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p一中校長室,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滿頭黑髮油光發亮,看起來包養的很好,梳了個整潔的三七分,一張剛毅的國字臉,滿面的紅光,鼻樑上架著一副小黑框老花鏡,身體微微有些發福,套著一身青灰色的中山裝,右手把玩著一支鋼筆,雙眼睿智的盯著辦公桌上的一份檔案,整個人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此人便是一中的校長,寧成剛。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個寬廣的校長室迴盪。
寧成剛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鋼筆,雙手放到腦後,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道:“進來!”聲音低沉威嚴。
門推開,一位看上去比校長要打上好幾歲的禿頭中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校長,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嚴老師!什麼事你慢慢說!”
嚴老師喘了幾口氣再次說道:“學校發生了大規模的鬥毆事件!”
“什麼!!”寧成剛聽到鬥毆事件,猛的從椅子上站起,手扶在桌子上,驚呼一聲:“怎麼可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安撫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肅然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中午!”
“你怎麼不早說!你們都幹什麼去了!”寧成剛質問道。
“昨天…這個….那個….”嚴老師急的滿頭是汗,支支吾吾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哼!”寧成剛冷哼一聲,“要你們這些吃乾飯的有什麼用!”
“校長,現在最主要的事是先把這件事處理好,您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嚴老師趕緊轉移話題,把手中的幾分檔案放到辦公桌上:“這就是那幾個主事的資料,您先看看。”
寧成鋼瞪了他一眼,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映入眼前的是一張清秀的臉龐,整齊的五官湊在一起,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嘴角那一絲壞笑卻把那份清新打破,一雙銳利的眼睛,內涵著沉穩,與嘴角的那絲壞笑產生了兩個極端,讓人想不記住都難,“張得志,十八歲,家住….全縣狀元。”
寧成剛把資料反倒下一張,“李朝陽,十八歲,學校第二….”
“商浩宇,十八歲,商隆公司董事長之子…..”
。。。。。。。。。。。。。。。。。。。。。。。。
看完了著幾份資料,寧成剛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啪’一把資料摔倒桌子上。
嚴老師嚇得打了個哆嗦,愧疚的低下了頭。
“嚴老師,你確定鬥毆事件是這幾個人乾的?”寧成剛實在是不能相信這幾個好學生會是這次鬥毆事件的主謀,隨問道。
嚴老
師嚥了口口水,“真的是這幾個人。”
寧成剛來回的轉著椅子,雙手扣在一起,皺眉苦苦思索,按照學校的規矩大規模的鬥毆事件應該開除,可是全縣第一,學校第二,商隆集團公子開除了哪一個都是對學校的損失,可是不處罰對學校說不過去,上面的領導也不好交代,這可怎麼辦是好。
“讓那個人先出去,我有事找你!”一陣悠遠蒼老的聲音在寧成剛的腦海中響起,“誰,誰說話!”寧成剛心頭一跳,驚呼道。
“怎麼了寧校長?”嚴老師關切的問道。
“我不會傷害你,讓他出去,我找你有事,這件事對你沒有壞處,快!”聲音再次在寧成剛腦海響起,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提不起一絲反抗。
“那個嚴老師,你先去忙吧,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寧成剛整理了一下不安的情緒,柔聲說道。
“唉。”嚴老師如蒙大赦,後退兩步,轉身離去。
寧成鋼走到門口看著嚴老師已經走遠,四周也沒什麼人,把門關上鎖死,道:“你在哪裡。”
‘刷’一個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寧成剛的眼前。
寧成剛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驚恐的問道:“你是人是鬼!”隨著黑影的出現,校長室內的空氣仿若凝結了一般,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寧成剛的心頭。
黑袍人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道:“寧成剛,zp人士,年方五九,京都師範大學畢業,畢業後回到家鄉,就職zp一中政治老師,四年的時間升到副校長,正校長退位後接任,現家住黃山路勝利花園,家有一妻一子一女,妻子打理家庭,兒子六歲在金色搖籃上幼兒園,女兒二十三歲,在m國留學….”悠遠蒼老的聲音從西面八方湧入寧成剛的耳際,寧成剛驚恐的望著這個被一身黑袍包裹住全身的老人,尖聲喊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怎麼樣,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從老人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摻雜。
寧成剛想是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不管如何努力自己就是冷靜不下來,腦海中全是黑袍老人的身影,和眼前的這個老人比起來,自己不再是一中校長,自己就是一隻螞蟻,而黑袍老人抬抬腳就能把自己碾死,那種強者氣息,那種歷經滄桑的氣質,語氣中那種不容反抗的魔力,全都預示著眼前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我想請你幫我辦一點事,事情很簡單。”老人停了一會開口道。
“說吧,我能辦的道的一定辦到。”寧成剛嘆了口氣,任命的說道,在老人面前他根本提不起一絲反駁的勇氣。
“幫我看著一個人!”老人轉過身背對著寧成剛,一
眨眼的功夫老人手中出現了一張資料。
“這個人是誰!”寧成剛對老人說的這個人也是十分好奇,能被這麼強大的人賞識,此人也必定不是普通人。
老人晃了晃手上的資料道:“他叫張得志!”
“張得志?!!”
“怎麼不可以嗎?”老人質問道。
“不是不是。”寧成剛連連擺手,生怕把眼前的老人給惹急了,“這個人剛在我學校鬧完事,我也剛要找他。”
“這個我知道,你就說可不可以吧。”老人聲音中多了一絲不耐。
寧成剛也是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老油子,聽得出老人有些不耐煩了,趕忙說道:“您老發話,小人哪敢不從。”
“看你答應的這麼勉強,像是我逼你一樣。”
“不不不,純屬是小人一廂情願,前輩據對沒有逼迫小人。”寧成剛那淡淡的儒雅氣質,在老人面前早已煙消雲散,他只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噩夢,醒來後什麼也沒有發生,沒人鬧事,沒有見過這個老人。
“別把這個當成一個夢,如果這件事你辦不好!那你就可以安穩的回家種田了。”老人彷彿能看穿別人心思一般,寧成剛剛想完老人就把話說了出來。
寧成剛聽完老人的話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不敢答話腦子中也不敢亂想。
老人語氣一轉接住說道:“當然如果這件事情辦得好的話,我聽說你們縣教育局副局長一直空缺…..”
“小人一定辦妥,可是…”寧成剛說道著抬頭看了一眼老人,見老人沒有什麼反應接著說道:“我一中是縣裡比較看重的學校,張得志在我一中剛剛鬧完事,我怕上面不好交代,您看這個….”
“恩,我明白你的顧慮,這個交給我好了,你就說我說的這件事你答不答應!”
寧成剛心裡沒了顧慮恭敬的說道:“答應,一定替您辦妥,張得志的事情,小人一定第一時間彙報給您。”
“恩,那就好。”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有,我來這的訊息,我不想讓第三人知道。”
寧成剛信誓旦旦的道:“您老放心一定不會有第三人知道,這個..那個….”
“還有什麼事說吧!”老人見寧成剛欲言又止的樣子,意識他讓他說。
寧成剛對著老人鞠了一躬說道:“我想您老是異能這吧,不知您老是哪裡人士。”
老人頓了頓抬起頭望向遠方,聲音飄忽的道:“神農架,學院人士!”
寧成剛抬起頭,崇敬的看著老人,臉上滿是內難以置信,顫抖著嘴脣激動地道:“您說的學院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