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名叫做歐陽欣,不是我的真妹妹。”見到兩人的眼光木炎便知道他們想什麼了,頓時無奈的說道。
“歐陽欣?第一輪比賽排行榜第三的歐陽欣?”剛想調笑木炎的雷諾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是愣住了。驚奇地望著露絲懷裡的小女孩,他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和那個排行榜第三的歐陽欣搭不上邊。
第二輪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了一天,而在這一天裡頭的比賽都是引得所有觀看比賽的觀眾大呼過癮。一年一度的新生對抗賽不僅僅代表了各個學院的實力,更是意味了新生之間的對決。
為了可以進入第三輪比賽進入到前三十名,所有的新生都是卯足了勁。武器已經成為了第二輪比賽的主題,幾乎每處擂臺都可以見到拿著不同武器的選手。一道道叫好聲、一道道武器的碰撞聲,不絕入耳令人心聲沸騰。
望了望手裡的號碼牌木炎笑了笑,今天便有他的比賽。而對手就是上次在公告欄見到的那個塌鼻子的男子,土學院的學生。想到自己與土學院這麼有緣,木炎便覺得好笑了。
第一輪比賽裡頭的十四場比賽裡頭,當中便有著八場比賽是對上了土學院的學生。而這八場比賽木炎都是不斷地進行虐待,虐待那些土學院的對手。眼前的這場比賽也不例外,等會還是要虐待的。
塌哥這個稱呼是土學院的那些傢伙起的,但他卻是覺得這個名字充分地顯露了自己的霸氣。第一輪比賽裡頭八場比賽裡頭,自己可是贏了五場,另外三場則是輸給了武卒三階實力的鬥者。
為了加強自己的實力,他不斷地努力勤奮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對於學府現在誰的實力最強、誰的實力最弱,這些他都不會關心。他唯一關心的便是自己的實力而已,雖然現在他的實力只是武卒二階高層。
但可以在半年的時間晉級到了武卒二階高層實力,塌哥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在他的想法裡頭自己可是最厲害的人物。
他今天覺得很開心,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對手竟然是火學院的人。望著走上擂臺的光頭小子,塌哥的眼裡便充滿了鄙夷。火學院歷年以來實力都是排名倒數第一的,這個訊息他倒是知道的。
抱著雙臂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光頭小子,塌哥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對方。自己的實力雖然是強大,但以大欺小的做法他倒是不願做的,尤其是感受到對手沒有絲毫鬥氣能量的時候。
“火學院的同學是吧,我勸你還是直接投降離開吧。我不想傷害到你,我可是很厲害的。”望著滿臉好奇的木炎,塌哥開口說道。
直接投降離開?不想傷害我?
聽到對方這番話,木炎的雙眼直接便瞪得圓圓的。武卒二階高層的實力居然可以這麼拽,難道這個世界開始變了嗎?不過總是有些人喜歡裝大頭,然後喜歡被虐的不是嗎?
“這位同學斗膽問下你的實力是?”直接往對方抱了抱拳頭,木炎開口問道。
“說出來怕嚇死你,武卒二階高層實力。只要在過上一段時間,便是到了武卒三階低層實力。”說到後面滿臉的自豪驕傲,望著目瞠結舌的
光頭小子他甚是得意。
木炎的確是整個人都被嚇呆了,因為對方的實力真的是太令人驚悚了。武卒二階高層的實力真的是太嚇人了,嚇得木炎忍不住想大笑。這個塌鼻子的同學實在是太搞笑了,不過既然人家願意如此那自己也可以玩玩。
“同學我只是武卒二階低層實力而已,雖然實力不夠你強但我願意嘗試嘗試。”往對方抱了抱拳,木炎滿臉的義不容辭。
“哼,既然你要嘗試那就不要怪我了。”說完後整個人直接往木炎衝了過去,拳頭上更是直接冒出了黃色熒光。塌下的鼻子直接俯視著木炎,嘴裡的兩顆黃牙更是暴露了出來。
望著撲過來的塌鼻子,木炎的雙眼露出一絲狡黠。以右腳為中心左腳向後退了一步,左邊身體向後傾斜的時候拳頭往後一拉。對方武卒二階低層的實力,實在是令人捉急。
身體微微向旁邊一閃躲開了對方的兩個拳頭,木炎準備好的拳頭直接從後向前拉動,往對方的腹部轟隆擊去。沒有絲毫反應也沒有絲毫大動作,木炎的拳頭就這樣定定地落到塌鼻子的身體上。
“武卒二階低層的實力,也敢向高層實力叫板。你這不是找死嗎?”說道後面塌鼻子繼續大笑道,“讓你投降不投降,那你就甭怪我……”
話還沒有說完,塌哥的雙眼立即變得不敢置信。他發現自己的腹部居然莫名地湧起了一道強大的衝擊力,由開始的丁點開始擴散居然瞬間便蔓延了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
啵~
一道細微的爆破音響了起來,塌哥的身體直接往後邊暴飛了出去。連續在地面打了數個摔跤才停止了趨勢,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從地面站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光頭小子究竟怎麼回事,武卒二階低層的實力怎麼可能將自己打成這樣子?
“我居然打趴了武卒二階高層實力的鬥者,這……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望著自己的拳頭,木炎滿臉‘驚訝’地喊道。
“你運氣好而已,別以為打中了我就得意忘形了。”見到木炎滿臉驚喜的模樣,塌哥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低層實力打中了高層實力的,這不是運氣好還會有什麼原因?
更何況從剛才的拳頭當中他的確是感受到丁點的鬥氣而已,如果實力比自己強大的話自己早就已經吐血了。更加確定了眼前這個光頭小子的實力後,塌哥覺得這場比賽勝負已分了。
“同學這次輪到我了,你一定要承讓啊。”揮動雙拳在空中不斷叫嚷,木炎大聲地喊道,“注意啦,注意啦。”
見到木炎直接便往自己撲過來,塌哥臉上不屑地笑了。鬥氣灌注於腿部上,伸出腳丫子直接高空抬起往作勢衝過來的木炎踩踏下去。然而意料之中光頭小子趴地的事情沒有出現,反而整個人都不見了。
塌哥只覺得自己雙眼一晃,彷彿有什麼東西眼前掠過。緊接著背部上便感覺到一個重物落了下來,‘撲通’一道聲音響起整個人直接摔倒了地面。一陣痛呼聲立即響起,以及一道驚奇的笑聲響起。
“我的……鼻子,啊……”從地面站起來,塌哥摸了摸鼻子流出的血液。原本鼻子就
塌下去了,現在摔了之後更加塌了。而這也是他為什麼走路的時候很注意腳下有沒有石頭了,因為他怕摔。
“太神奇了……這真的太神奇了,沒想到居然踹中了二階高層實力的鬥者。”察覺到對方憤怒的眼神,木炎滿臉‘震驚’地望著自己的腳丫子,“難道說我的實力變強了嗎?真地是太不可思議了。”
連續兩次遭受到如此待遇,塌哥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了。被實力比自己低的人打趴了兩次倒地,這是**裸的侮辱。想想自己武卒二階高層的實力,怎麼說都是一個厲害的鬥者不是。
接下來的時間裡頭,木炎不斷地戲弄虐待著這位塌鼻子的同學。當然偶爾會給點現象讓對方覺得有機會擊敗自己,但到頭來卻是什麼都得不到。這便是純屬的精神虐待,當然還有身體上的虐待。
正常比賽下來從開始到結束,總共花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在這兩個小時內木炎不斷地虐待,不斷地產生驚喜的表情。至於塌哥則是不斷地一次又一次悲催,心裡老覺得自己實力強卻是被打倒趴地。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連續六十七次被踹倒在地後,塌哥心理面的所有信仰全部奔潰了。即便再傻的人也知道了現在是什麼情況,眼前的這個光頭小子真地是太恐怖了。
從開始到現在,每次自己的攻擊眼看要落實的時候,對方的身影卻是消失不見了。緊接著自己的身體便會遭受到攻擊,然後整個人都是趴在地面上。剛開始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落到身上的攻擊便不強。
但隨著一次又一次不斷地重複後,塌哥發現對手的攻擊越來越重。更加重要地是身體越來越痛,到了最後甚至是連從地面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對方武卒二階低層實力的會這麼強?
“為什麼不打了,我感覺我現在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了。好快就可以趕上你的實力了,同學別放棄我們繼續呀。”說完後木炎直接舉起手中的拳頭,作勢要轟砸下去。
“不……不要……我投降了……我認輸……”顫抖哆嗦地望著木炎的拳頭,塌哥的心裡已經完全地奔潰了。望著木炎的拳頭整個人就條件反射地打冷顫,尤其是見到木炎臉上的笑容時更是如此。
“唉,對手難覓啊。我還以為會被你打敗,但頭來卻還是贏了。”站了起來木炎滿臉的惋惜狀,嘆了口氣說道。
“你……你現在究竟是什麼實力了?”想起比賽剛開始時自己的囂張,塌哥的臉上不由地紅了紅。
“和你一樣,武卒二階高層的實力了。”戲謔地看著趴在地面的塌鼻子,木炎開口笑道。
得到了第二輪比賽的首場勝利後,木炎便開始連續地比賽勝利**。整整的三天時間裡頭,凡是屬於自己的比賽他都會按照不同的戰鬥風格進行比賽。如果對手是土學院的,一律都會慢慢地折磨虐待。
慢慢地參加比賽的人都是知道了木炎這號人物,尤其是得到了那位塌哥的宣傳後更是如此。如果說剛開始知道木炎的名號是因為他和女神露絲走在一起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因為他的實力而知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