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媛苦笑,接著道:“我出~軌是我的錯嗎?我是不是說要跟你離婚的?!你為什麼不離?你有沒有點骨頭?死皮賴臉的,拴著我有什麼意思?!我每個月給你寄錢,你以為我是愛你嗎?我是怕你去騷擾我的家人!你這個人渣!”
聽完周媛媛的這番話,陳望嶽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他氣鼓鼓的,像充了氣的青蛙一樣,指著周媛媛,手指抖動著,抖動著。
最後,他說:“好,你做得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妹妹!”
周媛媛一聽,心頭一驚!
陳望嶽這個bt,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周媛媛連忙道:“你若敢動我妹妹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哼!”陳望嶽冷哼一聲,冷笑道,“我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老婆跟別人睡了,現在跟我撕破了臉,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除了找你妹妹樂呵樂呵,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讓我開心啦,哈哈……”
“陳望嶽,你”周媛媛一時氣血攻心,暈了過去。
杜依蘭方才去醫院探視方青,她打車回來,剛下車,就看見別墅門外鬧得雞飛狗跳,她不明就裡,看見被打得口鼻出血、鼻青臉腫的周姐,忙趕過去,關切地問道:“周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周媛媛已經昏了過去,杜依蘭拍了拍周媛媛的臉,將她拍醒。
“發生什麼事情了?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杜依蘭蹙眉,心疼地看著她。
“是……他!”周媛媛伸手,指著陳望嶽道。
“把他給我扣留住,其他人送周姐去醫院!”杜依蘭冷冷道。
一名保鏢衝過去,把陳望嶽給摁住了,並且把他給捆了起來,連拖帶拽地丟進了別墅的後院。
另一名保鏢,同杜依蘭一起,帶著周姐去了醫院。
幸好周姐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簡單的擦了些藥,就回來了。
杜依蘭帶著周姐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杜依蘭和周姐回來沒多久,歐陽旻然的車子就駛了進來。
當他聽見後院有動靜的時候,疑惑道:“周姐買了牛?”
“沒有!”周媛媛搖搖頭。
“那後院是什麼動靜?”
歐陽旻然藉著月光,發現周姐的臉有些腫,就問道:“周姐,你的臉怎麼了?”
“我丈夫被保鏢抓了,我臉上的傷……是我丈夫打的!”周媛媛捂著臉,尷尬地解釋道。
“他為什麼要打你?”歐陽旻然不解,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周姐的婚姻一直不幸福。
其實,用腳趾頭想想就可以猜到,一個女人,在他家裡做事做了十多年,如果她過得幸福的話,為什麼不回家?至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住在歐陽家嗎?
周媛媛緊咬嘴脣,搖搖頭,滿臉痛苦的表情:“不要問了……”
那些事情,是難以啟齒的。
如果歐陽旻然知道,她的情~人就是歐陽旻然的父親歐陽天羽的話,會怎麼樣?
周媛媛連想都不敢想。
“我們不能關他太久……”歐陽旻然說,“不然送他去局子?”
雖然歐陽旻然在d市有家世背景,有地位,但是隨便關人,算是非法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