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亦君,只會讓人聯想到禽獸,魔鬼,冷血,殘酷,等等字眼,真讓夏大公子給他取個外號,能聯想到的最謙虛的一個詞兒也是,呃……白眼狼。
白**oss挑挑眉,開口說話,漂亮的英倫調調,特別的優雅,有種深邃莫測的意味。
“夏宇,你真是我哥們兒……”
這句話,夏公子能聽出來,他要不是白亦君哥們兒的話,估計就準備要弄死他。
可落在安欣的耳朵裡,那就是白亦君在和他交流朋友的情感。
坐在他的腿上,安欣身子一僵,抬頭看了他一眼,扳開他的手站起來,一臉的憤然。
這個混蛋。
果然是為了欺負自己!
虧她還真趕過來救他!
丫頭好好的就生氣了,白亦君特別無辜。
夏公子趁著安欣看‘小白’功夫,對著哥們擠眉弄眼的,本著義氣,看安欣這一副被寵壞的樣子,再一次開始毫無節操的嚇唬小姑娘。
“小丫頭!”
特嚴肅的語氣,有一種冷厲的味道,狷狂,嚇人。
安欣小臉兒一白,顧不上和白亦君彆扭,渾身那個發冷。
“來來來,轉過來……”夏宇‘不耐’的吩咐,看她轉過身來,也站起來,高大的身材健拔中透著危險,一副長輩的語氣,“嘖嘖嘖,有你這麼對待小白的嗎?剛剛我說什麼來著?好好的對待他!”
“我……”
她咬咬脣,低下頭。
忍,為了不被剁!
“還是說,你就打算得罪本公子啊?”夏宇眯了眯眼睛,看的出來她的瞎想,“憑你得罪我那幾次,早有理由把你的手腳砍了,這事兒本公子是一點兒沒少做過……”
做壞人,他夏大公子是慣犯,做戲是輕車熟路。
這麼一說,讓安欣嚥了一口口水,小小的後退了兩步,有種奪門而逃的衝動。
“好好的陪著亦君知道嗎?!”
燒殺搶掠的事兒沒少幹,夏宇威脅起人來,一點兒都不會不自然,真像那麼回事兒。
白亦君只當他們在胡鬧,微微一笑,搖搖頭,“她當然會好好的陪著我,還用你說嗎?”
說著,他端起酒來飲。
可是,瞥目看了一眼白亦君那一副悠然的樣子,安欣卻越發覺著被他們合起夥來作弄了,她垂著小腦袋儘量的忍著發飆的衝動,看似在受訓,其實心裡面絲毫不屈服。
壞蛋!
果然,是欺負自己玩兒!
夏宇以為她怕了,得意的一挑眉,對白亦君飛去一道得瑟的眼神兒,後者一副淡然,分不出深淺。
夏公子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繼續好心的幫助小白,威脅她。
“作為我們小白的女人,就得乖乖的陪著他,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嗎?他百依百順!別老想著惹他生氣,他要往東,你就往東,要你往西,你就往西,他要抱著,你就乖乖的讓小白抱著,他可……”
說著,夏公子壞心的把她往白亦君那邊推了推,“還不快去?”
在天上人間這種聲色犬馬的小包廂裡,讓夏宇那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