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中,舞會即將開始。
白亦君身為全場最為矚目的男人,那種光環自然是不言而喻,身邊的女伴總是對他百依百順的,又是一個漂亮的尤物,心甘情願的淪為他手中玩物。可是,他的眼睛,卻越過了近在身邊的美女,穿越過層層人群,鎖定住了那道嬌俏的身影……
那個小丫頭,此刻正瞻前顧後的尋找吃的,一副沒有人發現的樣子,吃的是毫無形象的。
惹得他不禁爽朗一笑,眼神兒裡透出了愉悅的尋味兒——
她總是那麼惹他憐愛。
說起來,他還沒有和她共舞過。
女伴的舞步掌握的很好,順著他的節拍,兩人在人群中央——可謂是郎才女貌,她目含桃花,小臉嫣紅,見昂然挺拔的他只瀟灑著伴著舞姿,卻半晌不說話,嬌滴滴的開口:
“白總,在想什麼?”
“沒什麼!”白亦君微微一笑,紳士極了,俊美的不像話,聲音沉穩,透著玩弄女人時的邪氣兒,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盈的吻,“寶貝兒,這曲完了,介意我先和朋友跳一支舞嗎?”
說是問句,其實,答案從他問出口已經是不言而喻,問話完全是出自他的風度。
女伴當然懂得他白亦君的規則。
略有一些吃味兒,可她還是點了點頭。
脣角微微斜起,舞曲完畢後,丟下了美豔的女伴,白亦君昂首闊步來到了某隻吃貨的身邊的時候,她還抱著一疊甜點在奮戰,肚子鼓鼓的,脣邊有兩點兒奶油,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基本屬於全神貫注,顯得可愛極了。
就連他來到了身邊都沒有意識到,打算吃了這一碟就先回家去呢——
華麗的場合,只把白亦君襯托的更加耀眼,彷彿,見著的人應該給跪下來膜拜……
那一種天生貴族的氣質,令不少人驚豔又驚怕!
“丫頭!”
沉穩的聲音好聽極了,他筆直挺拔的身軀是整個場合的焦點——
安欣被那道聲音嚇得小手一抖,連忙就端正了坐姿,立馬把小碟放在了桌上,在這麼一高貴的場合,她還真有點兒心虛!
一抬頭,她氣惱,張小云被邀請去跳舞了,正好沒人再提醒她。
這個混蛋,怎麼老挑她猝不及防的時候戲弄她?
“您幹嘛?”但是吧,boss的面子還是要給足了的,安欣立正站直,看他盯著她的脣角似笑非笑,連忙又抽出一張紙巾,慌慌亂亂的擦了擦嘴——
可惡,不就是他站在了面前嗎?怎麼覺著一下子有一種四周的目光全部都射過來感覺呢?
——如芒在背。
面對她的侷促,白亦君就顯得很淡定了,翩翩有禮的,氣度大方像個紳士,眸子尋味兒,傾前一步,聲音低沉,“這種場合,都沒人邀請你來一支舞,嘖嘖,白來了……”
“……”
很顯然,四周那些人只看得見他俊朗的微笑,聽不見他惡劣帶著那麼點兒的激將的問話。
“誰誰誰,誰說的!剛才有好幾位男士來邀請我,只是都被我拒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