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燒頭髮
冥政的臉,沉了下來,他將徹徹放下來,走過去。
“爸……”
“啪!”狠狠一個巴掌,毫不留情拍在英俊的臉上,冥柏殤的臉撇向一邊。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把我我冥政的老臉都丟盡了!你說說,你這樣對得起誰?!”冥政怒火中燒。
“爸,我還有事,你自己坐吧,我出去了。”那個巴掌好像沒有打在他臉上似的,他依舊淡淡地說道。
“你給我站住!你以為一味地逃避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你有沒有為你的兒子想過,他才這麼小,就要每天跑到酒吧去照顧你,你忘了他是做過心臟移植手術的嗎?你這個混賬東西!”冥政說著,又揚起手來。
“爺爺不要!”徹徹見狀,連忙上前,一把抱住冥政的腿,“爺爺,請不要打爹地,他比誰都痛苦,他只是以為喝酒不會那麼痛苦,但是他沒有想到酒越喝越痛苦。”
聽了徹徹的話,冥政的心軟了下來:
“你看看你,你連自己兒子都不如了!”放下手來,心疼地摩挲著孫兒的臉蛋,“徹徹,去收拾東西,回國。”
“爸!”
“你也回去,我不想我唯一的兒子在這裡被酒精燒死!另外,我已經接到君上的命令,要我和你媽看見了與墨也裝作不認識。我前幾天看見與墨了,她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你坦然回國,如果你沒有放下,就勇敢去面對。唯一不要做的事情就是逃避!”
“爸,我不想回去,我都放下了。”冥柏殤坐回沙發上。
“與墨要和君上成婚了,時間就定在下個月三號,既然你放開了,何不以行動來說明,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成婚!”冥柏殤一改之前的萎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他爸爸的手,“真的嗎?”
冥政看了看他,“你不是不介意嗎?”
“我……我只是好奇,問一問而已。”他鬆開了手,轉身往樓上走去。
他以背影示人,沒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亦不知道此刻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十多天之後,蘇與墨向道長和道士們辭行,帶著學習到的知識回宮,她也沒有把握,她會不會親自治好權佑宸的腿,但是隻要有希望,就要去試一試。
越澤奉命前來接人,蘇與墨坐的車子行駛在中間,前後左右各四部車子跟隨保護,其餘四輛車子的車門都沒有關上,以便發生意外時能用最快的速度保護蘇與墨。
這都是權佑宸安排好的。
“越澤,前面停一下好嗎?”到了山腳下,蘇與墨看到很多個小攤位擺在路旁,賣的是絕綿山上的特產。
“小姐,還是直接回宮吧,你要什麼,我讓人去買。”
“越澤,我想親手挑一些禮物給君上,二殿下,還有傲天管家,貝拉和你,如果你不放心,你們和我一起下車好嗎?”
越澤四處看了看,除了來往的遊人和攤販,並沒發現可疑的人,於是點了點頭,開啟車門,和蘇與墨一起下了車,朝她看中的攤位走去,蹲在地上開始挑選一些小玩意。
“這個多少錢?本少爺都要了。”
突然,不遠處的攤位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霸道無理,桀驁不馴,彷彿全天下都他說了算。蘇與墨的手頓了一下,那聲音好像有什麼魔力似的,迫使她抬起頭來,朝那個攤位看過去。
“喂!你怎麼對老伯伯這麼無禮!”顯然,那個男人身邊的女孩很不滿意他的霸道。
“臭丫頭!是你自己說要這些破東西的,本少爺為你都把攤位買下來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看起來不耐煩了,但是旁人看得出,他是依著這個女孩的,從他眼角隱隱的笑意可以看出,他只不過是喜歡看女孩子氣嘟嘟的樣子罷了。
蘇與墨突然覺得,這樣的情景好熟悉,好像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專門和她抬槓,吵架,惹她,這個人就是君上吧。
可是,君上一直對她很好很好,從來也沒有這樣大聲對她說話過呢。
他對她好到無可挑剔,是最完美體貼的情人,他對所有人冷酷,唯有對她,才是溫柔的,他願意給她想要的一切,為了讓她完成在絕綿山學習的心願,甚至將宮裡近半武力調了過來。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對她說話過。
那麼,她心裡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自哪裡呢?
“小姐,買好了嗎?該回去了。”越澤出聲,輕輕提醒道。
“哦,好了。”蘇與墨起身,再次看了那對吵架的情侶一眼,往車上走去,他們兩個好像越吵越凶,最後女孩子生氣了,男人站在原處看著女孩走遠,過了一會又追上去道歉。
這一幕,真的非常熟悉。
車子繼續往皇宮方向行駛而去。
“嘭!”車子行駛至半路,突然一聲槍響,蘇與墨坐的車子輪胎被打爆,車被迫停了下來,馬路周圍的人群立即嚇得四處逃散,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保護小姐!”越澤一把拉過蘇與墨,將她的頭壓下,拔出槍,警惕地觀察四周,同時下了命令,“你們下車掩護小姐換車!”
襲擊的人很聰明,打中蘇與墨坐的車,等於是將現場的場面控制住了。
“嘭……嘭……”越澤槍法極準,感覺極為敏銳,一槍擊中了方才開槍那人的手。
“……這是怎麼了?”蘇與墨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權佑宸整日派那麼多人保護她了,而越澤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似的。
“小姐,沒時間解釋了,你跟在我身後,不要怕,也不要跑。我們現在上後面那輛車。”越澤邊沉著冷靜地對蘇與墨交代著,邊掩護她轉移。
雙方開始火拼起來,從槍聲聽來,對方的人不好,且佈局周密,看來是注意蘇與墨很久了,或是她出宮的那一刻就跟蹤上了,一直在尋找最合適的機會下手。
蘇與墨在越澤和另外兩名護衛的掩護下,下了車,往後面那臺車走去。
“嘭!”又是一槍,那輛車的輪胎又被打爆了,對方看出了越澤的意圖。
“砰砰砰……”對方專打輪胎,一下子,五臺車輪胎全部被打爆。
“怎麼辦?他們好像知道我們要幹什麼是的。”蘇與墨抓緊越澤的衣服,她幾乎要昏過去了,這是活生生的槍戰,但是她強迫自己不能腿軟,否則會給越澤他們拖後腿。
“小姐不用怕!你們兩個,換輪胎,其他人掩護,快!”
越澤冷靜觀察四周的形勢,這些人膽敢公然對著皇傢俬車放槍,一定是權東瀛的舊部了。
這時,車道的右方,一輛開啟車門的銀『色』跑車疾馳而來。
“上來!”
“啊!”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蘇與墨就被敞篷跑車裡的人一把拉進了車內,車以讓人不可思議的速度疾馳而去。而那些分佈在頂樓上的敵人們突然又遇到另外一對人馬的襲擊。
“君上派了其他人來嗎?”越澤皺眉,問道。
“越護衛,那些,好像是冥煞盟的人。”
“冥煞盟?黑道白道人人聞風喪膽的冥煞盟?”
“是的。”
來不及理清為何冥煞盟的人會突然出現,越澤和其他人並與他們並肩作戰,將權東瀛舊部人馬一舉殲滅,人被殲滅之後,冥煞盟的人便消失不見了,消失的速度和出現的速度同樣快的令人咂舌。
越澤很客觀地發現,冥煞盟人的實力絕不比宮裡的差。
只是,蘇小姐呢。
“喂!你是誰,你要綁架我嗎?我告訴你哦,我一點錢也沒有,你綁架我只會失望!”蘇與墨艱難地從座位上拍起來,坐直了,對著那個戴著超大墨鏡,腦後扎著一個辮子的男人的後腦勺吼道。
剛才,她被他突然拉到後車廂內,受到強烈震動,現在整個頭昏沉的厲害,不過,在這麼猛烈地速度下,她身體其他地方竟然毫髮無傷,真不敢相信有這麼厲害的歹徒。
“喂!你怎麼不說話!你的車這麼好,你看起來很有錢,不需要綁架我要錢吧。”
“……”開車的男人依舊不說話。
“你啞巴了嗎?還是……啊……你想劫『色』?”想到這個可能『性』,蘇與墨的臉變得煞白,很有可能,現在不是有很多有錢的變態了,他們為了尋求刺激,專門綁架女人來強暴,遵照刺激,這個開車的男人看起來很像那種有錢的變態男,而且,他還帶著很大很大的墨鏡,讓人看不到他的臉,就是不想被人發現他的真面吧,怎麼辦?
“我告訴你,你想劫『色』劫錯物件了。我……我是變『性』人,看起來像女的,其實……下面是男的,你看了會很噁心的。”
“笨蛋!”那個男人終於說話了。
“……什麼?”歹徒怎麼會用這種……懶懶的,閒適的語氣說話。
“歹徒也許本來不想劫『色』,被你這麼一說,他也得動劫『色』的念頭了。”
“你說什麼?我不懂!你快點放我下去,不管你要劫什麼,我通通沒有,我對你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你何必白費一場功夫。”蘇與墨邊說話,眼睛邊在車廂內搜尋,最後,她的眼睛停在他旁邊的菸灰缸上。
“我見剛才保護你的人那麼多,你怎麼會通通沒有。”
“……”蘇與墨看準那個菸灰缸,伸出手去。
“你要抽菸嗎?給你。”她剛抬起手,開車的男人便問道,還扔過來一包煙,以及一個打火機。
“你……”他不是一直看著前面嗎?怎麼會注意到她的手。
“別動歪腦筋,不然我會殺了你。”
“鬼才會相信你,你才不敢殺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沒有理由殺我。”
“本少爺做事情,不需要任何理由。”
本少爺……蘇與墨心裡一顫,這個稱謂,好熟悉。
不不不,現在不能胡思『亂』想,蘇與墨搖了搖頭,撇去心裡那種異樣的想法,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命,可是菸灰缸已經被他收回了,她的視線又停留在了他扔過來的打火機上。
我在評論區寫了兩個帖子,一個笑話,一個是測試你的名字,上班和學習的童鞋們可以去看看,放鬆下,和平萬歲哇。
“啊!你這個臭丫頭,找死啊!”
冥柏殤猛地將車停了,慌手慌腳將後腦勺辮子上的火撲滅掉,車內一股頭髮燒焦的濃烈味道傳來,那令他看起來放浪形骸的馬尾被燒得參差不齊,被狗啃過一樣。
是的,蘇與墨趁他並注意時候,拿打火機把他的頭髮燒著了。
“誰讓你不讓我下去的,你再不開車門,我不但燒你頭髮,我還要燒你的車子,你信不信?”蘇與墨又作勢要燒車內的坐墊。
“臭丫頭,你給我住手!”冥柏殤轉過頭來,伸過手來將蘇與墨的手鉗制住,試圖強迫她扔掉打火機,但是
“啊!”在爭奪之中,蘇與墨按下了打火機,那噴出來的火又燒到了他前額的頭髮,要不是帶著眼鏡,眼睫『毛』也要被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