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劉俊立刻否認了自己的念頭。
“還沒呢,呵呵!”他確認自己沒有破綻後大大咧咧地一笑,“家裡太窮,沒有姑娘上門......”
“哦?”席董微微一笑,“你給我的感覺精明能幹,好好努力......”
阿瑞來到幾人跟前:“老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劉俊識趣地站起:“老闆,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嗨!別走別走!”席董趕忙阻止道,“我就是來請你吃飯的。來來來,彩華你把男男找來一起......”
劉俊拘束的尾隨席董來到餐廳,一見可供十多人同時吃飯的餐桌上,擺滿了讓人眼花繚亂的菜餚,便看出這是一頓中國餐,因為只有中國菜,才能顯得這麼色香味具全。
彩華隨後拉著方青坐到劉俊的對面。
劉俊豪放地拿起一罈陳年老酒給席成達滿上:“老闆,承蒙你的照顧,讓我在韓國有了著落,這一杯我敬你
!”
“好好好!”席董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拿過罈子親自為劉俊斟上,“這杯酒,是感謝你救了我女兒幾次......幹了它!”
劉俊心裡掠過一絲愧疚,二話不說,猛地把酒喝下。
“吃菜吃菜!”彩華忙著挑冰男喜歡的菜放到方青碗裡,“這王八的裙邊,是男男挺喜歡吃的......”
方青從小討厭吃鱉,一見是王八的軟甲,更是吃不下去;好在看到席董知恩圖報,著實開心,自個拿起筷子開動。
“彩華,你別隻顧著給我們夾菜,自己也吃啊!”席董欣慰地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女兒”,同時招呼劉俊,“你也不要客氣!”
“老闆放心,既然坐下來了,我就不會客氣!”劉俊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方青,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席董放下筷子,沉聲問道:“劉俊哪!你的父母......還好吧......”
劉俊不傻,知道老闆還不清楚自己的家庭情況,如此委婉的發問,無非是要他來個比較全面的答覆。()
“父親和母親身體很好,在縣城裡做點服裝買賣,勉強過得日子;我是獨子,將來不想繼承他們的買賣,所以就跑到韓國來,看看混不混得出點名堂......”
“好男兒志在四方......”席董略一點頭,“覺得韓國怎麼樣呢?”
“怎麼說呢?”劉俊難堪得微紅了臉,“我和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一起隨他的舞蹈隊來到韓國,可是幾個隊員死了,我們逃了出來,因為當時警方還沒趕到,情況太混亂。”
“咱們男男在中國長大的,也是舞蹈高手噢!”彩華炫耀地瞟了劉俊一眼,“將來若是找到你的朋友,搞不好他們倆有很多交流的話題呢......”
方青聽在耳朵裡,難過在心中:你們的男男,是永遠不可能和我說上話的......
“彩華說......你和你那個叫......方什麼的朋友走散了對嗎?”席董惋惜的詢問
。
劉俊為難地點點頭:“是!差不多一個月了,我身上又沒有他的真實照片請電臺電視臺幫忙;直到昨天給家裡打電話,要父母儘快弄到他的照片給我寄來......”
“有沒有可能,”彩華接過話茬,“你的朋友已經回國了,但是沒有聯絡上你?”
劉俊傷感地搖搖頭,長嘆一聲:“昨天我母親在電話裡告訴我,他的媽媽都上門問了他好幾次,說音訊全無,非常擔心......”
青聽了這話,難過得想哭,失神得連筷子滑落到地上都沒察覺。
“唉!”彩華接過阿瑞遞來的筷子放到他手裡,“慢慢吃啊,別噎著了!”
“這個......”席董顯然為自己提到劉俊的傷心事覺得過意不去,安慰道,“你都這麼見義勇為,你的朋友一定沒事的!”
“對!”劉俊自信的點點頭,繼而笑了,“他人善良,又長得帥,搞不好現在沉溺在某個有錢女人的身邊都不一定!”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還有心情拿我開蒜!方青禁不住氣惱的瞪了摯友一眼,又趕忙收斂眼神。
“對了劉俊!”席董用餐巾擦擦嘴,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放在劉俊面前,“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我呢,給你買了一部車,你先把鑰匙拿著......”
劉俊頓時傻眼了,一瞟鑰匙的標誌,便知道是一輛“奧迪”。
“車是以我的名義買的,明天我就叫助手辦好,過戶給你。”
“這可使不得老闆,”劉俊突然遭受到良心的責備,站起身來,“你肯用我,已經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老闆......”
“這只是區區心意,以後你做久了,我還會為你們準備禮物的,因為這次的車是阿莊阿當一人一輛,我突然想起還有你,呵呵!”
劉俊固執地把鑰匙推到席董面前:“他們......他們有過盡心竭力,而我,確實受之有愧
!真的老闆......”
席董親手把鑰匙塞到他手裡,接著把他按坐到身邊:“你和男男也算有緣,以後你可以和彩華一樣,稱呼我為‘席叔’!”
“這可是你天大的面子,呵呵!阿當他們,跟了男男這麼久都還沒這個榮幸噢!還不快謝謝席叔......”
為什麼你不早點請我吃飯......劉俊羞愧到了極點,他深深知道:席董從這一刻起,再也沒把他當一個純粹的保鏢來看待......
吃了午飯,彩華跟隨劉俊去看新車。
車庫在游泳池靠向大門的方向,想著昨天晚上的所做所為,一路上劉俊鬱悶得一句話都沒說......
一輛嶄新的黑色“奧迪”停放在車庫旁邊。
彩華歡欣地蹦到車旁,輕撫著車頂:“哇!新車的色澤就是棒!”
劉俊繃著臉來到車的另一側,點燃一隻煙沒有吱聲。
“哥們兒!”彩華微紅起臉,她以為劉俊還為自己昨天晚上利用了他在生氣,“還在生氣呀......”
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那幫混蛋!幹出那麼齷齪的事來......
劉俊臉色更難看了。
“喂!”彩華賠著笑繞到他面前,“打我幾下出出氣吧?啊?”
說著認真的拉起他的右手想打自己耳光――
劉俊忍不住笑了,縮回手:“我哪有那麼小氣,真是的!”
“就當我賠罪咯,”彩華如釋重負的笑了,“本小姐免費陪你上新車去周圍逛逛!”
說著去拉車門。
“慢著!”劉俊突然一聲大喝。
“你又怎麼啦
!?”
“你是大姑娘嗎?”劉俊冒出一個讓彩華摸不著頭腦的詞兒。
彩華只理解出中國話裡的“大姑娘”就是沒結婚的女人,於是點點頭。
劉俊乾咳了一聲:“......這個,在我們家鄉,是有講究的,進新車、上新船的第一個女人,必須是沒結婚的女子......這是我們當地的習俗!”
沒結婚啊?”彩華詫異地眨巴著眼睛。
“大姑娘......指的是沒......沒同男人睡過覺的那種......”劉俊難堪地瞟了她一眼。
“你們的習俗可真古怪,”彩華大量的笑了,“早說嘛......”
“不好意思,新車嘛,我也想求個吉利!”
“嗯――”彩華歪著脖子想了半天,“若是男男沒病,她倒是有資格上你的車......”
“你說啥!?”劉俊立刻把眼珠瞪得偌大,他根本不相信這個豪門千金至今還會是一個處女,心情又猛地沉重下來。
“喂!”彩華推了他一把,“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好象喜歡她哦?”
“別亂說!”劉俊忌諱地轉過身去。
華背靠到車身上,雙手抱住胸,“你和她根本就沒什麼可能,這個地球人都看得出來!”
劉俊鬱悶地把菸蒂彈得老遠。
“可是要追男男,”彩華深沉的笑了,“你的機會並不是等於零!”
劉俊嚴肅的轉過身來:“話不能亂說,我可不想被他未婚夫砍死!我還沒結婚的大姐!”
“男男這次在英國成了這樣,”彩華理了理頭髮,望著劉俊的眼睛,“席叔表面沒說,可我看得出來,他開始厭煩他那未來的女婿......”
“搞清楚
!看看我的長相,再想想我的家庭!我可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別逗我開心!”
彩華一本正經瞧著劉俊:“男男不是愛財的人,錢對她而言只是一串數字。論你的長相,也不算很差......你看到她現在對你多好了嗎?中國人所說的天時、地利、人和,你已經佔了前面兩樣,也就是說你已經成功了一半;機遇可遇不可求,你自己看著辦吧!”
“呵!”劉俊嗤之以鼻。
“下午約了露露去蹦迪,我可要走啦!”彩華拍了拍他的肩頭,臨走的時候丟下一句,“席冰男最欣賞的:是不卑不亢、正氣凜然的鐵血男兒!”
直到黃昏,劉俊都躺在**思索著彩華的話,他根本沒心情去吃晚飯......
“不卑不亢、正氣凜然......”
回憶到這裡,狠狠給了自己狠狠一耳光――
亡羊補牢!他想起了這句古話。他承認喜歡席家小姐,但沒聽到彩華的分析前,一直自卑得不允許自己出現如此愚蠢的念頭;到了這個時候,他卻有了挽救錯誤的念頭。
保鏢們除了在外巡邏的,幾乎都吃飯去了,劉俊悄悄從抽屜後拿出了攝象機。
這個小玩意,關係著席大小姐的名節,幸好我還沒給羅風送去――
後怕地把玩著這小東西,重新坐到床邊。想起席董對自己的好、彩華的鼓勵,劉俊胸中湧起莫大的幸福。
天!她還是個處女!劉俊想到這點就熱血澎湃,忍不住把攝象機拿到眼前,想再去感受一次性感的軟玉溫香......
三分鐘很快過去,一個意外的情景出現了:
攝象機從他手裡滑到**,可他卻依然保持剛才拿著這小東西觀看的姿勢,一動不動;
一滴滴晶瑩的冷汗不斷從他臉頰溜到脖子裡,因為――
三分鐘拍攝的畫面中,該有的都有,就是沒有席大小姐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