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殺人,是真的!
“原來你也想我了!”白亦君好似沒看出來,走上前長臂一搭,自然的攬住了她,“我以為只有我在單相思!”
沉穩磁性的聲音邪魅極了,這麼近身前來,他身上那一股子清洌洌的迷人味道撲鼻而來。
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若無其事,安欣伸起手來一巴掌朝他扇去,“你禽獸——”
手,卻落入到他的手裡,穩穩地、有力的制服了她的手腕兒,白亦君另一隻手臂轉而摟住她的腰,輕輕的捏了一下。
觸電似的感覺,安欣臉一紅,怎麼也抽不出手來,“混蛋!你放開我——”
任由她在懷裡掙扎,白亦君貪婪的聞著她身上洗髮露的味道,愉悅的緊,低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溫柔的輕啄,帶著特別的寵溺意味。可安欣卻被氣炸了,“禽獸!變態,你敢非禮我!放手!”
小臉氣的通紅,白亦君低低一笑,鬆了手,“談不上非禮!我們不是有有一種‘正當’的關係嗎,嗯?”
“你!”
安欣雙手叉腰站在那兒,使勁瞪著他,卻還得仰望著。這傢伙,比她高,比她力氣大,比她身手敏捷,她居然拿他毫無辦法!
手段太無恥!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白亦君說起話來笑笑的,單邊嘴角揚起,傲慢的跟一大總統似的。他不回答,反問她,“如果不留下點什麼,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你太卑鄙了!”安欣氣得夠嗆,他笑意仍舊優雅,卻透出一股子不可忽視的淡冷來!
“哦,是嗎?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卑鄙!”
“你還是不是人,我好歹是個女孩子,你這麼威脅一個女孩子你還是個人嗎,你的良心一定被狗吃了!”
“女孩子?”白亦君一抬脣角,故意上下打量她一番,“還行!如果不穿衣服的話,勉強可以認出來!”
“你!”
安欣著實按捺不住想和他拼命,又想動手,停在半中間就被白亦君捉的緊緊的,她怒不可遏,“禽獸!”
這裡是走廊,因此沒有什麼人,怎麼鬧也不會有人發現。白亦君縱容她,“寶貝!別這樣!我只是保護自己的權益!”
“放開我!”
她露出牙齒,一口朝他的手臂咬去,後者反應迅速,手臂移動到下面,又在翹臀上捏了一把。
“你這麼不聽話,怎麼能放開!”
鬧了這麼一陣子,安欣的力氣都被磨沒了,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雙目燃著火。
相比起她,他一副輕鬆的模樣,矯健的高大身形不知道潛藏了多少力量!
兩個人的姿勢此刻特別曖昧,白亦君把她抵在牆上,懷裡禁錮著她,一副好似要侵犯的模樣。
“好了!鬧夠了!”溫柔的這麼一句,絲毫不帶呵斥的語氣,卻自有幾分命令的味道。
安欣這個女漢子居然覺著無比的危險,下意識一哆嗦,抬起眼來看他,美絕的眸子特別的邪氣,偏偏還能透著一股子溺寵來,好似一直在縱容著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