓去,還是村長決定主持這場婚禮。
典禮完成,他們就去了鎮裡,因為提前早已經在那最好的一家飯店訂好桌了,這些“有頭有臉”的人要在這裡吃飯,普通的親戚、朋友和老鄉是在家裡待客的,韓忠在父母的囑咐下,把這些事安排得很周到。
等韓忠敬完所有的酒後,已經累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個七葷八素,但是高興嘛,還是極度的高興,等所有的客人離開以後,他們就入了洞房,到了最為歡樂的時刻,好在這個地方的風俗並沒有什麼陋習,大家只是象徵性的鬧了一下洞房就走了,並不像有的地方,不把新娘子折騰個死去活來並不算完。
韓忠感覺還是這樣好,新社會了,那些舊的風俗本來就不應該再存在,雖然他沒有被別人大鬧,卻為有的地方有陋習而擔心起來。
還有一條值得說道的是,這裡的禮比較輕,就是說紅白喜事的時候,隨份子一般的同事一二百就可以了,一個村上叔叔、大爺、大娘、大嬸以及所有的同村人,隨的就更少了,基本沒有超過五十的,除了很鐵的朋友那就另說了,不過牛總圖吉利,一下子就拿來了六千,人家關係好啊,還有錢啊,這種情況不能和一般的情況相提並論。
忙了一天,韓忠還是感覺很累,他隨手拿過禮單來看了一下,發現禮單上有一個比較惹眼的,那就是他的那個不是叔伯大爺,說的是因為小時候沒有奶吃,被他奶奶養大的那個大爺,竟然一下子拿出了一千塊錢,這讓韓忠始料不及,倒吸了一口涼氣,沒聽說他發財啊,怎麼這麼捨得出錢啊?
這樣不行,明天必須去他家問一問,看這是怎麼回事?
“別看那個禮單了,有什麼用,抓緊睡覺吧,你不累啊?”小晴已經躺在被窩裡,帶著不滿的說。
韓忠聽了小晴的抱怨,立刻收起了禮單,寬衣上床,他知道這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時候,人生四大喜之一啊,實在耽誤不得。
他鑽進了老婆給暖的熱乎乎的被窩裡,別說有多舒坦了,再伸他懶腰,心裡就更美。他慢慢的俯身緊緊抱住了妖豔美人,美人卻不是那麼聽話,說著“討厭”然後一下掙開了,這樣更激起了他的興致,向前又把美人撲在了懷裡,韓忠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大力,沒待她掙扎幾下就已無力,身上衣服也一件一件被褪盡失……
他一晚竟然搞了三次,直到天矇矇亮才罷手,小晴被搞得死去活來,亦是嬌喘連連,她羞紅的小臉真是迷死個人,有氣無力的說:“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呵護我啊,我就是一朵花,如果少一天精心,就會失去光彩,你懂不懂?”
“沒事,我養分十足,管量夠用,要不現在再滋潤你一次,”
“說那去了你,你真壞死了。”然後話鋒一轉說:“哈,你還行嗎,現在是有心無力了吧。”
韓忠被激了一下,又向披掛上陣,再次大幹一場,卻不料發現腰部又酸又痛,實在是被人說中了“有心無力”。“哼,你以為我真不行了啊,要不是看著天要亮了,得起床,看不再收拾你一次,你等著。”
“哈哈,我等著咋樣……”
“你等著,你等著我明天晚上叫你好看。”
“等著就等著,怕你啊……,哈”
……
牛橫現在真的是入魔了,看到楠楠還不來上班,就心亂如麻,如同被貓抓一樣。要是直接去找人家又顯得過於唐突,說來也奇怪,以前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麼這次面對楠楠,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原來的痞氣,變得異常小心起來,以致於猶豫不決,不敢輕易有所行動。
上次搞得那個英雄救美的把戲,看來是設計的太濫了,沒了解清楚就採取了行動,沒想到她還挺厲害的呢,把我兩個小弟給嚇得抱頭鼠竄,真是厲害呀!
這退一步講,萬一要是成了,把她娶回家,以後她撒個歡,撂個蹶子什麼的,自己那能受得了啊。
不過那樣的話,這味兒才有勁啊,越是徵不服的越是精品啊,男人就是最稀罕得不到的這種感覺,那些以前給自己介紹過的物件脾氣倒好,個個就像小綿羊似的,說話都輕聲細語的,那會有什麼意思。認識的那些混混姐妹倒說話聲音大,檔次也太差啦,口味幾乎為零,給人家楠楠比起來,那就是鮮花和爛雜草的區別。
他現在心裡有了這樣一種感覺,他也明白了,那種感覺叫作自卑心理,總感覺人家不會看上自己,其實自己說白了就是一個只會胡混的富二代,除了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外,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不行,能拿什麼去打動人家啊,況且他已經瞭解到,人家也是富家女,她爹媽是搞煤礦生意的,錢也僅是數字問題啊。
自己有那一條是她稀罕的呢?
想來想去發現還真沒有,他想到唯一出路就是去試一試,誰讓我認識她了呢,這也算得上是一種緣分吧,如果沒有她的到來,我也打算三十歲之前,隨便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結婚過一輩子,結果你一來,把我的心完全給攪亂了呀,除了你找誰結婚還都心有不甘了。
現在他想到的辦法就是讓他老爸催一下,讓他們抓緊上班,他想上班以後,就會有機會主動去接近人家一下,那樣就了辦一些了。他告訴了老爸以後,牛總聽完,知道了兒子終於有了喜歡的人,當然也是樂不可支,以前給他介紹了這麼多,一個也不上心,現在又這麼上心了,看來自己的兒子不傻啊,知道什麼是好東西呀。
因為在牛總眼裡,覺得楠楠也是非同一般,那美貌、那氣質、那文化,簡直是堪稱完美。
但他催韓忠上班,卻很為難,他當然不肯這樣做,因為人家韓忠剛結婚,這樣催著來上班很不好,太不盡人情了,況且也沒有什麼理由啊,不能只為了給兒子搞物件,就影響到別人了。自己心裡也巴不得兒子與楠楠能成,但他不糊塗,知道有的事能做有的事不能做,現在就絕不能這麼做,所以他勸兒子再等等,反正他們上班的日子不會太久,不要急於一時,幹什麼都不要衝動,要學會沉穩動腦子,這樣才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表現。
他還告訴牛橫,女孩子就喜歡成熟的男孩。
其實牛總已經看出來了一點,楠楠對韓忠可是有意思的,現在兒子冒然去找她,結果肯定好不了,不過好在韓忠已經和小晴結婚了,她也應該會慢慢放棄了吧。
所以他讓兒子等等也是有原因的,楠楠現在需要一些時間,去轉變一下思想,慢慢將心裡將韓忠的印象淡化一些才好,他認為兒子的一點判斷是對的,韓忠上班的話,楠楠肯定也會馬上上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