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脖子怎麼了?”弟弟更加鄙夷,連他都要瞞著,太有點兒不夠意思了啊。
咦?
姐姐這才想起來,她剛才被某個禽獸似咬非咬的吸了一口——
她的小臉兒騰地紅了……
白亦君搖搖頭,脣角不動聲色的挑起一抹笑意,淡淡的弧度藏著一份邪魅的味道,深不可測,難以察覺……
他倒想知道,這個小東西還想怎麼解釋?
臉紅就那麼一瞬間,安欣故作淡定,悠悠吐出一句話來,“能怎麼樣,摔的唄!”偶買噶,天知道,她慌成什麼樣子了,弟弟知道的,就連以前和周揚在一起那麼久,都沒親密無間過!
這會兒心慌意亂的,難免的,她就發揮失常了——
果然,遇到白亦君這個可惡的禽獸,安欣覺著自己真是一點兒都把握不住自己的人生了,好像轉來轉去的都在他的手心裡!
討厭!
恨死他了!
“……”
聽到這個回答,唐如風諷刺的呵呵了。
“怎麼,我這麼說你不信嗎?”安欣看他一臉不信的態度,更加火大起來,加上心慌慌的再找不出別的藉口,乾脆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小語氣特別的橫,“你丫的是不是皮癢了!”
死小子,看來她小時候揍他還不夠!
“沒沒沒,我信我信……”
弟弟立刻坐正,一臉嚴肅,哪裡還敢懷疑,典型的姐弟中被欺負的那一個。
白亦君彎脣,看來大事小事,擱在這個丫頭這裡,都可以用萬能的‘摔’來解決……
嘖嘖。
他的小丫頭。
安欣沉著臉,“為什麼離家出走?”
唐如風憂傷一嘆,開始娓娓道來——
原因呀,是這樣的——
小風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但是,兩個孩子都是獨生子女,女方要招,而小姨這裡必須要娶,這一點是根本的矛盾,兩方家長堅決反對。
小姨的反對十分強烈,如風的反抗也很激烈,這不,趁著暑假,離家出走了。
十幾分鍾後,差不多也說清楚了,陽光俊美的唐如風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滿不在乎的道:
“反正是暑假,就當是出來玩唄……”
“你!”
都凌晨一二點了,安欣睏意頓消,好想站起來捏死他,腦子有點兒昏昏沉沉的,因此打消了這個想法,“真是不懂事啊你,這麼讓家人擔心,還是人嗎你,死小子……”
白亦君陪了這麼大半宿,卻絲毫睏意不見,一張俊朗的容顏神采奕奕,明眸閃爍。
唐如風打著哈欠,“我這是為了愛情……”
“那女孩子呢?”
“在家呢,本來也想出來,她一個女孩子,我不想讓她跟我一起出來……”
……
那天晚上,安欣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睡夢中好像有人拍了拍她的臉,“丫頭?”
安欣沒回應,之後好像整個人都被抱進了誰的懷裡,溫暖的胸膛沉穩而堅實,很有安全感——靠在裡面舒服極了!
她的小臉兒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困的睜不開眼睛,做夢做的很歡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