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她的笑容感染了他……他看著她的青春可人的模樣：“為什麼會答應嫁我？”是的，他還記得她囈語時說的：我不嫁。
樂子衿的笑容漸漸消失，她側頭，清麗的雙眸看著他，思量了一下：“為什麼會選擇娶我？”
被她這樣反問，崔泰哲倒覺得有趣，他沒有說話，而是將雙手枕在腦後靠在躺椅上。
深秋的陽光帶著些許溫暖灑在他們身上。
花房外……
靜靜的……
良久。
兩人同時側臉相望……結果，同時揚起脣角會心的笑著……
“心有靈犀？”崔泰哲一改往日冷漠寡言……在她面前，變得溫和許多……他的所有症狀，都說明他是一個正在戀愛中的男人。
樂子衿手撫上額角，笑了。
“你先說。”崔泰哲說。
樂子衿清麗的眸子如絲般美麗：“為什麼我要先說？”
“女士優先。”崔泰哲聳聳肩。
好吧，說就說。樂子衿望著新宅的大門，眼神有些飄，可是，思路卻十分清晰：“因為錢。”
這一點，崔泰哲在結婚的時候是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對於她如此的坦誠，他有些另眼相待，於是挑眉：“這麼直接？”
“那當然！你希望我怎麼說？”樂子衿看著他俊逸的面容，心裡有的，是滿滿的喜歡。
崔泰哲脣一抿，然後說：“比如，你應該奉承一下，說你喜歡我？或者，你愛我？再或者，你很中意我……”
樂子衿呵呵呵笑開了懷：“沒有這麼狗血吧！”是的，兩個陌生人之間，怎麼會有這些？
“哎，小丫頭，難道我沒有魅力嗎？”他故意嘲她眨眨眼。
樂子衿掩口輕笑：“大叔，會拋媚眼就叫有魅力嗎？”
“敢叫我大叔？”他眉上挑，故意凶巴巴的，粗魯的將襯衣袖子挽起來：“哎，你再敢叫聲試試？”
樂子衿倒不怕他，故意叫著：“大叔！大叔！哼，你能怎麼樣？”她故意吐吐舌頭，表示對他的不屑一顧。
沒想到，他的動作如此敏捷，在她來不及反抗時，就被他壓在躺椅上，他低低的看著她，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全部寄託在她纖瘦的身體上：“再叫聲試試？”他的呼吸，撲向她的面容，有著些許煙味..
“大叔！”她嬌嬌的叫了一聲，脣畔如花般綻放……
崔泰哲笑了，這麼一個可人兒……他該拿她怎麼辦才好？於是，捏捏她的鼻尖：“小妖/精！你勾/引我！”
“冤枉！”樂子衿委屈的說：“人傢什麼也沒做……”是啊，明明是他壓上她的，怎麼倒成了她勾引他了。
“真做了就不是你勾/引我了！”他義正詞嚴的曲解她的意思：“而是——”
她羞紅了頰，期待的想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可是，他就是停在那兒……什麼也不說……她不好意思的催：“是什麼？”
“而是……”他吻她，深深的……“而是，我想要你。”話時剛落，他的吻加深了.. ….纏纏綿綿……
她呢喃著微抬著頭迎接他的熱吻，手不自覺的摟著他的脖子，緊緊的，緊緊的……
他們眼中，只有彼此……所以，當有車駛進新宅的時候，他們都渾然不覺……
“哎，剛才先生和太太還在花園裡，這會兒上哪兒去了？”李嫂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在寂靜的新宅內，特別的清晰。
“泰哲——”蔣軼堯站在大廳口，也大聲叫了起來，說實話，要在諾大的宅院裡找兩個人，還是挺費事的。
他們的說話聲驚了樓頂花園外吻得難分難解的小鴛鴦.. …
“有人來了。”樂子衿輕輕拍拍他的臉。
崔泰哲微惱的暗暗罵了一句，不情願的坐起來。
樂子衿也跟著坐起來，不過，卻紅著頰低頭扣著襯衣的扣子……剛才，兩人都太過投入了…….有些情不自禁……
離開樓層花房時，在樓梯拐角處，他將她抵在牆壁上，吻得難解難分……
可是，蔣軼堯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泰哲？你在這邊嗎？”
樂子衿推他……他不讓……最後，聽著腳步聲似乎就在拐角處時，他方才放開她。
“哎，我說怎麼不見你，原來小兩口躲著說悄悄話來了.. …”蔣軼堯走上樓梯，因為和子衿也比較熟了，所以打趣的說。
樂子衿驀的紅了頰：“蔣大哥。”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瞧見什麼。
崔泰哲正不悅蔣軼堯的突然打擾，卻不料他的小妻子竟然親熱的喚著“蔣大哥”，他不悅：“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是的，當日在咖啡廳時，他是告訴過蔣軼堯這是他的妻子，可是卻從來沒有聽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說起認識對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蔣軼堯湊近崔泰哲身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著。呵，他分明是在故意惹崔泰哲不開心。
崔泰哲頓時變了臉『色』，“去你的。”他不悅的撂下狠話：“給我小心點。”他伸出手勾住樂子衿的腰，顯示自己的所有權。
蔣軼堯呵呵呵笑：“你小子，在忙什麼，電話打不通？哎，你不要告訴我，堂堂崔氏總裁，。”
樂子衿側目，回憶著，最近幾天，他一直在她身邊，是的，她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他接電話……
他是故意不帶手機在身邊……不想煩心的事情打擾他們……他對樂子衿說：“去看看李嫂在忙什麼？”邊說他邊吻了她的額角。
因有旁人在，樂子衿羞紅了臉，像個受驚的小兔一樣……輕嗔的看了看他，“好。”
當她來到廚房時，李嫂正在挑菜。
樂子衿繫上圍裙，洗洗手，也幫李嫂挑。
在一起相處了兩年，兩人早已經似朋友般熟悉，樂子衿幫忙，李嫂也沒有拒絕。在邊挑菜的時候，李嫂不時側眉看著樂子衿，發現她小臉微微泛紅，不由得也泛起笑容，……看得出來，最近崔先生很疼子衿，這些日子他的細心照料她都看在眼底，替他們高興，呵，善良的姑娘總是會幸福的。
“蒸的鱸魚？”樂子衿突然聞到一股清香。
“先生最喜歡吃清蒸鱸魚了。”李嫂開啟水龍頭，將挑好的菜放在水槽裡沖洗，隨著嘩嘩的水聲與洗菜聲，她說：“先生一向喜歡口味淡一點的菜。”
樂子衿暗暗記下，她記得，她生日那晚，她做的幾樣小菜，似乎他也喜歡……似乎，他的胃很好養……一想到他，她的臉上就很自然的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子衿，你們也該早點要個孩子了。”李嫂將洗好的菜放在切闆闆上：“先生的年齡不小了……換了別人，孩子早已經小學畢業了。”
這是一個讓樂子衿害羞的話題，也不是一個適合她跟李嫂談的話題……，“我去外面看看……”
她害羞了，李嫂搖搖頭，輕笑，繼續手上的動作：“太太，過十分鐘就可以開飯了。”
“嗯，我知道了。”樂子衿的聲音出現在廚房外。
“你怎麼來了？”崔泰哲不悅的看著蔣軼堯……他怎麼知道新宅的位置？來得這樣突然，讓他沒有心理準備，雖然子衿對慧妍已經有過了解……但是，他還是怕引起她的誤會……他現在已經很在乎很在乎她的想法了。
“怎麼，緊張了？”蔣軼堯脣上泛起絲絲嘲笑，望著落地窗外。
“去你的！”崔泰哲一向對鐵哥們蔣軼堯都沒好語氣，“你什麼時候跟她認識的？”是的，她叫他蔣大哥，竟然叫得這麼親熱？實在是太礙他的耳了……
蔣軼堯不可置否的搖搖頭，輕哼哼：“這是我和她的祕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找死？”崔泰哲不悅的盯了他一眼。
“你崔大總裁什麼時候開始改行生產醋了？”蔣軼堯挖苦他，是的，他發現，崔泰哲極在乎樂子衿。挖苦之後，他就將兩人在墓地相遇，聊天的過程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末了，說：“人家挺不錯的小女孩子，這麼小就嫁給你，泰哲，好好待人家。”
崔泰哲聽他講了與子衿相識過程……其實，他心裡是很感謝蔣軼堯的那些話，至少，慧妍不會給子衿造成任何的陰影或者壓力，可是，對於他們的認識過程，他還是不悅：“我不知道，你原來還是一個喜歡跟漂亮女孩搭訕的人。你離她遠點……”
“呵，誰讓她長得如此清秀可人？”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雖然有好幾年未見，可是，彼此之間熟悉的感覺從沒有消失，蔣軼堯倒對他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
崔泰哲掏出煙，優雅的點燃，薄脣緊抿重重的吸一口，然後吐出淡淡的菸圈，方說：“還好，你這個混世魔王終於要走了。”
蔣軼堯雙腿交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想挽留我？”他死皮賴臉的說。
“早點滾回加拿大。”崔泰哲冷笑：“免得你欲/求/不滿……”是的，他回國似乎已經三個多月了……也沒聽他說過有女朋友或者已經結婚的事情。
“咱們照照鏡子看看，不知道是誰欲/求/不滿……”蔣軼堯洗刷他：“看你一副吃酸的樣子……哎，崔泰哲，你當年對我妹妹可沒這麼好。”
崔泰哲一驚，回頭看了看……並沒有樂子衿的身影，“你小心點，如若給我惹了什麼事，我要你好看！”是的，他好不容易才跟她相親相愛……可不想再出什麼岔子來了。
蔣軼堯的臭嘴可沒打算停過：“我跟子衿可是好朋友……沒聽見她叫我‘蔣大哥’嗎？”
“小心我現在把你攆出去！”崔泰哲厲聲警告著。
“要攆誰出去？”樂子衿盈盈的從廚房那邊過來……卻不經意聽到崔泰哲的話……她笑著重複道。
“子衿，你快來評評理。”蔣軼堯邊說邊朝樂子衿招手，示意她過來。
崔泰哲背對著樂子衿，臉僵硬，看著他對她的親熱勁，給了他一記殺人的眼神。
蔣軼堯假裝沒看見他的眼神，“我說我要回加拿大，讓他贊助我一張機票，他就是不肯。你說我跟他多年的兄弟，一張機票他也捨不得？”邊說邊示意樂子衿坐在他身邊。
崔泰哲不悅的看著他的舉動，在樂子衿經過時，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
“什麼機票？”樂子衿畢竟很年輕，對於這兩個男人之間的不合常理的談話有些不太理解，既然蔣家與崔家是世交，那麼，家境應該是極殷實的，怎麼還會讓崔泰哲贊助他機票？
“別聽他胡言『亂』語。”崔泰哲說，不過，兩人到底是多年的朋友，互相的默契是有的，也經常洗刷對方……而且，彼此是沒有任何惡意……
“哎，泰哲，你是xx航空公司的大股東，借你的金卡讓我免費坐一次飛機，不行嗎？”蔣軼堯大大咧咧的說。
樂子衿看著崔泰哲：“怎麼，崔氏還經營航空運輸嗎？”是的，她對他的瞭解，對崔氏事業花園的瞭解……少之又少。
“私下我會跟你說的。”崔泰哲低低的對她說，語氣完全沒有與蔣軼堯說話時的鬥嘴：“我們還是先把這個不受歡迎的人肚子填飽，好攆他回加拿大。”
樂子衿被他的話逗得樂呵呵的……她知道，他們彼此說話很克，但是，她卻能感受他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樂子衿午睡醒來……
諾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剛睡醒，輾轉反側間，覺得全身沒勁。
她拿著手機，撥通他的電話，：“你什麼時候走的？”
崔泰哲正在分析一組產品的報價單，不能有一絲的分心……“睡醒了？小丫頭，我忙，稍後再打給你。”
“哦！”樂子衿別彆嘴，知道他在忙，也沒有不樂意……掛了電話。
她站在衣櫃前，正準備換掉自己的身上的睡衣，卻發現衣櫃裡多了他的衣服……他什麼時候把衣服放進她的櫃子裡的？不過，她卻一陣歡喜……這是不是意味，他已經準備正式的與她“同/居”了呢？
他愛她。
對此，她不懷疑。
這麼些夜晚，他摟著她，給她安慰，最多隻吻吻她，可是，卻沒有更多的逾越……她知道，他是心疼她的……
呵，突然，她腦中閃過一幕他腿受傷時兩人惹/火的片斷……腿傷好了的他，應該……應該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只是吻吻她嗎……她臉驀的紅了……樂子衿，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先生在書房！”下樓時，李嫂對子衿說。
“只有他一個人嗎？”樂子衿不知為何，問了這樣一句，問完之後她方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兒，但是，再怎麼，她也無法做到心無芥蒂。
李嫂覺得她的問題很奇怪：“是啊，只有先生一個人。”
樂子衿輕手輕腳的走上樓……然後輕輕的推開書房門，透過門縫，發現他正對著電腦躉眉沉思……
要不要進去？
她猶豫著。
他現在可是在工作……他剛才在電話裡說他忙。
她抿著脣……
“小丫頭！”他沒有側身看書房門，可是，卻知道她來了。
被發現了，樂子衿脣上揚，乖乖的推開門站在那兒……
“過來！”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像是一朵玉蘭花……他朝她伸出雙臂。
她笑著走上他……
“很忙嗎？”賴在他的懷裡，樂子衿撥弄著他襯衣的鈕釦……她，其實是怕打擾他的工作。
“是很忙。”他捏捏她的小鼻子：“可是再忙，也得陪老婆！”是的，不管心裡再煩，再累，可是，只要看見她，他的心情就會很好……他很想有更多的時間陪著她……陪著她就好……
樂子衿笑開了懷……不過，無意間，她發現了電腦螢幕上密密碼碼的數字……她心一緊，他正在工作啊……她怎麼能讓他分心？於是從他的懷裡站起來：“你先忙吧，待會兒空了到房間找我。”
“你是在暗示什麼？”他壞壞的笑。
樂子衿頰一紅……這，哪兒跟哪兒？她輕啐：“哎，大叔，你的理解能力很差——”
“大叔年紀大了……理解能力或許有退化……”他深遂幽黑的眸子裡帶著笑意：“不過，有些能力……可是很精進。“
樂了衿紅到了耳根，跺腳……
“是不是又不想理我了？”他坐在寬大的皮椅裡，一副樂哉樂哉的模樣。
“我可真不理你了。”
“哦，我知道了。”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你又知道什麼了？”他的話，總能引起她的好奇心。
“知道你總愛說反話。”他得意洋洋的說：“其實你的‘不想理我’，就是說，你很想理我。”
“哼！”樂子衿噘噘脣，“別跟我耍嘴皮子了，還是好好工作吧！”
“哦。”崔泰哲一副受了重傷的模樣：“糟了，娶了一個管家婆。”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冷酷與淡漠，他的所有話語與表情，在他這麼多年的歲月中，是從未有過的。
樂子衿笑了。
是的，子墨也老愛說她是管家婆.. …而她，更喜歡聽崔泰哲說她是管家婆……
她正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走身捉住了她：“陪我說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電腦顯示屏上：“你不是還在工作嗎？”
“老婆比工作重要。”他吻她的額角：“老婆只有一個，可是，工作卻有很多。
她心裡甜絲絲的……
“咱們早上的話題還沒結束。”他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在結婚之前，你對我，就真的沒有印象？或者是，沒有絲毫的注意？”
“我為什麼要注意你？”她噘著脣看他。
“哎，我可是經常上報刊雜誌——”他輕嚷嚷，不滿意她對他的忽視。
“大叔，你得明白，你上的都是八卦版面好不好？我一個學生，無緣無故去買什麼八卦雜誌？”的確，在結婚之前，她幾乎從來不去注意關於他的新聞……即使有，都是聽甄萱或者是同班的同學說的。
“我突然覺得很失敗。”他捂著胸口，裝模作樣的說：“心被傷了……”
她撲噗一下笑了……“抱歉，我真的沒怎麼關注你……”是的，她實話實說。
“那為什麼會答應嫁我？”他又說：“你沒有聽說過關於我的傳說嗎？”其實，只是他從不提，關於什麼“天煞孤星”的傳說，他早就已經聽說，只是不予理會罷了：“當初是不是因為傳言，所以拒絕過這次婚姻？”
她低眉，是的，是因為天煞孤星……也是因為她不願意這麼年輕就嫁人……而且嫁給一個陌生人……
“既然拒絕過，那為什麼又嫁了？”崔泰哲低眉看她。
樂子衿靠在他的懷裡，感到無比的自然舒適，是的，既然說了要坦誠，那麼，她應該告訴他：“因為『奶』『奶』住在療養院.. …子墨還那樣小，不能失學….
…”不過，現在她似乎慶幸嬸嬸的咄咄『逼』人…… 所以才促成了他們的愛情。
他心疼她，她當時，過著怎樣的生活……為什麼不讓他早點遇上她？他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放心吧小丫頭，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子墨的。”他吻她的髮絲。
樂子衿突然想起『奶』『奶』臨終時，他似乎對『奶』『奶』說了些什麼，『奶』『奶』後來覺得欣慰，甚至在離世前，也是面帶笑意：“那天，你在『奶』『奶』耳邊講了什麼？”
他低低的看著她，低啞而帶著誘/『惑』力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愛她，您放心，我以我的名義發誓，會珍惜她，給她幸福。”
『奶』『奶』聽了，肯定會很激動……難怪『奶』『奶』的淚水是溫熱的……
樂子衿感動……伏進他的懷裡：“謝謝你。”
“不許再跟我客套！”他的話語中帶著寵/溺：“我只是很遺憾，為什麼不早點帶我去見『奶』『奶』？”是的，如若早些時候，『奶』『奶』的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她怎麼能說得出口，『奶』『奶』是因為他們的婚事而中風的……她岔開話題：“那你為什麼娶我？”
“我該感謝我那多事的母親。”他低低的笑：“否則，我可能遇上你這個小丫頭。”是的，當初黎雅筠提出婚事時，他沒有拒絕……不管結婚的物件是誰，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讓父母安心。
“為什麼會是我？”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崔氏就單單挑上她了？即使是樂氏，叔叔還有兩個女兒啊……
“是媽媽決定的。”他老實的回答：“我也不清楚。”
“那溫媼呢？是你自己選的嗎？”是的，在他們結婚前，他們曾經傳過婚訊。
崔泰哲捏捏她的耳朵：“還說不關注我？那你怎麼知道溫媼的？”是的，當時他是跟溫媼有結婚的意向。
“是因為……”她拉著他的衣襟，輕輕的，可是卻有些緊張：“你喜歡她嗎？”
“怎麼這麼問？”崔泰哲握住她已經有了細汗的手。
“你回答我嘛。”她想知道答案。
“其實，是跟你一樣……我對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家人提議時，我沒有異議。”是的，他的婚姻，就是如此，不過很慶幸……現在，他遇上了想疼愛一輩子的她。
“其實，溫媼的事情，或許是被冤枉的。”樂子衿沉默片刻……
“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吻她的額角，然後鼻尖與她的相抵：“幸好我沒娶她……”
“為什麼？”她置疑：“她那麼漂亮，那麼優雅……”是的，即使同為女人，溫媼的美都是不容置疑的。”
“小笨蛋！”他吻住她的問題，將它們湮化在彼此的呼吸裡……放開她之後，他說：“我才能遇上你啊！”他將她微敞的衣襟合上…..好藉此來阻止自己的衝動……他在她耳邊蠱/禍：“讓李嫂早點準備晚餐！”
她紅了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