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後,要乖乖的按時吃飯!不準再像以前那麼整天都隨便應付了,聽到了麼?”
“……”她吃不吃,他又看不到!哪個男人這麼霸道,分手了還要管她,當她是小孩子?唔,討厭死了~
白亦君似笑非笑,洞悉了她的情緒一般。“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以隨時把你捉回來!……你要不信,就可以試試!”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她學著他不悅的神態瞪他。
“是,我是在威脅你……”白亦君沒有否認,脣角噙著邪氣的笑弧,曖昧的字-眼描繪出無限的誘-惑。“如果,讓我知道你不聽話了……”
說著,白亦君湊近她,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寶貝兒,你應該瞭解我!我會把你壓在身下好好的教訓個夠……”
情-獸!
邪魅的威脅,看著一點兒不像是假的,安欣臉紅心跳,認命地直點頭。
“放開啦,我又沒說不答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唔,還有,我也祝你……幸……福……”
她吞吞吐吐的說著,氣惱不已,其實她剛才都暗示了半天好不好!希望他再表個白嘛!興許,她一個上當,就又留下了呢?
可白亦君聽了她不情不願的祝願,卻沒什麼大反應,溺寵地莞爾道:
“小傻瓜!”
“小白……”
她猶豫著叫他,白亦君深深地看她,俯首吻上了她的小嘴。
他的吻,極盡溫柔纏綿……擁抱的力度,漸漸霸道起來。冰涼的吻,也逐漸火熱,彷彿要徹底融化了她的心。“唔,嗯……”
她微微後仰著身體,嗞嗞的血液裡仿淌過電流,酥得天翻地覆,火花四起。
……
‘帝國大廈’,頂層。
祕書安娜進來道:“白總,安小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白亦君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幫我訂一張去y島的機票!”
“是,白總,那我現在去!”
祕書剛走,白亦君來到窗邊,迎著冬季暖陽眼睛亮得出奇,居高臨下地喃語道:“寶貝兒,再等我一段時間……”
……
入夜,s市,一處隱蔽的別墅。
幽暗的燈光下,洛以寒一晃紅酒,不動聲色地嗅著空氣裡的酒香。
“洛先生,請問,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把安先生的女兒接回來,履行他的遺願?”
室內並沒有開著空調,空氣裡都像是結了一層冰。
可是洛以寒卻習慣了這種冷,冷和飢餓都可以令一個人頭腦清醒,時刻保持警惕。
洛以寒沉默著,黑色的毛衣將整個人襯得愈加修長,輪廓柔和,陰鷙的雙眸,好似令空氣更平添冷意。
這份冷令常人難以忍受。
他久久注視著紅酒,卻好似身處溫室
“洛先生?”
良久,洛以寒抿了一口紅酒。“不著急,就讓她先留在他的身邊吧。”
“是。”
……
十幾天後,舒城和杜薇薇的婚禮如約舉行,轟動至電視臺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