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第二十七章英雄救美這時四周的議論聲頓時消然下去,人們都目不轉睛地望著大路的拐彎處。
噢~!只聽大路的拐彎後傳來一聲龍呤,一隻龐然大物緩緩從拐彎後移出來出現在眾人視線裡,瞬時上千人的驚詫聲譁然了整條大街。
真是條龍,我一驚,要知道能帶龍出來人來頭一定不小,估計不是皇親就是國戚,在因得魯伊學院的皇親國戚,那就應該是哥德坎爾王子了。
那隻龍正拖著笨重的身軀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腳步落在地面的同時,發出嘭!嘭!的悶響,我遠遠地打量了一下這隻龍,這隻龍大約有五人來高,龐大的身軀估計至少也有萬斤以上,全身灰色的皮,看起來粗糙厚實,前肢已經退化成為兩個爪子,而腳看上去卻顯得異常的強壯,身後的那條粗大的尾巴拖在地上,發出隆隆的聲音。
這是一隻特里斯亞龍,一看我便知道,這種龍只生長在克里斯奧帝國南部的高原上,以食耗牛以生,善用土系和水系魔法,由於是龍類裡最溫和的一種龍,所以人類馴服的龍里,絕大部份是這種龍。
從身型來看,這應該是隻成年特里斯亞龍,估計是給歌德坎王子當寵物後,每天只是吃而什麼都不幹,身子看起來肥得有些臃腫了。
這時,身旁的傑克抓著我胳膊激動地道:“龍~龍~,那就是龍,看到沒,這就是傳說中的龍了,天啊,真酷,酷呆了!”感覺到他抓住我胳膊的手有些顫抖,又見傑克激動地望著那隻龍,無比地羨慕道:“好有氣派啊!王子就是王子,連帶的寵物都是龍,好酷的龍,天啊,我從來都沒摸過龍,我能摸一下這傳說中的龍就好了!”我真想把他打一頓,這傢伙何止摸過龍,甚至還去看了暴龍是否長有小XX!!!這時龍漸漸走近,學生們仰望著這隻大龍發出嘖嘖的稱讚聲與羨慕聲。
抬頭仰望而去,我這才看到龍背上騎著個人,帶著這麼拉風的龍寵,不是哥德坎爾王子還會有誰。
只見他正得意洋洋的向路人們招手,衣著華麗,闊氣非常,全身的金飾合在一起,足以打製一個純金的馬桶蓋子。
終於,帶著隆隆的響聲,龍走過去了,學生們漸漸回到路,繼續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大路上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我們也回到大路順人流走著,四周,都是關於那隻龍的付論聲,身旁的傑克,還是猶興未足,不時地往龍走去的方向望,直到龍完全消失在視野之內,傑克捨得安下心。
龍在我眼裡,並不算是什麼稀奇東西,所以也就沒像他那樣興奮,只是走著,感覺有些尿意,看來今天早上喝的水可不少,得快點回去噓噓一下。
“裡奇!”正當我想催傑克他們走快一點的時候,突然從後面傳來了伊莉娜呼喊聲,不知道不為什麼,當聽到她的聲音時,心裡竟不由得一悅,喜出望外地頓下腳步聞聲往後望去,透過人群中的間隙,看到伊莉娜正抱著一疊課本笑嘻嘻地向我招手。
但她的出現,也提起了我的一點憂鬱,我也猜想到她是特意來這裡等我的,怎麼辦,那天又跟傑克說拒絕了她,那我不就穿幫了?一會伊莉娜已經來到面前,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而是帶著一點靦腆站著,如果換作平時,她一見到我,就會腕住我的胳膊,然後看著我慌慌張張掙扎的樣子,便呵呵笑起來。
可能是因為有了那一層意識,今天她沒有如此,幸好她的反常,此刻沒讓傑克等人沒看出什麼破綻,不行,要得想個辦法把她給支走。
只見身旁的傑克撓撓腦袋,一臉疑惑地問道:“伊莉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呵呵,我今天走這裡回去,就碰巧就遇到你們嘛!”昏!一聽就知道她在說謊,她的宿舍在學校西邊,而我們宿舍在東邊,兩條路根本就完全兩個相反的方向。
我忙支走她道:“那你現在不回宿舍,在這裡幹什麼!”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臉泛起一點紅暈,瞟了我一眼,靦腆地道:“我~我肚子餓了嘛!”聽出來了,原來她在這裡,是專程等我一起去吃飯的,我裝作不知,然後道:“那你還不去吃飯!”她的臉更加紅了,吱吾道:“我~我不想一個人去吃!”傑克等人的臉上已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慌起來,慌忙藉口道:“我,我等一下有事!”“他沒事!他沒事!他今天什麼事也沒有!”傑克一旁起鬨。
聽信了傑克的話,伊莉娜嘟著個嘴,不高興地道:“你騙人家!”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穿幫,我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傑克等人懷疑的眼光之下往路旁走去。
她的手被我拉住,估計是誤會了什麼,頭垂得低臉更加羞紅了,拉著她來到路旁的一棵大樹後,她臉蛋紅撲撲的,好象和平常換了一個人,沒等我說話她已疑問道:“你拉我到這裡來幹什麼,你不是要帶我去吃飯嗎?”是時候對她說了,要說了,要說的話始終還是要說出來,我沉默了一下,默默地望著她,望著她的臉,望著她深深的眸子,眼前,就是自己所愛的人,為我付出,全心愛我的人。
我的心開始激盪了,激盪著無限愛戀,此刻多麼想把她抱在懷裡,但是我不能,我始終是個不知將來如何的賊,生命裡註定是流跡與逃亡,我愛她,所以我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活著。
想到這裡,內心,開始如刀般絞痛,雖然不忍心傷害她,但越拖下去,對她的傷害就越大。
毅然的下了決心,感覺眼睛有點蒙朧了,我強忍住將要流出的淚水,抓住她的肩,梗咽道:“伊~伊莉娜,我~我接受你還需要一點時間!”當擠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垂下了頭去,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碎裂。
一切都開始沉寂下來……伊莉娜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楞在那裡,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她內心的悲痛,一種透徹的傷痛,她不相信的往後退著,終於無法再退,她靠著樹幹,搖著頭,她不敢面對現實的搖著,眼角,漸漸地泛起了一點晶瑩。
我知道,她落淚了,她咬著下脣,努力的壓抑不讓自己哭出來,喉嚨裡發出梗咽的聲音,她扮開了我放在肩上的手,捂著臉轉身向後跑去。
她哭了,她梗咽的泣聲依然迴盪在我的腦海裡,我默然地看著她消失在人流之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終於流了出來,眼水慢慢的劃過臉龐,在劃過之後,才感覺到臉上一道冰涼,別離了,就這樣別離了,我會繼續我的浪跡,一個人,這樣一個人……這樣沈寂著,沉寂著,調整了一下情緒,我擦了擦眼淚,從大樹後走了出來,傑克一看到我便急忙問道:“怎麼回事,伊莉娜為什麼傷心跑掉了?”“是啊,你們是怎麼回事?”小眼鏡亦著急的問道。
我帶著有點生硬的聲音回答道:“我再次跟她說,我們是不可能的,叫她以後不要這樣子!”傑克不作聲,小眼鏡也是唉的一聲轉回頭去,話也說多了他們都知道說我沒用。
就這樣默默的走往宿舍走著,走著,腦子裡老是想著那件事情,我一直在質問自己,這樣做是對或不對,但最後得到結論最終認為自己是對的,算了,我的世界裡,本來就不應該有她出現的,當初如果沒有掉到這個學院來,自己也不會遇上她,那麼,此刻我還是過著獨自流浪的生活。
鬱郁的一直走到了宿舍,回到宿舍,貓蛋依然是懶洋洋地倦在床畔旁的蘿蔔堆上睡覺,記起昨天答應那位女老師每天帶貓蛋去一趟,此刻心情也不太好,順便自己也出去散散心,於是叫上了貓蛋開始往競技場走去。
宿舍區裡的道路四通八達,所以,一些小路是很少有人走過的。
走在小道上,道上並沒有什麼行人因此很寂靜,我也的確需要一個人靜一靜,這種寂靜的氣氛,很適合現在的心情,走著,心情豁然平靜了一些,自己也從沌然的思緒中出來,心裡開始擔心起伊莉娜,不知道她受到如此的傷害,現在是怎麼樣了。
突然,我發現前面遠遠地站著一個女生,太遠了,也看不清面孔,那女生好象在等什麼,這個身影好熟啊,繼續著腳步走著,我的心提了起來,隨著距離慢慢的拉近,我終於看清,竟然費爾莎!身上經常穿的那套時尚的白色休閒服,高挑的身段,還有那個令她看起來略顯成熟的髮型,沒錯,是費爾莎,此刻看到她,心裡依然泛起一點激盪,雖然心裡有個伊莉娜,但怎麼說,費爾莎也曾經是我暗戀過的女生,暗戀,就是把她放在心裡很高的位子上,突然見到心裡都會不由一動的,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象突然在街上遇到什麼名人一樣。
奇怪了,她在這裡等什麼人?我疑惑的注視著她,這時她好象也注意到了我,然後向我望來,我慌忙避開她的視線,低垂著頭走著,道上只有我和她,我不敢望她,也不敢和她打招呼,想起那天曾經叫伊莉娜送過封花和情書給她,心裡頓時就很尷尬和緊張,希望快快地走過去。
她望瞭望貓蛋,然後又望回我,之後視線一直沒有從我身上沒有移開,被她這樣看著,我的心也越顯緊張,頭不由垂得更低了。
離她越來越近,終於,我混沌茫然地從她旁邊走過。
“費爾莎!”突然聽聞身後傳來一個男生的叫喚,聽得出來,這是哈爾裡的聲音。
這突如奇來的一聲,使得我的心為之一震,瞬間從茫然中清醒過來,聞聲向身後望去,四周的小巷很多,也不知道哈爾裡是從哪裡走出來的,他正臉帶著笑容地向費爾莎走去,而費爾莎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微笑,緩緩地迎了上去,邊走邊責聲道:“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久了!”哈爾裡顯得有些緊張,道:“我~我在路上正巧遇到幾個朋友,一時多聊了幾句,所以就晚了!”聽他這樣說,我估計他也是在路上遇到那幫豬朋狗友了。
費爾莎好象有點不高興,道:“記得下次不準遲倒了!”哈爾裡忙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保證!”費爾莎顯出許些滿意,柔聲道:“那我們走吧!”兩個人說笑著,並排向一個巷子走去,一會已消失在巷子口。
我一時心裡就泛滴咕,費爾莎和哈爾裡是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平日裡也沒見兩個人怎麼滴,算了,這都關我什麼事,管這些閒事幹嘛,想到這裡,我轉回頭去,繼續著自己的腳步往前走去,剛走了一會,這時,從他們消失的巷子裡突然傳來費爾莎急促的呼救聲。
怎麼回事?我不及多想什麼,一轉身急忙嚮往巷子跑去,疾奔來到巷子口,只見哈爾裡面露凶光,正壓在費爾莎身上粗暴地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費爾莎大聲的呼救,並拼命地掙扎反抗著,但是女生的力氣始終小於男生,眼看就要……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一時楞住了,怎麼回事,這兩個不是一對嗎?怎麼成會這樣子?那麼這種行為叫什麼?**?不對!不對!這才過於激進了!親熱?這也太**了一點!倒底用什麼詞來形容好呢……我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當!一絲靈感閃過!啊!我想到了,用非禮最合適!這時正趴在費爾莎身上的哈爾裡轉過頭來,不耐煩地道:“你還傻笑什麼,還不趕快叫‘住手’!”經他這一提醒,我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抱歉道“哦!不好意思,差點忘記了臺詞了!”我然後馬上轉臉,怒聲喝止道:“住手!”聽聞我的喝聲,哈爾裡放開了費爾莎緩緩地站了起來,他轉過身來,用凶殘的眼神望著我。
“呸!”他狠狠地往旁邊吐了口痰,惡狠狠地道:“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這傢伙的口氣倒是不小,這時聽到費爾莎抽泣聲,我聞聲望去,衣冠不整的費爾莎雙手捂住胸口,抽泣著倦身依在牆角,樣子有若風雨過後的海棠花,她望著我,淚眼向我投來無助的眼神,看著她眼神,我遲疑了一下,沒辦法,事到如今,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是時候,時候是要出一出這口惡氣,媽的,我可是不什麼善類,忍耐了這麼久,內心的憤怒終於暴發了,我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默默垂著頭,心裡強力壓抑著自己的衝動,我知道,當壓抑不住不住的時候,我就會出手了,一出手,後果就會不堪設想,咬緊牙關強忍著,緊榨的拳頭髮出格達一聲響,手臂緩緩地抬起來指向了他,從緊咬的牙關裡緩緩擠出兩個字:“你走!”被我的氣質所壓迫,哈爾裡臉上顯出了膽怯,不由得退後了數步,連費爾莎也停止了抽泣,一時呆然地望著我。
但哈爾裡依然不知死活,壯了壯膽子,又移步上前,掩飾著內心的膽怯,裝作凶煞道:“怎麼,你個魔法白痴,難道你還想動手!”沒有風,但我的頭髮輕輕飄動著,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麼會動,但是我知道,因為我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惹惱怒了我,惹惱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壓抑憤怒終於衝開了錮禁,理智即刻被泛溢的憤怒所吞沒,這次,我暴怒吼道:“你走還是不走!”“不~~不走你又怎麼樣!”哈爾裡依然掙著最後一點面子,但他內心的膽怯已經完全無法掩飾地表露出來。
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我投射出銳利無比的眼神,可以讓人心寒徹底的眼神,哈爾裡驚恐地再次退卻了,沒有用,已經晚,不要怪我的殘忍,因為我是恐懼魔賊,因為我的本性只有卑劣,抬起頭來,頭髮向後散去,暴發了,我終於暴發了,以讓人肝膽懼裂聲音吼道:“你再不走,明天我告老師聽!”靜了,四周都靜了,哈爾裡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的木然呆住,他黯然了下去,垂頭不言,最後頹廢地轉過頭去,緩緩地撿起了地上的外套,邁著荒落的步子向巷子口走去,腳踏在石子鋪成的小道上,發出嚓嚓的聲音。
背對著我,他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算你小子夠狠!”凝望著哈爾裡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急忙向費爾莎跑去,受到非禮的費爾莎依然是倦在牆角抽泣,我蹲了下來,忙道:“怎麼樣,你沒事吧!”費爾莎伸手擦拭一下眼淚,帶著梗咽的聲音感激道:“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他玷汙了!”我提出了疑問:“你們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這怎麼?”被我提起痛心的回憶,費爾莎一時顯得更為悲傷,梗咽道:“他~他想輕薄我,我拒絕,他就……他就……,沒想到他是這種人,嗚~~~”說到這裡,她捂著臉大哭起來。
這個哈爾裡真他媽卑鄙,竟然敢和我一樣無恥下流,我一臉怒容,義憤填膺地罵出兩個字:“禽獸!”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忍地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事情過去了,來,先起來!”說著,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此時費爾莎身上的衣裳已經有幾處被撕破的口子,從撕破的口子,露了出白嫩的肌膚,她這個樣子,讓人性慾勃然而起,第一次這樣接觸她的身體,我不由得泛起一種要**她的慾望。
這時的費爾莎已經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她的兩眼顯得有些紅腫,好象是發現了我的眼神有所怪詫,疑聲問道:“你~你怎麼了?”“咳咳!”我急驅趕了那種念頭,慌忙掩飾道:“沒~沒什麼!啊,我送你回宿舍吧!”費爾莎默默地點了點頭。
幸好今天比較冷,所以我在裡面也穿了件衣服,於是把身上的魔法袍脫了下來給她披上,寬大魔法袍遮住了她身上被撕破的口子,就這樣,兩個人慢慢的往女生宿舍區走去,緩緩的走著,終於也見她平和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程,只記得經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小巷。
默默的走著,雖然身邊就是我以前所喜歡的那個女生,但心裡老是惦記著伊莉娜這丫頭。
這時跟在後面的貓蛋像狗遇到生人一樣,習慣地用鼻子嗅了嗅她,在沉默之中的費爾莎突然驚叫一聲閃到一邊,慌忙道:“不要叫這隻兔子靠近我,髒死了!”“貓蛋快回來!”聽到我的叫喚,貓蛋突突突地跑了回來,我望瞭望貓蛋,的確很不錯的樣子啊,疑惑對她道:“這隻兔子不是很可愛嗎?”費爾莎皺了皺眉頭,道:“它們都髒死了,有什麼好可愛的!”我想費爾莎可能從小就是嬌生慣養,不像自己,從小就是這樣粗生粗養的,所以兩人對於事物的看法也就不一樣,傑克他們說得沒對,我和她始終都是兩個世界裡的人,高貴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就好象爵士鼓與馬桶一樣,兩者之間根本就是格格不入的。
雖然它們敲起來的聲音都差不多。
和費爾莎在一個班這麼久我也知道,她身上具有的,是時尚、是高貴、是典雅,絕無可能像我這樣二個星期只穿一件衣裳。
正當思緒之際,眼角的餘光裡看到貓蛋蠕動了一下,我突地想起來,貓蛋今天還要去競技場貢獻肉體,嘿,想到這裡,我以出賣組織和人民眼神望向貓蛋,頗有靈性的貓蛋好象意識到即將來有苦差來臨,板著個臉,躬身轉過背去。
嘿!小樣滴,不看我,不看我就能逃過噩運了嗎?我清清嗓子命令道:“現在是黨考驗你的機會,不準異議,目的地,昨天的競技場,還有,記得時間沒呆夠不許回來,好,出發!”望著我對貓蛋說話,費爾莎一臉疑惑,也難道她會疑惑,必竟在一般人的意識裡,動物是聽不懂人說話的。
在我的命令下達之後,眼前的貓蛋依然是一動不動,它背向著我,我也看不見它臉上的表情,估計它是準備抗旨!哼哼!不聽話,我使出了殺手鐗,裝作無所謂地道:“唉,算嘍,宿舍裡的胡蘿蔔……,只好拿去……!”果然有效,頓時,貓蛋的頭垂了下來,耳朵也掉了下來,它這才挪動著肥肥了身子鬱郁地向競技場的方向走去,從它膀駝的背影看來,可是想象得到它的那副苦瓜臉。
果然是視“食物”者為俊傑!嘿嘿,我露出了資本家獨有的笑容!費爾莎好象以為貓蛋要跑了,急忙提醒道:“你的兔子要跑了,還不去抓回來!”我不以為然地道:“沒事,它在外面浪蕩夠了會回家的!”“你養的又不是狗!”“它和狗差不多,除了比較肥和比較能吃之外,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不同!”“肥和聰明有關係嗎?”“當然有,正因為聰明才聽話,聽話這才會討得我喜歡,這樣,我就會買多多的東西給它吃!”“那你剛才和它在嘮叨什麼,難道你以為它聽得人話不成!”嘿,貓蛋還真聽得懂人話,不過告訴她她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我開玩笑地道:“嘿,它是兔子怎麼會聽得懂人話,只是昨天它說悶得慌,叫我今天不要管它,讓它去自由活動一下!”“呵呵!你說話還真風趣,怎麼平時都見你呆呆的?”“嗯,這個問題問得好,怎麼解釋好呢,這樣跟你說吧,這是一個學術上的問題,人類學家們把種情況解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