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樂子衿噘脣輕嚷:“哼,看來,你之前的女人都太縱容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提及他往日的事,雖然話語裡有明顯的玩笑意味,可是卻讓崔泰哲微微的有些窘,復摟緊了她的腰,低聲求饒:“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女人。”
這一點,她當然知道!不過,她卻敲他的頭,故意氣他,冷哼哼著:“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他突然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另一隻手,輕輕的拍在她圓潤微翹的屁股上。
“你打我?”樂子衿不依的輕嚷,“你又打我?”她伸手捶著他的肩:“崔泰哲……你狠,哼,算你狠,……”
他突然摟著她的腰,將她驀的一抱,讓她坐在梳妝檯上,然後,他低頭,抵著她的額,呼吸觸上她的鼻息間,手卻束縛她不安分的小手:“誰讓你叫他,叫得那麼親熱?”他的眸中,分明還有一絲妒意,話語裡帶著稍許命令的口吻:“以後必須連名帶姓的叫他……”說著又補充道:“還有,不許他叫你子衿。”
聽了他略略低啞的話,樂子衿呵呵呵笑得歡起來……手摟著他的脖子,她可愛的老公,是在吃醋啦!不過,吃醋的模樣,倒真的讓她歡喜。
“你笑什麼?”他佯裝又要打她的小屁股,脣抿起來,故做凶悍的模樣。
“我自個兒笑自個的,管你什麼事?”樂子衿也耍賴起來,此時的她,心情是相當愉悅的… ..心底的一些擔心,一些陰影暫且放下了。
崔泰哲脣泛著淡淡的壞笑……復摟緊了她,低頭,就要吻上她,可是,樂子衿伸手擋在兩人之前,不許他吻她,可是,她的力氣太小,而他進攻的來勢太霸道,讓她拒絕不了……喘息空當,她低低而羞澀的說:“我還沒洗澡……”
崔泰哲卻突然放開她,退後兩步,徒留她一個人坐在梳妝檯上,他卻站在一旁玩味的看著她,表情帶著痞痞的神情,話語卻有幾分輕浮:“樂小姐想到哪兒去了……我不過只是想吻吻你。其他的,什麼也不會做。”
“崔泰哲,你討打!”樂子衿跳下來,伸手拿過一旁的抱枕,朝他扔去……邊扔還邊輕惱的嚷著。
這一嘻戲,倒讓她的心情真正的愉悅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
她靠在他的懷裡,微閉上眸。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撫著她的面板,細細的摩挲著。
她『裸』『露』的手臂摟著他的肩,低喃:“還不睡?”她已經累得不行了……眼皮一直在打架,根本睜不開了。
崔泰哲吻了吻她的肩,呼吸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等你睡了我再睡。”
“哼,甜言蜜語。”樂子衿紅脣微噘,可是,心底,倒底是樂滋滋的,於是,在他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脣微閉,懶懶的睡著。
幾分鐘之後,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崔泰哲才關掉昏暗的燈,手臂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她今天,到底在做什麼?
她不是在丁若娟家嗎?怎麼會突然鑽出一個溫婷?還借用她的電話?而周俊熙與她口中的那個溫婷,到底是誰?溫婷?會是溫媼家族裡面的人嗎?而他,也在今晨接到溫媼的死訊。
對於溫媼,他沒有太多的愧疚,也沒有一絲記憶,只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去世,而且,是被『奸』殺的。
他復摟緊了她,吻落在她的脣上,輕輕的,他只是希望,她不要捲進太多的事非中去……他希望,給她一個純淨的生活環境,雖然,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但是,他會盡力的。
翌日。
一大早,丁若娟就到新宅來了,待崔泰哲離開之後,樂子衿方悄悄的問:“丁媽媽,溫婷怎麼樣了?朱醫生今天有沒有過來替她換『藥』?”
“剛剛我讓司機送她回家了。”丁若娟淡然一笑。
樂子衿頗有些吃驚,對於丁若娟的處理方式頗為不滿:“不是說留她住幾天嗎?”
丁若娟白皙的臉龐泛著溫柔的神彩:“是她自己執意要離開的。”
樂子衿納悶,昨日,溫婷不是說要多住幾天嗎?今天怎麼就突然要離開了?
“聽她打了個電話,好像是家人去世了。”丁若娟說著:“我也沒留她,今天早上,看她的精神不錯。”其實,她是不想留任何事非,所以,在溫婷今天提出要離開時,她也只是順水推舟,未做任何挽留……除了樂子衿,對於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她並不想放在心上,也不想費心去做什麼。
家人去世?樂子衿納悶,復又想想,或許只是她的藉口吧!但是,她的身體,似乎並不讓人樂觀……想要打電話問問,可她又沒有她的電話,而她又想,或許,溫婷並不想她打電話過去,畢竟,昨日的事情,並不光彩。
“幾個月不見,雯雯長大了不少……子衿,什麼時候帶雯雯去巴黎玩玩?”丁若娟看著坐在保育員懷裡,用力吸吮著『奶』瓶的雯雯,很自然的轉換了話題。
“雯雯還小……等大一些再說吧!”樂子衿眉眼間,帶著幾眸淡淡的清秀,之前,崔泰哲曾提出,讓她陪他去義大利出差,她卻猶豫不願意離開雯雯,最後,他說不讓她去了,她反倒有些失落……失落歸失落,他是愛她的,這一點,她是十分清楚的,只是,要分開半個月,感覺時間還是有些長。有些不捨。
“子衿,雯雯半歲多了,有保育員帶著,你有沒有打算出去工作?”丁若娟看著樂子衿溫柔的側面,她的眉眼間,一副恬淡與世無爭的模樣。
工作?曾經,黎雅筠也這樣鼓勵她,現在丁若娟也這樣說……其實,她是有這個想法,但是,雯雯還太小,她還有些不捨……“等雯雯大一些再說吧!”
“那對工作,你有沒有什麼打算?”丁若娟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落在扶手上,身子倚在靠背上。
“還沒有想好。”樂子衿淡淡掃眉:“我學的是中文,我的好多同學,都做的文職工作……”由於在畢業時,崔泰哲在a大『露』面,讓她的身份暴光,自此,她可以聯絡的同學,少之又少……但是,卻隱約在qq班級群裡聽說誰誰誰又從事什麼什麼工作了……她其實很羨慕他們。可她的現狀卻不允許她出去工作…… 關於工作,可能還要再等等……
“那你呢?”丁若娟眉微微一抬。
樂子衿搖搖頭,腦中有些輕『亂』:“沒有頭緒,”說著,她俯身,替女兒將已經見底的『奶』瓶拿開,然後替她把脣上的『奶』漬輕輕抹乾淨。
雯雯樂呵呵的,伸手要樂子衿抱,她俯身,抱起她,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替她順『奶』,聞著女兒身上淡淡的『奶』香,樂子衿心氏的一絲浮躁與不安漸漸化解。
“泰哲呢?他同意你去工作嗎?”丁若娟站起來,替雯雯整理著脖子間的口水布。
“曾經談過……一切只有到時再說。”樂子衿低語,吻,卻落在女兒的頰上。
丁若娟看著樂子衿抱著越來越像崔泰哲的雯雯時,有一剎那的失神,
多年前,在樂宅,她也曾見過這樣溫馨的一面,當年,蘇紫芊也是這樣抱著樂子衿,也為了丈夫孩子而放棄工作……成為了家庭主『婦』……可是,後來呢……時光荏苒,往日情境卻像電影一般掠過她的腦海……後來,蘇紫芊並不幸福,因為樂修傑當年……
唉,她心底輕嘆一聲,有些事情,她不願再去想,可是卻終究是存在的……她,心底有深深的愧疚,一個長期在家帶孩子的家庭主『婦』,思想與行為跟社會脫節,遲早,丈夫會或多或少嫌棄她的,而她,不願意讓樂子衿重複她母親的老路,所以,她希望樂子衿能有自己的生活,能有自己的事業,在經濟上,不要過多的依賴崔泰哲……
曾經,她並不看好崔泰哲,因為,她無意之中知道了崔泰哲的一件祕密……
一件說出來會讓樂子衿整個生活天翻地覆的祕密,
一件足以顛覆他們婚姻的祕密……
一件會成為a市人民茶餘飯後閒聊的祕密……
她知道,祕密之所以是祕密,是因為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她都已經知道了,那麼,接下來,也會有其他的人知道這個祕密,所以,這個祕密肯定會有被揭穿的一天……
揭穿那天……樂子衿該何去何從?情何以堪?
所以,才會有當初她問樂子衿,肚子裡的孩子是否可以不要的話。
如果樂子衿沒有孩子,那麼,即使那個祕密被揭穿,她仍舊可以瀟灑的離開……但是,有了孩子,一切,就會不一樣了。而且,孩子,會更無辜,更可憐……
雯雯的哭聲驚了走神的丁若娟,她輕嘆一聲,“雯雯怎麼了?”
“她咬傷了自己的舌頭。”樂子衿輕輕的哄著女兒,“乖乖,不哭,不哭。”說著又對丁若娟說:“這個小笨蛋,自從開始長牙之後,就偶爾會咬到自己。”
看著樂子衿對女兒的疼愛,丁若娟很羨慕……雖然她現在有了雄厚的經濟實力,可是,她的人生,並不完美,也可以說,一點都不美。不過,如若,她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那麼……可是,這只是設想,她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子衿,”丁若娟對樂子衿說:“有沒有想過,到巴黎幫我?”說著又補充著:“我那邊,有十五家遍佈法國大城市的連鎖大型量販超市,還有兩間酒店……我很希望你能過來幫我。”
樂子衿一怔。關於丁若娟的事,她知道得並不多……因為她覺得貿然去問她,會很不禮貌的,所以,關於她的事,只是保持沉默。而她知道丁若娟過得很不錯,可是卻不知道,她的資產如此豐厚……
“子墨是肯定會過去幫我的。”丁若娟燙染過的頭髮,在微風中,卻沒有絲毫的散『亂』:“但是,子衿,只有一個子墨是不夠的。我的所有財產,將來,都會留給你們。”
樂子衿有一絲慌『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丁媽媽,你知道,因為你是我媽媽的好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親近的……並不是因為你的財產。”
“我當然知道。”丁若娟有些蒼白的脣泛著淡淡的笑容:“你也應該知道,我把你和子墨當成我的孩子……”
“太太,雯雯該睡覺了。”保育員走過來,打斷兩人的談話。
樂子衿將懷裡的雯雯遞到保育員的手裡。而接下來,她刻意避開去巴黎,還有財產這兩個話題,聊了些日常的事情。
丁若娟幾次想提及,都被她淡淡的繞開了。而不久,黎雅筠來了,更讓丁若娟沒有時間提及。
夜晚,丁若娟、黎雅筠先後離開之後,雯雯也早早睡了,崔泰哲有應酬,晚上會回來很晚,無聊之際,她翻看著報紙。
安氏企業的事,已經沒有放在新聞的頭條了,不過,據報道,安氏企業已經瀕臨絕境,安家,已經搬出豪宅,報道中,還配有圖片,有一張上,安母的身影特別清晰,臉龐,她回頭看著安宅,眼的間帶著一絲茫然與慌『亂』,而扶著她的正是安柔媛。
樂子衿心底,到底還是有一些難過……安氏,就此,真正的沒落了。這一切,對外是投資失利,可是,更深層次追究下去,到底是什麼原因?她不願意去深究。因為,如若深究起來,於她,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的目光沒再留連在安氏企業的報道中,而是翻看著社會新聞。
看社會新聞會讓人稍稍輕鬆,也會讓她覺得離平民的生活更近一步。
社會新聞,不過是講這家長那家短,這個小區的水管子爆了,那個小區電纜又被盜了……都是些生活碎事,可是,卻更讓樂子衿覺得親近。
當她把社會新聞翻看完了之後,看向窗外,崔泰哲還沒有回來,抬腕看錶,時針已經指向十點半了。
無聊。
她又復看著報紙,甚至,目光留連在中縫上。有一則公安局發出的“懸賞啟事”,大意是,某某日在a市精神病院外後山發生一起『奸』殺案,死者為精神病院的患者,懸賞尋找目擊者。
不知道為什麼,樂子衿心微微一驚。
本能的,有些害怕。
寂靜的房間,落空著,一個人,她有些害怕。
想想,也沒事。
樓下,住著李嫂,老賈……還有崔氏的保衛人員。
樓上,嬰兒房裡,住著雯雯,還有保育員……
而新宅早已經換過保全系統……應該是,極安全的。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呢?
腦海中,突然想到什麼,她驀的又拿起報紙:精神病院的患者?而丁若娟曾說,溫婷家裡有人去世?
『奸』殺?
溫媼?
不會吧?
一種無言的害怕與恐懼讓她有些瑟縮。
所以,當崔泰哲推開門時,她都沒有發現,當他伸手攬她時,她驚的跳起來。復看清是他時,她才猛的摟緊了他。
依偎著他,她才覺得輕鬆一些。
“怎麼了?”崔泰哲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看著她有些驚慌的神情。
樂子衿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溫媼與溫婷的事情……但是,心底多少是有些膽怯的……溫媼被『奸』殺,而溫婷被強暴。
“子衿?”崔泰哲有些醉意,但是,醉意朦朧間,卻很在乎他的小妻子:“到底怎麼了?”
樂子衿不語,只是緊緊的抱著他,末了,良久,方說:“我害怕。”
崔泰哲脣一勾,輕笑:“嗬,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他摟緊了她:“樓下住了保衛的,咱們家,很安全。”
“不是。”樂子衿不知道該如何將心底的不安,心底的害怕告訴他……
“下次我沒回家時,你去樓下,跟李嫂一起,或者去嬰兒室,跟保育員聊天。”崔泰哲輕聲安慰著她:“如果我在a市,我會盡量早點回來陪你的。”
樂子衿心底,稍稍安定了一些。
待他洗澡時,她站在浴室門外,心底,卻在疑『惑』著,被『奸』殺的那位,是否真的是溫媼?末了,思慮再三,她撥打了周俊熙的號碼。
“俊熙?”樂子衿看了看浴室,聲音極小。
周俊熙還沒睡,正坐在窗前,他的眼窩,有些黯然,他很意外,這麼晚了,樂子衿會打電話給她:“子衿,什麼事?”
“溫媼怎麼樣了?”樂子衿的目光落在報紙的中縫裡,心,卻突突突的跳著。
周俊熙喉結有些緊,胸口的窒息還未散去,聲音帶著低啞,好一會兒,才說:“她去世了。”
這四個字,如雷一般轟炸著樂子衿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顫抖著:“報紙上的懸賞啟事,說的就是她,對嗎?”
“是。”周俊熙聲音帶著沙啞。他也是今天中午才得知訊息的……當他趕去殯儀館時,遇上憔悴不堪的溫婷,她的眼眸間帶著閃躲,根本不敢看他……聲音,極其嘶啞,身體極弱……說話間,淚水還止不住的往外流……而他從來不知道,向來開朗樂觀的溫婷,面對溫媼的死,竟然如此傷心。而他,更多的是惋惜……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樂子衿手裡的手機落在了地毯上……良久,她站在那兒,仍舊一動不動。
直到崔泰哲走出來,發現她的異樣,俯身拾起手機,發現螢幕一片漆黑,他還未開口,樂子衿就撲進他的懷裡流淚了。
崔泰哲很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報紙上,細看之下,發現一則懸賞啟事。當下,心裡瞭然了。
“我從前怎麼不知道,我的小丫頭竟然是一個愛哭鬼?”崔泰哲替她擦拭著淚水,故意調侃說笑著。
樂子衿心裡不好受,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想要搖晃著他,可是,卻無力的放下,眼眸間,晶瑩的淚水止不住:“溫媼……死了。”當話說出來之後,她的心底的負累,卻減輕了不少。
崔泰哲的脣淡淡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漠:“生老病死是常事……每個人不都要經歷嗎?”他低頭,看她,鼓勵著:“是誰告訴我,她比想象中更堅強?嗯?”
樂子衿清麗的雙眸泛著淚花看著他:“溫媼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嗎?”
崔泰哲的脣有一抹訕笑:“我今天早上才聽說的。”其實,昨天早上,他就知道了溫媼的死訊,而今天他讓人調查溫婷其人時,才查到,她們是堂姐妹,“我很遺憾。不過,或許,這樣,對她是一種解脫。”
“她是被『奸』殺的!”樂子衿低語,話語中頗有些心痛,那樣一個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美麗的女子,在如花的年紀,精神失常,接而被『奸』殺了……這難道算是解脫嗎?
“死者已矣,”崔泰哲說:“我明天讓祕書送個花圈過去,署上你的名字,也算是表達我們的哀思?好不好?”他只知道,對於溫媼的遭遇,樂子衿是極同情的…
..可是,卻沒想到,溫媼的死,會讓她如此難過。
樂子衿點點頭… ..其實,這點虛禮,可以不要,但是,她總覺得,對於溫媼有些愧疚……雖然,她的事,追根究底,並不是她造民的……可溫媼的結局,卻也是極悲慘的。
“睡吧!”崔泰哲擁著她坐到床邊,伸手試著她的額上,有些輕燙,他一驚:“你發燒了?”
樂子衿腦子裡一片混『亂』,昏昏沉沉的,可是,她卻不願意讓他擔心,於是搖搖頭:“或許是我太激動了吧!”說著低語:“泰哲,我心裡不好受。”
“我知道,”崔泰哲抿脣,將她放在枕間,然後替她蓋好被子:“子衿,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樂子衿閉眸之後睜開:“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崔泰哲看著她清麗的眸子,“好。”他替她掖好被角:“不過,等她入了墓園,我讓老賈陪你去,好不好?”他是不能出面的…
..更不方便出面。而他,也不想讓她出現在溫媼的葬禮上。
樂子衿輕輕點頭,隨後,靠著他:“泰哲,我覺得我好幸運。”思及溫媼,溫婷兩姐妹的遭遇,還有好友甄萱,堂姐樂欣妍,她覺得,自己應該惜福。
崔泰哲關燈,擁緊了她。
“我幸運,因為,遇上的人是你。”黑暗中,她低語,復而偎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