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吶喊一聲,雷霆之錘從天而下撞在蟒蛇腹部,將菲利普的肚子生生砸出一個大洞,海水瞬間從洞口灌了進來。還沒等歐文反應,受了重傷的菲利普嗷嗷嘶叫,在海水中亂竄,一時間,他難以保持身體平衡,像一個醉漢搖搖擺擺,眼看巨蟒的傷口在迅速癒合,歐文心中犯急,提起最後一絲力量,生生從大洞中鑽了出去。
風平浪靜之時已經不見歐文與巨蟒的蹤影,水手們下海尋找,也只在海底尋得了雷霆之錘,一直到深夜,還是沒有一絲進展。無奈之下,船長只好下令向帝都撤退,向帝國求助。
朗科恩知道此事之時,已經是隔天清晨了,把老傢伙氣的夠嗆,親自派遣10萬海軍出海迅速尋找。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歐文失蹤的訊息,不知道怎麼讓彭贊斯知曉了,緊跟著整個天道教都知道了,由老頭子帶頭,胖子等天道教眾吶喊助威把皇宮的大門給堵了,聲稱不把他們的教主還回來,就火燒皇宮。
要是平常人,膽敢口出狂言威脅帝國,皇帝老兒早把他們拉出去斬了。很可惜的是,他們是天道教的人,彭贊斯還是皇后的爺爺,他得罪不起呀,不僅不能惹,還要把這幫人好吃好喝當太上皇給供著。
胖子躺在熱氣騰騰的溫泉中,一邊吃著宮女遞過來的紫金葡萄,一邊**-笑-和彭贊斯說道“還是老爺厲害,要是沒有老爺子這招逼宮計,我們哪能在皇宮逍遙快活。”
彭贊斯呵呵笑道“那是當然,嘎嘎,老爺子我可是眼饞這紫金葡萄好久了,以前皇帝老兒父子一直不肯交出來,現在卻統統交了出來,還得要感謝你師傅呀。”
胖子連連稱讚老爺子英明,原來這二人早已經從岡比西口中知曉歐文安然無恙,卻拿這檔子事情,在皇宮騙吃騙喝,大大的**賤。
而就在天道教眾在皇宮享福之際,他們的教主卻在受苦。歐文逃出蟒蛇肚子之後,已經力竭,便被海水衝到了一座孤島上,說是島嶼,只不過是一塊直徑10米左右的礁石。現在他口渴的厲害,而礁石光禿禿的,一顆植物都沒有,更別說淡水了,他懷疑,他會生生渴死。
“唉,想我立志成為天道的人,沒想到會被渴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臨死之時,還是處男之身,要是天上掉下一個美女來就好了。”歐文望著深藍的海水渴望道。
也許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聽到了他的願望,很快顯靈。海面之上漂浮了著一個人形生物,由於隔的太遠,歐文看不真切人型生物的面容,便起身向人形生物奔去。
女人?而且還是絕世美女,烏黑髮亮的長髮漂在海面上,衣服破爛,看上去既眼熟又陌生,破爛之處露出不少春光,尤其是波濤洶湧之處與大-腿-之間的肌膚更為誘人。
不自覺嚥了嚥了喉嚨,但就算美女很誘人,歐文也能把持得住欲-望-的火焰,因為這個女人叫菲利普,也就是那個蛇精,沒有想到她也漂到這兒來了,真可謂是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如今她顯然受了很重的傷,時機成熟,這仇該怎麼報呢?
不管了,還是先抱到島嶼上再說。
菲利普臉上臉上的人形面具已經不見蹤影,絕美的臉蛋無可藏身地映在歐文的眼中,鵝蛋臉,柳眉、挺翹的小鼻瑤,豐潤誘人的小嘴兒,讓人恨不得咬上去。
孃的,不能在看了,在看下去非變成**魔,歐文撇頭看向天空。但一想,不對呀,老子是要報復她的,幹嘛要怕她,老子就要看。
蛇精小肚子股股的,似乎喝了不少海水,唉,歐爺心地善良,先把你海水給弄出來,在來懲罰你。
雙手按在菲利普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去,她小嘴大張吐出一口海水,果然沒錯,她還真喝了很多海水,再接再厲,直到她再也吐不出海水,歐文才停了下來。
可是蛇精為什麼還沒有醒呢?
對了,一定是在海水裡泡了很久,身體缺氧窒息了,歐爺的人工呼吸大法說不定能把她救醒。到現在,他已經把‘報仇’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
俯下身,面對近在咫尺的櫻桃小嘴,歐文的顯得有些急促,她可是蛇精呀,還沒嘗過非人類美女的嘴脣是啥滋味,是甜呢還是軟呢?或者又軟又甜?
幻想派不是歐文的風格,他是實戰派的,既然不知道,那就實驗一下吧,反正我是想把她救醒的,沒有佔便宜的意思。
近了,已經很接近了,都能感覺到蛇精的呼吸了、、、噗,最後衝刺,兩張嘴脣合在了一起,爽喲,原來是又軟又甜的,比黛娜的感覺都還要好,也許是因為對方是蛇精的緣故吧。
歐文忘我的吸-允-,忘我的索取,也忘記了觀察對方的面孔。昏睡中的菲利普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小嘴兒好像被封口膠給封上了似的,而且那張封口膠還不老實,妄想伸進她的小嘴兒深處,得寸進尺,實在是不可原諒。
她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陡然感覺到胸口的玉兔被俘,一隻又大又熱的手掌,在肌膚上肆虐。
等等,是一隻大手沒錯!
那隻手又為什麼會按在我的胸口上?
渾身激靈,陡然睜開眼睛,不可相信看著歐文,是他沒錯,那個欺負自己的大壞蛋,他正在欺負自己。
雖然她很想抬腿在壞蛋的雙-腿-之間來一下,可是她提不起一點兒力氣來,都是壞蛋害的,他把自己打成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痊癒。
菲利普不想看壞蛋醜陋的嘴臉,乾脆閉上了眼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但她採用這種消極的手段,無疑是漲了壞蛋的氣焰,他居然把手伸進了裡面,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揉啊揉,搓啊搓,菲利普感覺她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了。身體很熱,私-密-處空虛,很想有一支男人的堅挺之物去填補空虛。
“啊,我在想什麼,怎麼能想這個醜男人呢?”菲利普感覺自己臉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