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打手頭子不甘心地住手,表情極其凶惡,一米八的個頭嚇人,壓迫力十足,把安欣逼在電話亭內。
“說的也是!可這個小婊子已經報警了怎麼辦?”
“只能換一個地方了!警察來了,找不著人,自然就走了!”
“這個主意好!最多就算這個小賤人謊報案情,哈哈哈哈……”
流氓頭子輕蔑不屑地睨了安欣一眼,囂張大笑起來。“賤人!還敢跑,待會兒要你好看!”
“阿丁,你去通知李家人,告訴他們我們換了地方,儘快!”
“是!”
他們討論著怎麼殘害活生生的她,她卻怔怔地站著,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亦君,那個壞到骨子的惡魔男人,到底什麼時候在她心目中佔據了那麼重要的分量?重要的令她一點都不像是她自己了。
她默默垂下臉,表情蒼白得嚇人。
痛的感覺,注入血管逆流,彷彿嵌入了靈魂,天塌地陷……
白亦君聽著耳邊的“嘟嘟”聲沉下了臉,寒霜遍佈,眼角突突突地直跳。一貫心平氣和的心態頻臨崩潰,整個人散發著煞氣。
以往玩過的女人,要麼花點錢就馴服,即便不是心甘情願也,從沒她這麼一次次給他得寸進尺,在他面前恃寵生嬌的拿喬!
他氣得夠嗆,本想由著她去鬧,是該再給她點教訓,徹底馴服這只不乖的小野貓!
車停在路邊,私人特助等候在車外,司機出聲問詢:“白先生?”
他靜默片刻。“開窗!”
窗一開,白亦君將手機遞了出去,冷聲地吩咐。“馬上把這個號碼的ip給我查出來,以最快的效率!”
兩個小時後,安欣被被迫捆在一家陰森廢棄工廠裡,幾道手電筒射線照得幾個躍躍欲試的流氓臉色猙獰,空氣裡飄散著濃濃地油漆味,陰氣滲人。
“放開我!”
她終於從傷心中掙脫,也真切意識到了危險,躺在地面上拼命地掙扎著,綁在手上的兩根繩子被吊在房頂。
“你們不能這樣做!”
“放開我——”
“殺人凶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她悔恨剛才的腦殘,給白亦君打什麼電話,他就應該拼命逃跑才對!
空蕩蕩的工廠,迴響著她的尖叫聲,李安琪走近她身側,撫摸她的臉蛋。
“安小姐,沒想到,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你,還是這麼有精力,看來一定可以承受我們今晚的折磨……哦不,是享受我們今晚的好戲!”
“滾——”
她一口狠狠地咬上他的手,李安琪疼得慘叫一聲,抽出手來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賤人,蘇可兒都說了,你就是一個裝純的綠茶婊,裝什麼清高!”
蘇可兒?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著,胳膊被吊得幾近麻木,絕望地心灰意冷。
身體上的疼痛,無法抵過內心,愛情友情雙重失去,像是被世界拋棄……
“哈哈,傷心了?害怕了?”
李安琪得意地扳過她的臉。“你可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