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誰是真正的久久
剛才,那個夢,竟然是真的發生了……
剛才,那個冒牌沈久久竟然在我昏迷的時候想要掐死我……
“沈暮宜,你醒了?”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他提著一個大大的可愛飯盒,走到我的床邊。
“你怎麼來了……”我看著在陽光裡笑的很是溫柔的林未哲,很是驚訝我醒來第一個看到的竟然是他,許之湛呢,許之湛還沒趕到嗎?
“我是聽久久說你受傷了才趕過來的,剛才醫生已經給你解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特別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我悄悄地用手拉了拉病號服的領子,擋住了我脖子上那道鮮豔的於痕,在沒弄清楚林未哲的立場之前,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昏迷的時候差點被掐死的事情,我還不想那麼蠢地打草驚蛇。
“那就好,這是國宴灌湯包和荷葉粥,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你就想到買它們了,你躺在病**那麼久,一定餓了吧。”林未哲把手裡的飯盒放下,開啟蓋子盛了出來,放在**的小桌子上招呼我趕快吃。
國宴灌湯包和荷葉粥?
他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在許之湛家裡的時候,我好幾次都點了這兩樣東西,但因為劉嫂做出來地不是我喜歡吃的那個味道,所以吃了一次就興味索然了。
我像一隻餓虎一樣抱起飯盒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林未哲站在一邊對我笑的燦爛。
“如果不是我已經找到了久久,我一定會把你當成她的。”林未哲輕輕地坐在床邊,把頭低了下來,他的眼神裡竟然有一絲落寞。
不是已經找到他的真愛女孩了嗎?怎麼還是如此悲傷?
我從食物堆裡探出頭來疑惑地看著他,從他的話語表現來看,難道他也發覺了那個女生是個冒牌貨?
“我總感覺那個久久似乎不是你要找的女生……”我一個不留神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看著林未哲驚訝的表情,我趕忙捂住了嘴。
“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壓下了臉上的驚訝,換上了一副更加悲傷的表情,這讓我心裡的篤定更甚了。
他也發現了那個冒牌貨的諸多不妥吧,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最準的,或許我有些多嘴多舌,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女孩並不簡單,如果她真的是冒牌的話,你還是提防著她點比較好。”我完全不顧剛才對林未哲立場的懷疑,將心裡的顧慮全盤托出,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情緒總是能牽動我的心,不管他是喜是悲,我總是想靠近他,然後在他身旁陪著他,用我的小小溫柔分擔他的情緒。
“可是我真的虧欠了久久很多,原本她不該陷入那場大火的,可是因為我的緣故她才九死一生,我不想再次失去她了,雖然她似乎和原來有極大的不同,但是我還是很想她留在我身邊……”林未哲也說出了真心話,他的表情凝重,彷彿有極大的苦衷一般皺緊了眉頭。
“但如果那樣的話,你對得起真正的沈久久嗎?”我一時情急竟然口不擇言,林未哲的性格太過溫柔軟弱,我真的很想當頭棒喝把他罵醒,“而且,你就不怕再一次錯過真正的沈久久!錯過那個一直讓你牽腸掛肚的人嗎?”我看著林未哲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激動地說道。
“難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久久?”林未哲顫顫的聲音響起,他的臉上的表情是期許和等待,他定定地望著我,那柔情似水百轉千回的目光似乎有太多的情感,好像在透過我的臉看另外一個人。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我和林未哲的對視被一個低沉的男聲打斷,“暮宜,你醒了!”
我收起了眼中的視線,轉過頭去打量著進來的人。
“是你啊,”我拿起手裡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再也不理那個人。
“暮宜,你在生氣嗎?”許之湛很厚臉皮地走了過來,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沒有,我只不過在想為什麼一向說喜歡我的某個人卻在我醒來之後完全不見蹤影。”我把許之湛的手拍掉,然後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大口粥。
“呵呵,你在介意我沒第一時間趕到嗎?你……還真是心急的小傢伙,”許之湛訕笑地站在了一旁,“我發現你越來越期待我的出現了呢……”
我翻翻白眼鄙視了一下他,他的臉皮一定是加強版的,這麼堅不可摧。
“不是,我只不過閒的無聊沒有發洩物件罷了。”我吃完了最後一口包子,拿紙巾擦了一下嘴角,打了一個飽嗝。
“抱歉,我先走了,久久似乎找我有點事情。”林未哲拿著手裡一直震動的手機,然後給了我們一個歉意的笑容。
“嗯……”我迎著他的目光敷衍了一聲,在他離開病房之前卻看見了他眼裡流露出的一絲失落的眼神。
他,終究是太害怕失去了吧,把所有和她的久久長得像的女子統統當做那個女生,為的就是彌補之前他說過的火災事故,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但從他對久久的執著裡來看,他分明就是愛那個女生深徹入骨,到了完全喪失了自我和理智的地步。
只是,這樣熱烈的情感,大多都會無疾而終……
我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久久,但是卻開始由衷地羨慕起她來……他們的愛情和我和許之湛的相比,更要單純和悽美的多。
我和許之湛的愛情說起來更像是一面冷冰冰的城牆,我們都同樣的有心機城府,雖然見面的時候會調笑談情,但實際上都是互有提防的吧,絕不越線,也絕不把底牌交給對方。
因為我和他的心,都太深不見光了,只要在一起便充滿了猜忌和偽裝。
“對了,學校裡我已經給你請了假,你安心在這裡養病吧。”許之湛幫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殘羹剩飯,體貼入微的聲音讓我越來越不適應,這個人,即使已經被我看穿還依然雷打不動地對我呵護照顧,說實話,我的心裡沒有一絲波瀾是不可能的。
“這裡是哪家醫院?我記得我暈倒的那個曠山三號別墅是在郊外。”我按下了心中的兒女情長,這時候應該和許之湛從長計議我被蛇咬的事件,告訴他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才是能保命的最佳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