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走後,張嶙從屏風後面閃了出來。
“爸爸......你覺得陳月有沒有隱瞞我們的地方?”
張為祖躺在太師椅上一個勁兒吞雲吐霧,過了半晌,閉上眼睛命令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可笑的是我們連自己的情況都還沒摸透,這場仗怎麼打?啊?明天,你去找一個人
!”
羅風,三十多歲,體態略顯臃腫,事業上小有成就。漢城的一家橡膠生產廠家的老闆,規模不算很大,卻依仗在此盤踞多年人緣夠多,一直與席氏集團針鋒相對。財大氣粗的席成達,起初根本沒有把他放到眼裡,不過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羅風**險到拿女兒的名節來要挾自己。直到阿容的死,他才開始意識到商場裡的敵人有時候比戰場上的對手來得更卑鄙、更毒辣......
這個似乎羅風在辦公室裡等待手下收集阿容的情報,席冰男曾經幾次隨父親出席漢城同行的聚會。他看出席成達最捨不得的,便是這個在中國長大的女兒;而席成達的周遍根本沒有讓他見縫插針的餘地,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這個千金手上下功夫。
聽到席冰男失去了記憶,羅風腦子裡很快冒出一個念頭,於是千方百計籠絡上阿容,展開了他可恥的計劃。
此刻他沒有去想拿到了dv後該進行的下一步,而是滿腦子席冰男的倩影,他倒靠在沙發後背上,猥褻的想象著這位美女**裸的模樣......
一個高大精瘦的手下掀開了辦公室的門,匆匆來到他身邊低語道:“不好了老闆......”
羅風腦海瀰漫在意境中那浴室茫茫的白霧裡,冷不防聽到這話,回過神來:“說清楚!”
手下來在他耳畔咕噥了一陣。
“媽的!”羅風點上一隻煙,氣餒的把打火機砸得從桌上蹦起老高。
手下安慰道:“老闆不要洩氣,聽說席宅新用了一個保鏢,咱們可以考慮拿他下手。”
今天是一次技能的階段測驗。
一大早起來,彩華就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得很不錯,來到了跆拳武術館準備接受考試。
一天下來,她同同學切磋得筋疲力盡,疲憊的拖著腳步來到休息室,拿出換洗的內衣,準備洗澡後換上衣服回家
。
幾個同她歷來不合的女生此刻也來到她身邊拿衣服。
“切!”一高個子女子鄙視的對著彩華吐了一口唾沫,“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狠!”
話裡顯然表明在切磋的時候被彩華“**”了一番。
不過作為一個沒結婚的女人,最忌諱的便是別人說自己年齡大;特別是在心情不爽之時。
彩華沒有心情同她“蘑菇”,她知道對方口才很好,不過話確實落得太重,她受不了。
“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彩華臉上同樣帶著鄙夷。
“啊哈!”這名喚做阿月的女子一邊拿衣服,一邊頭望天花板,“可我不像有些人,男人婆一個,一把年紀了沒人敢要!”
旁邊幾位女子鬨笑起來。
彩華立刻臉紅脖子粗:“你說誰沒人要?你再說一次!”
阿月微笑著盯住她:“咱們館裡除了你,還有誰?”
華深深的受到了傷害,周圍嘲諷的眼神和譏笑的議論對於她來說簡直要命,她寧願被這些人狠狠的揍一頓。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哈哈,沒辦法,”阿月調皮的賣弄著自己的腰枝,梳理著頭髮,“雖然打不過你,可是有人喜歡我!怎麼樣......”
彩華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為自己解圍:“阿月,誰說我文彩華沒有男人?”
“是嗎?”阿月一扔梳子,甩了她一個白眼。
“我們打個賭,若是我**了我的男朋友,你輸什麼?”彩華屏氣凝神。
“天方夜潭!”阿月吹出一聲口哨,“那我就請大家盡情的吃一頓大餐!你輸了就你請。”
彩華胸有成竹的笑著伸出一隻手:“今天晚上七點半,summerdance餐廳,咱們不見不散
!”
阿月滿不在乎的與彩華擊掌為約:“去就去,哼!”
作保鏢確實無聊。
劉俊交班後,一邊洗頭一邊咕噥著發牢騷:“成天什麼事都沒有,沒有目的的牽著狗到處走......跟失憶的大小姐比起來有什麼區別?”
窗戶的位置不錯,從這裡可以直接看著太陽下山。
而且今天有淡淡的陽光,晚霞照在臥室裡,增添了一片金黃的餘輝。
劉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哼著那首悠揚的民族小曲:“太陽下山明早還會爬上來......”
吃飯還有一陣子,他換了衣服坐到了視窗旁,注視著濃密雲層裡的夕陽,那是一份無法留住的壯美......
思緒飄揚在對家鄉的思念裡,手機響了一陣子他才回過神來,急忙抓到耳邊。
今天夜裡不值班......什麼?你請我吃飯?沒搞錯吧......行了,我去大門等你好了!”
接下來,他把最象樣的衣服拿來穿上,往席宅大門走去。
文小姐請吃飯?他一直在琢磨著,今天會不會是對方的生日,或者什麼特殊的日子。
彩華駕著車很快來到了席宅的大門口。
“有沒有搞錯!?”劉俊眼睛瞪的偌大驚訝的喊了出來,因為他看到彩華顯然是經過了悉心的打扮,顯得什麼的豔麗妖冶,與從前的粗野豪放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當心眼珠掉到地上來!”彩華幾分不好意思的打岔,因為劉俊的樣子實在是滑稽到了極點。
“我說哥們兒,你沒受什麼刺激吧?”劉俊留意到彩華駕駛的車也是洗得一塵不染。
“上車!”彩華把頭縮回車內,“快點!”
劉俊迅速上了車,剛要開口,彩華一個指頭豎在他的眼前:“聽著,我們去吃飯,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別問
!”
“喂......”
“是不是哥們?”
劉俊老老實實點點頭。
“那就行了!”彩華開始倒車......
一到冬季,天說黑就黑。
車停到summerdance大餐廳的門口時,已經是萬家燈火了。
劉俊下得車來,彩華從另一邊跑來,挽上他的臂彎:“我們進去!”
受寵若驚,劉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路上見她心事重重不便插嘴,不過既然答應什麼都不問,也只好被動的跟了進去。
二人在侍者的帶領下上了二樓來到一個別致的雅間。
彩華點了菜後。劉俊終於開了口來了一句:
“我身上的錢恐怕不夠付帳!”環顧著這豪華的西餐廳,劉俊擔憂起來。
彩華氣得想伸手一拳打過去,只得低聲喝道:“閉嘴,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懂嗎?”
“啊?”
“對不起......”彩華難為情的垂下眼皮,“吃了這頓飯我可以給你一個交代,但希望你別露馬腳就ok了,答應我好嗎?”
劉俊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既來之,則安之,也只得默默的點了點頭。低頭喝著飲料。
“阿月!你果然來啦!!”彩華一聲吶喊,劉俊只感到耳膜隱隱作痛,抬頭一看,一個氣質潑辣的女子來到自己身前。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的賭,可不能說算就算!”阿月打量著“男友”,“就是他?”
劉俊腦筋轉得很快,短短几個字,立刻聽明白了彩華和這個女人發生了什麼事――