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在劫難逃
“不要!現在都這樣了你還讓我休息,我不想休息,也不能休息!艾娃彌他們是為了我才回eststone的,我不能見死不救,也不可以置身事外袖手旁觀,我必須和他們共進退!”我掙出了泉上凌允的懷抱,擦乾了眼淚說道。
“可是你現在這個狀態……”泉上凌允看著我,眼裡裝的全是滿滿的心疼。
“我沒事,不管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可以挺得住,我不會退縮的,也不能對艾娃彌他們置之不理!”
“好,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帶著你一起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然後把艾娃彌他們救出來。不過你要答應我,凡事都不能強出頭,你必須聽我的,而且不許你離開我身邊半步……”泉上凌允又把我揉進他的懷裡,他的肩膀讓我感到心安,他的話語又重新點燃了我的勇氣。
“嗯……”我輕聲答應道,雖然我現在真的好疲憊好疲憊,但是卻只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艾娃彌、vincent,你們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你們一定等著我來救你們,一定……。
泉上凌允派出去的人很精幹,很快就找到了艾娃彌的下落,據說艾娃彌是被許之陽關在一間民舍裡面,離著我上次見到許之湛的地方很近,只是vincent卻不知去向,據回來報信的人說,vincent沒有回eststone,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雖然很擔心他的下落,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救下艾娃彌,其他事情都可以緩緩再說。
於是,我和泉上凌允穿著eststone的衣服,臉上也加了些偽裝,偷偷來到了那間民舍附近打探了多時,才趁著門口放哨的一個絡腮鬍子打瞌睡的間隙溜了進去。
“允,為什麼我們這麼容易就混了進來?除了門口那個絡腮鬍子男人,竟沒遇見一個eststone的人,這是不是有點太可疑了?”我不安得把手攥緊,沒想到這所民宅內部竟是如此昏暗陰冷,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我嗅到些許血腥味兒,倘若艾娃彌真的來過這裡,即使不死也會被扒掉一層皮的。
這是一套擺設簡易的民宅,裡面的陳設和佈置都沒有任何可圈可點的地方,暗紅色的櫥櫃,翻毛的地毯,簡陋的隔間和裝潢都與普通的法國居室無異,但是一開啟通往地下的暗格,這套民宅的真實樣貌才被展現出來,首先是一截溼滑彎曲的樓梯,因為地下滲水和不斷被人踩踏已經變得滑膩不堪,稍不留意就會滑下去。邁下幾階樓梯才看見幾張皺巴巴的蛇皮胡亂鋪在地上,因為剝蛇皮的人不夠細緻,皮上還粘連著幾塊腐爛的蛇肉,看的我是一個汗毛倒豎,因為原來被毒蛇咬過,所以我對蛇皮上斑駁的花紋有一種徹骨的寒意。
我和泉上凌允小心翼翼地下到樓梯下面,才發現下面別有洞天,真正的空間都隱藏在地下,那種陰暗和冷寂的氣氛讓我打了一個寒戰,這就是許之陽關押艾娃彌的地方,如此隱蔽的地方,即使他把艾娃彌殺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吧。
我心下不好的預感又加深了幾分,拜託了上帝,請您讓艾娃彌千萬不要有事……
“婕兒,你跟緊了我,前面好像有人影晃動,或許許之陽已經設下埋伏等我們自投羅網,倘若到時候真的動了手,你一定要找機會逃脫,千萬不要顧及我,因為只要你能跑掉,一切就好辦了。”泉上凌允轉過頭對我囑咐道,我還沒消化完他的話,就看見前面的確有一個黑影走了過來。
“qui??””前面的黑影似乎也發現了我們,一個暗啞和渾厚的男聲從陰暗的地下室走廊盡頭傳過來,因為光線太過昏暗,我只看到一具被黑衣包裹著的魁梧身軀站在離我們不是太遠的地方。
“ing-membres-de-l'anisation,a-envoyé-aujourd'hui-au-dessus–juste-pour-voirla-maison-blanche!”泉上凌允故作鎮靜地用地道的法語回答道。
前面的人沒有繼續問話,而是直接走了過來,他的腳步聲一下下的如同擂鼓一樣撞擊我的心臟,他一旦走過來看到我們的臉,那我和泉上凌允鐵定會露餡,畢竟我們長得都是黑髮烏眼的模樣,無論再怎麼裝扮,也掩蓋不了我們瞳孔的顏色,假如許之陽已經吩咐下來,讓他的這些手下注意這次細節抓我們的話,那這次我們一定逃脫不了了。
我拉著泉上凌允開始往樓梯的方向緩緩倒退,如果這個人真的靠近了我們並看穿我們的身份,我們只有撒丫子往上逃命的份兒了。
但是似乎上天並不想讓我們就這樣跑了,同樣在我和泉上凌允的身後也傳來了腳步聲,剛才門口的那個絡腮鬍子也進來了,他嘴裡嚷嚷著法語,皮靴和樓梯碰撞“咚咚”的聲音更讓我毛骨悚然,隨著越來越大的動靜,他已經馬上要下到樓梯底下了,如果他也看到了我們,那我和泉上凌允算是腹背受敵,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我心下的驚慌越來越甚,我攥緊泉上凌允的手已經沁出了很多汗水,他和我就像兩條堵在罐頭裡的兩條沙丁魚,上下是堅硬的石壁,左右是兩隻蓄勢待發的貓,我們一旦被他們看清楚就會被立馬被撕個粉碎。
“別慌。”泉上凌允緊緊握住我的手,他似乎感覺到我內心如潮水一般的恐懼,他把另一隻手放到腰間,隨時準備開槍。
“婕兒,你看我要先殺誰?”泉上凌允附在我耳邊低聲問道。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先殺絡腮鬍子,或者是先殺前面的黑衣人,但是無論先殺哪個,另一個絕對會拔槍反擊,到時候我們可能會更加危險,我和允起碼會有一個人會被打傷或者直接被打死。
我現在依然很恐懼,但泉上凌允用這個問題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開始在腦海裡梳理現在的狀況,我看了看前面從陰暗地下室走過來的黑衣人,再看了看背後那截明亮的樓梯,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允,我數三下你立馬對前面那個黑衣人開槍,解決掉他再對付那個絡腮鬍子,不要擔心我的安危,我自有辦法躲過他們的子彈。不過我要你五秒內連發兩槍,你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