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第三十四章選擇
“好重啊，費爾莎注意看我前面有沒有人！”抱著大堆的包裝盒子連前面的路都看不見。費爾莎一早就來到叫我去逛街，而出於禮貌又不得不去，我終於知道，世界上最痛苦事情莫過於陪女人上街了，一個上午的閒逛下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真是謝謝你幫我買這麼多東西！”
出於男士的風度，買東西的時候當然要義勇地站出來付錢，相信很多男人都有過這種經歷。反正我也從沒把錢放在眼裡，也就隨口答道：“沒事，都是朋友，幹嘛那麼客氣！”
“呵呵，對了，前天你送給我的真是‘生命女神的祝福’嗎？”
“嗯……估計是吧！”其實我真不知道，那東西一般我都不正眼瞧它。
“你是怎麼認識卡拉奇校長的？”費爾莎又興致勃勃地問道。
……
…
漸漸地走到了一條僻靜的小道上，堆高過頭的盒子擋住了視線，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突然費爾莎驚叫的一聲嚇得我把盒子都散落在地。
眼前看到的東西讓我惶然明白了費爾莎驚叫的原因，只見前方的路上，五六條蒙面的“林彪”大漢一字排開。
我心裡一驚，猛地意識到自己是遇上打劫，果不其然，好象是為首的一個粗聲音惡狠狠地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開，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狂吐血中，真是老套得掉牙的開場白，此時的費爾莎已嚇得臉色發白，正當我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這時那個強盜頭頭笨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吼道：“快把錢交出來！”
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故意壓粗的，感覺費爾莎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真是怪事，近來英雄救美的事情怎麼老落在我頭上。剛想說些什麼，讓我驚訝萬分地是的，突然就從路邊的草叢裡蹦出來一隻伊莉娜來，她一跳出來便指著那幫打劫者憤怒地暴喝道：“哪裡來的黃毛小賊，見到本姑娘還不束手就擒！”
只見為首的搶匪一見就慌了，他驚道：“我認識她，她是六年級的，我們打不過她快溜！”話畢，一夥人急急忙忙轉身逃去。
我呆呆的望著這一些逃竄的傢伙，怎麼回事，英雄怎麼突然轉成伊莉娜了？
“傑克你怎麼撞我！”
“是小眼睛小眼鏡踩我腳後跟！”
“我不帶眼鏡什麼也看不見！”
………
……
從那幫笨拙逃竄的“搶匪”中傳出來聲音讓我惶然大悟，我木然地望向伊莉娜。事情敗露的伊莉娜一臉，突地轉身就和那群“搶匪”逃竄而去。望著的這夥人跑去的方向，我實在是無語！這時才注意到費爾莎有些惱怒，我慌忙跟費爾莎掩飯：“其~其它她只是鬧著玩的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見怪！”
費爾莎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沉思著一些東西。
回到宿舍，我沒有說傑克他們什麼，我知道咒罵這幫死皮賴臉的傢伙，就和幫他們撓癢癢沒什麼兩樣，因為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臭蟲。
第二天又是平常的一天，估計是為了補回昨天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一大早灰濛濛亮傑克就跑出去了，而我為了躲著老教授，依然在宿舍裡睡覺。只是到了傍晚，費爾莎莫名其妙地約我去她的宿舍玩，我向來都不太會拒絕女生，也就跟著她住女生宿舍區走去。
她住的是單人套間，這個單人套間獨自坐落在一片清靜的小樹林內，這樣的套間所要的昂貴住宿費只有貴族們才能負擔的。
費爾莎不知到雜物房裡幹什麼去了，第一次來到她的住的地方，心裡有些緊張，我端著她送上來的茶，坐在客廳的藤椅上張望著四周。
這時雜物房門口出現了費爾莎的身影，她拿個小鏟子敲了敲右手拎著的小桶微笑著對我道：“裡奇，能不能陪我去種花？”
“好~~好啊！”緊張中，我趕緊把手中的茶杯放在面前的小圓桌上站起來。看到我的緊張樣，費爾莎忍俊不住掩鼻而笑。
夕陽西下，撒下的餘輝讓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一片彤紅之中，費爾莎正在把土撬起來，本來這種力氣活根本就應該是男生乾的，可是叫她給我弄她死活不給，我只好蹲在旁邊把撬起的土弄鬆然後往花盆裡面填。她在挖撬土的時候果然出了簍子，一不小心撬飛一小撮泥土向我的眼睛飛來，一時避閃不及泥沙飛入眼中，我捂住眼睛站起來，費爾莎忙丟下手中的小鏟子站起來慌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手捂住眼睛的我，不介意地向她擺擺手道：“沒關係的！”
“來，我幫你吹吹！”還沒等我拒絕，她已經湊了上來，一時離得那麼近，我推也不是拉也不是隻好任她擺佈。她拉開了我捂住眼睛的手，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用兩個拇指把我的眼皮拔開。由於我比較高些，她踮起了腳尖仰首把嘴脣湊上來吹著我的眼睛。如果被別人看到，還會以為我們在接吻，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時間我感到尷尬無比，可是又無從拒絕。
吹了一下之後，我感覺眼睛已經無大礙便慌忙道：“可以了，費爾莎，不用再吹了”
“不行，要吹乾淨點才可以！”費爾莎拒絕道，然後繼續著這個樣子。突然，我聽到背後的樹林裡傳來一點響動，是帶著梗咽的抽泣聲，聽起來好耳熟。
是伊莉娜！我突然意識到是伊莉娜的聲音，猛地轉身回望，只見伊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站在小樹林裡，她緊咬著下脣，眼淚已經如此決堤的堤壩般流下來。
“伊莉娜！”我急喚了聲。
伊莉娜猛地轉身跑去，我剛想去追，立即被費爾莎拉住，她道：“你先回屋裡等著，我去追她回來！”
還沒等我答應，費爾莎已追了上去，望著她們消失的方向，我十分焦急，心裡也明白，這樣被伊莉娜誤會也許正合自己的心意，可是心時依然是指不住地焦急。一直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這才回到屋裡等待，我一直坐立不安地在屋裡來回踱量著，心裡一直擔心伊莉娜，也沒有想及她什麼會出現在小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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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費爾莎大喝的一聲讓伊莉娜停下了向前奔跑的腳步，停在伊莉娜身後不遠的費爾莎沉沉地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他喜歡的是我，而不是喜歡你這樣的醜女人！”
伊莉娜猛地轉過身，雙眼已哭得紅腫，她依然不肯接受事實地哭喊道：“不，他喜歡的是我！”
“唉！”費爾莎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道：“沒有用的，事實就在你的眼前，你還是接受事實吧！”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伊莉娜哭喊著捂住耳朵使勁地搖著頭。
費爾莎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板下臉來道：“今天我叫你來的目的，就是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我們一起到他面前，一切都讓他決定，這樣你就可以死心了！”
注意到費爾莎手上帶著的綠水晶戒指，伊莉娜的心如同掉入冰水之中，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崩潰，伊莉娜停止了抽泣，眼神茫然黯淡，整個人如此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她顫抖著雙脣木然道：“裡~裡奇的綠~綠水晶戒指！”
費爾莎望瞭望手中的綠水晶戒指，好象明白了什麼，她收回了抓住伊莉娜的手，得意地欣賞著左手指上的戒指，刻意刺激地笑道：“哦！你是說它啊，那是裡奇前幾天送給我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他一定沒有送過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你吧！”
他選擇了她，他最終選擇的是她，一切都結束了，感覺著一縷溫熱劃過自己的臉龐。心裡出奇的平靜，好象是死了，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是冬天，風颳過臉頰，有點冷冷的，好冷，冷得心跳都感覺不到，好象對生命的倦戀都凍結了。
不用去自己就已經知道結果了，再去，也只是讓自己再受一次傷害而已。自己太醜了，原來真心始終沒有打動裡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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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呀一聲將我驚醒，聞聲望去，只見費爾莎推門而進。她進門後，有些不友好地對門外喚道：“你進來吧！”
我想站在門外，讓人納悶的是費爾莎怎麼這副表情，我疑惑地望著這一切。
見伊莉娜遲遲不肯進來，費爾莎不耐煩地走了出去，一會便把低垂著頭的伊莉娜給拉扯進來，隨著門的關上，費爾莎開始正色道：“今天大家都在這裡，我就把事情挑明瞭，裡奇，我喜歡你！”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呆楞在那，一時間惶然不知所措。這時的費爾莎展示自己美麗般地把頭髮向後拂去，接著道：“現在由你選擇我們其中的一個，選你最喜歡的！”
夕陽的沉寂，帶著夜幕降臨，屋裡籠罩一層昏暗，一切都沉寂下來，只有風吹動著屋外的樹林傳來沙沙聲。三個人都一動不動地僵持著，天越來越黑了，模糊了每個人的臉，費爾莎自信萬分地站在屋子中間，好象在期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戲。伊莉娜低垂著頭，已經挪到一個黑黑的角落，從她的身上，感覺到的只是自卑和絕望。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雜亂的思緒充訴著腦際，沒有任何準備的我緊皺眉關垂頭沉默著。我的心猶如被驚滔駭浪所衝擊，為什麼會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心愛的人受盡煎熬，為什麼會這樣子讓心愛的人受盡折磨。感覺著她的傷痛，心如同被刀絞般，無法再受不了這種折磨，我再也不能看她這個樣子，心裡激盪著一種衝動，一種衝上前去緊緊抱著她的衝動，讓她在自己的懷裡不再受任何風吹雨打。
但我對她的愛，最終也壓抑了這種澎湃的衝動，我知道自己不能，不能將她帶入自己的生活，我緩緩抬起頭來，最後一絲霞光已在天際消失，昏暗下來的屋子裡沉沉地死靜，在微微的光線下，我邁著沉沉地步子，慢慢地走向費爾莎，停在她面前，我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我喜歡你，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已經開始喜歡你了！”
費爾莎臉上漸漸地綻起了笑容，黑暗角落裡，傳來伊莉娜強力忍住的泣聲。
“可是我愛她，愛到至死不渝！”說著，我深情望著伊莉娜，繼續著自己的敘說：“雖然她不漂亮，也不溫柔，做事情粗心大意，而且舉止完全沒有淑女的樣子。但她已經把我的心偷走，偷得很徹底，一點也沒給我留下！”
走到她面前，輕輕地牽住了她的小手，多次少遲疑，多少次的猶豫，我終於抓住了她的手，抓住了所有的一切。伊莉娜，漸漸抬起頭來，厚厚的眼鏡片擋住她深情眼神，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閃爍，蓄不住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在她臉頰上形成兩行淚痕。她仰望著我，深黑的眸子還流遴著淚光，閃爍著，一切的語言兼已多餘，我拉著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空寂的屋子裡，只留下呆楞著的費爾莎。
校園外的一條小河邊，風輕輕地吹著，拂動著河邊的蘆葦叢，河水柔柔地流著發出潺潺水聲，悄然的黑夜託著它的寧靜，一隻蟈蟈不知在何處歌唱。草地上，伊莉娜靜靜地偎依在我懷中，月很圓，也很亮，灑下了柔和的銀光，月光下濃情蜜意，星子在眨，亂笑著，風輕輕撫摸臉頰，訴說著心事。沒空停下的草在舞著，空氣中到處都充斥這甜蜜的芬芳，止不住的情像河水一樣流淌。
不知道為什麼，女生的身體特別柔軟，摟著的那種感覺，柔柔曖暖的，讓人忘然陶醉。感覺著懷裡的伊莉娜蠕動了一下，摟著我腰的手環得更緊了，好象永遠也捨不得再放開，臉緊緊貼在我胸口的她柔情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費爾莎那麼漂亮你怎麼不選擇她？”
我微微一笑道：“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都要擋些飛刀才能產生愛情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多少的愛情，更何況在困魔叢林你還捨命救我！”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了，你還會愛我嗎？”
“小傻瓜，當然會了！”我笑笑颳了刮她的鼻子，隨後反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是個壞人，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就算你是世界第一惡人我也不會離開你！”
我傻笑了兩聲，繼續問道：“那你會陪我浪跡天涯嗎？”
“就算你逃了，我也會找遍天涯海角把你抓出來，你已經被我死賴定了！”
“那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伊莉娜抬起頭來凝望著我，含情脈脈眼神，柔情萬分地說道：“只要在你身邊，不會有任何東西再讓我謂懼，哪怕是死亡！”
風停止吹拂，河水，停止了流淌，一切都靜止，世界上的一切一切都在沌然消失,不見了，只有我，有她，還有心跳帶著心靈在顫抖。看著她的眸子，我深深地感動著，在選擇費爾莎和伊莉娜的最後一刻，對她的愛使終衝破了理智的束縛，自己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就是帶她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隱居一生。
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送她一個戒指可惜身上沒有，我脫下卡拉奇校長送給的那個黑玉手鐲，將自己一生的承諾輕輕地給她戴上。
她緩緩地閉上雙眼，嘴脣在月光下是那麼誘人，我已經無法自控，隨著最後一絲理智逝去，我只知道，眼前的，就是自己今生所有的幸福。緩緩地低下頭，帶著無限的愛意深深地吻上了她的脣，所有的感觸都在這接觸的一刻融合，感覺著她柔軟的脣，她的氣息，她身上的體香，從此我們不會再分開……
熱吻著，她騎上了我的大腳，手撓住我的脖子。我摟著她纖細的腰，身體漸漸地發熱，竟然有了原始的反應（凸），相信她也感覺到。
我離開她的脣，不好意思地推開她，尷尬地道：“對不起，我……”
“沒關係！”伊莉娜微微喘著氣喉嚨裡嚶嚀著，她把眼睛摘下丟到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裳……
“伊…伊……伊莉娜你想幹什麼……你…你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粗魯地將我壓在草地上，雖然她長不不漂亮，可是頂級的身材讓人窒息，全身肌膚光滑而細膩，胸部嬌嬌欲滴般柔嫩，這一切讓我迷失自己，一切意識都在慾火中焚滅。
感覺混身軟棉棉的沒有一點力量存在，我無力的反抗著，效果是那麼微然。她已將我的衣服件件剝下，騎在我身上，抓起我的雙手放在兩座聖峰之上，囈語著讓人銷魂的呻吟。隨著她雪白的臀下沉，感覺自己的堅挺漸漸被溼熱所吞噬，腦一片空白的我嘴裡模糊地呢喃著：“不要……不要……”
在這個晚上，在半推半就之間，我的身子全給了伊莉娜，從那天以後，我和她就再也沒去上過課。
傍晚的海邊，夕陽冉冉沉寂，暗紅的光芒在沙灘上拉出三條長長的影子，兩人一兔迎著海風沿著海邊徐徐走著。清晨的山頂古松下，相依在大樹底，看著朝陽從遠處雲霧籠罩的群山中漸漸升起，劃破一切迷芒，萬丈光芒讓萬物瞬時陷入一片璀璨之中。
由於都沒去上課，費爾莎也沒有再來找過我，也就沒有她的訊息。傑克也是一天到晚往外跑，有時候他也帶露妮來宿舍玩，沒多久，露妮就和我們混得相當熟了。小眼睛等人一天在牢騷，說我們兩個脫離了群眾路線，叫囂著自己哪天也去找一個。後來去找過卡拉奇老頭，他說雖然體內融合元素存在許多弊端，但是還是希望我拿到龍晶以供他研究元素是否可以在法器上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