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泰格問道。
“李天雨是我們的朋友,可以讓我們來幫忙麼。”休淡淡的說道。
“是休跟方正吧,可以,你們一起來幫忙吧。”
“嗯。”休跟方正很快就進入廢墟里,幫忙救人了。
休跟方正看見舞臺塌下來的時候,休簡直就不顧性命的使勁往舞臺衝去,最後還是方正拉住了休,方正也是第一次看見休哭鼻子,方正就安慰休,李天雨對於休來說還真是重要啊。
“隊長,我們找到了大概的位置了。”泰格的通訊器傳來了聲音。
“好的,我馬上過去。”說完,泰格就走開了。
休跟方正看見,對望了一下。
“剛剛他好像說找到大概位置了。”方正說道。
“嗯,走吧方丈,跟過去。”說完,休就跟這泰格走了過去。
方正跟在了休後面。
“喂,你一直撐著不累麼。”我無奈的說道,自從我說出了那番人渣一般的話的時候,女猩猩就一直撐著身子,就算是看不見,我都能感覺到女猩猩那警惕的眼神了。
“哼,臭流氓,死變態。”催心雅警惕的說道。
算了,只要她不睡著就好,突然,我的頭猛烈的晃了一下,咦?幻覺?我擦!頭好痛啊,怎麼回事,失血過多了嗎?啊!不行了,要暈過去了,就在我即將要昏過去的時候,看見了黑暗的廢墟中射出了一絲微光,然後光越來越亮了,覆蓋了我的整個眼睛。
“找到了。”一個保衛部的人員大喊道。
然後所有的人都走了過來。
“快,救出來。”泰格急衝衝的說道。
“泰格?”催心雅喊道。
“心雅?你沒事吧?”泰格擔心的說道。
“沒,我沒事,你們快點,李天雨暈倒了。”催心雅心急的說道。
當休跟方正聽到李天雨暈倒了,馬上走了過去,方正直接把埋著的那些東西全部掀開,一下就看見了催心雅跟李天雨,催心雅除了身上一些傷口,還有腳被壓住了,就沒什麼大礙了。
李天雨的腦袋下面有著一攤血跡,看來已經幹了,但是看的出來,他頭部受傷了,身上的傷口也比較多,一隻腳也被壓住了。
當催心雅看清楚李天雨的時候,雙手捂住嘴巴,一雙眼睛馬上變的水汪汪的,然後催心雅就哭了起來,對著上面大喊道:“快點!快點救他!快點。”催心雅撕心裂肺的叫到。
泰格看了,也不禁的愣了愣,他從來就沒看見過催心雅這麼失態的大叫著,也沒有看見過催心雅這麼傷心的哭著,“快,加快速度,馬上送去醫院。”泰格大聲的吩咐道。
咦?這是哪裡?周圍全都是黑色的,而我就在空中游蕩著,我記得,好像是我暈過去了吧,這裡,就是人死了之後的世界麼,還真是黑暗啊,不知道女猩猩怎麼了,算了,應該沒事吧,她看不見我,應該看不見我死的,只要她一直都精神,就一定能得救的。
我這算什麼?壯烈犧牲?突然,我前面出現了一道門,門?我伸出手,抓住門把,然後打開了這道門,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四周全是暗紫色的,裡面擺放著很多東西,籃球,足球,吉他,鋼琴,架子鼓,二胡等等,我記得,這些都是我小時候都學過的東西,雖然說每一件都不是真心喜歡的,但是還是挺懷念的,我一件一件東西都擺弄了一下。
突然,門被打開了,我緊張的看著門口,門口進來了一個人,當我看清楚了之後,我長大著嘴巴,眼睛都快跳出來了,我自己!?
“喔~~,你終於進來了啊。”另一個我說道。
“你是?”我驚訝的問道。
“我?我就是你,我叫,李天雨。”另一個我說道。
“你是我?”我驚訝的看著他,確實,他身上不管是五官,還是身高,都跟我一樣的,只是,他身邊被一些暗紫色的氣體包圍著,跟整個房間融為了一體。
“這裡是你的體內,而你的體內,存在著另一個你,那就是我。”另一個我邪惡的笑著。
“這裡是我體內?而我體內,有著個你?”要不是哥們的邏輯思維好,我都暈乎了。
“嗯,沒錯。”
“那你為什麼會在我體內?”
“我沒什麼會在你體內?我就是你的另一面,你一直隱藏在心裡的另一面,是你孕育我出來的。”
“我孕育你?”
“對,因為你一直以來所包含的怨氣,憤怒,不屑,慵懶,的種種負面情緒,所以才孕育出來另一個靈魂,那就是我。”
“我的負面情緒?新的靈魂?”
“沒錯,因為你一直都將自己的負面情緒都壓制在心裡,形成了一種巨大的能量,因為能量過於強大,所以就有了我,我一直以你的這種情緒為食,生長著。”
“以我的情緒為食,生長著?”我驚訝的說道。
“嗯嗯,現在弄明白了吧,我,就是另一個你,另一個強大的你,嘿嘿。”說完,另一個我就邪惡的笑了起來。
另。。。另一個我!?我現在無法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因為真的,太震撼了。
“你也不需要這麼震驚,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沒什麼每次都能這麼快的痊癒麼?”
“因為你?”
“沒錯,因為你體內有我,你的這種能量可以治癒你自身,所以每次你都能好的這麼快,你快感謝我吧。”
“感謝你?別開玩笑了,我身體內不需要你這種噁心的東西?”嗯?那不就是罵自己了麼?
“嘿嘿,你可以繼續嘴硬,等到了需要我的時候,你會來找我的,就這樣吧,拜拜。”
突然,我整個身子飄了起來,慢慢的離開了那個房間,我想喊,可是喊不出聲音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潔白的天花板。嗯?這裡是哪裡?想到這裡,我就聞到了一陣陣藥水味,醫院麼,得救了麼。
我看了看周圍,床頭櫃放著一些水果和花,我看了看另一邊,上面躺著一個少女,看來是睡著了,那精緻的臉蛋上,掛著一副睡相,女猩猩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漂亮的麼?她也沒事,那就好。
就在我欣賞著催心雅睡臉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泰格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