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真**啊真**
“那你還記得林未哲嗎?”
我搖頭。
“蘇小布、林珞可、劉鳳萍、李川林、你的身世之謎以及名媛大賽?”
我繼續搖頭。
“那……你總不可能忘記我是誰吧?”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我記得你。”我擺出一副很篤定地樣子。
“你,丫的,就,是,一個,流氓!”
眼前的男子聽了我咬牙切齒的回答不僅沒惱,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即使記不起我,但依然拒我於千里之外啊,難道你對你的戀人,一向是如此愛在心口,恨在臉上嗎?”
戀人?
我和他是戀人?
我不明所以地打量著眼前笑的明媚的男子,直順的烏髮從他的頭頂傾瀉下來,眼睛是狹長的魅,鼻翼上璀璨的鑽石讓他的臉皎潔如月,勾人攝魄的姿態竟比女兒家還妖嬈幾分,這麼一個讓美女都感到自慚形穢的妖媚男人竟然是我的戀人?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搖旗吶喊載歌載舞徹夜狂歡,還是拿一塊板磚把自己拍暈了繼續讓他非禮我?
很明顯,我現在已經樂得屁顛屁顛地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嗯嗯。
好吧好吧。
我承認,我本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我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我稍稍靠近眼前的男子,撕扯著衣角小小聲地問。
“嗯……這個……”面前的人突然吞吞吐吐起來,臉色也變得詭異和不知所措。
“算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我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最見不得別人被我糟蹋之後這種哀怨而又悲慼的模樣,雖然我已經忘了如何把這個美男霸王硬上弓,但看他的反應,一定是不堪回首的痛苦經歷。
“你要怎麼對我負責呢?”男子欺身而上,嘴脣距離我的臉頰僅僅幾釐米,溫熱的氣息如同一隻手一樣撩撥著我身上**的神經,他的眼裡的**像四月天細密的雨簾,濛濛無聲地淋遍我的全身,溼潤地讓我動彈不得。
“你又流鼻血了……”我再一次小小聲地說。
“……”妖媚男子很無奈地止住了動作,從我身上離開。
你說這種一耍流氓就流血的流氓還能算是真的流氓嗎?
我剛才一定是誤會他了。
嗯嗯。
我在醫院沒住上幾個星期就被我所謂的戀人帶回家,望著他家那高聳入雲的別墅,我的下巴一直處於脫臼狀態
真**啊,真**,我一面感慨金錢萬能,一面為我有這樣的好命而感到匪夷所思,我一直以為我失憶之前就是一隻灰不溜丟的麻雀,可沒想到相貌平平的我還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鳳凰。
迎接我們的是著裝整齊的僕人們,他們恭敬地對我和妖媚男子行禮,每個人低眉斂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我很驚歎現在竟然還有家庭有如此眾多的家僕,不過,被這些畢恭畢敬的人眾星捧月一般地包圍著,心裡還真是不大自在。
“暮宜,身體還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我所謂的戀人體貼地走了過來,把扶我的僕人遣退,自己用手攙住了我。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深沉而有一種溫柔的味道,每一個聲音都如同一句情話,甜蜜地讓情竇初開的少女會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但對於我,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
我對他只有有隱隱的恐懼和敵意。
我不知道我失憶之前究竟如何和他你儂我儂,但是從我睜開眼睛見到他開始,我的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狠狠攫住我,無論他如何溫柔體貼,我永遠找不到和他戀愛的感覺,這個人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實際上深沉內斂地很,畢竟在豪門中生存下來的人,都有些手段和心計。
只不過,之前我為什麼選擇這麼厲害的角色做我的戀人?
“你剛才叫我什麼?”我歪著腦袋扮出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既然他把自己的面目小心藏起,那我只有應和他,裝白痴裝單純對於我來說似乎是很簡單,輕車熟路得彷彿我原來就很擅長這種手段。
“暮宜啊,你的名字叫沈暮宜,是傍晚宜人風景的意思,這是一個很美的名字哦,和你很相稱的。”面前的人笑靨如花,只不過笑容沒有抵達眼底。
“沈暮宜?”我不置可否地念了一下我的名字,這個名字對於我是如此陌生,陌生的彷彿我是在叫另外一個人。
“怎麼?不喜歡嗎?原來的時候,你可是十分引以為傲呢。”
“哦……”我敷衍地應付道,但依然對以前的事沒有一點印象,包括這個他讚歎很美的名字,“那,你叫什麼?我似乎也不記得你了名字了……”
眼前的人似乎沒有意料到我突然問這個問題,臉色稍稍一變,但很快按下了內心的疑惑,換上了一抹很淡然的笑意,“我叫許之湛,許氏集團的候選繼承人,我還有兩個哥哥,他們分別叫做許之陽和許之弦。”
“許之湛?”他的名字對於我來說,比沈暮宜這三個字還讓我感到陌生。
“你現在或許會感到不適應,但以後就會好的,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暮宜,你也要好好愛我,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許之湛用手扳過我若有所思的臉,鄭重其事地說,他的眼神執著而堅定,有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情話,而是一種**裸的威脅。
我討厭這種感覺。
“我怎麼會傷到後腦,而且是那麼嚴重的傷?如果你像你說的那樣愛我的話,怎麼會讓我以身涉險?”我依然不依不饒地發問,他給我的感覺明明不是戀人的味道。
“因為你參加比賽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頭部,你表演的是芭蕾舞,評委和觀眾都很讚歎你的舞藝呢。”
“哦?”我更加疑惑了,不小心的摔倒會造成那麼大的創傷嗎?我明明記得在醫院裡偷偷看到的診斷報告,上面寫著“因重物鈍擊造成的腦後腫塊”。這個人,為什麼要用這麼明顯的謊言敷衍我?我雖然失憶了,但智商沒有下降,也並不沒有表面上那麼好騙。
“暮宜,別想那麼多了,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要好好呵護你,再也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許之湛不由分說地環住我的腰,把我輕輕地攏在懷裡,我的耳朵附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讓我一下子紅了臉,他身上溫柔的氣息和甜甜的薄荷香氣已經無法讓我思考,我突然間很眷戀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