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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森下讓金無缺來陪他和山本玩麻將,金無缺卻帶來了不好的訊息。
麻將是森下除了情報的唯一愛好,金無缺時常陪他玩,玩的是日本麻將。山本偶爾來一局,總是輸給森下。今天金無缺來到日軍司令部,進了門,金無缺不敢在他們的對面坐下來,站在森下身旁,小聲的對森下報告了一個新情況。
“太君,我發展的一個情報員……在千里堤下被游擊隊打死了。”
“嗯?”
森下扔下拿在手裡把玩的骰子,和山本交換目光,並示意那個陪同的日本兵退下。金無缺向森下和山本鞠躬,竭力陪笑臉討好說,太君,我們還會有情報員的。森下那雙毒蛇般的眼睛注視著金無缺,金無缺重複著情報會有的。他提議去一個地方好好的密西密西。他說那個酒館不大,豆腐特別好。山本疑惑地看著金無缺,森下翻譯了幾句,山本聽了眉開眼笑,友好的拍了一下金無缺的肩膀。饒有興趣地說:“豆腐的好,北海道……沖繩縣……味道甜甜的……”
森下接過山本的話,對金無缺解釋,要論豆腐,我們北海道沖繩縣的豆腐最好吃。
金無缺帶領森下和山本來到李家小酒館。
來到李家飯館門前,金無缺站在門口高聲叫喊:“來呀,貞香,把你家的豆腐和好菜都端上來。”
貞香從裡屋出來了,看見金無缺和兩個日本人,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
“貞香,你看怎樣,我帶太君來照顧你的生意,你可要識相啊!”
貞香遠遠地站在角落,冷冷地說:“金公子,說好了,我這可是小本生意,要付賬的。”
森下和山本盯著貞香瞅瞅,又看看屋子的陳設,金無缺跨步走近貞香,拉扯她的衣襟,小聲說:“想活命,識相點。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他繼而大聲說:“快去準備吧。”
貞香打了個照面轉身進廚房去忙乎了。金無缺陪森下和山本坐下。不一會兒,貞香先後端來兩樣小菜和兩種用大碗盛滿的豆腐。山本色迷迷地看著貞香,金無缺瞅瞅山本的眼神忙打起哈哈,連忙夾起一塊白玉般的燉豆腐放在山本的碗裡。山本吃一塊豆腐,金無缺賠笑臉問,太君,好吃……好密西嗎?么嘻!山本美滋滋的回答。對坐的森下用勺子吃了另一個碗裡的豆腐羹,讚不絕口,用中說,嗯,太美味了,很地道。
豆腐豆皮豆乾,甜的辣的酸溜溜的,三盤豆腐豆製品,三個人吃得很開心。山本對上菜的貞香伸出一個大拇指,再次色迷迷的看著她。金無缺連忙給山本夾菜,催請他“密西”。貞香轉身進廚房了,山本瞅瞅貞香的背影,對森下用日語說了句什麼,森下搖頭,在山本耳邊說伊利哇啦好一陣,山本皺眉,卻勉強點頭,他倆似乎為了什麼權宜之計,好不容易達成了某種共識。
貞香端著一碗燴豆腐出來。森下對她說,你的豆腐很好,以後我們會常來的,這家小酒館會受到皇軍保護。森下說完這句話,山本瞅瞅貞香,金無缺對貞香使個眼色,衝她命令道:“貞香,還不快去拿酒,太君沒有酒怎麼吃得好!”
杯盤狼藉,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山本捂住嘴,打了個飽嗝。他吃得太多了,酒也喝足了,嘴裡喃喃哼起小調。
“哎呀嘿……索蘭……索蘭”
山本眼暈腦脹,臉越來越紅。森下扶起他來,架起他的胳膊往外走。山本揚起一隻手,繼續喃喃。
“索蘭……索蘭……索蘭!”
山本醉醺醺哼著日本北海道小調,被森下駕著搖搖晃晃地走了。
森下和山本剛走,貞香來到前廳,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對金無缺怒目而視。金無缺恢復了常態,靠近貞香。
“喲,貞香妹妹,我還沒問,多日不見,你到哪兒去了?”
“看你這高興勁兒……你撿金元寶了?”
“我高興什麼?你沒看……中國算是沒希望了。”
“誰跟你說中國沒希望了?”
“你看,打仗吧,人家飛機炸彈開路,一掃一大片,打不過人家;比嘴皮子吧,說不過人家。人家說是來幫咱們建立‘王道樂土’的,你聽這詞兒,多好!看來,只有日本人才能幫助我們過上好日子。”
“哦,原來你這麼看。我說這面前站著誰呢,”貞香鄙夷的瞅著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嗯……向上翻八代,你家說不定有忠義之人,可是,到你這兒……怎麼就變成地地道道的漢奸了?”
“誰是漢奸?我這是曲線救國。”
“他們殺死了那麼多中國人。”
“中國人多,死一些算啥。”
“你也是中國人,你咋不死?”
“你不知道吧?我已經是日本人了,我歸順了大日本帝國,我們全家都歸順了……都安全了。”
“是嗎?”貞香一聲冷笑,站起來湊近金無缺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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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小心了……小心一不留神……就見閻王。”
“你是說……張小坤那個小鐵匠……你的黑臉姐夫?我告訴你,他想要我的命也沒那麼容易。我已經跟山本隊長打了包票,不出十天,一定把張小坤抓住,槍斃……撕拉死啦的。”
不知何時又跑來兩個維新會的小漢奸,他倆圍上來了,有一個舔著笑臉幫腔。
“金隊長一出馬,哪還有游擊隊的好日子過。”
“小鐵匠不就會玩飛刀嗎,”金無缺不屑一顧地說:“飛刀哪有槍子快,又能飛多遠?”
說話間,突然刷刷兩把明晃晃的飛刀從樑上擲來,金無缺身邊的兩個漢奸還沒有來得及說第二句,倒地見了閻王。
張小坤輕盈落地,跟著,么狗也跳下來。金無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跪在張小坤面前。張小坤手指一刀斃命的兩個漢奸,厲聲喝到:“金無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漢奸的下場!”
金無缺跪在地上求饒,“我不想當漢奸……是不得已……”
么狗掏出亮閃閃的鋼刀,“求饒也沒用,老子今天要慢慢消受,活剮了你!”
“別,”貞香攔住么狗,“我有話要問他。”
貞香指著金無缺的額頭,金無缺跪在地上一陣戰慄。貞香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暫時可以留你一條小命。”
金無缺瞅瞅張小坤和么狗的腰間,嘴裡說:“貞香妹妹,好妹妹,你說,今天我是不是幫了你?山本就是個畜生,不是我掩護,他今天能放過你?哎,你別說一個問題,十個八個我也知道……我……還可以給你們辦良民證。當然,小坤不行,他是被日本人點名要殺的……”
“別囉嗦,”貞香拍了一下桌子,“我問你,高家高老爺的四姨太……水枝在哪裡?”
“這個……”
“嗯!”
張小坤一聲“嗯”,金無缺連連點頭,“知道知道,你是說那個笑邪子,高老爺的四姨太呀,日本人抓住她,不過……可沒有殺她,給她治好了瘋病。嘿嘿,什麼治啊,一頓嘴巴子,就是扇耳光,把她打醒了,再給點鎮靜劑什麼的……她呀,好啦,知道哭了,不再笑個不停了……”
張小坤急了,踢了金無缺一腳,用他的東北話說:“狗漢奸,你扯什麼犢子,說,她在哪旮瘩?”
“她……她現在就在日本人的跟前伺候……睡覺。哦,就是陪睡覺,叫‘慰安婦’什麼的,就是……”
貞香揮手打斷他的話,“你把她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另外,我要一張良民證,限你三天辦好。”
“行,我想想辦法……”金無缺仰望著張小坤,可憐巴巴地說:“我就有一個條件,不殺我,留我一條命……以後肯定對你們有用。”
張小坤手裡轉動把玩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他陰森森的看著金無缺。“那要看你這王八犢子的表現,你已經罪大惡極了,要立大功才能贖大罪,才能揀回你的狗命。”
“我知道,記住了。”
么狗踢了金無缺一腳,喝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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