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
他憐愛的摸摸她的小腦袋,攬著她的小腰,天,這個丫頭,也有害怕的人麼?夏宇那個傢伙在女人面前從來都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哪裡讓人害怕了?
“是啊,急什麼!”
夏宇把女伴拉開,和她換了個位置,直接坐在了白亦君旁邊,距離安欣十分近,皮笑肉不笑的,主動伸出手。
“來,好久不見,該有的禮儀可不能少啊!”
“……”
安欣脊背一涼,有一種直接逃走的衝動,和黑界的人打交道,是她一輩子最不想要的啊,聽說很血腥的,只要說錯一個字兒,或者做錯一個動作,都有可能剁胳膊砍手的啊有沒有?
黑社會片兒裡不都是那麼演的麼?
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白亦君的神情,卻發現他正愉悅的笑著,漂亮的脣勾的特別無良,壓根兒就沒有一個暗示性幫幫自己的眼神兒。
壞人!
他該不會刻意幫夏宇把自己騙過來讓他剁了自己的吧?
說不定白亦君誘拐她,突然對她這麼好也就是因為這個,想幫朋友報仇,而又擔心對她虧欠會良心不安,所以才做了那些補償她?
越這麼想越覺得有可能!
哆嗦了一陣兒,看著夏宇的手伸了好半晌了,她真擔心自己被他剁了,趕緊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恭敬的神態握了握,特狗腿子的笑了,“好久沒見了,夏先生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您的身份一定不會那麼做……”
夏宇被逗樂了,嘿嘿一笑,很快鬆了手,故意嚇唬她:
“咦?哪件事兒?你是說想砍死我那件事兒呢?還是說掛我電話的事兒呢?還是說上次在飯店讓我撞著你揹著我夏宇的哥們和別的男人約會的事兒?”
幾個問句,安欣越聽越心驚,不由自主的就往白亦君懷裡縮,睜大了眼睛。
“我沒有要砍死你啊,那次我、我就是隨便說著玩的,不不不,我那天忘記吃藥了真的,我有精神病,一直在吃藥啊,那天真的忘記吃藥了……”
噗——
夏宇差點兒憋到內傷,不過他發現一個事實,提到舒城的時候,白亦君的眼神冷了那麼一下。
嘖嘖,白亦君這個傢伙居然還會吃醋!
安欣還在解釋,小手捏緊了白亦君的衣服,攥的好緊,像是抓著救命的稻草,“我掛你電話,是因為……因為,啊,我手機沒電了,它老是自動掛啊!”
“至於和別的男人約會……”
她看著夏宇刻意很冷很壞的“嗯?”了一聲,那個心驚肉跳的,“我沒有,他、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也算不上偷情啊,那時候我和小白還沒什麼關係……”
夏宇頓時驚呆了,“小白?”
關係真的都這麼親暱了嗎?他鄙視的瞥了白亦君一眼,後者一副淡然,他不禁吐槽了,臥槽,這樣真的好嗎?哥們兒你對得起自己的風流綽號嗎?就這麼輕易被小丫頭拿下了?
“不準再這麼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