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道目光一看,就好像渾身不著一縷的在他面前時的,安欣被迫的抬著小腦袋,就那麼對著他的目光,心口驀地一沉,一慌,立刻就想要躲開,可是他手上的力氣卻加大了,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俯身,他湊近了她的耳際,吹了一口熱氣兒,邪氣極了,“或者說,賭博也可以!”
熟悉的曖昧襲來,嚇得她心跳失衡,立馬搖頭拒絕——
“什麼選擇,什麼賭博,誰要跟你賭了,我才不!我不要,我不——”
光是想一想那一次在賭場,他那百戰百勝的模樣,都讓安欣背脊發冷——
和他賭?
她才不!
要坑,就坑別人去!
白亦君挑脣微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漂亮的像個天使,“寶貝兒……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呢,平時都很好說話!但有一個缺點,就是不大喜歡別人拒絕我……”
“我就不!我不!”安欣深深瞭解他的危險,這傢伙十賭九贏——
和他賭博,還不輸的她傾家蕩產!?
“你不想聽聽是什麼嗎?”他覺著好笑,挑挑眉,目光凝出一份隱匿的危險。
她被看的心驚肉跳的,果斷的搖頭拒絕——
“你放開我,我不聽,我不要聽,不和你賭!”
有那麼一瞬間,白亦君的耐心到了邊緣,這個女人真是不識抬舉,是被他縱容壞了吧?
“你要不賭,也不是不可以……”
可他的城府深的可怕,情緒從來不言於表,調調仍是慢悠悠的,擴散出了一股子的殘忍味道,“帝國大廈不會再有你的立足之地,應該可以這麼說,不只是帝國大廈,只要有關雲起的企業,都不會再收留你……”
“你!”
安欣氣惱極了,雙手抓著他的手臂,終於拽了下來,倔強的不認輸,“告訴你,別以為我離開你的公司就不能活!我可以去別的公司應聘,我有文憑,我可以找工作……”
“就憑你的大學證件和兩年工作經驗嗎?”
白亦君輕嘲一笑,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話語卻是極其殘忍的,“你覺得,我雲起排斥的員工,是誰家敢收的嗎?或許憑你天真可愛的小腦袋,會想到離開s市,回到你的家鄉a市……”
“但是,我告訴你,無論你換到哪一家企業,我都可以篤定的說,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收留你,可以說,你在中國,亞洲,或者跑到國外去,一樣沒有立足之地……”
**裸的威脅,從他漂亮的脣裡說出來,溫柔和殘忍契合的很完美,令安欣居然一絲一毫的反駁都找不到機會——
她氣的發顫,“你,你……”
他卻輕柔的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撫一般,“所以,你可以自己選擇,我不會強迫你……”
“你!”
小臉兒煞白,有那麼一瞬間,她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呼吸急促,只有一種想法——
咬死他!
這個王八蛋!混蛋!衣冠禽獸!根本沒有人比他更壞了,這還不叫強迫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