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第六十九章 歲在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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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歲在甲子

接下來的日子裡,眾人跟著呂布從站軍姿開始從頭學起,什麼稍息、立正、跨立、停步間轉法、三大步伐的行進與立定、步法變換、坐蹲起立、整齊報數、分列式訓練等等後世軍訓內容一項項練下來,一點點磨去了他們身上江湖武人的散漫氣息,取而代之服從命令的本能,偌大的校軍場上列隊一站,雖然只寥寥五十來人,卻已經有了令宋憲、侯成等幷州大將也望之生畏的肅殺軍威。

白天訓練辛苦,夜裡還經常有突然集合,當然呂布也沒少做政委工作,拉著自家婆娘挨個鋪位噓寒問暖,講解武藝,並親手給捱了軍棍的傢伙上藥按摩,軟的硬的兩手抓,把這些同族子弟一個個揉搓得扁扁的服。

等到隊伍站出個樣子之後,呂布開始加入長跑、刺殺、小隊配合等戰術訓練內容,配合著後世的一些拓展技巧,把五十名子弟的心氣也捏到了一塊。

關於長跑和刺殺,呂布也是別出心裁,長跑時除了要全副武裝,還不許動用真氣內力減負。刺殺訓練他參考的是解放軍的拼刺刀課程,當然針對武器的形態變化做了改進。因為呂家的霸王槍名動邊荒,所以五十名呂氏子弟一開始對呂布還要他們接受什麼刺殺訓練有些牴觸,但呂布只用一句話就說服了他們。

“你們是懂槍法的,但是你們未來的部下,絕大多數都是沒學過武藝的老百姓,總不能等你們一個個教上十年八年槍術了再派上戰場。”

接下來有人質疑這樣簡單的刺殺術的威力,呂布也不多解釋,只是提了根普通的長矛往場中一站,宣告自己不用內力,只使招式,讓質疑者拿出全副本領來試一試成色。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打那之後,再沒有人對呂布的訓練安排提出半句質疑。

時光匆忽,正當呂布在訓練場上越泡越有味,越虐越有快感的時候,忽然得到通知,他該出門迎親了。

“這麼快?”呂布一問日期,驚訝地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到新年,如果自己再不出發,就不能趕在臘八前把親事了結,要拖到來年正月十五以後去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發出一聲自己也意味難明的感嘆,呂布轉轉眼珠,回身衝身後準備列隊回營的家將們大喝一聲:“大家做好準備,隨我一起回去迎親,讓我老丈人看看你們的威風!”

五十名家將同時立正,右拳在左胸一叩,口中大呼“威——”,然後再伸直右臂高抬四十五度,掌心向下,手指併攏向前,配合動作大呼“——武!”

來報信的丁府家人被震得一抖,膝蓋沒吃住勁,咕咚就給呂布跪下了,不過他人倒機靈,順勢一個響頭叩在地上:“少爺虎威!”

呂布叉腰大笑,打量著身前的小小軍陣,躊躇滿志:“老子的部隊剛開張,雖然攏共才有五十一個人,可這架子搭的還真他喵的有型有款。這次長途迎親,索性順道搞一場野外拉練作為紀念吧!”

不過等到出發時,呂布意識到自己以前安排的訓練課程中缺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騎兵訓練。穿越之前,他作為常混軍事論壇的半個發燒友,對歷史上出現過的各類陸軍及相關知識有一定了解,但是對於如何培養騎兵卻是全無研究。畢竟那個時代,無論東西,騎兵都已經退出了戰爭的大舞臺,他惟一能找到的資料只有關於競賽馬術的內容。

自從打通泥丸神宮後,呂布在後世的偶爾一瞥都能清楚回憶起內容,因此當他把競賽馬術的內容回憶了一遍之後,決定把現代五項和馬球列入今後的訓練課程,至今盛裝舞步、馬背體操之類的表演性內容暫不加入。

有此一念,呂布當即修改了迎親路上的訓練內容,野外拉練改成了根據古希臘戰爭中的一個傳說演變和發展而來的現代五項運動:一個通訊兵接受任務後,跨上駿馬賓士在起伏不平的原野上,越過一道道障礙。在遭到敵人的阻擊時,戰馬被擊斃,他勇敢地拔出利劍殺出重圍,並用弓箭擊退追兵,然後游泳渡過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最終跑步把情報送到目的地。

這項競賽涉及到弓箭、擊劍、游泳、馬術、跑步五個專案,按照規定所有參賽者都必須在一天內完成全部內容。呂布把十伍親將分成前後兩隊,每天拂曉便帶著前隊以開路的名義進行比賽,過了中午下馬往回跑步去接應後隊人馬,晚上總結經驗排列名次。第二天後隊變前隊進行比賽,前隊護送著迎親隊伍慢行休息。如此重複,直到最後來統計總比分,決出第一名,獎品則是“雷霆動勁”第一式的功法。

不過讓呂布沒想到的是,最後一算總分,居然有四個人並列第一。算算還有一天的路程才到九原,呂布索性來了場加賽,以決出真正的第一名。

這一天,嚴家的老二嚴雄正在莊子口盯著工匠們扎彩牌,忽然看到打遠處飛馳過來五匹健馬,馬上騎士風僕塵塵,但還能認得出來,打頭的正是自家的妹夫呂布。心說你也太著急了吧,怎麼這個樣子就趕回來了?他正要上前打個招呼,沒想到呂布等人在彩牌坊前一勒馬頭,齊唰唰地跳下鞍,話也不吭就牽著馬索,撒開長腿調頭向回跑,那樣子活像在牌坊下見了鬼,可見鬼也沒說下馬逃的啊!?

一時間,嚴雄等人被鬧了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只是大眼瞪小眼,你問我、我問你:“他們,這是鬧什麼妖蛾子?”

沒有人知道,呂布這會兒有多開心。邊民就是好啊!不僅身體素質棒,武功底子好,就連騎術也是一等人物!果然是苦寒之地出強兵!本來他算著這騎兵不好練,沒想到這幾天試下來,發現五十名家將個個都是馬背上的好漢,論起騎術連自己也佔不到便宜,往後只要透過馬球比賽磨練下隊伍的戰術配合,拉上戰場就是合格的輕騎兵軍團了!

難怪歷史上呂布那等無謀,僅憑一支幷州鐵騎加上不足千人的陷陣營就可以縱橫中原,在正面戰場上殺得十八路諸侯聞風喪膽,連曹劉那等英雄也不敢正攫其鋒,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今日換了我來統領這部鐵騎強兵,定叫日月換新天!”

呂布豪情壯志滿胸懷,敢叫世界另眼看。五十名呂氏家將也沒有讓他失望,等到第二天隊伍正式進入嚴家莊地界時,他們換上嶄新的紅色戰襖,高舉火把,踢著正步踏破夜色而來的威勢,把響徹天地的爆仗聲都壓了下去,把個嚴家上下看得一齊牙疼似的直囁牙花子。

“賢婿,你這是鬧的哪一齣?”嚴重有些不快,好好的一場熱鬧被呂家子弟的軍威衝散了大半,低人一頭的感覺著實憋屈。

呂布衝著嚴老頭子和兩位舅子一拱手,不答反問:“丈人,您看小婿這兵練得怎麼樣?”

嚴重一驚:“他們是你訓練的?”

呂布把頭重重一點,又道:“義父許了我百名部曲名額,如今小婿才只用了一半。”

嚴重頓明其意:“好你個呂布,居然把招兵的主意打到我家來了!”

呂布站起來衝嚴重深施一禮:“嚴呂兩家系出霸王一脈,如今大漢火德已見勢微,天下大亂,歲在甲子。”

說到這裡,他收口不語,只是看著嚴家父子的眼睛,明白對方已經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嚴重大手一緊,叭的捏碎了扶手,嚴雄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眼中盡是惟恐天下不亂的雄雄火焰,只有嚴英臉色有些惶然,但更多的是思索,似乎是在考慮呂布提議的可行性。

“為什麼說在甲子?”嚴重沉吟道。

呂布有點傻眼,他是知道甲子年會發生什麼事的,剛才順嘴扯乎,這時要給出合理的解釋卻是覺得為難了。

正琢磨著如何把後世對黃巾起義的原因剖析換成適合現在的預言,一旁的嚴英卻代他解了圍:“甲,天也,綱也,陽也。坎者,子也,陰也,紀也……天與地常合,其綱紀於玄甲子初出。凡物生者,皆以甲為首,子為本……如元氣之初生,永珍更新。以朝廷之綱紀敗壞的現狀來看,屆時大漢天下的確危險!”

呂布聽得滿心茫然,但結論還是明白的,樂得差點撲上去親嚴英一口:“好同志、好親戚!”

嚴重也沒聽懂大兒子的前半段推算,只聽了最後兩句,便問他:“英兒,你也贊成布兒的主意麼?”

嚴英啊了一聲,似乎從推演中驚醒,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臉上,先是畏縮了一下,然後迎著父親的目光點了點頭:“有希望!”

嚴重唔了一聲,再看看興奮溢於顏色的嚴雄,這個不用問就知道是什麼意見了。最後把目光轉回呂布臉上:“好!我也出五十人,連我這個二兒子也一起給你!”

嚴重說著一指嚴雄,喝道:“雄兒,過來拜見主公!”

嚴雄這會兒已經激動到不分東南西北,聽見父親要自己拜呂布,也不多想,上來就要推金山、倒玉柱,把呂布嚇得連忙托住:“不可以!哪能讓二舅哥拜我這個妹夫!”

嚴重卻道:“尊卑有序則上下和,軍中既以你為首,他便只能用一個身份待在你身邊,那就是你的部下!雄兒,你還在等什麼?”

嚴雄聽明白了父親的話,一運功,全身的力量都壓了下來,呂布雖然託得住也不好再託,否則就是拒絕嚴氏父子的一片好意與真心了,只得撤手,但瞅著嚴雄的膝蓋剛沾上地面,口中叫出一聲“主公”,趕緊又把他扶起來。

見兩人名份既定,嚴重終於展顏,召進守在堂外的眾人,宣佈迎親儀式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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