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急忙打了一個哈哈。道:“今晚我們三人如能習得開竅仙技,那真是最令人期待之事啊!”
嚴瑛臉色稍稍放緩,和嚴琺對視一眼,狐疑道:“呂郎,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神神怪怪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的元神又是什麼時候,怎麼突然就出竅的呢?”
呂布暗道,好個聰明的婆娘,還好是我的老婆,而且還是首席老婆,要是我的對頭,那可就一個腦袋兩個大了!
他可不敢如實回答,只怕越回答越出破綻,便隨口道:“祕密祕密,一切祕密都要到晚上揭曉,要有耐心,有耐心才能得到真寶!”
嚴瑛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就知道你是不肯說的,那我也不怪你,反正都是你的人了,也不怕你瞞我騙我害我。那都是自己的命!不過呂郎,你剛才難道真的沒有看到那個奇怪的雲霧嗎?”
呂布一聽到嚴瑛又繞回原來的問題,就覺得腦袋大了起來,道:“沒看到沒看到,我剛躺下,外……外面就有巨大震動,差點兒還把我從**震下來,我還以為是地震了!”
嚴琺在一旁聽了,忍不住驚呼,道:“天,呂郎,地震了你都不懂要跑到屋外頭去避難啊?”
呂布一聽,立刻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如果自己當時以為是地震,那肯定第一時間就衝出屋外去避難,只要衝出屋外,自然就能看到那巨大而離奇的雲霧,這謊話豈不是自己就揭穿了嗎?想不到單純的嚴琺也有這麼令人棘手的一面。
嚴瑛也在斜著眼看他,就等著呂布做出解釋。
呂布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有了主意,笑道:“琺兒,此言差矣,我呂布是何等人也?如何懼怕那點地震,相反,當時地震來的時候,我還準備使出紫雷神功,趁機將這自然力量給吸入體內。壯大自己的實力,可惜我還來不及運起神功,這地震就停了,五秒都不到,我連喘口氣都來不及啊!”
嚴瑛似笑非笑,道:“吹,吹,使勁吹吧,反正也沒人反駁你,你能吹到什麼程度,那都是你的本事!”
嚴琺正色道:“呂郎,其實那不是地震,而是有人在用神力製造出的一個強大沖擊波,連地面都震出一個巨坑來,聽說還有人給活活震死了,真……真是太可怕了!呂郎,你可知道那是誰幹的嗎?如果是友那還好說,要是敵人的話,那豈不糟糕?”
呂布見嚴瑛正饒有興致地撇著自己,那模樣簡直就是在說,都知道是你乾的好事。還是快招認吧!其實他也很想招認,但這次和以往很不同,因為他身上還揹負著另外兩個女人的名譽,他可不能把袁真和叮呤供出去,畢竟現在時機並不成熟,袁真就算了,反正大家公認的要成為自己小老婆的,而自己與叮呤的事,那可是沒人知道,雖然叮呤只是是一個丫頭婢女,但在呂布眼裡,按他穿越前的人人平等,婦女也頂半邊天的現代觀念,那也是需要尊重和負責的,他雖然經常粗枝大葉,但在這方面倒是相當的注意。
呂布急忙答道:“不可能是外敵入侵,真要外敵入侵的話,我還會不知道?大哥、二哥和四弟何許人也,哪會容得外敵在呂府恣意胡來?如果是友人,那更不可能,真要友人,憑地要把我呂府砸出一個大坑來,還震死我呂府下人?這可非友人做得出來!”
嚴瑛見呂布東扯西扯,就是不扯主題,不滿道:“呂郎,那你說那是誰幹的好事?”
呂布想了想,道:“天降神瑞,那也說不定!萬物有靈,千奇百怪。發生些非常人不理解之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是……是空間黑洞爆炸,也許是有人在試驗黑火藥,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他一提到什麼黑洞、黑火藥這些現代名詞,立刻讓聰明絕頂的嚴瑛也傻了眼,任憑她再聰慧再睿智的大腦,想破腦袋也絕不可能知道黑洞和黑火藥是什麼玩藝,畢竟這些都是近現代才出現的名詞,就這一句話,立刻讓嚴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問,因為呂布已經用很鄙視的眼神在看她,那意思相當明白——你不會連這個那麼簡單膚淺的東西都不知道吧?
這眼神殺傷力很大,讓嚴瑛馬上意識到追問下去可能會影響自己在相公心目中的形象,她還想保持著自己聰明玉女的形象。
嚴琺倒是快人快語,見嚴瑛不吭聲,就道:“呂郎,我們先前討論的時候,還說很可能是你乾的好事,我和瑛姐特地來尋你問個明白,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你,最後瑛姐說你可能會在西廂的臥房裡。於是我們便一起找了過來,果然找到了你!對了,剛才那震動很大,你摔得重不重?要不要找人看看?”說著,滿臉都是關切的神色。
呂布聽了很感動,心道,還是這個小老婆疼自己啊,說著瞪了嚴瑛一眼,那意思是你是大老婆,關心老公的義務做得還不如小老婆,這很失敗啊!不過嚴瑛的一席話。倒讓呂布慌了手腳,因為嚴瑛的眼睛已經瞟到了他身後的臥房,並且還道:“呂郎,你的臥房震得厲不厲害?要不要我們進去收拾一下?”
想到袁真和叮呤還光著屁股藏在自己**被窩裡,依然沉浸在溫柔鄉中不可自拔,如果讓這個聰明絕頂的女人闖進去,估計會有大事發生,最慘的肯定是叮呤,一個小丫頭怎麼敢和女主人搶老公?傳出去,嚴瑛的臉還放在哪裡?叮呤這個小尤物,**功夫還真不錯,至少比嚴大小姐強多了,可不能這麼快就將叮呤交出去,少了叮呤這個尤物,將來肯定會有大遺憾,少大樂趣。
打定主意之後,呂布知道這個聰明老婆已經有所懷疑,決定耍賴,大聲道:“哪裡用得著你們來收拾,我叫下人來收拾就好了,走走走,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地震,還震出什麼坑來,到底在哪裡?帶我去瞧瞧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神瑞會降到我呂府!”說著,也不管嚴瑛嚴琺同不同意,直接就拉著她倆往外面奔去,那樣子倒像是被人追在屁股後面驅趕一般。
嚴瑛悄悄地貼在呂布的耳邊,低低地說道:“呂郎,你不要裝了,我知道那個巨震是你造出來的,你說你的元神已經成功出竅,我猜很可能就是你那不控制的元神製造的衝擊波,現在臥房裡藏著你的祕密,你想糊誰都糊不了我!”
呂布臉色一變,知道這個嚴大小姐實在是聰明得過份,什麼事情在她面前都無法遮掩多久。不過看在她很知趣識相,估計把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程度,說明這個老婆心思多麼縝密細緻,如果讓她完全死心塌地追隨自己,那才真正是如虎添翼,但目前他實在沒有把握能駕馭得了這個老婆,只怕自己的智力可能還不及其一半。
他心思轉得飛快,立馬就有了主意,決定今晚也用《太陽禁法》的祕技,徹徹底底地將嚴瑛從肉體到精神全面征服,但現在,他還只得夾著尾巴低三下四讓著這個聰明大老婆,用同樣低微的聲音苦笑道:“瑛兒,一切的一切,等到今晚你和琺兒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好嗎?現在,就留給面子給我,不要將你相公逼得太難堪了!“
嚴瑛聽到呂布終於服軟了,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也不再逼問,只是興奮地轉頭對嚴琺道:“嗨,琺妹,我們相公今晚要給我們一個很大的驚喜,你可要做好準備喔!”
呂布三人很快便來到那青磚瓦房爆炸中心的大坑,此時呂府上下凡是有胳膊有腿的基本都已現場圍觀,眾人見呂布前來,便紛紛讓開一條,呂布很快便直達大坑邊緣,他這才發現,自己製造的大坑居然有幾十米寬,大半個院子都化為粉末。
關羽見呂布前來,便和張遼、張飛迎上前去,關羽一馬當先,道:“三弟,這個大坑委實古怪,似乎是哪位高人降下神力造成,我等兄弟幾個剛才還在議論,會不會是三弟你的傑作?”
呂布一聽這話,急忙向周圍眾人看去,果然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從他們眼神中可以看出,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這個大坑就是自己傑作。
張飛在後面見呂布不吭聲,便大聲道:“三哥,這坑是也不是你造的?莫非又練成了什麼神功?”
張遼則在一旁笑呵呵道:“三弟,是不是又有所悟,才能進步如斯,我等兄弟看來真要望塵莫及了。”
呂布急忙打了一個哈哈,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個坑真是好大啊,我看都可以做成游泳池了,對對,我看做成游泳池很不錯,夏天可以裸遊,冬天可以溜冰,真是強身健體的好娛樂場所啊!”
關羽皺起了眉頭,好奇問道:“三弟,什麼是游泳池啊?”
張遼用手肘輕輕地捅了一下關羽,低聲道:“大哥,你忘了漢靈帝的那個流香渠嗎?估計三弟話中所說的游泳池,與那帝宮裡的流香渠有異曲同工之妙!”
呂布一聽,不禁暗中感慨張遼的聰明,僅從字面上就可以舉一反三,形象地拿出漢靈帝那個恍如仙境的流香渠來做比較,只是自己可沒有漢靈帝那麼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